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9章 花枝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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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敬讓人隨便找了媒婆上秦家替賈珍提親, 說好了做賈珍的二房。對賈珍媳婦那並沒有多說什麽,她早就對賈珍死心了,如今只盼著賈蓉好好的, 加上她身體並不怎麽好, 所以賈敬便沒讓人跟她說這事, 反正賈珍娶的二房也在外邊安置不是, 到不了她面前礙眼。不過賈珍上手摸過的丫鬟,也夠她礙眼的了,早就習慣了,多一個也算不上什麽。

至於秦家那頭,雖然來提親的是寧國府,家大業大的, 可一想到是給人做二房, 秦業著實不樂意, 表示自家的女兒怎麽能去做妾呢?

而且他從養生堂裏那麽多孩子裏挑中她,將她抱養, 就是看中她的天生麗質, 期望這個女兒能嫁得好一些,指不定哪天還能進到宮闈裏頭, 若是能當上人上人就更好了,這樣以後好提攜她弟弟。

若是她弟弟以後有幸做了大官, 家裏的門風就更重要了,所以做妾這種墮門風的事情是萬萬不能做的!秦業一想到這點,便直接趕走了媒婆。只是卻忘了, 以他家的門楣,便是進宮也不可能做什麽中宮之主,便是當了貴人,還是一樣是妾嘛,又有什麽區別呢?

只是秦業再不願意,也扛不住警幻自己願意啊,眼見能進賈家,可以盤踞在賈家吸走賈家這累年下來的氣運,她怎麽願意放棄這個機會?她自然也知道秦業的打算,他最近在打聽宮裏小選的消息呢,哼,想讓老娘去伺候人,沒門!何況皇宮裏龍氣最盛,她躲還來不及呢,怎麽會願意進去送死,於是在跟秦業對眼的時候就直接催眠了他。

果不其然,等媒婆再一次來的時候,秦業就直接改口同意,甚至還讓媒婆定了個相當近的好日子,不過半個月之後。

媒婆暗自撇嘴,不會是珠胎暗結了,才這麽著急要嫁人吧?就算是做二房,也要陪嫁妝吧,這半個月時間,夠用嗎?不過謝媒錢自己已經收到手了,管他們結不結胎呢!

另一邊,賈珍早就把花枝巷的宅子整了一遍,裏面放上了各色古董字畫,奇花異草,再配上各色紅綢紅燈籠,完全是喜氣萬分。而因為知道秦家家境一般,他還特意往秦家送了許多的綾羅綢緞,甚至不乏大紅色的布料,各色金銀珠寶更是少不了,為的就是他心愛的可兒能風風光光地嫁給自己。

而他此番作態,看在隔壁家一母二女的眼裏,自然是羨慕得不得了,那要嫁給他的女人命可真好,這樣的榮華富貴就這麽輕輕松松到手了!而在心中起什麽小算計,自是後話!

賈珍把花枝巷宅子布置了一遍,完全是滿意得不得了,就是差點把自己的老底給掏空。想把手腳動到寧國府的庫房的時候,差點又被賈敬揍一頓,賈珍這才歇了心,卻不要臉地撬了他媳婦放嫁妝的庫房拿走了不少東西,氣得他媳婦又臥床歇了好幾天,本來對他還剩幾星的期盼,希望他有天能回心轉意,此時也完全消散了。

賈敬自然知道自己混蛋兒子做的混蛋事,便讓人按著賈珍從他媳婦那拿走的東西,從自己的私房中拿出來給她補上,甚至厚上幾分,算是補償她。嫁給自己這麽個混蛋兒子,也是把她帶坑裏的,任憑她嫁給誰,便是嫁給個平民百姓,也比嫁給賈珍好啊!而且她娘家還沒人了,沒有人可以為她出頭,這才更讓賈珍不把她放在眼裏。好在她生了個好兒子,不然怕是她一點活下去的盼頭都沒有了吧?

賈敬自然是不知道上一輩子他這個兒媳婦,可不就是看著自己兒子跟著賈珍越學越混蛋,才徹底沒了活下去的盼頭,早早就撒手人寰了。如今這輩子多活了幾年,完全就是因為賈蓉被賈敬親自帶著,一點壞習性都沒有學到,靠著他哪天一定能為她掙來鳳冠霞帔這個念頭活下來的。

賈敬對賈珍的態度早就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他除了能出去跟那些個狐朋狗友亂來吹牛花眠柳宿,著實也幹不出什麽動到寧國府根基的事情,這真不是賈敬大意,是賈珍真沒這個本事,寧國府的權力他是真一點都摸不著,牢牢握住賈代化和賈敬手裏呢!便是他媳婦在寧國府說話,都比他有分量,除了糟蹋自己的錢財,他還能成什麽事呢?

