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1章 封神13(三合一)

關燈
芷陽宮主殿內, 賈赦和東方看著通天教主抱著大佬端坐在上座,只好委委屈屈地坐在了下首位子,總覺得自家這芷陽宮保不住呢?

至於雕兄和林平之, 也將他們打發出去巡邏, 省得等下通天教主要是發爛雜的話, 被殃及池魚了。

通天教主也沒有理會賈赦和東方, 註意力完全放在大佬身上,完全是同情以及我徒弟怎麽這麽可憐的語氣,“政兒啊,你還跟師父回碧游宮吧,你看這破破爛爛的房子,哪有碧游宮好呢?”

O( ̄ヘ ̄o#)不帶這樣嫌棄人的, 我芷陽宮哪不好呢?

這芷陽宮在通天教主眼裏, 自然是哪哪都不好。他碧游宮是他花了多少年建出來的, 其中各種靈植仙草種滿了紫芝崖,用來建造碧游宮的材料更不是凡品, 他可不是用什麽法力一揮將碧游宮建起來的, 那一磚一瓦幾乎都是他親自挑選。

整個碧游宮那是仙氣縈繞,便是沒有在九重天之上, 那靈氣也沒有輸給天上,完全是修行的好地方。不然你以為他那些徒子徒孫為什麽都願意留在金鰲島修行, 不就是因為靈氣十足,利於修行麽!

相較之下,芷陽宮也沒有什麽靈植仙草, 建造的也不過是普通的山石磚瓦,有些地方還是用法力造出來的,除了旁邊的靈脈湖有點靈氣之外,其他哪裏能入得了通天教主的眼呢?

所以這對於小徒弟要留在這裏,通天教主自然是萬分心疼,活像這裏是窮鄉僻壤一般。在這個破地方修行,什麽時候才能晉升為大羅金仙呢?

雖然自己手中極多靈藥,可是用藥催出來的法力,總歸不如踏踏實實修行出來的,而且還容易因為心境未到而滋生心魔,所以通天教主除了之前大佬未給賈赦的那顆仙丹之外,就沒有再給過他什麽丹藥。

沒見有人貪心自己磕了整顆丹藥,然後就飛升到了月宮,跟個活死人有什麽區別呢?

通天教主哼哼幾聲,得虧老子幫賈赦消化了那顆丹藥,再加上他本身就是一只有幾百年修為的狐貍精,似乎還有點別的什麽東西,不然他也給直接飛上月宮,跟人作伴了呢!

所以按您這麽說來,這麽極具風險的仙丹,您送了一顆給大佬,是幾個意思呢,就不怕他一時好奇心起吃了,然後直接爆頭或者直接飛上月宮嗎?

通天教主摸摸鼻子,有些訕訕然,那個當時沒想到這一點嘛!

他依然企圖說服大佬,要是他同意跟自己回碧游宮的話,也就省得自己將碧游宮搬過來了,要搬,就順便還得將紫芝崖也搬來,還挺重的,多累得慌呢?

沒想到搬個山崖,您的評價竟然是‘還挺重的’而已,果然您才是真正的老大!

大佬睜大眼睛看著通天教主,眼睛水汪汪的,完全是一副小可憐的模樣,“我好不容易找到我爹爹娘親,師父不要分開我們好不好?”如今裝可憐什麽的,對他來說也是手到擒來,非常容易,得心應手的事情啊!

你說你爹不是爹,娘不是娘的,姐姐不是姐姐的,留你在這裏,我更不放心好不好?你家人怎麽都性別倒置呢,真是叫人發愁啊!

通天教主一想到大佬那三個叫人頭大,還跟他一樣算不出來歷的家人,著實很想開口拒絕大佬了,咱能不要這麽想不開嗎?

只是一對上大佬可憐兮兮的眼神,通天教主立馬就心軟了,完全是小徒弟說什麽就是什麽,“好好好,師父不分開你們!”仿佛自己要是拒絕他的話,就是罪大惡極一般呢。“你要留下就留下吧,師父跟著你一並留下就是!”

Σ( ° △°|||)︴升級為慫星人的賈赦和東方,一點也不想留這麽一尊大神在軒轅墳好不好!可是深谙‘拳頭就是硬道理’的兩人,除了狗腿地認命,“不知您老人家想要住哪呢,要不另外給您建一座宮殿?”完全是準備大出血的狀態啊!

