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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寶藏機關:我被琴酒玩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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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寶藏機關:我被琴酒玩壞了

鐘表上發出的聲音十分清脆。

快鬥在聽到這個聲音大第一時間就遠離了掛鐘所在的墻面,警惕的看著鐘。

——這東西可是被刃叔拆過的,誰知道裏面的機關會不會發生什麽幺蛾子。

三人緊張的盯著掛鐘。

就在這時候,不知道跑哪去的白馬探突然推開門進來,看到他們後,松了口氣:“你們果然在……誒?你們,在看什麽?”

白馬探發現三人都盯著鐘,楞了三秒,突然笑道,“果然你們也想到答案了嗎?”

“你別說話。”

黑羽快鬥比了個‘噓’,“我剛剛把鐘表動過了,機關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響了一聲後就沒動靜了。”

白馬探:“……”

好家夥,他不在的時候這些人都玩完了?

就在快鬥和柯南懷疑自己是不是推測錯誤的時候,掛鐘突然抖了三抖,然後突然從墻上摔了下來,在地板上無力的滾動了幾下。

快鬥楞了一下,沒有馬上撿起鐘,而是看向了掛鐘掛在墻上的位置:

墻壁上凸出了一塊地方,而且墻上有幾道平整的切痕,伸出來的掛鉤應該也是機關的一部分,但快鬥眼尖的發現了上面有被拆過的痕跡。

快鬥:“……”

好家夥,刃叔果然把這機關給拆了。

那,寶藏呢?

柯南看著掛鐘,眨了眨眼睛,上前將其撿起,“這個鐘……上面的烤漆脫落了。”

他看著表面的烤漆下的金黃,又掂了掂這個有些沈重的掛鐘,瞬間明白了:

這鐘是24k純金的!

而一旁,看到這個鐘的千間降代和白馬探也明白了什麽。

“真是可悲……沒想到我父親居然就是為了找到這個東西而死。”千間降代的言語間滿是悲傷。

白馬探奇怪的回頭看了眼千間降代,“你父親?”

他有懷疑過千間降代就是犯人,不過沒有找到什麽切實的證據……

這麽說起來,他不在的時候好像錯過了什麽重要信息?

千間降代倒是不厭其煩的又跟白馬探說了一遍,也沒有隱瞞自己就是兇手的實時。

反正外頭還有狙擊手,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那外面的狙擊手……”白馬探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啊,那些人其實是來殺我的。”千間降代倒是很淡定,“真是抱歉,拖累你們了。”

柯南和白馬探都是一臉肅容。

快鬥看來看去,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想好要不要說其實狙擊手已經不打算清理他們其他人的事。

“這可麻煩了啊。”白馬探捏著下巴,“我還讓華生特去給停在下面岔路上的司機送信,讓他去找警用直升機過來。”

快鬥:“……”

這個警示總監的公子還真是任性啊!

千間降代和柯南聽到這話也有些無語:警用直升機?

離譜!

搞半天他們其實根本就不用擔心出山的問題是吧……

四個人糾結了一會,又看了看這個烤漆已經被柯南剝掉一般的黃金鐘:“說起來,這個鐘就是所謂的寶藏嗎?”

他們覺得這個寶藏……未免廉價的離譜了吧?

……

樹林裏。

琴酒靠在樹下,聽到白馬探幾人的質疑,嘴角抽了兩下。

好吧,那個機關大概率是被他給整壞了……

鬧半天,他也不知道這個別館表面的寶藏在哪,倒是把真正那一位想找的東西給找著了。

“夏布利,怎麽樣了?”

別館裏的機關既然失效,寶藏確定拿不出來,那琴酒就只剩最後一件事了。

“還沒看到人呢。”夏布利已經盯著瞄準鏡看了一個小時了,“你確定他們離開餐廳了?”

“廢話。”

琴酒翻了個白眼。

他對於夏布利的說法就是自己只在餐廳裏放了竊聽器,其他地方都沒有。

但琴酒判定他們離開餐廳後就會去樓上的房間,所以夏布利還在盯著那邊。

當然,琴酒其實是直接聽柯南說的。

夏布利大概等太久,等的話都沒了,只是百無聊賴的把瞄準鏡在二樓窗戶的幾個腦袋上移過來移過去。

終於……

“哦哦!來了來了……”

夏布利看到房門打開,瞬間激動起來,“讓我看看目標是哪個……”

“那個銀發老太婆,你別殺錯了。”琴酒提醒了一句。

夏布利的眼眸閃了閃,笑得很燦爛:“放心吧,我沒那麽蠢……一個小屁孩,一個少年……那就是最後這個吧?”

琴酒沒說話,只是在內心念了一句阿門。

這次,沒有人再影響夏布利開槍。

他瞄準了最後進屋,隨後站在門框邊上的一頭銀發,臉上還帶著老花鏡的老人。

夏布利揚起一抹殘酷的微笑。

“再見了,這位女士……”

扳機,扣下。

琴酒只聽到一聲尖銳的嘯鳴,緊接著他就聽到了一聲玻璃破碎的輕響,同事還有此起彼伏的驚叫聲。

他們毫無例外都在喊著‘千間婆婆’……

還有柯南那一聲‘拉上窗簾’。

“搞定了?”

琴酒擡起頭。

“當然,命中的是心臟,就算是上帝來了都救不回來。”夏布利舔了舔嘴唇,“可惜他們反應太快了,不然我還能欣賞一下其他人驚慌失措的表情。”

“什麽?”琴酒裝作不知道那邊情況的樣子,倍鏡他已經收起來了。

“哦,就是他們把窗簾拉上了。”

夏布利咂了咂嘴。

琴酒按了下自己的帽子,“既然這樣,那就走吧,人是你解決的,你負責匯報。”

他們這邊的位置相當於已經暴露。

“那就謝謝了~”對於琴酒把功勞讓給他,夏布利表現的看上去很開心。

只不過,眼裏的光芒越發銳利。

“你不走嗎?”琴酒轉過頭,跟夏布利對上眼神。

後者眼裏的目光略微收斂。

“走啊,為什麽不走?你的車呢?”

“在吊橋另一邊。”

琴酒走到另一顆樹下,拿出自己藏起來的行李箱,掏出裏面的短西裝給自己換上,重新把風衣和帽子封印。

夏布利笑瞇瞇地看著他,“好巧啊,我的車子也在下面。”

吊橋這種危險的東西,他們組織人一般不喜歡開車過。

“琴酒,那個懸崖你跳的過去嗎?”

“怎麽?”

“跳的過去的話幫我拉條繩子?我過不去呢~”

“……”

……

別館裏,本應死去的千間降代在眾人的驚呼中,卻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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