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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封神50(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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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壓總覺得通天教主笑得有點像狼外婆, 雖然不明白他意欲何為,但還是聽話地解開了對韋護一行人泥丸宮的封印,叫他們清醒了過來。

其實通天教主就是樂得看闡教被西方挖墻腳而已, 一想到他那暴脾氣的二哥知道這幾個三代弟子明目張膽地叛變, 也不知道會如何跳腳, 這等能給他兩個哥哥添堵的事情, 何樂不為呢?而且留他們下來,還得浪費糧食養他們,多劃不來呢!

接引和準提見通天教主這行為,立馬也知道他想做什麽了,心裏更苦了,你這個人這麽可以這麽壞呢?明擺著就是要挑撥我們西方和闡教之間的關系嘛!雖然我們是暗戳戳在挖墻腳, 可是沒敢這麽明目張膽好不嘛, 能不能求放過呢?

通天教主(* ̄rǒ ̄), 不行喲,你們一定要帶他們幾個回西方去喲, 他們當然要送你們回去的呀!這是我對你們西方二聖發自內心的‘關懷’呀!

看著通天教主那白蓮花般聖潔的微笑, 西方二聖ε(┬┬﹏┬┬)3覺得自己哥倆也太苦命了吧,我們能不能不要這樣的關懷, 完全胃疼!

韋護一行人清醒過來之後,立馬恢覆了他們昏迷之前喊打喊殺的狀態, 只是因為一身的鞭傷疼痛,叫他們又呼疼了起來,再看通天教主也在, 媽呀,要嚇尿了好不好!直接就跪在了地上,“見過師叔祖!”

哪怕他們要算計截教,但是面上還是要保持禮儀啊!再者,他們真的惹不起通天教主好不好,不然為什麽總是致力於挑撥離間什麽的,卻不敢正面與他對上呢?

通天教主非常溫和地擡擡手,“你們都起來吧!”

好吧,傳說中的通天教主高貴冷艷,有止小兒夜啼之功效,他如此溫和的態度,叫韋護一行人更忐忑了,媽呀,他是不是要把我們殺了呀,怎麽辦怎麽辦,能不能求師父來幫忙呀?

這時候幾人倒是忘了自己已經跟西方二聖示好,準備叛投到西方去了。

好在通天教主也沒有打算過分地嚇唬他們,萬一把他們嚇傻了,自己的計劃豈不是行不通了?表情立馬嚴肅了起來,“我說你們跑來軒轅墳做客,怎麽可以別人家門口喊打喊殺呢?你們的禮儀呢,你們師父沒教過你們嗎?”只做不知道他們來軒轅墳準備搞什麽事情。

果然超級虛偽呢!

果然聽著通天教主冰冷的口吻,韋護一行人才覺得這才是正常的通天教主的打開方式,但是他的質問照樣叫他們膽顫心驚,又立馬跪了下來,“是吾等之過,請師叔祖原諒!”至於替自己辯解什麽的,他們一點也不敢這麽做。

原以為通天教主是聖人,跟自家師祖一樣輕易不會出手,特別是剛才鬧騰了那麽久之後他都沒有出來,韋護一行人更是認為他不會摻和進來,沒想到他還是大喇喇就出來了,你就不怕天道懲罰嗎?

通天教主叉著腰極其囂張,你們知道我靠山誰嗎,我師父道祖,我能怕什麽天道懲罰?要是天道要懲罰的話,自己將碧游宮從金鰲島遷來軒轅墳,早就該被雷劈了好不好,哪裏需要等到今時今日!

當然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明白或者知道通天教主的靠山是哪位,他也沒有要解釋,所以才給韋護一行人留下了滿滿的疑惑,而越疑惑,他們當然就越不安,只能跪在地上,等待通天教主的發落。

通天教主任由韋護一行人跪了一會兒之後才開口,“接引和準提二位聖人因為你們而受傷,你們要負責送二位聖人回西方,可知?”

原來是這事兒啊,早說呀!韋護一行人本來就準備跳槽到西方,自然是要跟西方二聖走的呀!他們也接收不到西方二聖的眼神暗示,立馬給通天教主磕頭,“弟子謹遵師叔祖命,定會將二位聖人護送回西方的!”