只是他們願意大出血,通天教主還不稀罕呢,見慣了仙品,他怎麽會看得上那些凡品堆積出來的宮殿呢,便是再豪華也沒用啊!直接揮揮手,“不必了,過些時日,本座將碧游宮遷來,政兒到時與我一起住碧游宮就是!如今我暫且就住你這破芷陽宮吧!”

果然這人說話還是超級欠揍,是聖人說話都這德性嗎,完全不想忍好不好!

賈赦看了眼東方,‘你說我們兩人一起上,有沒有可能揍到他?’

東方挑了下眉,‘你說呢?’

兩人肩膀瞬間又塌了下來,有氣無力地開口,“政兒,你帶你師父去你住的地方吧,想來你師父是想跟你一起住的!”完全不想再面對這個人了!

大佬為了避免自己爹娘最後被通天教主徹底惹到炸毛不漂亮了,畢竟他們如今都是狐貍,炸毛是真的會的!難免要肩負重任,扯了扯通天教主的衣袖,“師父,我帶你去我住的地方好不好?”

看賈赦和東方這麽上道,通天教主好心情地指點了他們幾句,“知你們別有機緣,但要抗爭這命數,並不是一味躲避就可以的!截一線生機,更不是在家裏呆著就能截到的!”說完,便牽著大佬的手離開,留賈赦和東方仔細去琢磨去。

賈赦和東方對看一眼,苦笑一番,“看來我們都被這大能滿街走的世界嚇怕嚇慫了,都沒有以前搞風搞雨搞三搞四的沖勁兒了。你說,我們要怎麽搞事情,才能對得住這平白憋屈著的幾百年呢?”

講真,你們這幾百年也沒有憋屈好不好?這軒轅部落算什麽,如今可以算是中土大陸的妖族聚集地,勢力非同凡響,手下大妖無數,背靠軒轅墳,還手握一堆寶藏,這樣的日子還算憋屈的話,其他人豈不是白活了?

對於賈赦和東方來說,這軒轅部落,當然不過是基礎建設。對他們而言,沒有出門浪,出門搞事情就是憋屈啊,在這麽幾百年裏,兩人出門是屈指可數,可真不是他們的性子啊!

賈赦和東方可真不算是宅屬性。這麽一算,兩人在這方世界的幾百年裏,都快將‘宅’字寫穿了,在這軒轅墳裏,除了生活真的還挺不錯,也沒有被限制自由,更不用什麽勞動改造,但跟坐牢著實區別不大。

這麽一想,又覺得挺憋屈的呢?吼,生氣,所以我們要搞什麽事情好呢?兩人自然又是頭靠著頭,又開始暗戳戳商量了起來。

只是還沒商量出個結果呢,敖烈就大喇喇地跑了進來,“赦哥,東方姐姐,我雕師父哥呢?”而且看賈赦和東方這親昵的樣子,也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當了電燈泡,只覺得起一身雞皮疙瘩而已。

果然這也是‘註孤生’的典型吧?

每次聽敖烈叫雕兄做‘師父哥’,賈赦就覺得腦子疼,‘師父哥’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小烈啊,你怎麽這麽久沒來了呢,西海很忙嗎?”

敖烈左顧右盼地找著雕兄,順口就回答了賈赦的問題,“最近我大哥非揪著我巡海,所以我老是沒時間來找我師父哥切磋,都不知道我劍法有沒有退步了!”

結果他這話一出,又被東方訓話訓上了,“你如今也大了,總不能萬事不管,把什麽都讓你大哥去忙嗎,好歹幫他分輕些負擔嘛!”

“是是是,東方姐姐說得是!”敖烈可怕東方開啟啰嗦模式了,連忙拱手作揖解釋,“你也知道我最不耐煩就是什麽巡海的事情。剛好得了南海我王伯那邊的信兒,說南海上出了點事兒,他又分不開身處理,他們家敖融又還小,叫我哥去幫忙。我索性攬下了這事兒,替我大哥去幫忙,這不準備找我師父哥跟我一起去南海呢。”可別說我什麽忙都不幫他啊!

“哦,南海上出什麽事兒了?”賈赦好奇心倒是被勾了起來,“難不成跟東海那邊一樣,有人去扒了龍王廟,不許百姓供奉龍王?”

