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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封神33(三合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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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封神榜, 自然要說到如今手中還拿著封神榜的姜子牙。

姜子牙如今加入到了殷商的陣營之後,又見到了闡教在北方叛亂中還暗中出手相助北方軍,已經陷入了混亂中, 對於自己一直以來的信仰也產生了嚴重的懷疑, 若不是有申公豹在一旁拉著, 他指不定就要直接去昆侖山找元始天尊質問了。

不過因為之前無論是鎮壓北方叛亂, 還是治理水患,兩人的表現還不錯,聞仲倒也沒有將姜子牙和申公豹與那一幹暗地裏興風作浪的闡教弟子門人混為一談,再加上兩人是真的有真才實幹的人,所以也挺倚重他們的,有不少的事情都交與他們去處理。

這樣忙碌之下, 其實姜子牙也就沒空再想著質問什麽了, 甚至連封神榜都放到了一旁去不去管他, 就差落一層灰了都。申公豹作為一個暗地裏的攪屎棍,當然巴不得姜子牙和闡教撕開來, 自然也不會去提醒他封神的事情, 就這麽老老實實地跟著姜子牙這個師兄後面給他當助理還有坐騎。

本來應該是姜子牙坐騎的‘四不像’待在深山之中,也沒見有人來找自己, 總覺得有人搶了自己的活計,完全空虛寂寞冷啊!

如今賈赦和東方也不止待在軒轅墳裏, 如今他們也是有天庭編制的人,作為軒轅帝的‘奸臣’,兩人自然是時不時要往返軒轅墳和天庭, 這跟上班好沒什麽區別呢?大概還是有區別的,就是上班有薪水,眼下跟在打白工沒什麽區別。

雖說天庭如今多了伏羲和神農二位大神在,為軒轅帝分擔了不少事情,但是他們兩人也解決不來天庭人員緊缺,一人恨不得當五人用的窘境啊!特別是如今凡間越來越繁榮,人口越來越多,便是地府都快要人員緊缺了,更被說天庭如今這個‘草搭班底’了。

見軒轅帝在為天庭人員發愁,作為奸臣的賈赦少不得提醒了他一下關於封神榜的事情,“原先玉帝與闡教商定了封神榜一事,如今封神榜還在姜子牙身上,不然讓他繼續做這封神一事?”

軒轅帝自然也覺得這個可行,就是怕闡教在其中動什麽手腳罷了!“那闡教會不會……”

賈赦擺擺手,“咱只是叫姜子牙負責,可是這封神如何封,這規則還不是得咱們說了算呢?總不能來個人就能當神仙,在天庭任職吧?”這樣的話,豈不是有許多的空子可以鉆,可以安插許多關系戶,這可不行!

見軒轅帝認同地點頭,賈赦便又接著說,“咱先將他宣來,問清他原本是打算如何封神,可是有名單了,這名單上人可否合格?再擬定一套方案讓他去執行,順便也要安排監督之人,總不是什麽都他說了算吧?最後這審核通過,自然是要由您來決定!帝君你覺得這樣可行不?”

說完這些,賈赦覺得自己日後完全可以勝任人力資源管理一職啊,這個薪資福利什麽的,咱要不要順便聊一聊五險一金,年終獎金之類的?

軒轅帝默默看向賈赦,這些你來出?反正我最後的老底軒轅墳都給你們倆狐貍精了……

Σ( ° △°|||)︴大老爺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啊,不要不要,五險一金年終獎金我們都不要了!

不過賈赦剛才的一番提議,軒轅帝還是覺得可行性極高的,為天庭選拔人才,免不得也要有人在凡間去幫忙做挑選還有考核啊!便是當了神仙之後,這一年一度的年度考核也是必須有的吧?

所以您的意思就是,當了神仙之後,還得寫年終總結唄?

這被年終總結支配的日子,大概無論如何都避免不了啊!