西方二聖心裏有點絕望,我們這到底是招攬的什麽人,你們就這麽答應要送我們去西方,就不想想後果,或者我們要不要回西方嗎?

只是秉著‘送人送到西’原則,通天教主還喚來了一片筋鬥雲,將西方二聖和韋護一行人團團圍住,叫他們逃不開,接著便一臉我果然超貼心的表情看向他們,“這筋鬥雲會送你們去西方的,你們只管放心,不會消耗你們體力的!”之後手一揮,筋鬥雲就馱著一行人,以超高速度往西方飛去。

於是這麽一場來軒轅墳找茬的大戲,就這樣虎頭蛇尾地結束了,真是叫人萬萬沒想到啊!

比之韋護一行人的一臉興奮和對通天教主‘真是一個好人’的讚嘆,西方二聖心裏就更絕望了,果然沒有最糟糕的,只有更糟糕的!內心小人咬著小手帕,“我當初就不該來軒轅墳,不該和通天教主對上,更不敢覬覦他們手中的寶貝!”

只可惜他們怎麽後悔,還是被筋鬥雲強行送回了西方,還帶著韋護這幾個拖油瓶!還有元始天尊會如何省錢,他們也不敢保證好不好,完全戰戰兢兢啊!

果然元始天尊從弟子那得知派出去的那幾個闡教三代弟子竟然直接跟著西方二聖去了西方,完全是暴跳如雷,而憤怒之中,他並沒有發現自己座下弟子,比如燃燈、文殊、普賢、慈航等幾人,眼神中都閃過一絲精光。

將來的人打發走之後,通天教主嫌棄地看了眼賈赦和東方,你們真的是太弱了,果然不訓練訓練不行啊!接著便帶著一行人回了碧游宮。

至於從一開始就昏迷不醒的黃明和周紀依然暈倒在了城外,所有人都將他們倆遺忘了,就這麽任由他們在城外烈日下暴曬著。

進了碧游宮之後,東皇太一便又從扶桑樹裏出來。

雖然如今扶桑樹是被陸壓放在了自己的泥丸宮裏,但到底他們都是金烏一族,陸壓對他又極其信任,所以東皇太一才能這般控制扶桑樹,還有自由進出。

講真,這樣算不算陸壓在孕育著東皇太一呢,這輩分感覺又亂了呢?

東皇太一如今意識已經清醒了,自然也知道自己是被賈赦還有通天教主所救,更知道自家侄兒也是多虧了他們相幫和教導,剛才在軒轅墳外來不及說什麽,如今少不得還要好好對他們表示謝意,“多謝二位道兄相助!”

通天教主點點頭,坦然地接受了東皇太一的謝意,倒是賈赦這個沒有‘見過世面’的人有些惶恐,“不敢不敢,赦當不得您的謝!”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同是妖族的原因,所以東皇太一這個曾經的妖族之主,竟叫他內心不由自主生出了一些敬畏之心。天知道大老爺都快不認識‘敬畏’二字怎麽寫了,明明去找陸壓的時候也沒有這感覺啊!

倒是東皇太一聽賈赦的自我介紹,一時間表情有些恍惚,所以他是‘赦姨’?是自己沈睡太久,這個世道都變了,男的稱‘姨’女的稱‘叔’麽?這……

好嘛,關於賈赦和東方的混亂叫法,又整蒙圈了一人。

當然了,這些也不是重點,見自家叔叔不說話了(其實還在蒙圈中),陸壓便將青葫蘆拿了出來遞給通天教主,“師父,那個假貨身上的紅蓮業火,還有他剩下的骨灰,都被我收在這個青葫蘆了。”

你說你收紅蓮業火也就是算了,收什麽骨灰呢,我這青葫蘆是骨灰盒不成,你個敗家子,不曉得珍惜東西!通天教主將青葫蘆拿到手上,只是一拿就立馬發現有不對的地方,甚至表情也都凝重了起來。

東方立馬發現了通天教主的臉色不對,連聲問,“可是有什麽問題?”

通天教主點點頭,看向陸壓,“你除了收紅蓮業火和骨灰之外,還有收其他東西嗎?”

陸壓茫然地搖搖頭,“沒有啊!我哪能還收了別的東西呢,師父,怎麽了?”