“這倒沒有,前兩天東海王伯傳信之後,我們四海就都大巡查了一遍,沒有這等龍王廟被扒的事情出現了!”敖烈擺著手解釋,“是我南海王伯說南海上突然出現了一座島,來了兩個劍仙,日日練劍,將島附近的海底生物都攪得不得寧日,所以叫我們去看看!我尋思著自己和師父哥練劍也不短時間了,平日裏除了跟他過招之外,也沒有旁人跟自己過招,所以便想著去看看!”

賈赦怎麽聽著‘劍仙’的套路,總覺得又是自己的認識的人呢,而看敖烈非得找雕兄,自然便戳穿他的想法,“你該不會是老找你師父哥去給你壯膽的吧?”

敖烈揉了揉頭發,“赦哥,別戳穿我嘛!”想到是南海島上是劍仙什麽的,他著實有些慫啊!這時候他撇頭看到雕兄領著一個少年走了進來,Σ( ° △°|||)︴我師父哥哪來的野男人!立馬站起來,抽出自己的輕劍指向少年,“你是何人,為何纏著我師父哥?”

O( ̄ヘ ̄o#)任誰突然被一把劍指著都會生氣吧,林平之也沒有解釋,直接抽出自己腰間的軟劍,“我是什麽人你管得著嗎,我跟著我師叔怎麽了,你又是什麽東西?”

“我才不是東西呢!”

呃……你這是在罵自己嗎?

敖烈立馬被林平之欠揍的話激怒,挽了一個劍花就直接沖向林平之,“我要跟你決鬥!”

“誰怕你啊!”林平之直接跟敖烈過招了起來。

為了不破壞芷陽宮,兩人還懂得飛到了外面空地上,只見電光火石之間,兩人竟然過了上百招。

林平之原本學的是《九陰真經》,主打的是白蟒鞭法,但後來漫長的修行歲月裏,他還是將《辟邪劍法》給拾了起來,成為了自己另一門得心應手的武功。

兩人的劍,都是以快為特色,秉著就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理念。這一打鬥起來,對那些圍觀的小妖來說,他們竟只能看到白紅兩色影子你來我往,劍招更是一點也看不到,若不是兩劍相擊時迸出了不少火花,真不覺得是有人在打架啊!

但林平之和敖烈在賈赦和東方眼裏看來,還是太慢了,這麽慢,還想去跟‘劍仙’過招,能過什麽招?

而雕兄還在一頭霧水,“為什麽我師侄和徒弟就這麽突然打架了起來?”

賈赦和東方┑( ̄Д  ̄)┍,我們也不知道呀!就當看一次演出唄!

只是他們還在看得歡呢,因為聽到動靜而和大佬出來看一眼的通天教主就在後面開始潑起了冷水,“這般不入流的劍招,竟然也敢拿出來現眼,丟人!”

O( ̄ヘ ̄o#)賈赦、東方和雕兄又是憑空生出一股怒氣,畢竟兩人的劍法都是自己教的,不入流?你行你上啊!

而通天教主依然在一旁潑冷水,“政兒咱不看這些弱雞啊,師父以後教你更高明的武功!”

大佬看著在一旁被自家師父的話激得敢怒不敢言的父母兄長,對著他扯出一絲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謝謝師父!”

通天教主摸摸大佬的小腦袋,我小徒兒最乖了!

與通天教主看不上林平之和敖烈的劍法不同,楊戩和哪咤倒是看得熱血沸騰,直接喚出自己的三尖兩刃木倉和火尖木倉出來,騰空飛起,加入了林平之和敖烈的戰局。

所以,為什麽突然就開啟打群架的模式?

因為楊戩和哪咤突然的湊熱鬧,林平之和敖烈這兩把劍也盡棄前嫌,一直對外,和楊戩和哪咤對打了起來。

到底楊戩和哪咤的武器是新得的,便再是仙品,便是這仙品能引著他們使出木倉法,但到底還是生硬得很,總歸沒有林平之和敖烈的劍法運用得得心應手,沒多會就被他們兩人壓著打了。

好歹想起楊戩和哪咤也是自己新任的徒弟的通天教主,實在沒眼看他們如此差勁兒的表現,真是丟我截教的臉!

呃……也用不著這般上綱上線吧?