很快姜子牙和申公豹就在軒轅帝的宣召下上了天庭,進了軒轅帝。兩人恭敬地給軒轅帝下跪行禮,“姜子牙/申公豹,見過軒轅帝君!”就是兩人還不知道軒轅帝召他們來是有什麽事,心中少不得也是有些忐忑。

軒轅帝見姜子牙一身清正,也不是那等趨炎附勢的鉆營小人,自也不必擔心他耍什麽滑頭,反倒還要擔心他過於耿直而被人給騙了。

而看他身邊的申公豹,眼珠子不斷轉溜著,顯見是個活泛的,但觀他與姜子牙感情不錯,又聽賈赦之前調查得來的,姜子牙要不少時候都是申公豹再一旁勸導他,如今也算是跟闡教撕開,並沒有參與到闡教的計劃之中。

如此想來,倒也覺得他們兩人如此,很是相得益彰!把事情交由他們負責,似乎也用不著太擔心他們被利用,反而禍害到了蒼生!再者自己再暗中分派監督之人,更不怕他們做出什麽徇私舞弊之事了。

“二位請起吧!此番朕宣二位來,是關於封神一事,想要與二位商討一二。”

聽軒轅帝竟然用到‘商討’這樣客氣的詞匯,姜子牙和申公豹也有些惶恐,“吾二人萬不敢當,帝君有何事需要吾等去做,只管吩咐!”

兩人如今也算是叛出了闡教,元始天尊也不是沒有派人來要求他們作為奸細安插的殷商,伺機破壞殷商氣運什麽的,但是他們都沒有理會,更別提乖乖聽話了。

“姜子牙,朕聽聞你手握封神榜,可有此事?”

姜子牙聽到‘封神榜’,不由皺了下眉頭,他如今也知道封神榜不過是闡教的陰謀,難不成軒轅帝這是要拿自己問罪?

他這麽想,申公豹自然也是這麽想,也同樣擔心軒轅帝要拿他師兄問罪呢,還沒等姜子牙說什麽,已經連忙站出來替他辯解了,“帝君容稟,我師兄雖手握封神榜,但從未為了封神一事而禍亂凡間!之前不過一直遍訪賢能,希望各地賢才日後能自願登上封神榜,從未做任何強迫之事,請帝君明鑒!”

姜子牙見申公豹一如既往地維護自己,心中也是非常感動的,也對著軒轅帝拱手作揖,“正是如此,請帝君明鑒!”

軒轅帝見他們兄弟倆感情如此好,也沒有與他們為難,“封神榜一事,其中秘辛朕也知曉一二,知道與爾等無關!此番宣二位前來,也不是要與你們為難,而是這封神一事,我依然想要交由二位負責,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就是想要姜子牙和申公豹來做天庭的招聘專員唄!這樣的挖角,也是明目張膽啊!

姜子牙和申公豹也沒想到軒轅帝竟然還要將封神一事執行下去,面上不由帶出了一些疑惑,難不成還是跟闡教一樣的目的?

賈赦一直在旁邊候著,看兩人的疑惑,自然覺得自己這個人力資源總經理有必要要跟這兩個預定的招聘專員解釋清楚,“原本封神榜一事,就是要為天庭解決這人員緊缺之事,只不過被有心人利用了而已!”至於有心人是誰,你們懂的。

一聽到這,作為曾經被委以重任的封神負責人姜子牙不由臉上一紅,深覺不安,自己差點就為禍蒼生了!

申公豹扯了扯姜子牙的袖子安慰了他一下,‘師兄,此事與你無關,你也是被利用了而已!就連聰明如豹爺我不也差點被挑撥離間利用了麽!’

果然姜子牙心中一下子就好受了許多,自己和師弟真的同病相憐啊!

O( ̄ヘ ̄o#)所以你們非得在這個時候眉來眼去嗎,不能好好聽我說話嗎?賈赦輕咳幾聲讓二人回過神來,又接著開口解釋,“你們也知道,帝君接管天庭不久,如今也是百廢待興!如今天庭各處人員緊缺,這封神一事,自然還是要做下去啊!就不知二位可願意助天庭一二?”

申公豹自然是蠢蠢欲動,叛出闡教,他也想要給自己和姜子牙找一個靠山啊,這天庭可不就好去處麽?也沒有要客氣,直接開口就詢問,“那不知日後我和師兄,可算是天庭一員?”

賈赦看了軒轅帝一眼,見他點點頭,便應下了申公豹的話,“自然,你們二位日後就是天庭人力資源部的招聘專員了!”

人力資源部?招聘專員?姜子牙和申公豹完全一臉茫然,便是軒轅帝也是有些不明就裏,這是什麽意思?

好在東方沒在,不然大老爺又該因為裝嗶……被東方揍一頓了吧?

