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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名捕世界混七五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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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真, 大老爺的烏鴉嘴可真的不是一般的靈驗,此時的白玉堂確實是面對著接客的難題,忍著把怡紅院燒了的沖動, 還要聽著老鴇古常玉在自己面前叨逼叨這點了自己的客人來頭多大之類的, 要自己一定要小心伺候, 他覺得自己沒有爆發, 最近脾氣簡直是太好了,可也只能一副眼眶紅紅的模樣看向古常玉,“媽媽,不是說好了這段時間我不用接客嗎,而且那展昭不是要為我贖身嗎?”

明晃晃已經幾錠金子在手,古常玉才不管那位大人的吩咐, 更不管展昭是不是真的能湊夠錢為白如夢贖身, 她的賣身契在自己手裏一天, 她就得聽自己吩咐,當自己的搖錢樹, 呲笑一聲, “你都吃虧過一次了,竟然還相信那些男人的屁話, 都多少天了,那展昭怕是連個零頭都湊不到吧?”

可看她眼淚要掉下來了, 又只得輕聲地安慰,也是勸誘,“你不為你自己著想, 也要為蘭蘭著想,不趁著現在多攢些錢,你真的指望以後有個男人能養蘭蘭嘛!”其實暗中藏著的意思也是,如果你不老老實實接客,我可就不為你在那位大人那說好話了,指不定她以後還跟你一個下場呢!

白如夢向來最重視自己的女兒,如今被古常玉拿出來做誘惑也做威脅,那幕後人的消息還沒有打聽到,不便暴露身份的白玉堂自然就順著她的話勉為其難地同意了接待那客人,賣身不賣藝,啊啊不,賣藝不賣身的哦!老子可真的是犧牲大發了,貓兒要是以後不補償老子的話,老子一定跟他沒完!

白玉堂救這麽被古常玉押著臉上再塗一遍胭脂水粉,若不是一身白衣是白如夢的標志,都差點被要求換衣服了,接著才由著她領到了另一個房間。

一進房間,古常玉就抽出自己的手帕揚一揚,興奮地高聲喚著“張大官人,如夢來了……”嘖嘖嘖,果然是業務超熟練啊!

跟著古常玉後面,白玉堂悠悠地走進房間,斯斯然地對那點了自己的混蛋客人福了個身,“奴家見過張大官人!”只是沒想到這禮還才行了一半,就被扶了起來,擡頭對上了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只聽那張大官人深情地呼喊,“如夢,真的是你!”

??這是什麽情況,白玉堂完全一頭霧水,難不成來的人竟然還是白如夢以前的恩客不成,我擦,要露餡兒了怎麽辦?硬著頭皮拂開張大官人的手,“張大官人何必說笑,奴家何曾認識你這等貴人?”

看他一身綾羅綢緞,特別是那佩戴的玉佩,可不是普通的玉佩,想來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這有身份地位的人怎麽能認識一個妓女呢?所以白玉堂自然一副冷然的拒絕,暗藏著我為你好的態度!怎麽樣,老子這演技不錯吧?

只是白玉堂這過分好的‘為你好’的演技,果斷把張大官人給感動得不要不要的,直接將他的手握住,甚至想要將他摟住懷裏,而古常玉早就識相地離開房間,讓他們兩人單獨相處。

只聽那張大官人滿懷深情地說,“如夢,這些年苦了你了!當然若不是你資助我上京參加科舉,又如何能得今日的地位,可惜我事務繁雜,無法兌現當年的諾言為你贖身娶你為妻,沒想到今天竟然還能在這裏遇見你!我這就幫你贖身,你跟我走吧!”接著手還要不老實地準備對‘白如夢’蹂/躪一番,沒想到多年不見,她還是風韻猶存,果然比家裏的母老虎漂亮多了!

沒想到這張大官人竟然就是當年對白如夢騙財騙色的人渣敗類,蘭蘭的生父啊!白玉堂真真怒氣值又開始飆升了,我擦!而且他竟然還要動手動腳的,老子的清白要不保了嗎?而且以前不來贖身,現在逛妓院遇見了就生了要給白如夢贖身的念頭,果然還是看她漂亮吧?快,我四十米長的大刀先拿來,我要劈了不要臉的這廝!