通天教主見楊戩和哪咤的衣服竟然沒多會兒就被林平之和敖烈挑得都快成縷了,實在是看不下去,擼起袖子就準備親自下場,準備為截教找回面子。

Σ( ° △°|||)︴大佬連忙將通天教主拉著,您要是下場,都用不著一招,他們大概都得去投胎轉世了吧,您可消停點吧,“師父……”

果然在通天教主心裏,大佬永恒是最重要的!直接給楊戩和哪咤傳了兩份不同的又適合他們的木倉法之後,便變幻出一把椅子,抱著大佬坐下,繼續觀看。

這樣的待遇跟大佬比起來,楊戩和哪咤可真的是夠小白菜的啊!不過得了新的功法,便是開始有些生硬,但兩人也越打越順手,慢慢對著林平之和敖烈也不是毫無反擊之力的,甚至接著武器好,直接將兩人的劍都給砸斷了。

見自己珍惜萬分的劍竟然就斷了,林平之和敖烈嚶的一聲哭了出來,分別投入了東方和雕兄的懷抱,“師父,我被人欺負了,你管不管?”這告狀的功力,一點也沒比武功弱呢!

楊戩和哪咤下地之後,看著地上的斷劍,也是有些訕訕然,剛才好像用力過猛了呢?

不是‘好像’,就是用力過猛了好不好!

殷十娘見林平之和敖烈,兩人都是少年模樣,又哭得慘兮兮的,對比楊戩和哪咤人高馬大毫無損失的樣子,立馬脫了只鞋出來追著楊戩和哪咤揍了起來,“跟你們說了多少遍不許仗著本事欺負人,你們怎麽又欺負人,還不趕緊給我向小烈和平之道歉!”壓根就忘了楊戩和哪咤剛才被林平之和敖烈揍得慘兮兮,如今都快衣不蔽體了。

楊戩和哪咤完全欲哭無淚,殷大嬸/娘,不帶這麽偏心的,你不能因為林平之和敖烈長得符合你的審美觀,就什麽都是我們的錯!

於是兩人就被殷十娘揍得更慘了,我就喜歡美少年怎麽了,不行嗎,你們把人武器都弄壞了,還不道歉嗎?

最後覺得自己就是一顆可憐的冬天裏的小白菜的楊戩和哪咤只能走到林平之和敖烈身邊跟他們道歉,“對不起……”

話說,冬天裏的白菜不是最甜的嗎,你們這樣,哪甜了?

嚶……楊戩和哪咤也想嚶的一聲哭出來了呢……

別鬧!

而賈赦和東方這兩個不要臉面的,已經看向了通天教主,講真,你徒弟闖禍,把我們徒弟師侄的武器弄壞了,您不補償一下嗎?

通天教主被這兩個不要臉的都氣樂了,老子法寶再多,也不是這麽浪著玩的好不好!但還是口嫌體正直地從自己的袖裏乾坤中找出來兩把上品寶劍,扔給了林平之和敖烈。

這兩把寶劍雖然比不上他的那些先天法寶,但也不弱,劍氣凜凜啊!

能從通天教主身上薅到羊毛,可真叫人高興呢!賈赦和東方表示,便是他留在芷陽宮,對芷陽宮各種挑三揀四都沒關系了呢!

得了把上品寶劍,林平之和敖烈兩人自然是愛得不行,摸了又摸,看了又看,哪裏還有剛才哭得慘兮兮的可憐模樣呢。

果然你們剛才師徒幾個是在裝可憐是嗎?通天教主覺得自己上了他們的當了呢?你們這是集體給我下套啊!果斷瞪向沒皮沒臉的賈赦幾人。

林平之和敖烈已經立馬抱著自己新的寶劍跑了,一邊跑還要一邊歡呼著,顯得更欠揍了呢!

O( ̄ヘ ̄o#)果然通天教主怒氣更盛了。

求生欲望強烈的賈赦和東方看向大佬,兒砸,就靠你了!

所以我這是滅火器的存在是嗎?看成天給自己惹事,自己得負責在他們後面收拾爛攤子的無良父母,大佬也相當無奈,╮(╯▽╰)╭你們還能不能消停點了?扯扯通天教主的袖子,“師父,我困了……”

於是通天教主果斷抱著大佬回房間睡覺。

所以通天教主如今,是保姆的存在?

哇哦,這麽一個保姆,好像真的挺了不得的呢?賈赦和東方莫名覺得自己賺大發了呢?

你們可快醒醒吧,將通天教主當作保姆,是誰給你們的勇氣?趙太太嗎?