通天教主掐了幾個法訣封住了青葫蘆,“這裏面竟然有魔氣。”

Σ( ° △°|||)︴通天教主這話一出,在場的幾人都嚇了一跳,怎麽還有魔氣?大概只有屬於外來戶的賈赦和東方對於魔氣這一件事不明就裏,這魔氣跟妖有妖氣、仙有仙氣有什麽區別呢,難道不是屬於一個種族的氣息而已嗎?倒是賈赦聯想到了自己原世界裏遇到的警幻的魔氣,也覺得一陣陣惡心,那魔氣該不會是吸人精氣氣運之類的吧?

不過等通天教主解釋了一通之後,賈赦和東方才明白這方世界所說的魔氣,並不是指的什麽魔族的魔氣,而是一種有些玄乎,但能召喚出人心底惡念的,甚至具有傳染性的氣,當然確實也能吸人精氣氣運。如果凡間的人都沾染上魔氣的話,每個人心裏的惡念都被放大再放大,這凡間大概就會變成人間煉獄了。

只是叫通天教主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麽那個純陽體內的那一絲紅蓮業火還有骨灰會沾染上魔氣,這是為何?其他人著實也不懂為什麽會有魔氣出現,都面面相覷,思考了起來。

這時候賈赦手中拎著的老鼠籠,裏面的多寶鼠聽到通天教主的這一番話之後,突然開始瘋狂地抓住籠子的欄桿拼命地搖晃起來,想要引起他們的註意力,嘰嘰嘰,我知道是怎麽回事,快放我出去,我知道是怎麽回事!嘰嘰嘰……

通天教主看著賈赦籠子裏的多寶鼠,並沒有認出這是多寶道人,可見多寶在他心裏多沒有地位。“怎麽還帶著老鼠來?”

賈赦低頭看著多寶鼠發瘋的樣子,恍惚了一會才想起來他是多寶,他這個樣子,該不會是知道什麽吧?“這是多寶,他泥丸宮被太一陛下擊破了,所以現回原形!剛才還一直在裝死,這會聽了您說什麽‘魔氣’的事情,”果然一提到魔氣,多寶又激動了起來,“您瞧,他好像知道什麽的樣子呢?”

“原來如此!”通天教主袖子一揮,賈赦手中的老鼠籠直接落在了地上,變大,接著多寶又變回了人形。

多寶道人變回人形之後,第一個動作就直接作勢往外沖,只是通天教主並沒有將籠子拿掉,他往外沖,也只能猛烈地撞擊到籠子,將籠子掀翻,自己也摔個頭昏眼花而已。果然還是死性不改啊!

通天教主看著多寶道人來了這麽一出滑稽戲之後才開口,“多寶,你若是知道什麽,我還是可以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的!”

多寶確實是知道了什麽,但剛才弄出那麽大的動靜來,主要還是想要逃的,無奈逃不掉,只能瑟瑟縮縮地對著通天教主磕頭,“聖人,我……”

通天教主臉上的笑容格外地悲天憫人,“你什麽呢?”

多寶看著通天教主這樣的笑容,都快哭了,您別這樣,我害怕!向來都是看通天教主面無表情,他突然來這樣的微笑,真的叫多寶心裏瘆得慌啊!說起話來就更哆嗦了,“我我我……”

其實賈赦也覺得通天教主這笑容真的有點可怕,看能言善辯的多寶都被嚇成結巴了都,便自動請纓,“教主,還是我來問話吧?”

通天教主點點頭,“你問吧!”把這事交給了賈赦,他卻也懶得問那麽多。

賈赦一步一步地走向多寶,“來,乖乖的!把你知道的都跟我說了!”

只可惜,多寶哆嗦得更厲害了。

賈赦覺得自己也沒到那等青面獠牙的夜叉恐怖的模樣,怎麽還把人嚇成這樣呢,寒著聲音又問了一句,“你是說,還是不說呢?”

東方翻著白眼,將賈赦推開,問話就問話,你拿繡花針出來晃做什麽,多寶能不害怕嗎?還是我來審問吧!

只是東方一走近籠子,多寶自己縮到了角落,更害怕了。

O( ̄ヘ ̄o#),你真是不見黃河心不死是嗎,東方見多寶竟然不乖乖配合,直接往籠子上甩了一鞭子,震得整個籠子都顫抖了起來,多寶自然也跟著抖起來,“你說還是不說!”

