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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封神23(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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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元子和賈赦按著通天教主的指示一路向東飛行, 可算是找到了扶桑樹。

原以為扶桑樹這樣的先天靈根,會如同葫蘆藤或者人參果樹那樣栽種在地上,沒成想這扶桑樹卻是獨立著的, 也不需要水分土地的滋養, 直接懸浮在東海之上的半空中, 其樹之大, 竟然叫人一眼望不到邊際,甚至上面還頂著一個宮殿,散發著金燦燦的光芒。

賈赦覺得,這東海之上,還挺忙活,又是金鰲島又是扶桑樹的, 他覺得東海龍王願意讓出東海的地方讓這兩方立於東海之上, 一定是因為這兩方都是金燦燦, 完全符合龍族的審美吧?

誒……這好像就是真相呢?

賈赦和鎮元子也沒有貿然地就往扶桑樹裏面闖,而是老老實實地在外頭喊話, “軒轅墳小狐賈赦, 五莊觀鎮元子,求見陸壓太子。”

陸壓最近心情是相當的不好, 西方二聖頻頻向自己施壓,要自己投奔西方, 甚至還要自己參與進算計截教的行列中。好歹有截教在,還能護妖族幾分,若是截教沒了, 妖族大概真的會徹底沒了吧?

而占了妖族天庭的那兩位竟然也敢打扶桑樹的主意,要自己讓出太陽金宮給他們那十個太陽兒子居住,也不怕他們能不能承受得住著真正的太陽之力,當誰都能住得了這太陽金宮,說自己是金烏就是金烏。上不了臺面就是上不了臺面!

至於他們背地裏的算計,竟然還想著‘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要利用自己的兒子和外甥,這叫陸壓就更不齒了,虎毒不食子,果然是因為那是假貨不是親生的吧?

只可惜自己聽父王母後的命令,隱居在這扶桑樹,再不參與到那些爭鬥之中,潛心修行,如今修為卻卡在瓶頸,不得寸進以千年之久。

若非如此,自己又怎會落到被人逼迫上門來的地步,這叫他如何不氣,如何不恨?可這麽多年來,他也知道父王母後不許自己參與進人間爭鬥的原因,若是自己再被人算計去了,妖族就真的沒希望了!

所以再窩囊,他也忍了下來。這千萬年來,他早就學會了忍氣吞聲這一項了。

賈赦和鎮元子靠近扶桑樹的時候,陸壓自然是感應到了,他還因為是西方二聖或者是天庭派來的說客呢,沒想到竟然是一只狐貍精,還有向來滑不溜的鎮元子。

想到鎮元子當年也跟自己父親和叔叔一起在紫霄宮聽道祖講道過,也算是自己的長輩,陸壓自然不會想著還要拿捏一二之類的,至於賈赦自然是順帶的,直接打開了進太陽金宮的特殊通道,請他們進去,省得因為靠近扶桑樹還有太陽金宮,因為受不了太陽之力化了。

若不是扶桑樹和太陽金宮有父親和叔叔註入他們自己的修為和太陽之力,以自己的修為,又怎麽可能在西方二聖還有天庭的逼迫下,到如今還能護著這個地方呢。

即便是特殊通道,屏蔽了大部分太陽之力所散發的熱氣,但是賈赦和鎮元子走進通道的那一刻,還是感受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熱浪,叫兩人瞬間汗流浹背,恨不得脫剩一件短褂穿在身上。這也太熱了吧,陸壓太子是怎麽扛得住的?

誒……他本來就是三足金烏,怎麽會扛不住這樣的熱度呢?

等進到了太陽金宮裏面之後,賈赦和鎮元子覺得那原本叫人難耐的熱氣一下子就退散了,如今與普通的夏熱沒什麽區別。

只是環顧一周,兩人也沒有發現這太陽金宮裏有其他人的存在,完全是一片空蕩蕩,只有在宮殿的正中央有一棵與他們剛才所見的扶桑樹一模一樣的樹木立著。

莫不是這才是扶桑樹的本體,外面那一棵不過是幻化出來的?只這千萬年來都沒有人發現這一點,可見當年的帝俊和太一是如何的了不得啊!