好吧好吧,賈赦也知道這種術語他們聽不懂,就是要你們聽不懂啊,才能顯出我的能力不是?直接拿出幾本計劃書,遞給了軒轅帝一本,也給了申公豹和姜子牙一本。

這個計劃書自然是關於天庭人力資源部的成立,以及人力資源部的各個崗位職能劃分還有各項規章制度等等。

這一本計劃書看得姜子牙和申公豹兩人眼睛亮閃閃的,看向賈赦也是充滿了敬佩,“賈道兄果然是好本事,竟然這些都能想到!”還有什麽福利制度之類的,他們也挺期待的,如今待遇這麽好的話,應該會讓許多人都趨之若鶩的吧?

……忘記把福利制度那一項抽出來了,這工資真的不會要軒轅墳來出吧?

軒轅帝看著這別出心裁的計劃書,也是頻頻點頭,一直看賈赦吊兒郎當沒個正經兒樣,沒想到他也是深藏不露啊,若是早知道他有這才華,自己早就對他委以重任了啊!

嗯……或許大老爺壓根就不想要被委以重任呢?他就是嘚瑟而已。

而這一本成立天庭集團人力資源部的計劃書,也叫軒轅帝拓寬了思維,是呢,可不就是能將天庭的各處都設置成分部,就像地府都有十殿閻羅,各自管理各殿的事務,天庭何嘗不可如此呢?如同現在東一錘子西一錘子的,多沒有效率呢?“賈赦,天庭其他各部的計劃書,就還要麻煩你寫一寫了!”

Σ( ° △°|||)︴大老爺真的沒想到自己一時嘚瑟給自己挖了這麽一個大坑,求放過啊,別這樣殘忍地對待我,可好?內心小人咬著小手帕嚶嚶嚶了起來……

看著賈赦欲哭無淚的表情,姜子牙也有些莫名其妙,“賈道兄這是怎麽了?”

申公豹默默在姜子牙耳邊給他解釋,“想來賈道兄是因為被帝君委以重任感動到了!”

“原來如此啊!”姜子牙恍然大悟,有點羨慕賈道兄得軒轅帝信重呢!

可閉嘴吧你們,大老爺表示自己一點也不想被信重!如今他整個肩膀都被壓得塌了下來,哪裏還有剛才那嘚瑟的樣子呢。有氣無力地開口,“我們還是先討論一下這封神要如何進行吧!”

只是嘚瑟過頭,軒轅帝、姜子牙和申公豹都對他一副超級信任的模樣,齊齊眼睛閃亮亮地看著他,“你說你說,有什麽想法你都說!”

心裏苦極了的大老爺真真悔不當初啊,“咱天庭需要什麽樣的人才,有多少個崗位需要招聘,一共要招聘多少的神仙,要定什麽樣的考核標準,這些不都是需要敲定的麽?”總不能我一個人敲著腦袋說了算吧?

“而且這日後,神仙能不能升遷,抑或不合格的話需不需要淘汰之類的,咱也是要制定相關的制度的吧!若是不考核不審查,豈不是會叫人產生惰性,最後變成屍位素餐?”

雖然一直想著自己給自己挖坑,自討苦吃之類的,但是一說起來,賈赦倒也娓娓道來,說得是頭頭是道,真不愧他為了寫計劃書查了那麽多書,還有向又當過魔法部部長又當過皇帝的東方咨詢了不少的意見,到底還是有記在腦子裏了!

以後再不能叫大老爺花瓶、草包美人之類的了對不,大老爺還是有點本事的,對不?

賈赦是越說越興奮,從人力資源部直接又拓展到了天庭應該設置的其他分部,什麽安全局外交部之類的,甚至將重點放在了財務部,這個天庭總不能只出不進吧,這到時為員工發放薪資各項福利之類的,總不能打白條吧,這天庭創收自然是少不了的事情啊!

說到底,就是不想軒轅墳出錢唄?耍這樣的心機,真的好嗎?

不過說了這麽多,到底是誰剛才還在嚶嚶嚶覺得自己掉坑裏的,這不也說得挺開心的嘛,果然是‘真香現場’吧?

聽了賈赦一通話,聽得恍恍惚惚覺得自己之前幾十年在昆侖山的拜師學藝好像是白學了,原來這個世界還可以這樣展開法的姜子牙和申公豹最後莫名其妙地就簽下了任職書,得到了天庭提供的工牌,成為了了天庭集團人力資源部的員工,新鮮出爐的招聘專員。

而他們接下來的任務,就是要先在天庭走一圈,清點出天庭各處需要的崗位和人員,順便也要制定各項崗位職能書,還有考核試卷之類的,接著才是下凡展開天庭招聘會,啊不,是封神!