倒是賈赦看著賈珍這麽作,不免勸了勸賈敬,“敬哥,你何苦這麽放縱他呢,最後出事了,揪心的還不是你自己嘛!”而且警幻可是條美人蛇,這麽拿自己兒子當誘餌,真的好嗎?

賈敬揮揮手,“赦弟你不必勸我了,他命中該有這麽一劫,是禍躲不過,合該他去承擔這一切。”他早就做好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心理準備了,這個兒子若是能為賈家擋災,也是他的福分不是,以後也不至於無顏見先祖!賈敬在賈珍的屢教不改之下,對他的心也早就冷了下來了。所以便是賈赦說那秦氏很可能有問題,他也順著賈珍的意讓他娶了,反正只要不進寧國府不就行了麽!

很快就到了賈珍迎娶警幻的日子,賈珍特意還安排了八擡大轎去迎親,更不說警幻身上穿的大紅色的嫁衣,不知道還以為是娶妻,而不是納二房。這番狀態,也是讓京城的人看了一場笑話,有笑話寧國府沒把當家太太放在眼裏的,也有笑話秦家不懂規矩的。

這一切坐在馬上的賈珍和坐在轎子裏的警幻並不知道。賈珍還在暗喜著終於娶到了美嬌娘,已經在腦子裏想了一百零八個姿勢等著跟美嬌娘一一解鎖,而警幻自然是竊喜著自己終於能進到賈家了,一想到賈家那滿滿的氣運,她心裏那個美滋滋的,自己終於可以飽餐一頓了,指不定逆鱗還能重新長出來呢!

倒是秦業清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已經答應了跟賈家的親事,連反悔都反悔不了,一想到女兒沒辦法再給兒子安排一條青雲梯,心裏真真是滿嘴發苦,再聽旁人那若有似無的嘲笑,更真不知該怎麽說了,摸摸還懵懂無知的兒子的腦袋,唉,真是前途渺茫的感覺啊!

而懷著飽餐一頓的心情,警幻由著喜娘前進了花枝巷宅子,跟著賈珍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好吧,高堂沒在,就對著空位拜了一拜,接著就是夫妻對拜,兩人就結為了夫妻,接著警幻就被送進了洞房。

警幻一坐到床上,就開始迫不及待地運行起功法想要吸取賈家的氣運,可是在花枝巷,除了賈珍身上有先祖庇佑他這個子孫分給他的些許氣運在身之外,哪裏還有什麽賈家氣運可以。可是警幻卻不知道自己並沒有進寧國府,而只是在花枝巷而已,還以為是自己沒有跟賈珍洞房,還沒有得到賈家真正的認可,所以還不能吸取賈家的氣運。

這時,她不由特別希望賈珍趕緊回洞房!蛇性本淫,她還真不介意跟賈珍發生點什麽,特別是發生點啥,她除了能吸氣運,還能把他的精氣給吸了,這對她來說可都是大補的東西。以前她的鏡子,也是利用鏡子作為介體,將人的魂魄引進太虛幻境裏,從而達成媾和之後吸收精氣的目的,這對她來說完全是慣用手段了。

賈珍自然也是迫不及待地想與美嬌娘洞房,無奈他因為能娶到一個美嬌娘,跟他那一群狐朋狗友吹了一遍,自然是一票人都起哄要看看他說的美嬌娘到底有多美。於是賈珍在揭開警幻的紅蓋頭,把一票人都驚艷了一遍之後,本來想直接把人給辦了,卻在狐朋狗友突然爆發的相當一致的嫉妒下被拉出去喝酒。

一眾狐朋狗友的共同想法就是,賈珍這人模狗樣的,竟然能娶到這麽漂亮的女人做二房,簡直是沒天理,完全是蒼天不公啊,若把他灌醉到完全無法洞房,可真是對不起自己的嫉妒心啊!

於是在警幻苦等了大半夜之後,賈珍這才醉醺醺地被隨從送回了新房。警幻興沖沖地從隨從手中接過賈珍,也不在乎隨從那訝異自己怎麽一點也不矜持的眼神,直接將他放到床上,可算等到你了,快來吧,大戰三百回合!此時的警幻恨不能直接搓著手把賈珍給完全扒了就地正法,不過首先她還是把自己先扒幹凈了。

可是此時的賈珍已經完全醉死了過去,哪裏還有什麽洞房的力氣。可別說什麽酒後亂性,酒後醉成豬,還真亂不了!

警幻都凹好姿勢就等著賈珍撲上來,卻發現他竟然動了不動,完全睡了過去,甚至還鼾聲大作,便是踢了他幾下,都毫無反應,簡直是讓人洩氣,連衣服也不穿,就直接躺到了賈珍身邊,蓋上被子睡了起來,真真沒意思啊,自己可也想得緊呢!