鎮元子收回打量的眼神,為了紅雲,即便陸壓是自己的小輩,他依然很是恭敬,“五莊觀鎮元子求見太子殿下。”

陸壓除了那些叫他心煩的什麽西方二聖,來當說客的多寶道人(也不知他到底是代表哪一方,只是叫自己乖乖聽話,哼……),還有天庭那些狐假虎威的天兵天將之外,著實也是久違見人。

如今見來了只狐貍,還有一位與自己父叔同輩的長輩來,也沒感應到他們帶著惡意,心裏那股淘氣勁兒便升了起來,準備與他們倆開玩笑,直接躲進了殿中的扶桑樹裏。

沒想到鎮元子恭恭敬敬地行禮,嚇到陸壓直接撲騰幾下從扶桑樹上飛了下來,直接落在了地面上,從三足金烏的模樣化成了穿著一身金燦燦服裝模樣的人形,接著連忙扶住鎮元子,“世叔怎生如此客氣,若是我父王母後尚在,見我這還受了世叔的禮,他們肯定得捶我!”

如今千萬年過去了,他早就能坦然接受自己的父王母後叔王哥哥們都離自己而去,只剩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茍活著,但一提起他們,語氣中還是充滿了懷念。

賈赦聽陸壓這麽一說,向來感性的他不由鼻子一酸,眼淚就差點掉了下來,‘哦,我可憐的孩子!’

餵餵,往帝俊頭上染點綠什麽的,不太好吧,而且這麽占人便宜,也不好吧?

陸壓可最見不得人同情自己的模樣,直接又變回了三足金烏的模樣,張嘴就直接對著賈赦噴火。嚇得賈赦就直接變成了十尾狐貍的模樣,繞著宮殿跑了起來,而陸壓則緊緊地追在他的後面不斷噴火,狐貍毛都被燒掉了幾縷了。

嚶嚶嚶……人家都要不漂亮了呢!

鎮元子滿頭黑線地看著陸壓就這麽開始欺負賈赦,不由又開始懷疑自己來找他的做法,真的靠譜嗎?

最後賈赦捧著自己被燒禿了的一條狐貍尾巴嚶嚶嚶地哭了起來,自己剛才到底為什麽要現原形出來,果然也是腦子壞了吧?

而陸壓對著賈赦噴了一圈火,倒也覺得自己心裏的郁氣散了不少,這時候才端出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看向鎮元子,“不知師叔遠道而來,所為何事?”向來中立的你,該不是也是來當說客的吧?一想到這,眼裏又多了幾分戒備,果然自己被騙了嗎?

“不知太子殿下可記得紅雲?”鎮元子也沒有繞圈子,直接開口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我此番來,便是希望太子殿下能幫個忙。”

關於紅雲老祖跟妖師鯤鵬之類的恩怨,陸壓自然是聽他父王說過,但是修行之事,特別是洪荒時期,向來都是如此血淋淋的。

突然聽鎮元子突然說起紅雲,陸壓也莫名心慌,他該不會是將妖族欠紅雲老祖的因果算在自己頭上,要自己償命吧?但到底他的修為不如鎮元子,所以只能強壯鎮定,“不知世叔想我怎樣?”而腳已經不由往外撇,準備逃跑的模樣。

賈赦雖然有點幸災樂禍陸壓被鎮元子還有他自己的腦補嚇到的慫樣,但是也知道輕重,連忙變回人形,幫鎮元子把情況說明,“仙長已經將紅雲老祖的神魂收集起來了,如今只須借助太子殿下的太子殿下,映出一道紅雲,能讓紅雲老祖得已托身便可。如此,也能解了妖族和紅雲老祖的因果。想必對太子殿下您也是有幫助的!”

原來是這麽回事啊!陸壓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最近被西方和天庭威逼利誘得神經有些過分緊張了,有點什麽就一驚一乍的,人壓根就沒有想要自己的命呀!“只自從妖族退出天庭,我便不能再以太陽的模樣出現在凡間,又如何能幫到了紅雲老祖呢?”他著實也擔心又發生當年的慘劇,畢竟天無二日。

鎮元子直接拂塵一揮,一道白色的雲霞便騰空升了起來,“太子殿下只須在殿內,將太陽之力往這雲霞上照射便可!”這雲霞,是他用盡了自己人參果樹的人參果,將人參果的靈氣提出,才化出了這麽一道雲霞。

為了紅雲,他也是不惜本錢啊!大老爺只可惜,自己竟然撈不到一顆來嘗嘗味道。

陸壓沒有推脫,點點頭,“那你們倆躲遠一點,省得被我的太陽之力所燒!”