有了姜子牙和申公豹,賈赦這個人力資源總經理,可算是把工作都甩了出來,畢竟當總經理什麽的,就是負責簽名就行啦,工作自然是交給底下的人去做就行了!如果可以的話,他倒也想再招聘多幾個人呢,先將人力資源部的崗位,比如什麽薪資專員,行政專員之類的都填滿了再說。

講真,別鬧了成不!

只是軒轅帝倒是很支持賈赦這樣對天庭制度的改革,也真的是叫人無話可說啊!便是伏羲和神農如今看賈赦也是一副果然是個人才的表情,真的是……你們高興就好咯!

得了三位大神的喜愛,大老爺又嘚瑟了起來,果然是人人都愛大赦赦呀,你們說對不對?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因為姜子牙和申公豹加入了天庭人力資源部,他們倆原本與闡教的關系也就徹底斷了。而姜子牙除了原本元始天尊給他的打神鞭被收了回去之外,封神榜卻依然在天庭,如今在軒轅帝的禦案上放著呢。想來也是因為這封神榜本來就是出自天庭的原因,所以元始天尊也沒辦法將封神榜拿走吧?

闡教被天庭如此明目張膽地挖墻腳,但他們也不敢對著天庭發作。主要也是因為天庭如今超然的存在,在凡間信眾甚多,所以即便軒轅帝如今的修為也只是準聖而已,聖人也完全不敢與他為難!所以闡教的兩位聖人,特別是元始天尊,也只能吃下了這個悶虧!

至於原本借助封神榜算計截教的計劃也因此落空,只能再想其他的辦法,或許從截教內部突破也行?想著原本截教那幾個挖得有些松動的墻腳,元始天尊也只能寄希望於他們能作為奸細用力地搞破壞啊!

大概元始天尊不會沒有想到,通天教主早就看出了那幾個準備背叛截教,轉投闡教或者西方的人,更沒有像以前那樣一副愛誰誰的狀態,壓根就沒打算容忍他們。畢竟他想要將截教交給小徒弟,自然不能讓截教被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給毀了啊!所以元始天尊的算計,大概率也是不會成功的!

之前孔宣奉通天教主之命,親去各處宣各位師兄弟還有截教弟子到碧游宮覲見通天教主。

要知道,通天教主幾乎沒有主動召見過弟子,這對一眾弟子來說完全是好驚喜好意外,當然還要排除掉一些心懷不軌的人,著實心中忐忑不安,就怕自己暗戳戳的打算被識破了。

不管怎樣,總歸大部分人還是非常積極的,聽孔宣的傳話之後立馬就跟著孔宣一起走了,一刻也沒有拖沓!

按理來說,這樣積極的狀態下,一行人應該超級好召集,這截教弟子第一次集體大會也應該很快召開才對。

但孔宣確實在尋找多寶道人這個大師兄的時候費了非常多的時間,找了好幾個地方才在西北的一個洞穴裏將他找到,藏那麽深是做什麽?因此也就拖延了許多的時間。

接著又因為天河水事故,截教一眾弟子沒來得及去碧游宮呢,又立馬接到了通天教主的法旨,要求他們協助治水,這又耽擱了下來,直到天庭易主,一行人才聚集到了碧游宮,聽候通天教主的指示。

多寶道人作為大師兄,自然是站在了最前面,接著就是金靈聖母、無當聖母、孔宣、龜靈聖母、趙公明以及雲霄、瓊霄、碧霄三霄姐妹,最後是蓬萊七仙。

截教號稱‘萬仙來朝’,又怎麽會只有這些個弟子呢?什麽九耀星官二十八宿九龍島四聖金鰲島十天君的,這些也叫得上名號,但你叫通天教主把所有人都叫來都見上一面,不得把他累死啊!

這些弟子站在一邊,而通天教主新收的幾個弟子,楊戩、哪咤、陸壓和大佬也乖乖站在另一邊等著。

像多寶道人到三宵,倒還算得上通天教主的內門弟子,也得過通天教主的一二指點,而到蓬萊七仙星官星宿這些就只能算是外門弟子了,壓根不能與哪咤大佬幾人一起排資論輩,甚至還得叫他們一聲師兄呢!

