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4章 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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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認了賈家二房把金步搖的事情宣揚出去之後, 當今和了因大師還有賈赦又開始商討起著一僧一道接著會做什麽布局,而接著又該如何應對,如何將那妖物引下凡間, 徹底消滅他。

而太上皇和賈代善已經哥倆好地去逗弄海東青去了, 我們哥倆年紀大了, 就不跟你們年輕人瞎湊熱鬧了, 你們該怎麽商量商量吧,我們只要知道結果就行。

同樣年紀也不小的了因大師……

而沒過多會,戒空便手捧著一個木盒回來,上面還纏繞著原本應該他手上的佛珠。戒空將木盒往桌子上一放,直接開口,“師父, 弟子幸不辱命!不過這金步搖著實是個霸道的邪物, 弟子差點就被迷惑住了。”

了因大師一看, 竟然還要動用到自己傳給戒空的佛珠,這佛珠還是自己師傅傳給自己的那一串, 其中所包含的佛性已經自帶驅邪的作用, 沒想到這金步搖竟然需要動用到這佛珠,當年那鏡子哪裏有到這樣的程度?

了因大師不知道的是, 當年毀掉的那面鏡子是警幻用他蛻下來的蛇皮化出來的,而這金步搖確實他身上逆鱗化出來, 這狀態自然不同。若不是天道如今偏向當朝皇室,警幻害怕被雷劈不敢打皇室的主意,按這金步搖的狀態, 直接將皇室的氣運大吸特吸也是沒問題的。

念了句佛,了因大師開口對著戒空說,“戒空,你把佛珠拿開,將木盒打開。”

戒空有些猶豫,他還記得自己剛才進二房溜到那孩子的屋子,將伺候的丫鬟婆子奶娘迷暈之後,準備進去將那金步搖調換出來的時候,在那一瞬間似乎聽見一個女人的嬌笑聲,笑得他差一點就佛心不穩,連忙對換之後將手上的佛珠套在木盒上面之後,那嬌笑聲才消失。“師父,這金步搖這麽邪性,我怕……”

了因大師擺擺手,“無妨,如今已經在宮中,龍氣最盛的地方,又有兩位聖上龍氣庇護,這邪物不敢造次的,你只管打開木盒,我倒要看看這邪物是什麽的。”

聽師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戒空自然只能聽話地將佛珠拿開,心中還在默念著清心咒,就怕那勾人的嬌笑聲再出現,沒想到那嬌笑聲沒有出現,果然如師父說是在皇宮裏邪物不敢作祟啊,便加快動作將木盒打開。

了因大師湊前一看,不過是一只小小的金步搖,也就比嬰孩的手掌大一些而已,可是卻閃爍著一層金光,閃閃發亮的模樣,仿佛自帶光芒一般。若不是了因大師用觀相仔細看了一遍金步搖,發現這裏面暗藏著的黑氣,還真的會讓人誤以為這是一件仙品呢。

而因為如今在皇宮裏,當今和太上皇又都在附近,濃厚的龍氣壓得金步搖裏的黑氣不敢動彈,了因大師這也才徹底放心下來,他剛才說的不過是自己的大膽猜測,如今見這金步搖真的不敢動皇室的氣運,證明了自己的猜測屬實,也讓人松了口氣。

也不多說廢話,直接看著戒空,“徒兒,跟著為師一起念!”等戒空點著頭雙手合十一副嚴肅的模樣,了因大師這才也雙手合十閉眼念起了佛偈,戒空便立馬跟上。此時兩道低沈的佛音開始寧壽宮裏回蕩。

賈赦自然是將當今、太上皇和賈代善護著身後,並用精神力防護罩罩住他們,就是怕這金步搖反抗。

不過他們還是幸運的,警幻之前因為被龍氣反噬,將事情交代給一僧一道去安排之後,自己又回了洞府閉關修煉,一入定便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而且了因大師也沒有用強硬的手段要將金步搖毀掉,只是想讓這金步搖顯出原形而已,所以警幻也就沒有發覺。

而沒多會,那木盒裏的金步搖像是開始在融化一樣,那金光也一點一點地退去,最後顯出了原形,是一片小孩巴掌大小的金色的鱗片。

金色的鱗片讓人第一時間聯想到的就是龍,當今和太上皇看了因大師停了下來,自然是湊前看,看木盒裏的金色鱗片,不免疑惑,“難不成那妖物是龍?”