不過看通天教主這般喜愛大佬,賈赦和東方兩人倒也多了幾分安心。

畢竟大佬如今年幼,雖說說起來像烏鴉嘴,但若自己兩人真的抗爭不了這命,有通天教主護著他,也能叫人放心些。

當然了,還得寄希望於這量劫在眼前,通天教主能聽著點大佬的勸,不要中了他那兩位好哥哥的圈套,最後敗壞了截教的氣數,好不容易得的那一線生機也便宜了別人。

若是他一意孤行,那大佬還真不能托付給他啊!

到底是福禍相依的事情!

賈赦摟著東方的肩膀,“放心吧,咱們大佬是誰,不用擔心他的!”

東方搖著頭輕笑著,“你要是手不抖,我還能信你這話!”

被揭穿的賈赦索性撓起了東方的癢癢,還能不能好好做道侶的,總這麽拆我臺,有意思嗎?

看著兩人又打情罵俏了起來,雕兄實在不願做那個電燈泡,直接飛了出去去找林平之和敖烈,咱們再來練劍吧,看雕爺我不把你們打趴了!

敖烈見到雕兄自然相當高興,特別是得了新武器更高興了,“師父哥,我們再來打一架吧!”

“行啊,你跟平之一起上,看我不把你們揍趴了!”

敖烈和林平之對看一眼,直接抽出寶劍,向雕兄攻去……

呃……請問敖先生,您是不是一打架,就忘了自己來找雕兄是為了什麽啊?

賈赦和東方玩鬧了一通之後,齊齊躺在榻上。賈赦摟著東方,“你也在這軒轅墳悶了這麽久了,要不我們出門一趟,去南海,看看那劍仙島是什麽情況?”

東方下巴靠著賈赦的胸口,“可以啊,只要你不怕就行!”東方其實一直都挺想離開軒轅墳的,只是自從去了一趟不周山和西海之後,特別是隨著量劫開啟的時間越近,賈赦就越發戰戰兢兢,一有風吹草動,就擔心自己會出什麽事兒,所以也就索性遂了賈赦的意,一直安分地留著軒轅墳。

“以前著實是我杞人憂天,將你困在了這軒轅墳!”賈赦順著東方長長的頭發,“對不起!”

“你我二人之間,又何須說這般客套的話,總歸你是為了我好!”東方蹭了蹭賈赦的胸口,輕聲地寬慰他,不叫他內疚。而見賈赦還想說什麽,便又開口,“你若覺得對不起我,那便多帶著我去看看外邊的世界,以後多護著我,不就行了嗎?”

“是極!”賈赦直接抱著東方坐了起來,“我這邊帶你出門玩去!”

呃……也用不著這麽著急吧?只是看賈赦已經拿起筆墨,留書一封,告訴其他人他和自己要去南海一趟,便也不阻止他,這也是他的心意嘛!

賈赦寫完字條之後,就直接帶著東方出了軒轅墳,一路往南海飛去。

至於才和無良父母重逢沒多久,還為了他們穩住自家師父,最後還被他們給扔下的大佬看到這一封書信,會不會氣到原地爆炸,此時想著度蜜月的賈赦和東方完全把大佬給忘了。

你們這樣,對得起大佬嗎,你們真的是太沒良心了,混蛋混蛋,我們要代替大佬懲罰你們!biubiu,射你們幾箭!

餵……別鬧!

而等東方出了軒轅墳的那一刻,果然遠在三十三重天外媧皇宮的女媧立馬就感應到了。可惜她已經用了一次招妖幡,再用的話,唯恐引得道祖註意,自己的一番算計就都落空,便直接給自己還能聯系上的琵琶精和雉雞精下了個命令,叫他們務必將東方留住,最好能將他們倆也收入軒轅墳中,這樣自己謀奪軒轅墳就有望了。

只是等給琵琶精和雉雞精下完命令之後,女媧立馬感應到了天道的警告,立馬將自己和他們的聯系切斷,也再不敢關註人間的發展,只希望自己沒有白布置這一切。

琵琶精和雉雞精收到女媧的命令之後,也顧不上自己如今各自身處陳塘關李府以及朝歌皇宮,連忙給自己做了個替身躺在床上之後,便直接飛了出去,在兩人結拜的洞府匯合。

這洞府裏如今也聚集了不少的小妖精,自然是琵琶精和雉雞精的幫手,是不是替他們去做些陰私之事,無論是幫著雉雞精在宮裏陷害別人,還是幫著琵琶精在宮外四處扒各種廟宇,都不乏這群小妖的幫助。

這些小妖也不是不想進軒轅墳,可惜他們本身立身不正,修行不正,手中也沾染了不少惡果孽債,自然是被軒轅墳拒之門外,所以才轉頭了琵琶精和雉雞精,此後更是為禍一方呢!