果然賈赦立馬躲到了離陸壓最遠的地方,而且還在想著自己是不是鉆會軒轅墳最安全?

鎮元子走到賈赦身邊,拂塵再一揮,也為自己和賈赦設下了一個防護罩,總不能自己還沒有見到紅雲,就被燒焦了不帥了吧?

當然了,大老爺依然是順帶的……

陸壓見鎮元子和賈赦已經做好防護,便身子一轉,先是變回了三足金烏的模樣,接著開始撲閃著翅膀,散發出一陣陣的太陽之力,直直地照在了白色的雲霞之上。

接著便能見和雲霞因為太陽之力,一點點地被暈染上了紅色,先是淡淡的粉,接著是淡淡的殷紅,最後才成為了一朵真正的紅雲……

做完了這些,陸壓才收回了太陽之力,變回了人形。而鎮元子已經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從袖中拿出‘九九散魂葫蘆’,對準紅雲將葫蘆打開。

只見一股紅光慢慢悠悠地從葫蘆裏飄了出來,繞著鎮元子親昵地轉了好幾圈之後,才投入了那紅雲之中。

而當紅光進入紅雲之後,那紅雲竟然開始慢慢地收縮變幻,最後變成了一個人形的模樣,只還是一陣紅色的霧蒙蒙,壓根看不清人的真正模樣。

鎮元子目不轉睛地盯著紅雲的變化,知道紅雲化形,才激動地往前走了幾步,急切地喚了一聲,“紅雲!”

那紅雲聽見鎮元子的聲音,突然一陣紅光大放,紅霧全部往外散開,從霧中走出了一人,直接握住鎮元子的手,“鎮元子!”

“紅雲!”鎮元子又深切地喚了紅雲一聲,接著就將他拖入懷中緊緊地抱住,“紅雲,不要再離開我了!”

果然是被塞了一嘴狗糧,賈赦覺得自己好飽!

而陸壓在紅雲重生的那一刻起,突然感覺到困擾自己的瓶頸一下子就松動了,而隨著紅霧的散開,那些充滿靈氣的霧氣竟然也被他吸收進了體內,突然感覺修為不斷上漲,連忙盤腿開始打坐。

賈赦見狀,自然是自覺地為他護法了起來,時刻關註他,以防他有什麽不妥。

而被鎮元子摟摟抱抱都摟得有些上不來氣兒的紅雲拍了拍他的肩膀,讓消停下來之後,才又開口問他,“鎮元子,我不是道消人亡了嗎,如今是怎麽回事,難不成你逆天而行了?”語氣中不免多幾分憂心。

紅雲心中自然也是滿滿的疑惑和對鎮元子的擔憂,生怕是他用了什麽激進的辦法。他被鯤鵬和冥河算計到墮入輪回,最遺憾的自然是沒有見這位摯友最後一面,如今更怕他為了自己鋌而走險。

鎮元子依然握住紅雲的手,“紅雲無須擔心,若是我逆天而行,如今又怎麽可能在這與你重逢,天道怕是早就降下懲罰了,讓我也墮入輪回了不是?”

見紅雲面上還有些猶疑,便又與他解釋清楚,“多虧了我的義弟孫悟空,啊,他如今也不叫孫悟空了,你就當是只石猴就行。多虧他拿著你那葫蘆穿越三千世界,將你的神魂收集齊,才能叫你我能重逢啊!”

雖然聽得是雲裏霧裏,但紅雲也能明白這一切並不容易,壓根不像鎮元子說得那般雲淡風輕,“你莫要誆我!這些怎麽可能如你所說那麽簡單呢!”

只是紅雲隕落的時候還是洪荒時期,巫妖大盛,如今是什麽情況,他也不知道,石猴是什麽人物,他更不知道了,所以眼中也更迷茫了。還有自己的肉身早就被鯤鵬所毀,如今這一個靈力十足的身體又是如何得來的,這些他同樣不解。

作為千萬年的摯友,鎮元子怎麽會看不出紅雲的疑惑,輕輕搖了搖他的手,“紅雲莫急,等日後我慢慢再跟你解釋清楚!如今先給你介紹一下這次幫了大忙的陸壓太子吧!”順便伸手往陸壓的方向一擺。

Σ( ° △°|||)︴陸壓怎麽這會兒在入定?而賈赦則坐在旁邊為他護法。

嗯……眼中只有紅雲的鎮元子,壓根就沒有註意到陸壓剛才突破了瓶頸,如今在鞏固突然暴漲的修為。

紅雲白了鎮元子一眼,這人真是的……

鎮元子有些訕訕然地摸摸頭,又看向紅雲,“剛才便是陸壓太子利用他的太陽之力,將我用人參果化出了的雲霞染成紅雲,你感應一下,看自己可有什麽不適應的?”