所以問話就問話,你抽鞭子做什麽?

果然你們倆就沒個靠譜的啊!陸壓直接也走到了籠子旁邊,手中一團太陽真力,準備烤老鼠玩呢,“你真的不打算老老實實交代嗎?”

你們三個真的是夠夠的了,這樣審犯人,又是針又是鞭子又是火的,不太好吧,要不一樣一樣來?

餵……

看著敵人四面環伺,多寶已經完全絕望,覺得自己的鼠生大概就要結束在這裏了吧,寶物也沒有了,如今小命也快沒了,簡直不要太難過!

眼淚汪汪地看向通天教主,“師父,弟子真的錯了!弟子不該心生貪婪,聽信太清聖人之言,妄圖高位權勢,背叛了師父和截教,還不思悔改,三番五次作祟,弟子大錯特錯!弟子不敢妄求師父原諒,但願為截教做最後一些事情。”

覺得自己快死了,多寶倒真的真心悔過了一番,可是知道自己錯了又有什麽用呢,難不成你知道錯了,通天教主就該原諒你?

通天教主著實懶得理會多寶,多寶說的每個字,即使字字泣血充滿悔意,他都不相信,如果多寶那張嘴能信的話,大概母豬會上樹,鐵樹會開花,他兩個哥哥能不算計截教!

嗯嗯……根據最後一句話,果然多寶的話是不能信啊!

好吧,再一次博同情沒有成功,多寶真的很想對著通天教主怒吼一通“你怎麽可以這樣冷酷無情?”,嚶嚶嚶,小老鼠好委屈啊!

難不成你想通天教主回你一句“你怎麽可以這樣無理取鬧?”嗎,他真這樣回,你敢應嗎,就不怕被嚇尿嗎?

多寶如今在籠中,也逃不了,如今只能寄希望於他們能將在當成一只寵物鼠留在軒轅墳裏,不要把自己送回太上老君那,不然自己真的會沒命的!接著便將自己如何用太上老君給的丹藥將純陽催熟的事情說了出來,“我也不知道那魔氣是不是跟那些丹藥有關,我總覺得他給的丹藥好像哪不對勁兒,所以就一直沒用……”

他這話一說完,就被賈赦東方和陸壓齊齊用鄙視的眼神掃了一遍,“你覺得不對勁兒,那還拿去餵純陽?”而且一想到他們一直以為純陽就是自家叔叔的轉世,陸壓就更生氣了,如果自己叔叔真的轉世被他們抱走了,豈不是就遭了他們的毒手了!手中的太陽真力蹭的一下就更猛烈了,果然要烤老鼠才能消心頭之恨啊!

多寶又哆嗦地縮在角落,好想變回老鼠啊!

所以為什麽非得恐嚇可憐的多寶鼠呢?賈赦表示將他扔到貓窩就行呀,給小貓們送只小寵物玩,他們一定會很喜歡的吧?

哇哦,大赦赦,所以你是魔鬼嗎?

通天教主聽著多寶道人的說辭,越說臉色越沈重,難不成他大哥入魔了?“你手裏可還有丹藥?”

多寶默默看了眼賈赦,我所有寶貝都被這混蛋收走了……

賈赦啪的一聲就將收集的多寶的那些寶物給倒了出來,當我稀罕你這些破銅爛鐵啊!

多寶道人看著自己的那些寶物被這樣毫不憐惜地對待,心就更疼了,咬牙切齒地說,“你這樣亂扔,還怎麽將丹藥找出來?”

賈赦對著多寶翻了一個白眼,當我跟你一樣白癡嗎?直接拿出魔杖,對著‘垃圾堆’施了一計‘飛來咒’,“‘太上老君的丹藥’飛來!”

多寶剛想嗤笑賈赦拿根木棍叫要將丹藥找出來,而且那些丹藥自己都餵給純陽了,哪裏還有剩的,要找出來,簡直是白日做……接著就見一個玉瓶迅速地從自己的寶物堆裏飛了出來,飛到了賈赦的手上,完全是啪啪啪的打臉聲啊!這又是哪來的,難道自己還漏了一瓶沒給純陽餵進去?

賈赦把玉瓶遞給了通天教主,“您看這是不是?”