小妖們見主子來了,自然是紛紛跪拜一通,看他們是有什麽吩咐,或是手裏能不能流點什麽好處給自己之類的。只是如今是女媧娘娘親自交代的事情,她們自然不會叫這些小妖知道,直接揮揮手叫他們離開,這才開始商量了起來。

琵琶精看著一身華衣美服,頭上更是珠光寶氣的雉雞精,心中不由生出了幾份嫉妒,如果是自己進了宮,如今能這麽打扮的人就是自己了,不用像現在,只能戴一只簡簡單單的珠釵,戴多了還會被呵斥說自己奢靡。

誰叫雉雞精本事比自己大,又會勾搭人,先自己一步勾搭到了紂王呢?琵琶精按下心中的嫉妒,對著雉雞精微微福身,“見過姐姐,不知接下來,我們要怎麽做呢?”

雉雞精在皇宮裏養尊處優慣了,又備受紂王寵愛,對她行禮的人多了去了,所以琵琶精對自己行禮,她也坦然接受了,完全忘了以前兩人是平等的狀態。當然了,在她心裏,兩人如今自然不是平等了,一個寵妃,一個將軍的妾室,如何能平等呢?

扶扶頭上的金簪,看琵琶精一臉羨慕的樣子,便直接拔了下來,像是在打賞下人一樣將這金簪打賞給了琵琶精,“你說你怎麽把日子過成這樣,怎麽連支金簪都買不起嗎?”

竟然被雉雞精打賞了,琵琶精心中自然是極不舒服,可又愛極了這支金簪,八兩八錢重呢,以李靖清高自傲的性子,自己這輩子怕是都得不來這麽一支吧?所以便舔著臉收了起來,“謝過姐姐!”

雉雞精揮揮手,反正這些金簪自己多了去了,也不差這麽一支,“行了行了,別謝我了,先說說女媧娘娘這次吩咐的事情該怎麽辦吧?”

是誰臭顯擺半天拖著的,琵琶精忍著白眼,“女媧娘娘不是說那九尾狐是往南去了麽,我們也一並趕往南去,爭取在半道來一場偶遇如何?而且雲中子前段時間不是進朝歌,非給大王一把松木劍,企圖殺了你,還引得那比幹對你心生懷疑嗎?我們直接將鍋扣在雲中子頭上,假意被他追殺。反正都是妖族,總能說動他幫咱們的,如果能借刀殺人就更好了!姐姐你說是不是呢?”

說實話,好日子過多了,若不是女媧的吩咐,雉雞精可真不願意出皇宮,再來這個破山洞,聽琵琶精說那麽多,什麽趕往南邊,偶遇,假裝被追殺,臉上不免露出了幾絲不耐,只是除了這個辦法,也沒有其他辦法了!“行吧,就按你說的做吧!”

琵琶精看了看雉雞精這繁覆的打扮,“姐姐要不將自己弄得狼狽些,才好取信於人不少。”

雉雞精粗暴地將自己的衣服扯了扯,將頭上珠釵摘掉,頭發也弄亂,“這樣總行了吧?走吧走吧,別折騰了!”便率先飛出了山洞。

琵琶精本來還想忽悠雉雞精把自己弄出些傷口來,可看她扔掉的珠釵,又愛得不行,索性放棄了對雉雞精的忽悠,悄悄將她扔掉的珠釵撿了起來收到懷裏,才也飛出了山洞。

琵琶精和雉雞精的靠近,賈赦和東方自然是感應到了,兩股妖氣簡直不要太明顯!只是他們是如何知道自己兩人出了軒轅墳,又如何知道自己的方位的呢?兩人對看一眼,“看來還是有人在背後作祟啊!”至於那背後作祟的人是誰,自然是心照不宣。

賈赦看著東方,“難不成你身上被標記了?”

東方搖搖頭,“並無!但若那人有心窺探,我這樣的小妖,她又如何探不出來呢?”而見賈赦皺眉,便又接著說,“但我猜那人能做的事情是有限的,你看我這出了軒轅墳,她也沒有用招妖幡召喚我,控制我為她所用,可見她如今不能再幹預人間的事情了不是!你且放心,就看那兩只小妖來做什麽吧?”