紅雲搖搖頭,“很好,我如今很好!”甚至比自己原本巔峰時期的時候更好,果然人參果的靈氣和真正的太陽之力不是蓋的,妥妥的身體倍兒棒!

“那就好啊!”知道紅雲的身體沒有問題,鎮元子可算是松了一口氣。

紅雲雖然沒什麽問題,陸壓的情況卻有些不妙了!

因為修為的突然大漲,他竟被心魔鉆了空子,如今被淪陷進幻境之中,一遍遍地看著自己的兄長們如何護著自己,一個個被後羿射下,自己的母後如何心力耗盡而亡,父王和叔王如何在巫妖決戰之後隕落,只剩下孤零零的自己,千萬年如一日地躲在這扶桑樹裏,不敢出去,宛若孤魂野鬼一般。

在幻境裏陸壓不斷哭喊著,“哥哥”、“母後”、“父王”、“叔王”,“你們不要走,不要留我一個人孤零零地站這裏!”原來他不是真的能坦然面對親人的離開……

而一直註意著陸壓情況的賈赦立馬就發現了他的不妥,只見他臉上突然變得格外難看,甚至表情都有些猙獰痛苦之色,沒多會兒甚至還開始顫抖流眼淚,似乎在掙紮的狀態。

此時賈赦也束手無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幫助陸壓,只能看向鎮元子和紅雲,向他們二位求助。

雖說殺了自己的鯤鵬是妖族,但紅雲並沒有遷怒到整個妖族的意思,何況如今若不是陸壓幫了自己,自己又如何能重新化形呢?

如今見陸壓陷入心魔中,眼看就要走火入魔,他也不顧自己如今剛重生,直接就走到了陸壓的背後,雙手放在他的背後,將本身溫和的靈力輸入他的體內,幫他牽引體內的修為。

鎮元子也沒想到紅雲突然來這麽一手,自然也是緊張得不得了,他如今剛重生,怎麽就幫上人,要是有個萬一可如何是好?但紅雲已經上手幫助陸壓,自己要是貿然截斷的話,就更危險了,只能抿嘴咬唇一臉緊張地觀望著情況如何。

陸壓在幻境中看到了一朵朵熊熊烈焰向自己襲來,本來自己壓根就不怕火也不怕熱的狀態,沒想到竟然感覺到叫他難以忍受的熱力,讓他忍不住左躲右閃地閃避著,而一不小心被火焰碰到,身上一著火,更覺得被灼燒一般。

這完全是叫人意想不到的狀況,一只金烏,浴火而生,為大地帶來溫暖,甚至還能帶來災難,他怎麽會怕這樣的熱度呢?

此時的陸壓,看到了自己當年和幾個哥哥一時任性齊齊出發往人間而所造成的災難,那些無辜的生物,是不是就是在這樣的痛苦中死去的?

原來,這也是他的心魔之一啊!

越來越痛苦,甚至心中都生出了放棄的想法,覺得自己何必這麽苦苦堅持著,還不如早早放棄的陸壓突然感覺到一股力量進入了自己的體內,將自己體內那些暴走的入烈焰一般,甚至可以將他燒化了的靈氣安撫下來。

這一股力量,並不是當頭潑下的冰水那樣一下子就將那些靈氣澆滅,而是像是溫暖的泉水一般,開始滋養他的全身,將那些躁動不安的靈氣安撫下來,也讓自己原本萬分傷痛的心平靜了下來。

因為紅雲的幫助,那些在環境中的烈焰,再不是陸壓難以忍受的狀態了,伸手便直接抓住了一朵襲來的烈焰。

而那原本囂張至極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烈焰在陸壓的手中瞬間就乖巧了下來,接著就沒入了他的體內。接下來一朵兩朵三朵四朵,越來越多的烈焰飛到了陸壓的身邊,溫馴地在他身邊蹭了蹭之後,便乖乖地沒入了他的體內。

等所有的烈焰完全沒入了體內之後,陸壓也徹底從幻境中蘇醒了過來。此時的他,不僅僅是融合了剛才吸收的那些紅霧,更是將帝俊和幾個哥哥留給他的太陽之力一舉吸收了。

這也是陸壓這幾千年下來一直沒能做到的事情,沒想到這一下子,自己就完全做到了。這自然也叫他興奮不已,看以後誰還敢對自己威逼利誘他!抖了抖身體,直接化成了三足金烏的模樣,撲閃著翅膀,恨不得直接飛出太陽金宮,奪回天庭,橫掃西方。

誒……大哥,也用不著沖動成這樣吧?