打開玉瓶之後,見那明顯往外散溢的魔氣,通天教主的心都沈了,他大哥難不成是把魔氣練成了丹藥,而且他二哥似乎一直都有從他那拿丹藥的習慣,甚至還作為獎賞賞給弟子,這樣的話,豈不是闡教上下,都被這些魔丹控制了?如果這樣強行解釋的話,那麽闡教近幾年頻頻不理智的出手,似乎也就能說得通了。

按理來說,多寶餵給純陽的丹藥更多,那魔氣應該更多才對,但到底紅蓮業火就是紅蓮業火,他還是能消除魔氣的,只是因為多寶投餵的量太多,而純陽體內的紅蓮業火真的只有一絲,所以等到純陽因為太陽真力燒化的時候,紅蓮業火上還是沾染了一絲魔氣,叫通天教主給察覺了。

至於純陽之所以能催熟長那麽多,大抵也能理解成他是用魔氣撐大的,遇到同樣能滅了魔氣的太陽真力,又怎麽可能不灰飛煙滅呢?只是到底因為不是直接接觸,所以才會還剩餘一些帶著魔氣的骨灰。

這兩樣就這樣被陸壓都收入了青葫蘆裏,叫通天教主發現了端倪,也是這兩樣的魔氣還沒有賈赦找出來的玉瓶裏散發的魔氣多的原因。

而如今發現了魔氣,通天教主自然也感應到了多寶道人身上隱隱也有一些魔氣所在,“你不是覺得太清聖人的丹藥有問題嗎,那你自己怎麽還吃了?”

多寶道人聽通天教主這麽一說,有些茫然,自己什麽時候吃過太上老君的丹藥的?而再仔細看那玉瓶,竟然是廣成子給自己的丹藥,心裏不由一個咯噔,“那丹藥是廣成子給我的……”

通天教主像看白癡一樣瞥了多寶道人一眼,闡教上上下下手裏的丹藥,難得還有不是出自太上老君手的?

多寶道人超級想要摳喉嚨,完全欲哭無淚,明明自己防備了太上老君,結果竟然沒有防備廣成子,枉自己聰明一世,竟然就這麽栽了?難怪自己這些年來,總是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犯蠢,果然是被魔氣影響了吧?決計不肯承認自己是智商不足!

賈赦對於多寶這樣愚蠢的行為也很無語啊,所以到頭來算計那麽多是為了什麽?接著又看向通天教主,“接下來我們當如何?”

通天教主也一時頭疼,不知該如何操作下去啊!叫自己聖父心去解救闡教那幫人,他是做不到的,如果他們沒有要算計自己的心,也不可能被魔氣勾起心裏的惡念。但著實魔氣這樣彌漫下去,到時發展成不可收拾的地步,又叫他有些不忍。如此,竟有些左右為難呢!

倒是在一旁作為吃瓜群眾,一直沒有吭聲的大佬開口,“師父,您能滅了這魔氣嗎?便是不做些什麽,好歹先將眼下的魔氣給滅了!”

聽到大佬這話,多寶立馬眼睛亮了起來,雙手抓住籠子的欄桿望著通天教主,“師父,我願意做您的試驗者!請滅了我身上的魔氣吧!”這樣的話,不知自己到時把自己做的事情都推到魔氣上面,師父會不會重新接納自己呢?

通天教主冷冷地瞥了多寶一眼,看得多寶都覺得他要為自己滅了身上的魔氣,都有些小興奮了,才開口說,“我的紅蓮業火自然能滅了魔氣,只是你能扛得住嗎?”

於是多寶立馬又縮了回去,扛不住扛不住,我可不想被紅蓮業火燒了!見過純陽如何因為太陽真力燒化,他怎麽還敢接受紅蓮業火的考驗呢?

陸壓看著多寶這慫樣,不由冷哼一聲,真出息,都到這份上了,還是死性不改要算計,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接著也看向通天教主,“師父,那我的太陽真力,是不是也能滅了魔氣?他們要誘拐我去闡教,是不是也是這個原因?”

東皇太一沒想到自家以前傻白甜的侄兒如今也能敏銳地意識到這一點,心中不免也多了幾分自豪,摸摸他的後腦勺,“這只是其中之一!你不應小看了世間唯一的金烏的威力!”