“那也行!”賈赦索性帶著東方落了地,休息休息,順便等到那兩只小妖,“我倒是想吃烤雞了,或許你還想聽我彈琵琶呢?”

一路往南追趕東方的琵琶精和雉雞精突然背後一冷,總覺得要涼呢……

東方點了點賈赦的額頭,“你個狹促的,好歹留他們的命,省得那人又打我主意呀!”

總有人在打自家道侶的主意,這叫大老爺心情也很是不好的啊!心情不好的大老爺直接飛了出去抓了一串的山雞,直接架在篝火邊烤了起來,順便還幻化出了兩把琵琶,自己一把東方一把,“要不,我們來鬥一把?你來《十面埋伏》,我來《霸王別姬(雞)》如何?”

東方笑著,“那叫《霸王卸甲》,不叫《霸王別姬》,你能不能別想著雉雞精,順便就把曲名給改了?”但手已經撫上琵琶,手指一撥,“蹭蹭蹭……”出征前的金鼓戰號齊鳴,眾人吶喊的激烈場面從東方的指尖流動了出來,叫人仿佛看到了那一個戰場。

賈赦自然不甘示弱,但與《十面埋伏》的鏗鏘有力不同,《霸王卸甲》多了幾分低沈悲壯,自然也是預示著霸王的悲劇下場。

嗯嗯,雞總是要拿來烤的,當然是悲劇啊!

餵……不要這麽扭曲這琵琶名曲成不,你還能不能行的?

《十面埋伏》刻畫了“得勝之師”的威武雄姿,《霸王卸甲》則是一個英雄的悲劇,兩相呼應著,兩種不一樣的氣氛纏綿在一起,真叫人不由寒毛直豎。

琵琶精和雉雞精偽裝成被追殺的受傷樣子,好不容易趕到了賈赦和東方所在的地方,就聽見了這麽兩曲交疊在一起的詭異曲目,面面相覷,總有些不好的預感。

特別是雉雞精聞著空氣中飄來的烤雞的香氣,整個眼眶都紅了起來,完全是生氣的!而跟雉雞精結拜成姐妹之後就再沒有吃過烤雞的琵琶精卻不由吸溜了一下口水,顯然是饞了。

雉雞精瞪了琵琶精一眼,推了她一把,直直地往賈赦和東方方向走去,一副要將他們拿下問罪的樣子。

講真,狐貍不最喜歡吃雞嗎,問啥罪呢?

琵琶精連忙追上雉雞精,將她拉著,你可別以為這是可以讓你作威作福的皇宮,連皇後都要退避三舍!“姐姐,女媧娘娘!”直接將女媧搬了出來威脅雉雞精。

果然雉雞精原本直挺挺的背一下子就彎了下來,她何嘗不知道女媧娘娘看上的是軒轅墳的九尾狐貍精,自己和琵琶精不過是她退而求其次的選擇。按下心中的恨意,長呼一口氣,看琵琶精對自己的一臉擔心和關切,便拍拍她的手寬慰她一下,“我知道了,你放心!”

講真,琵琶精可真沒有擔心或者關切雉雞精,她只不過怕雉雞精把事情搞砸了,毀了自己升仙,追隨在女媧娘娘身邊的機會而已。但是見雉雞精誤會,琵琶精也不會白目到跟她說“大姐我可不沒有關心你”之類的話,直接微微一笑,給了雉雞精一個安慰的表情。

雉雞精面上更是感動了,“妹妹放心,以後我們有福同享,我定不會忘了你的!”心中何嘗不是在嘲笑琵琶精傻呢,難怪女媧娘娘更看重的是自己,成天把人當傻子,你當誰都像李家那群傻子,說幾句好聽話,就被忽悠瘸了啊!

而看雉雞精輕易地被自己感動到,琵琶精不由懷疑起了人生,唉……她竟然這麽好忽悠,那她是如何能贏過自己先進了宮的?難不成是那皇宮,容易讓人變蠢?看來自己進了超級好忽悠的李家,倒是撿到了!

所以你們這‘姐妹情深’之類的,果然是塑料花友誼吧?

‘感動’了彼此之後,琵琶精和雉雞精便相互檢查了一下彼此的狀態,又在彼此臉上抹上一層土灰,這才往賈赦和東方在的地方走去,“救命啊……”

作者有話要說: 前兩天看了一段《國樂大典》,兩位琵琶大師用《十面埋伏》和《霸王卸甲》鬥琵琶,聽得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簡直太牛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