通天教主看著聚齊了的弟子們,也沒有吭聲,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觀察著他們的表情。

多寶道人看陸壓竟然也是師父新收的弟子,冷汗早就下來了,之前他暗地裏拿截教對陸壓施壓,實際是想要他交出扶桑樹,還有投奔西方,自然是擔心陸壓將他幹的好事說給通天教主聽,那自己潛伏的計劃豈不是沒辦法做了?

而長耳定光仙眼神卻來回在陸壓和大佬這兩個少年來回打轉,心裏在想著自己要如何才能跟他們倆親香親香之類的,少年什麽的,完全是他的最愛,看得口水都要流下來了,覺得要是截教有這樣兩位少年的話,自己何苦聽闡教還有西方的蠱惑去背叛師父呢,這闡教和西方也不一定有這麽好看的少年啊!

陸壓和大佬怎會感覺不到長耳定光仙的打量,瞥眼見竟是一個長耳朵三瓣嘴的人,神情還格外猥瑣,更叫他們覺得惡心了,索性往哪咤身邊躲一躲,將他幫忙擋一擋。

要不是這是在碧游宮,按著陸壓那暴脾氣,早就直接將人給曬成肉幹了,哪裏還會跟他客氣呢!大佬也是非常想要擼起袖子舉起鞭子抽人,同樣有著暴脾氣呢!

作為好師兄,哪咤少不得要護著兩個弱小的師弟一把的!直接用力地瞪了長耳定光仙一眼,順便抖動一下身上的肌肉威脅他,一副你再看我就用肌肉將你夾爆的狀態。

長耳定光仙被哪咤的娃娃臉迷惑了一下,原還有一些癡迷的表情,等看到他那抖動的要炸裂的肌肉,立馬一個哆嗦,你可不是我的菜,別對我放電,也被對我展示你的肌肉!

哪咤要是知道自己被如此誤會,大概會想要直接將長耳定光仙夾爆吧?

通天教主看長耳定光仙在碧游宮竟然敢這個狀態,指不定他在外面禍害了多少人呢,而且還敢一臉猥瑣地看著小徒兒,更叫他不能忍了,袖子一揮,直接將他抽倒在了地上,臉瞬間腫了起來,也吐了一口血,顯然傷得不輕。

通天教主這一下完全是超級用力,以致於長耳定光仙被抽到之後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狀態,而且整個臉都腫了,更說不出話來問通天教主為何要打他。

倒是多寶道人覺得自己作為大師兄,便是定光仙是外門弟子,自己也有義務維護他一二,“師尊,定光有什麽錯您只管說,他定能改正的,何苦動手打他呢?”自以為自己端住絕世好師兄的人設,卻沒有發現孔宣那覆雜的表情。

“哦,你這個大師兄倒是聽盡職的嘛!”通天教主臉上有些不著痕跡的諷刺笑意,只是多寶道人壓根就沒發現,還以為自家師尊在誇自己呢,心中不由得意了起來,看了師父還是看重自己的啊!

只是還沒有高興完,又聽通天教主冷冷地說,“怎麽我要教訓誰,還得給你個理由不成?”多寶道人心一下子就沈了下來,甚至還多了幾分委屈,師尊怎麽這般不給面子呢,自己以後還如何讓師弟們服自己呢,讓他們聽自己的話呢?

少不得也要為自己辯解一二的,“師尊,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哦,那你是什麽意思?”通天教主可沒有因為多寶道人委屈的模樣就給他好臉色看,委屈給誰看呢,矯情給誰看呢!“或許你覺得你作為大弟子,我得給你個面子,叫你好在師弟們面前樹立威嚴,日後讓師弟們做些什麽事情,你也方便些,指不定還能讓他們反了本座,不知本座說得可對呢?”

多寶道人也沒想到通天教主竟然將自己心裏的算計都看穿了,而且還說出了這麽誅心的話,連忙跪下辯解,“師尊您誤會我了,我……我……”

而其他的弟子也都紛紛跪下,“請師尊息怒!吾等自當以師尊是瞻,請師尊明鑒!”差點就要跟多寶道人撇清關系呢!