不過辦不了事,還是可以做點其他的,警幻不由吸了吸賈珍身上的氣運,但是抱著豬要養肥了再宰的心情,倒也沒太用力吸,夠自己養精神就行。如今不比在太虛幻境,時時有濃郁的靈氣供給自己,加上逆鱗的被毀,如今警幻越發發現自己要維持人形都有些吃力了,她都不敢亂用什麽法力,就怕有天自己大事沒成就撐不住了,這也是她迫切想進賈家的原因。

天還沒亮,賈珍就被一泡尿憋醒了過來,果然喝酒喝多了,需要更衣啊!可是還沒起床,手上就摸到了一片滑嫩,睜開眼睛,一片白皙就映入眼簾,把他勾得呀,那個小心肝都亂顫了,都完全忘記思考為什麽美人完全脫幹凈,自己卻連喜服都沒脫,直接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直接啃了起來。

警幻還在睡夢中,感覺有只狗在自己身上亂啃,差點就擡手將狗扔出去,睜眼一看竟然是賈珍在自己身上啃著,果斷裝起了嬌羞,捂住自己的胸前,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嬌嗔,“夫君這是做什麽?”

賈珍被警幻這麽一錘,又聽她的嬌嗔,蕩漾得他這個小兄弟都要爆炸了,頂了頂她,猥瑣地笑著,“你都脫成這樣了,難道不知道我要做什麽嘛?”

警幻又怎麽會承認這是自己脫的,自然是一副含羞帶怯的模樣,眼眶還帶幾滴清淚,“夫君昨晚回來,就不由分說將人家的衣服……”說到這,便咬著唇一副不好意思再說下去的模樣,接著拿手捂住自己的臉,“結果夫君又自己睡了過去,還壓著人家……”

警幻這一擡手捂住自己的臉,結果將那白皙完全擠在了一起,明晃晃地呈現在賈珍的面前,完全精蟲上腦了,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吧,是自己脫的就自己脫的吧,反正早脫晚脫都是要脫的,不管不顧地將自己的衣服全部脫掉,光溜溜地欺上了警幻……

拔步床就開始咿呀咿呀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少時日,賈珍滿臉被榨幹了的樣子累趴在了床上,這個小娘子可真不得了啊,自己都要被吸幹凈了。而警幻倒是吸夠了賈珍的精氣,已經滿臉饜足地起身洗漱,準備梳妝打扮一番,還有見過什麽公婆還有賈珍的大老婆,給他們敬茶了,這樣之後自己徹底就是賈家人了吧,就能開始吸氣運了,真真期待了!

挑選著妝匣裏的金步搖和珠釵,再看賈珍還癱在床上一臉很累的樣子,警幻不由暗自撇撇嘴,真是沒用的東西,不就多做了幾次嗎,這會就不行了?但還是輕聲細語地對他說,“夫君快快起來吧,我等會還得去給姐姐敬茶呢,遲了該說我仗著夫君的寵愛孟浪了!”

賈珍是累到手都擡不起來了,而且宿醉的頭疼已經上來了,但對新鮮到手的警幻還是很有耐心的,畢竟他還沒膩呢!聽她這麽一說,便說,“用不著特意跑寧國府給那個黃臉婆敬茶,在花枝巷這,你就是當家太太,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你最大!”說著還挺得意的,順便邀功了一把,“你看爺對你好吧,都不用你去給人伏低做小!”

警幻還在選看看是珠釵好還是金步搖好,這頭一天敬茶低調些戴珠釵好點吧,給人個好印象,指不定賈家的氣運能多認可自己幾分,方便自己吸收呢?結果就聽著賈珍說什麽花枝巷,當家做主之類的,這是什麽意思?

感情自己半天沒進寧國府,那自己豈不是跟他白做了,就自己吸的那麽點精氣,跟誰做都比他多吧?警幻的臉已經完全僵硬了起來,完全不願意相信這個殘酷的現實,“夫君便是心疼我也不要跟我開玩笑嘛,我這沒進寧國府,那跟外宅有什麽區別?”說著,便拿起手帕擦擦眼淚,一副傷心難過的樣子。

只可惜她這副樣子白做了,賈珍早就累得又睡了過去,心裏想著自己得去找些鹿茸虎鞭才行,不然遲早得被美人掏空的!吼,不過一想到跟她的花樣百出,賈珍心裏還是爽得不要不要的,果然自己跟可兒是最最契合的啊!

警幻還想用點苦肉計說服賈珍帶自己回寧國府去,可是一轉頭就看見他已經睡得跟死豬一樣,真真恨不得直接把步搖插進他的胸口。可一想到如今他是唯一一個能帶自己進寧國府的人,也只能咬咬牙忍了下來,心裏只想著,等有一天,等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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