陸壓歪著頭看向東皇太一,“可不還有叔王您嗎?”

“傻孩子,他們以為拿著我的殘魂去投胎,你覺得肉體凡胎能與金烏比較嗎?再者我肉身已失,如今不過是魂魄狀態,你自然是唯一的金烏!所以他們才想要控制你,利用你,操縱你,為他們牟利!”

東皇太一心知之前自家兄嫂都不願自家孩子背負太多,所以才將十金烏都養成了傻白甜的性子,才會輕易地被利用,最後失了性命,只剩下陸壓一個。

而又因為巫妖之爭,後來也沒有時間去教導陸壓什麽計謀之類的事情。而且洪荒時期向來都是實力至上,計謀什麽的,在那時,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也不過是紙老虎,所以他們都沒有真正重視過,就這樣任由陸壓傻乎乎到現在。

好在他有了通天教主的教導,傻白甜的程度又褪去不少,不然自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哭好了!

其實東皇太一看陸壓,還是把他當成了他隕落之前那個小侄兒,再加上來自於長輩的重度濾鏡,才會覺得陸壓傻白甜。但實際陸壓自己孤身在扶桑樹裏那麽多年,接受著妖族和金烏一族的傳承,如果還沒有學到什麽的話,那他就不能說是傻白甜,而應該說是白癡了!

陸壓聽著東皇太一的話,一臉受教地點點頭,原來自己這麽值錢呢!看來以後要是有人要算計自己的話,要提高一下價碼才行呢!

通天教主也認可東皇太一的話,“你叔王說的沒錯,他們三番五次要算計你,圖的正是這個!而且金烏一日照耀著這一片大地,那魔氣就一日不能在這個世界蔓延開來!你如今也是肩負重任啊!”

如此聽來,自己果然超級值錢呢!陸壓鄭重其事對著通天教主還有東皇太一深鞠一躬,“陸壓定不會辜負師父和叔王的信重!”接著又走到了碧游宮外,對著天空豎起三指發誓,“吾金烏一族陸壓向天道立誓,定不叫天下蒼生失了金烏!”

而他話剛落音,天道便降下一道驚雷,與他結了契約。如此,陸壓除了受到天道約束之外,自然也得到了庇護,畢竟他是被天道認可,又和天道契約的金烏,怎麽可能不給他發點工資呢?

但見陸壓如今將這一重任背負在身上,日後不能出一點差池,賈赦一行人多少也對他有些擔心,還有心疼。

但對當事人陸壓來說,這卻不過是他日常工作而已,便是沒有魔氣,他也不會叫金烏失了應有的軌跡規則,壓根就不會有任何影響!

立完誓之後,陸壓便頂著一行人擔憂的眼神,一身輕松地走回了碧游宮內,看向通天教主,“師父,那魔氣可以讓我來滅了嗎,我想試試!”

通天教主向來都願意讓自己的弟子去奮發向上,那等什麽都給徒弟做好,讓他安心享受的事兒他可是不會做的。

嗯……那是誰最開始的時候,恨不得幫連衣服都幫大佬穿的?果然還是有特例的對吧?

只見通天教主將玉瓶固定在了半空,也沒讓陸壓接觸到,“你直接控制太陽真力燒那玉瓶吧!”

陸壓聽著通天教主的指示,直接放出一縷太陽真力將整個玉瓶包裹住,就見玉瓶開始燃燒了起來,接著從玉瓶裏竟然有黑色的氣體掙紮了起來,甚至在試圖逃離太陽真力。

只是魔氣並沒能得逞,逃離成功,只能就一直這麽被困在玉瓶立馬燃燒著,直到玉瓶碎成齏粉,立馬也再沒有一絲魔氣的存在,而期間也似乎隱約聽見了一些或嘶吼或尖叫的聲音,仿佛魔氣活了,有自己的意識一般。

多寶看著陸壓的‘表演’,看那玉瓶被燒,就仿佛是在看自己被燒一樣,覺得熱得不得了,心裏也一陣陣恐懼,生怕自己也被燒一樣。可是一想到體內有魔氣,他還是有一顆求道問仙的心的,一點也不想墮魔,被淚眼汪汪地看向通天教主,希望他能幫幫自己。

通天教主看在他也算是給自己提供了情報的份兒上,“給你兩條路選,要紅蓮業火還是太陽真力!”

