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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劍三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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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長風對雕兄上下其手了一番, 結果一臉糾結,好特殊的身體結構啊,手腕也摸不到脈搏, 這心臟不是偏左也不是偏右, 而是在正中間, 這骨骼似乎也和常人不一樣, 便是想要將內力探入他的體內,可是他的經脈也與常人完全不同,讓他完全摸不著頭腦。

好生奇怪的人啊!盛長風自然沒有往雕兄不是人的方面想,只是覺得他這樣才叫做骨骼清奇呢,其他什麽人跟他比起來,簡直弱爆了好嘛, 他們是怎麽好意思說自己骨骼清奇的?不免也上下打量了雕兄一番, 好想開口問他, 死後願不願意讓自己解剖來看看,最好還能做成標本呢?

餵……別這血腥成麽, 而且雕兄他能輕易地死掉?開啥玩笑呢!

雕兄被盛長風摸了個遍之後, 又盯了好一會,不由打了個冷顫, 這人是不是想要剖了自己,好可怕, 大赦赦,有人要欺負你雕兒,快來救我啊!

不過好歹知道雕兄是藏劍弟子, 還是葉蒙的入門弟子,又深得葉暉喜愛,盛長風更不是那等喪心病狂的人,自然不會真的要剖了雕兄,只不過對他用來護住葉婧衣心脈的力量還是很好奇,這是什麽功法,竟然與內力一點都不同?“小兄弟,你能說一下你剛才是如何,還有用什麽護住婧衣的心脈的嗎?”

講真,妖力什麽的,自然跟內力不同啊!雕兄摸摸腦袋,你要我怎麽解釋?

他這副猶豫的模樣在葉暉眼裏看來,倒是以為他不願透露家傳的武功,不過這樣正常,誰家的武功不是如此,不願教於外人知道呢?他也就不勉強雕兄,“雕兒若是不便說,便不用說,只是若是你那功力能救婧衣的話,還請你……”

雕兄見葉暉這麽客氣,甚至還有些請求的語氣,連連擺手,“不是的不是的,二師父,不是我不便說,是我解釋不來我家的功法而已!”畢竟要如何解釋自己是只雕,用的是妖修的功法,對雕兄來說,真真是超級大的困難啊!而且說出來,會不會被架起來燒成烤雞的?

雖然解釋不來自己的功法,但要是能為漂亮小姐姐做點什麽的話,雕兄表示自己還是義不容辭的,不由挺起胸膛對葉暉說,“二師父放心,若是我能為小師叔做些什麽的話,二師父你盡管吩咐,我一定會盡全力的!”

他這模樣在葉暉看來,自然是認為他懵懂不知,只按著家姐所教去做而已,而且想來他家的功法也是有特殊要求,不是所有人都能修行的,自己問來也沒用不是,所以也不勉強他。

更何況聽他真誠地表示會幫助葉婧衣,葉暉心中已經很是熨帖了,果然沒白疼這個孩子啊!轉頭看向盛長風,“盛大夫,不若你看看雕兒的功力是否真的能救婧衣?”

盛長風其實也不敢打包票說雕兄的功力一定有用,但如今她的心脈完全被好好地護住,倒也讓人看到了一絲曙光,“待婧衣此番穩定下來,我再仔細研究。不過目前來看,是有用處的!”

看葉婧衣的病,聽他們的說法,好像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雕兄不免有些好奇,歪著頭問,“二師父,小師叔是怎麽回事?”

想著小妹日後可能還需要雕兄的幫助,而且看雕兄剛才的臉色,怕是他以為是自己害得婧衣犯病的,聽他這麽一問,葉暉便直接與他解釋,也是讓他寬心,“你小師叔是三陰逆脈的體質,所以才會屢屢犯病,你不必愧疚!如今有盛大夫在,你不必太擔心啊!”

而葉暉剛說完,葉婧衣也緩緩醒了過來,此次醒來,她覺得自己似乎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仔細感覺,她發現自己並不像以往犯病那樣,會如同置身於冰窖,更沒有全身無力到無法動彈,雖然依然還是冰冷,但是僅限於四肢而已。四肢的冰冷,她早就習慣了,所以對她一點也沒有影響。

一感應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心中不免升起一個大膽,也是她期盼已久的想法,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不是在續命,而是自己的病再慢慢轉好?

一想到這,葉婧衣睜開眼睛看向葉暉和盛長風,“二哥……盛大夫……”那一臉的驚喜怎麽也掩蓋不了,再不會有人比自己了解自己的身體了,所以她並不認為這是自己的錯覺。

葉暉和盛長風也沒想到葉婧衣會這麽快地醒過來,她以往哪次犯病不得昏迷個幾天才能行,此番竟然一個時辰不到就醒過來,作為哥哥和主治大夫,兩人自然也跟著一臉驚喜。

本來還是想著如何解剖雕兄的盛長風自然是把註意力轉回到葉婧衣身上,為她將身上的金針拔出來,沒想到金針拔出來的瞬間,竟然在上面結了一層冰霜,顯然是把葉婧衣體內的寒氣給抽了出來。

這也是往常不曾發生過的事情啊,以往金針只能控制寒氣不在體內肆虐,避免對心脈的侵襲而已,哪裏曾拔出寒氣過?

盛長風不由又嚴肅了起來,仔細為她把脈,原本感應在護著心脈的那股力量雖然已經慢慢地消散,但還剩餘的一些竟然還在持續地驅趕她的寒氣。那些被驅趕的寒氣便是如此附著在金針之上,接著被帶了出來。“婧衣可是覺得自己身體沒有像以往那麽冷了?”