因為陸壓化成三足金烏,還不斷撲閃著翅膀散發著熱力,叫賈赦有種自己可能要化在這裏的感覺,老子真的還不想死啊!大哥,您能消停點不?於是又求助地看向鎮元子和紅雲,您二位,真的不做點什麽嗎?

所以大老爺到底來幹嘛了,啥都做不了,還得叫人救?

大老爺咬著小手帕蹲在角落護著自己的狐貍尾巴,嚶嚶嚶……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來幹嘛了,早知道就不來了!就算是他怕水,此時的熱度也叫他超想直接跳入東海裏啊!

“大聖,請收了您的神通吧!”大老爺此時只想對陸壓喊這麽一句話。

而紅雲剛才為了陸壓梳理修為並沒有耗費了自己的靈力修為,反而因為這一下,叫自己的神魂和這新造出來的身體完全契合,再沒有違和感。如今見陸壓如此,剛才都幫了他一回了,如今再幫這個小輩兒一次又何妨呢?而且看賈赦那可憐的瑟瑟發抖的,都變成狐貍的小模樣,更覺得好笑得不得了。

也不知自家老友如何認識這麽逗的狐貍,笑著搖搖頭,紅雲便直接化成了一朵紅雲的模樣,將陸壓重重圍繞了起來,叫他發熱的腦子冷靜下來。

被暖暖的紅雲包圍住,宛如自家母親暖暖的懷抱(好像哪不對?),著實使陸壓發熱的腦子冷靜了下來,如今,著實不是妖族大盛的時候了,而且自己一個人,又如何推翻如今的天庭,橫掃西方呢?果然是自己異想天開了。

收回翅膀,陸壓也變回了人形,落到了地上,而紅雲也跟著變回人形落地。

紅雲身上那給人溫暖的氣息,已經叫陸壓明白剛才自己被心魔所困陷入幻境的時候,便是他救了自己。陸壓著實也沒有想過明明是鯤鵬,是妖族害了他,叫他如今才得以重生,他竟然還能不計前嫌地救了自己!直接對著紅雲深鞠一躬,“陸壓多謝紅雲老祖相救!”

此時紅雲已經被鎮元子緊張地摟在了懷裏,看陸壓這麽客氣,他自然溫和地開口,“陸壓太子無須客氣,若不是你相助,我也不能重生,這皆是我們之間的緣分!”

陸壓想說自己不過是用了些太陽之力,哪裏汲得上他對自己一次兩次的幫助呢,還想再說些什麽,卻被鎮元子揮揮手攔住,“你們兩人便不要再說客套話了,還是先打坐休息一下,看看身體如何了。”別有什麽隱患。

您也別烏鴉嘴呀!

賈赦見陸壓已經收了神通,宮殿內也不熱了,也就又變回了人形,剛才變成狐貍,自然是縮小身形,順便用尾巴保護自己。

只是說好的最重要的尾巴,完全是門面擔當呢,用尾巴保護自己算什麽,都燒禿了一根了,你是想剩下的九根也燒掉?還是你狐貍精跟貓妖一樣有九條命,一條尾巴一條命?

顫顫巍巍地走到了鎮元子的身後,他也怕陸壓又突然爆發,又散發熱力什麽的,真的會化,妝也會花啊!

您還化妝了?果然不靠譜啊!

而看陸壓和紅雲又盤腿打坐,沒多會又入定了,賈赦也只能又看了看鎮元子,“大仙,這是什麽情況?”完全覺得自己太過小白啊!

鎮元子回看了賈赦一眼,“無妨,且等一會,看看情況。”只是看紅雲和陸壓之間的氣息竟然隱隱地交纏在一起,在互相輔助的模樣,叫他心裏有些吃味呢。

賈赦一看鎮元子表情,就知道他在吃醋了,那股酸臭味啊!嘖嘖嘖……陸壓按輩分算的話,不是你們的子侄輩兒的嗎,這到底有什麽好吃醋的?