多寶欲哭無淚,我能什麽都不要,您直接幫我把魔氣抽出來嗎?

將魔氣抽出來,其實通天教主想做也是可以的,就是要冒點可能被魔氣侵襲的風險而已,但他憑什麽要幫一個叛徒冒風險抽魔氣呢?

通天教主好心地開口,“其實還有第三條路的!”

於是多寶眼睛又亮了,要幫我抽魔氣了嗎,真是太謝……

接著通天教主便幽幽地說出了第三條路,“你也可以選擇多在太陽底下曬著,總有一天能將你那些魔氣都曬滅的!”

……這條路,跟沒有這條路,有什麽區別呢?又被涮了一把的多寶已經縮回了多寶鼠的原形,籠子也跟著變小,心有不甘地用著自己長長的門牙啃著籠子,仿佛能將籠子啃壞一般。

賈赦看著這樣的多寶,還是覺得他‘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心裏已經在想著整個軒轅墳哪個地方日照最多最熱,不然自己給他弄個太陽竈也是可有有的吧?

多寶鼠如今還沒意識到等著自己的是從小白胖鼠變成小黑瘦鼠的下場,還在憤恨地嘰嘰嘰啃籠子呢!

大老爺好心地表示,就讓你先開心這段時間吧!

將剛才倒出來的多寶的寶物檢查一遍,看有沒有沾染到魔氣的東西,交由陸壓燒毀之後,賈赦便將東西收起,將碧游宮打掃幹凈。

之後才又繼續聊下去這魔氣應當如何應付,少不得還要叫來金咤木咤和黃天化這幾個原來的闡教弟子,看他們有沒有吃過這些魔丹。

萬幸的是,金咤木咤屬於傻白類型,雖然有得到一兩顆丹藥,卻想著要留給自家爹娘,所以都沒有吃過,只收了起來,而黃天化則是一直心存戒備,所以得到了也沒有碰過。等聽到賈赦說那些丹藥是魔丹之後,三人臉色不由白了白,連忙將一直收著的丹藥拿出來,讓他們檢查看看有沒有問題。

通天教主也教會了賈赦幾人如何辨別魔氣,如今他們三人拿出來的丹藥,自然就變成了試驗品,讓他們研究了起來,確定是魔丹之後,陸壓立馬就駕輕就熟地用太陽真力滅魔氣。

本來賈赦還想著是不是應該留一顆魔丹來研究,看能不能破解這裏面的秘密,卻被通天教主給否了,表示這些魔丹確實就是魔氣所化,沒有什麽可研究之處,留著恐生意外,還是早早滅了為妙。

黃天化皺著眉頭看著陸壓的動作,看著那在掙紮的魔氣,他著實也有些膽戰心驚,當然也不懂為什麽闡教這樣的名門正派,給弟子的丹藥是魔丹。

而再看金咤木咤是一臉好奇,黃天化也覺得有些無語,所以他們師父是如何將他們教得如此傻白甜的,就沒想過萬一他們吃了丹藥,自己會怎樣嗎?嘆了口氣,心累,自己要是不幫助殷姨教他們兄弟倆的話,大概有天他們被人拉去賣了還會幫著數錢吧?

當然除了問他們三個有沒有丹藥之外,少不得還要問問他們在山上學藝的時候,有沒有什麽感到違和的地方,或者是有沒有覺得師門,不論是師父還是師兄弟們,是什麽時候開始出現異常的。

黃天化已經開始沈思了起來,一遍一遍地過起自己在山上感覺違和的地方。至於金咤木咤著實一臉茫然,唉,大概也指望不上他們倆了!

這麽看輕他們,就不怕被啪啪打臉嗎?

作者有話要說: 昨兒中午,對門鄰居剛一年級的小朋友自己一個人在家,然後不知道是自己弄熱水還是怎樣,被熱水燙到了大腿內側,自己又不懂,因為疼就脫了自己的衣服,結果把整層皮都弄掉了,才哭著跑來我家求助!真的是太可怕了!

如今剛放寒假,家裏有小朋友的,一定要看好孩子,不許他們碰熱水啊!千萬千萬看好自家孩子!

一想到就頭皮發麻,太可怕太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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