可不是麽,這張大官人得了白如夢本來存起來想要為自己贖身的銀錢做資助,順利地進了京,也參加了科舉,甚至還高中了狀元,轉頭娶了給更不得了的夫人,哪裏還能級地震白如夢這個幫助過自己,自己還信誓旦旦要回去為她贖身娶她為妻的花魁呢?

從記憶裏扒拉出白如夢來,還是因為最近京城裏傳得沸沸揚揚的禦貓展昭欲擲萬金為怡紅院頭牌花魁白如夢贖身的艷情故事,張大官人才想起自己生命裏還出現過這麽一個人。為了避免自己頭上多點綠,當然更多的是被家裏的母老虎壓得喘不過氣來,終於又懷念起柔情似水的白如夢來,才到了怡紅院點了她,就想看看是不是當年的那個白如夢。

怎麽著她對自己也是情根深種,自己要為她贖身,她應該會立馬答應吧?而且這麽多年,她肯定也攢了不少錢,自己只要讓她把積蓄給自己,自己再為她贖身,這樣多完美,分文不出,還能得一美人。張大官人想得倒是挺美的,果然是蜜汁自信啊!

白玉堂看張大官人陷入浮想聯翩中,還時不時猥瑣地笑幾聲,不由一身惡寒,大刀怎麽還沒來,果然還是很想砍人啊!而且再聽他那些個什麽深情懷念的話,更令他想作嘔了,好吧,他已經嘔了……

張大官人看‘白如夢’手帕捂著嘴巴作嘔的模樣,臉色立馬變綠了,直接一臉嫌惡地揮揮袖子,看向她仿佛她是什麽臟東西一樣,“你這個不守婦道的人,竟然……竟然……”完全是以為她跟展昭已經醬醬釀釀,如今作嘔是懷孕了的表現。

只能說,腦補太多真的是病啊!

看這人剛才還一副情深意切,突然又轉變成嫌惡的嘴臉,完全是雙面人一樣的表現,白玉堂也是抽搐嘴角,這人精分比老子還厲害,覺得被比下去了怎麽辦?瞬間不服輸地尬戲了起來,一行清淚順著眼角滑下來,委屈地看向張大官人,“官人何出此言,奴家向來賣藝不賣身,沒想到今日竟被如此折辱,我還不如死了算了!”說完便要起身撞向旁邊的柱子。

嗯……你也是真的夠夠的了,這戲真的不會太多了,萬一他不攔著你,你可怎麽辦啊白五爺?

張大官人作為一個文弱書生,確實沒有來得及反應把要撞柱子的‘白如夢’攔下來,倒是進門通知‘白如夢’又來新的客人的古常玉看他要撞柱的樣子,連忙把他抱住,被他撞了個滿懷。這巨大的沖擊力讓古常玉都覺得這力道怎麽像男人的力道呢,胸口疼得她都覺得自己好像受內傷了。

好吧,白玉堂是不會承認自己看是古常玉來攔自己,故意多用了兩分力道撞她。當然了,如果是張大官人攔自己的話,這力道大概就用十分了。十分的力道是多大呢,嗯,大概就是把他撞吐血的力道?

古常玉接住白玉堂之後,一臉不爭氣地瞪了他幾眼,就是被張大官人占便宜了又如何,怎麽還尋死覓活的,不想想你女兒了嗎,而且你要死了,那位大人吩咐的戲碼怎麽演下去?再看站在一旁的張大官人,瞬間有些後悔自己貪心那幾錠金子了,早知道就不讓白如夢接這個客人了,虧得他人模狗樣的,沒想到竟然是個禽獸。

此時的古常玉並沒有認出這個張大官人是什麽身份,只當他是個普通的官宦子弟而已。這張大官人是什麽身份,就留著之後再揭曉吧!