就是某赦完全忘了自己也經常這麽莫名其妙地對著東方吃起飛醋,那個無理取鬧的勁兒比起鎮元子,完全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到底哪來的臉說人呢?

很快陸壓和紅雲就確定了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也就停止了打坐站了起來。

這時,鎮元子也打算帶著紅雲回五莊觀了,當然了,如果他想回火雲宮的話,自己也可以跟他一起回去的嘛!

Σ( ° △°|||)︴五莊觀裏的小道童們表示,師父,你忘了我們了嗎?花果山裏的猴哥也表示,兄長,你也忘了我了嗎?

但著實有紅雲在,其他人真的要靠後許多許多步。

具體是多少步,大概是一萬步?

賈赦倒是發現陸壓因為自己一行人準備離開,竟然有些落寞和不舍的表情。或許是自己一個人在太陽金宮呆太久了,所以好不容易認識了幾個算得上朋友的人,有些舍不得了吧?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這個魅力啊!

呵呵,自戀的大老爺啊!

陸壓不過是有些舍不得紅雲而已。他對紅雲的感覺著實很是覆雜,一個是他那一片紅雲是在自己的幫助下生成的,那這樣自己算得上他的父親之類的嗎?二個嘛,自己又是紅雲救下來的,他身上又有他母後的感覺,叫他也多了幾分依戀。見他要走,自然是不舍。

倒是紅雲一臉笑意地看向陸壓,“太子殿下,您可要和我們一起離開?”

陸壓立馬回應他一個大大的笑臉,“真的可以嗎?”接著又揉揉自己的腦袋,“世叔叫我陸壓便是,我如今早不是什麽妖族太子了。”

鎮元子危機感重重啊,有人要跟我搶紅雲,而且還是自己找的,真叫人郁悶。危機意識下,他自然是幽幽地開口,“你不是不能出這太陽金宮嗎?”所以別來跟我搶紅雲!

嗯……所以自己是目睹了一個兩男爭一男的現場嗎?吃瓜群眾大老爺又覺得自己這一趟沒白來。

陸壓嘟嘟嘴,“如今我修為已經上漲,已經能將自己一身的太陽之力隱藏起來了!”之前父王不許自己出太陽金宮,不過是擔心自己控制不了自己太陽之力,會被人利用或者控制,如今自己修為上去了,也不怕被利用控制了,甚至能完全控制扶桑樹,也不怕扶桑樹被奪走了,如此還有什麽好再躲在這太陽金宮呢?

賈赦作為豬隊友,便是鎮元子明擺著一副不歡迎陸壓的樣子,他還是很拖後腿地開口,“是呢太子殿下,如今凡間也大變樣了,不出去走走看看多可惜呢?”完全是一副狗腿的樣子。

妖族嘛,總得對當年的太子尊重些,即便妖族天庭已經不覆存在了。

陸壓見賈赦這麽識相,很是滿意地點點頭,“去你軒轅墳看看,想來也不錯啊!”

鎮元子瞪了賈赦和陸壓一眼,一點也沒有‘也不錯’!

紅雲拍拍他的手,怎麽跟小孩子計較起來了呢?

陸壓和賈赦在紅雲眼裏,可不就是小孩嘛!

賈赦覺得自己按歲數算的話,也許還是個小寶寶吧?

因為竟西方和天庭都盯著自己和扶桑樹,所以陸壓並沒有準備做太大的動作,畢竟動作太大引人註意的話,可不好。但是他也不可能就這麽將扶桑樹留在原地自己離開。收斂了通身氣息之後,便領著賈赦一行人離開太陽金宮。

站在扶桑樹的面前,其實賈赦他們猜得沒錯,這看不到邊際的扶桑樹,著實是幻境,真正的扶桑樹,就是在太陽金宮殿中央的那小小的一棵。

只見陸壓伸手一揮,這一個扶桑樹的幻境立馬消失,但不過一個眨眼的功夫,又立馬出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扶桑樹幻境。真正的扶桑樹,如今已經在他的手裏盤旋著。