他們這樣子,叫多寶道人暗恨不已,而看旁邊大佬四人卻一直站著,更顯得自己狼狽不堪,內心就更扭曲了,只是如今在碧游宮,在通天教主面前,他也不能做什麽,只能記下來,等著日後再報覆回去。

只是他大概也沒有這個機會了,只見通天教主手一揮,原本他放在多寶道人那讓他代為掌管的誅仙陣圖、誅仙四劍就直接從他的多寶囊中飛了出來,飛回了通天教主的手中。

多寶道人見這早就被自己視為囊中之物的寶物就這麽被通天教主收了回去,連忙伸手阻攔,只是這哪裏又是他能阻攔得了的,只能眼見這誅仙陣圖和誅仙四劍物歸原主。

只好一副委屈的模樣看著通天教主,“不知師尊這是何意,是弟子做錯了什麽嗎?還是因為弟子剛才不該為定光仙說話?”直接就想要給通天教主扣一頂無理取鬧的帽子呢!心裏則是在扼腕,早知道就先將這寶物藏到別的地方了!

通天教主冷笑一聲,“你倒是個能言善辯的嘛!說說這些年來,你打著截教大弟子的名號,搜刮強奪了多少寶物吧?”

修真界確實是弱肉強食,你有種自己出手,拿著截教的名號壓人算什麽,本座的名聲都叫你給敗壞了!通天教主原來是不在乎這些,但是為了小徒弟,他如今也得在乎了。

多寶道人冷汗淋淋,但是想著那些寶物都被自己分別收藏了起來,通天教主也不一定有證據,他自然不肯承認,連連磕頭,“請師尊明鑒,莫要聽信讒言!”又暗指通天教主身邊有小人在蠱惑他呢。

可真的不死心呢!而看其他弟子臉上竟然還都面露不忍,通天教主又是冷哼了幾聲,他可真不稀罕這些弟子,要不一起將他們逐出教算了?“你們倒是與多寶感情挺好的嘛,都心疼他了!要不你們自立一教,出了我截教可好,省得對著我這個昏庸無道的師尊!”

孔宣可沒有對多寶有什麽不忍的,他本來就入門晚,跟其他人都與多寶道人感情深厚不同,他自然更偏向通天教主,而且知道多寶道人都在暗地裏算計師尊,他怎麽可能同情他呢?聽通天教主這麽說,已經立馬喊了起來,“請師尊明鑒,弟子對師尊之心日月可鑒,絕不會因為他人而懷疑師尊!”

Σ( ° △°|||)︴因為多寶那精彩的可憐兮兮的模樣,又不知道多寶實際做了什麽事情,對他被通天教主發難多少生出了一點同情心的其他弟子聽到孔宣對通天教主的表白,也是瞬間扼腕,這在師尊面前露臉機會就這麽被搶了!但也都跟著孔宣的話表白了起來,“弟子對師尊之心日月可鑒!”

還以為自己一通唱念做打能策反幾個師弟,沒想到通天教主一冷臉一個個就慫了,這叫多寶氣得差點就將自己嘴內的肉給咬破了,這才忍下了要破口大罵的沖動,依然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任通天教主責罰的模樣,“師尊一心要罰弟子,弟子也只能認了,只望師尊莫要再為難師弟們了!”這是準備將通天教主襯得一副無理取鬧,自己一副為了避免師弟們受罰而大義凜然的模樣啊!

大佬看多寶道人這般作態,不由也嗤笑了一聲,便是當年在後宮,後宮的那些女人也不敢在自己面前這麽演戲法,沒想到這個人竟然能演這麽一出大戲出來,也算是人才啊!

而再看那些剛才還對自家師父表白真心的人聽了多寶這一番話,又是面露不忍,講真,你們也太天真了吧,這樣也能信?

大佬的嗤笑聲多寶道人自然是聽見了,有些憤恨地瞪了他一眼,覺得若不是他,師尊一定會將自己定為繼承人的,自己又哪裏需要為了日後前程四處奔走算計!全然忘了大佬出現之前,他就已經跟闡教和西方兩方眉來眼去,便是天庭也鉆營過。

被人瞪了,不找回場子,又怎麽會是大佬的風格呢?他自然不肯認輸地回瞪了多寶道人一眼,接著又笑得格外欠揍,然後看向陸壓,“師兄,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多寶師兄去扶桑樹找過你好多次,他找你做什麽來著?”問完陸壓之後,又挑釁地看回多寶道人,“要不多寶師兄為我們解惑一二可好,師父好像也沒有派你去扶桑樹找陸壓師兄吧?”