而古常玉要白玉堂去接待的另一個客人是誰呢,正是想要看好戲的賈赦。他跟展昭聊到萬一白玉堂被迫接客會不會把怡紅院燒了之類的話題,不由就打賭了起來,自然也就跑了過來直接點了白玉堂,讓他出來接客。

就是沒想到白玉堂還真的已經在接客進行中,自己果然贏了呢!四嫂真是了不起啊,為了四哥,為了開封府那不靠譜的計策,竟然犧牲至此,感動!為了保住自家四嫂的清白,賈赦自然是拿出大顆大顆的珍珠砸還在猶豫‘白如夢’接客中的古常玉,這種事兒,當然是誰錢多誰說了算嘛!

這張大官人聽古常玉竟然要白如夢去接待其他的客人,本來還想擺出自己的身份來壓人,可一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又萎了,說出來,要是被家裏的母老虎知道自己來了怡紅院,又該被罰跪佛堂了吧?不行不行,就只能看著白玉堂‘一步三回頭’地走向另一個房間,真是心酸不已啊,我的腦袋那麽綠……

白玉堂聽著古常玉說的來了個什麽西門大官人要見自己,心裏可真是來氣啊,這姓一聽就不是什麽好東西!總覺得就是個喜歡勾搭良家婦女的淫賊呢?

姓西門的吹雪:……

化名西門的賈赦:……啊哈,淫賊什麽的,嘿嘿嘿……

白玉堂有些氣沖沖地跟著古常玉的後面,哼,看老子不把你給撕了!在張大官人那受了氣,還沒報覆回去,他決定發洩到下一個人身上,你就認倒黴吧,能被老子虐也是你的榮幸!不過等他一進房間看到那七尺高的娃娃臉,整個人瞬間就放松了下來,原來是五弟啊!o( ̄ヘ ̄o#)就是你來幹嘛,是來看我笑話的嗎?果然還是氣不順!

賈赦又甩了一顆珍珠到古常玉手裏,揮揮手讓她離開,接著便舔著臉請臉色不好的白玉堂坐下,給他倒了杯茶,“四嫂辛苦你了,我特意替四哥來看看你的!”

講真,順毛這件事,大老爺完全是行家,這話一出,白玉堂的臉色立馬就好了起來,“你說的是真的,貓兒讓你來看看我的?”而且是完全坦然地接受‘四嫂’這個稱號啊!

“那是自然,”畢竟兩人都拿白玉堂打賭了,不來看看怎麽行?當然這點賈赦是不會傻到讓白玉堂知道的,他還是很會說人話的,特別是說白玉堂喜歡聽的,“四哥也是很擔心你的!”擔心你把怡紅院燒了啊!

白玉堂也沒聽出賈赦的畫外音,聽到展昭擔心自己,原本在那什麽狗屁張大官人受的氣瞬間就散了,不由也對賈赦說,“我在這挺好的,你讓貓兒不用擔心我!你也讓他放心,我會盡快慫恿古常玉去找那幕後人的!”

講真,對賈赦來說這真的就是一包藥就能問出來的事兒,他也不懂開封府為什麽非得弄得如此迂回曲折,但如今他們這樣計劃,自己也沒有給他們搗亂的道理,聽白玉堂這麽說,自然也就口頭應了下來,“四嫂放心,我會轉達給四哥的!而且四哥也會常來看你的,你且忍一忍吧!”

就在兩人還在圍繞著展昭敘話的時候,古常玉又推門進來,此時的她確實一臉驚慌,這下可真是惹大麻煩了,怎麽那位大人還跟著他主子跑來這怡紅院,還一副捉奸的樣子?“如夢啊,你快快跟我去前院去,有人要見你!”說話的時候,又不免看了賈赦幾眼,這位剛才出手這麽大方,該不會就是那位主子要抓的人吧?嗯……你就完全忘了隔壁房間的張大官人了嗎?

被古常玉這又是疑惑又是你好大的狗膽的一眼看得有些發楞的賈赦也是有點莫名其妙,莫名有點慌了,難不成是東方知道自己來逛怡紅院,來捉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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