哇哦,這才是真正的技術吧?少見多怪沒見識的大老爺,又感嘆了一遍。

陸壓將扶桑樹收入自己的真元之中,除非自己身死道消,不然不會有人能從自己手中奪走扶桑樹,他也不可能讓人將這一棵父親留給自己的唯一的樹拱手讓人。

至於用些太陽之力再做出一個幻境出來,著實是為了暫時迷惑西方和天庭,等自己真正有能力跟他們開撕了再說吧。

而他之所以下定決心離開太陽金宮,跟著賈赦一行人去軒轅墳,一個是因為紅雲,另一個自然也是感應到這是一個契機,一個讓自己擺脫被控制的契機。

最後回軒轅墳的,卻只有賈赦和陸壓。

紅雲半道便決定回火雲宮,也是準備將火雲宮搬到軒轅墳,鎮元子自然是陪著,所以回軒轅墳的暫時就只有賈赦和陸壓。

所以一個個要將家搬到軒轅墳,你們是怎麽想的呢?

而陸壓也是暗搓搓覺得自己可以將扶桑樹按著鎮元子所說的放到軒轅墳的上空嘛!或許自己還可以另開一個天庭呢?

您這是要上天啊!

誒,好像本來就會飛啊!

不過等到了軒轅墳,看著熱熱鬧鬧的軒轅墳,陸壓原本的少年心性就被激了出來,很快就融入到了軒轅墳這個大家庭裏面,甚至跟大佬成為了好朋友。

原本他還打算將自己住習慣的太陽金宮放出來,如今因為跟大佬投緣,甚至快要到同吃同住的地步了,索性就覺得不要住太陽金宮裏,只和大佬住一起就行,而大佬竟然也沒有拒絕。投緣成這樣,也真是緣分呢!

陸壓本來就是被父母兄長嬌寵長大的,後來獨自在太陽金宮裏生活了多年,其實心理並沒有隨之而變成熟,不然他化形的時候,也不會一直都是少年的模樣,便是修為漲了還是少年模樣。如今難得遇見個投緣的朋友,粘人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而大佬向來都是冷冷清清的嚴肅模樣,賈赦也沒想到他能和陸壓成為朋友,甚至把陸壓忽悠到叫自己和東方叔叔嬸嬸。其實陸壓實際年紀要比東方和賈赦大許多,這平白無故地長了輩分,好像也賺了嘛!

其實賈赦是有點能理解大佬為什麽和陸壓親近的,當年東方先走,接著沒兩年自己和雕兄也走了,可不也是留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嘛!陸壓也是同樣的情況,所以物傷其類,他難免對陸壓多上了點心,所以兩人也就越走越近了。

就是通天教主又吃了好大一通醋,又對賈赦表示了義正言辭的不滿,怎麽又找了個人來跟我搶徒弟,你這樣下去,我真的會生氣的!

賈赦┑( ̄Д  ̄)┍,這樣的鍋,我不背好嘛!

眼見自家小徒弟跟陸壓越來越親密,完全深陷妒海中的通天教主又決定要搞事情,直接叫來了陸壓,準備跟他說一點小秘密,只是見大佬也跟著他一起來,又覺得自己好像沒有那麽容易能忽悠他呢。

通天教主端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定定地看著陸壓,看到他冷汗下來之後才開口,“你可還記得當年巫妖決戰之事?”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冬至,小可愛們是湯圓黨還是餃子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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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擬小劇場:霸道總裁腦子不太好系列……

可算當了回霸道總裁,東方覺得這個霸道總裁腦子好像有點不好用呢?

說好的總裁要專註於事業,做一個成功的事業男人呢?為什麽這個總裁只想要談戀愛?

身邊有個萬般能幹的秘書,國外有個白月光的初戀,家裏給準備了一個豪門未婚妻,自己卻眼瘸地跟一個新入職的小菜鳥般只會不斷添亂啥活都幹不好的灰姑娘糾纏不清,而且那個灰姑娘還另外有喜歡的人?

所以自虐成這樣,真的不去看一看眼科嗎?

原本專心走言情路線的霸道總裁,突然畫風一轉,成了工作狂!

萬般能幹的秘書,或許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去為本公司開拓一下國外市場呢?

白月光初戀什麽的,都能成白月光之類的,肯定是距離產生美,要不您就好保持著遠距離好了?

豪門未婚妻之類的,我覺得您有更大的價值,您完全可以自己成就豪門,不用當別人的附屬品,您覺得呢?

至於小菜鳥,這樣的員工怎麽可能過試用期呢?

所以原本要專註事業的霸總,其實是成為了婦女之友,盡最大的努力地開發出身邊女性應有的價值,讓她們也能發光發熱對嗎?

果然又拿錯劇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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