陸壓自然是配合大佬,一臉疑惑地皺眉,不解地開口,“可為何多寶師兄卻說自己是師父派來的,要我將扶桑樹貢獻出來呢?”接著又看向通天教主,一臉無辜地開口,“師父,你要我扶桑樹做什麽?那扶桑樹有我金烏一族的太陽真力,非我金烏一族是控制不得扶桑樹的!”

通天教主看倆小徒弟開始演戲,自然也配合了起來,“胡說,我沒事要你金烏一族的扶桑樹做什麽,我又怎麽可能派人去跟你要扶桑樹呢?我截教可沒下作到去做奪寶之事!”

大佬立馬又接話,“哦,原來師父真的沒有派人去欺負陸壓師兄啊!多寶師兄,那你為什麽要用師父的名義去欺壓陸壓師兄呢,那扶桑樹,你是準備拿起給誰呢?”

多寶道人也沒想到大佬一個小娃娃竟然這麽刁鉆,冷汗完全是控制不住,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就將自己以截教甚至以通天教主名義去奪寶的事實給定了下來,這叫他如何不慌呢?

只還沒有等到多寶道人辯解呢,又聽見大佬拍了拍大腿,“是呢,之前天庭玉帝王母那十個太陽,可不就是缺棵扶桑樹嘛!多寶師兄是準備將那扶桑樹送給玉帝王母?如此說來,陸壓師兄你可要好好謝謝楊師兄,若不是他將那十個太陽都射下來,你的家就要被人搶走了呢!”

陸壓立馬對著楊戩鞠躬作揖,“多謝楊師兄為我保住家園!”

……楊戩看著大佬和陸壓那充滿‘敬佩’的眼神,迫於壓力之下,只能配合他們演戲,將陸壓扶了起來,“師弟說的什麽話,咱們同門一場,自是要守望相助,怎可相互算計呢?”

好嘛,又給多寶道人扣了個算計同門的罪名,雖然那時候陸壓還不是通天教主的弟子……

大佬和陸壓的你一言我一語,已經叫其他在場的弟子看著多寶的眼神都不對了,哪裏還有什麽同情不同情的表情,反而是滿滿的懷疑,甚至還開始可懷疑以前多寶說的每一句話是不是在欺騙自己忽悠自己。

多寶道人完全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想要為了維持住好師兄的人設,為長耳定光仙說幾句話,結果卻把自己搞得這麽狼狽,但是他當然不能承認這些罪名,依然是一副心灰意冷的通天教主冤枉了他的模樣,跪趴在地上,“師尊要懲罰弟子,弟子再無二話,認了便是,請師尊降罰!”其實心裏是憋屈得不得了的。

只是如今他再如此作態,他那些師弟們就再沒人相信他了,反而是認為他用心險惡,竟然裹脅師父!果然是個叛徒!

若不是小徒弟一直在跟自己說什麽要‘以德服人’‘以理服人’之類的話,通天教主哪裏會跟多寶道人廢那麽多話,按他的想法就是直接廢了對他的根基將人逐出師門便是,說那麽廢話做什麽。

如今聽多寶反反覆覆地一副委屈的模樣,通天教主也是挺氣的,不過看其他弟子如今腦子可算清醒了過來,氣又消了些,算你們識相,不然我一個個將你們逐出師門,看我會不會手軟!

一眾弟子發現通天教主的橫眉豎眼如今只是對著多寶道人還有長耳定光仙,可算是松了一大口氣!好怕被師尊一怒之下逐出師門呢,心中自然對惹通天教主生氣的多寶道人和長耳定光仙非常不滿,甚至列入了拒絕往來戶。

通天教主也發現了看人憋屈著,卻奈何不了自己的感覺,實在是叫人身心舒暢,身上的冷意也減去了幾分,又‘好心’地跟多寶道人‘解釋’起了自己為何要為難他,“你也莫覺得委屈!你自然聰明絕頂,以為自己暗中做的小動作沒人知道!”

一直跪趴著的多寶道人聽通天教主這話,心中咯噔了一下,袖子裏的拳頭不由握得更緊了!

“哼,你自以為自己本事了得,卻只能直接憋屈地做一個截教大弟子,大概覺得我應該早早退位將這教主的位置讓給你吧?”

多寶心裏確實是這麽想,但是也不能這麽承認了,顫抖著開口,“弟子不敢!”

通天教主又冷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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