葉婧衣點點頭,“是的,盛大夫。往日我都是全身冰冷,此次卻是只有四肢冰冷,也沒有全身無力無法動彈的狀態。”

盛長風點點頭,轉頭向雕兄招招手,“雕兒過來!”

葉婧衣並不知道剛才自己昏迷的時候雕兄給自己輸過妖力,聽盛長風叫他,也是有些疑惑的,但作為一個聽話的乖寶寶,她還是老老實實地躺在床上。

雕兄看了眼葉暉,見他點點頭,便走近了葉婧衣,“盛大夫,需要我做什麽嗎?”

“你等下聽我吩咐,再往婧衣體內輸入些你的功力,切記不能過多,少許即可!”盛長風吩咐雕兄之後,又將一根金針紮入葉婧衣的左手,然後讓雕兄在左手處輸入一些功力。

雕兄雖然不懂他這是要做什麽,但還是乖乖聽話地照做了。果不其然,輸入功力之後,等盛長風再把金針抽出來,又是結了一層冰霜。

而此時,葉婧衣竟然感覺到自己的左手暖暖的,不由揮著手,“二哥,你快來握住我的手!”

葉暉聽著葉婧衣的話將她的左手握住,自然也是一臉的驚喜,暖的!竟然是暖的!小妹的手竟然是暖的!“盛大夫,這是怎麽回事?”

“如果我猜測的沒錯的話,應該是雕兒的功力,能驅逐婧衣體內的寒氣!只不過這……”

還沒等盛長風把話說完,葉婧衣的左手又冰冷了下來,葉暉瞬間也明白盛長風‘只不過’後面要接什麽了,“只不過驅逐寒氣只是一時之計對麽?”

葉婧衣聽葉暉接完盛長風的話,也知道自己的左手又冰冷了下來,臉色瞬間又黯淡了下來,果然自己三陰逆脈,是不可改變的!

雕兄聽他們的話,也是一知半解,不過看葉婧衣黯然的神色,不免開口安慰,“漂亮小姐姐,你放心!我以後天天給你輸功力,讓你天天暖洋洋的!”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妖力為什麽能驅逐葉婧衣體內的寒氣,但是雕兄覺得為了漂亮小姐姐,自己每天給她輸些妖力也是可以的嘛,反正自己勤加修行,那些妖力就能回來了!

至於雕兄的妖力為什麽能驅逐葉婧衣體內的寒氣,其實還是要說到他妖修功法上。說來也是機緣巧合,當年賈赦在五彩石裏翻到一個妖修玉簡,沒有仔細看就給了雕兄用,而雕兄也是懵懂不知就直接修煉了起來,一人一雕竟然沒有註意到雕兄所修行的功法是金烏修行的功法。

這金烏是何等神鳥,眾人皆知,說通俗些,便是太陽鳥。所以雕兄按著這功法修行,那妖力中自然帶了一絲太陽真氣,所以才能驅趕葉婧衣體內的寒氣。

不過這一切,雕兄完全不懂,賈赦那二貨把功法給雕兄之後也就不管了。歸咎到底,還是他們倆太二啊!

葉婧衣此時的心情很是不好,聽雕兄的話,本來想直接反駁他“難不成你能給我輸一輩子功力嗎?”,可是看他真誠的表情,不由鼻子一酸,便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她可不想傷了這個小弟弟的一片好心,只握著他的手說了聲,“謝謝你雕兒!”

盛長風看葉婧衣一臉黯然,也是嘆了口氣,他在藏劍山莊為她醫治這麽久,對她也是一片憐惜,自然也希望她能早日擺脫這殘酷的命運,“說到底,還是得想辦法改變婧衣這三陰逆脈的體質,才能徹底治好她這病啊!”

葉暉也是嘆了口氣,不過如今有雕兄在,能讓小妹每次發病的時候不再那麽痛苦,心裏也稍微安心了些,摸摸雕兄的腦袋,什麽話也不說。

倒是雕兄聽盛長風這話,腦子又有點轉不過彎來,大赦赦說了,不懂就要開口問,便直接開口,“聽你們這麽說,小師叔的三陰逆脈是難得一見的體質,為什麽要改變呢?不能讓小師叔修行符合三陰逆脈的功法嗎?”

葉暉聽雕兄問這傻問題,不由拍拍他的腦袋,“你真是個傻孩子,要創出能讓三陰逆脈修行的功法何等困難,若是容易的話,你小師叔又怎麽會受這麽多年的苦?”

“可是我姐姐那有本叫《九陰真經》的武功秘笈,難道小師叔不能練嗎?”九陰怎麽也比三陰多了六陰呢,怎麽也要厲害很多吧?雕兄如是想……

於是想到做到的雕兄還沒等葉暉說什麽,就已經跑了出去,準備給賈赦寫信,讓他把他手裏的什麽《九陰真經》《九陽神功》給自己寄過來,準備讓他們看看到底能不能讓他漂亮小姐姐用。

嗯嗯,雕兄這胳膊往外拐倒是學得很淋漓盡致嘛,你又考慮過你姐姐大赦赦好不容易又等到你來信,結果就是開口跟他要武功秘笈的心情嗎?雖然他每到一方世界,基本就是拿《九陰》《九陽》出來給人用,再就爛大街了……

看雕兄就這麽突然跑了出去,葉暉和盛長風不由無奈地搖搖頭,果然還是個孩子啊!不過聽他隨口就說了一本從未聽聞過的武功秘笈,兩人不免也對看一眼,倒不是他們覬覦這未知的秘笈,但是聽名字,就覺得好像也挺厲害的,或許還真的能對這三陰逆脈有用呢?

嗯……你們能不能不要被帶歪呢?九陰,三陰什麽的,好像不能這麽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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