賈赦一看那鱗片,聽當今這麽一問,連忙說,“不對,這不可能是龍,龍鱗似魚,這也不是魚鱗的形狀,這是蛇鱗。”給雕兄餵了那麽多蛇,賈赦自然是很清楚蛇鱗的形狀,所以一看就知道這是一片蛇鱗,不過這一片蛇鱗就這麽大,這蛇妖的原身也很巨大吧?

了因大師聽賈赦這麽一說,倒有些恍然大悟的樣子,之前看這個鱗片,他第一反應也覺得是龍,可是龍又怎麽會化身為禍害人間的妖物呢?這一點也說不通,如果龍化身妖物,那天道就不可能偏愛當朝皇室了,或者是當朝皇室就不可能龍氣這麽盛了。

再聽賈赦說這是蛇鱗,心中的疑惑倒是解了一下,這樣也就能說得通前朝皇帝是在女色中變得更荒淫無道,蛇性本淫,用這樣的手段就不足為奇了。可按理來說,如果那妖物是蛇妖的話,便是他修煉多年,這普普通通的一片蛇鱗的也沒道理能邪性成這樣,賈家的人一碰氣運就立馬被吸走啊,難不成這是逆鱗?一條蛇若是能修煉出逆鱗的話,那豈不是意味著……

了因大師不敢再想下去,這妖物真是一天不解決就不能讓人心安啊!好在如今逆鱗在手上,好歹多個籌碼,無論是什麽妖物也好神仙也罷,想來都是害怕逆鱗被人抓到吧?一想又覺得那妖物也太有恃無恐,竟然大大咧咧就把逆鱗做成法器還讓帶下凡間,一點也不怕出事嗎?

警幻表示,五彩石沒算計到,找不到可以做法器的東西,我能怎麽辦?把逆鱗下來也是超級疼的好嗎?不過警幻著實也是認為自己在此間無人能敵,確實有幾分的有恃無恐。

而當今和太上皇聽賈赦直說這不是龍鱗是蛇鱗,也是大大松了口氣,如果是龍的話,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呢,畢竟做皇帝的,哪個不是說自己的真龍天子,受龍氣庇佑呢?如果是有妖龍作祟,那就真真太打臉了!是蛇就好,是蛇就好!

當今看向了因大師,“大師可能滅了這邪物?需要備黑狗血嗎?”自從之前用黑狗血毀了鏡子之後,當今也是下令讓人多養些黑狗,導致黑狗的市場價還挺高的,都以為是當今的特殊愛好,就喜歡黑色的狗,特意將狗毛染黑想濫竽充數的人也不少啊!

了因大師搖搖頭,“不可操之過急,如今我們知道那妖物是蛇妖,可他修為如何我們一無所知,如果貿貿然將這逆鱗給毀了,引得那妖物直接下凡,恐傷了無辜百姓啊!還是由我帶回皇覺寺鎮壓在佛塔之下,讓這逆鱗無法作祟先。”

這也挺有道理的,可是這麽被動著,也不是法子啊!當今不免也看向賈赦,“賈小赦,你怎麽看?”

賈赦聽當今不是叫自己赦兒就叫賈小赦,能不能不要再把兒時的稱呼拿出來叫,叫我恩侯會死嗎,不然直接叫賈赦也行啊,一被叫賈小赦或者赦兒,就有種自己還很軟萌的錯覺,我還要不要面子的?抽搐一下嘴角,恭敬地行禮,“不如請了因大師算一下那一僧一道如今去向何處,微臣親自去將那一僧一道抓回來,審問出他們背後那妖物情況如何?”

當今見賈赦畢恭畢敬的樣子,不免覺得無趣極了,賈小赦現在怎麽也來假正經這一套嘛,一點也不好玩,不過聽他這麽一說,自然也開口問了因大師,“大師可能算得出那一僧一道去向?”

了因大師點點頭,“具體到哪貧僧算不出來,但是大概的方向還是能算出來的。”接著便閉眼掐指算了起來,不多會,便算了出來,“那一僧一道如今正往南去,想來是往江南一帶去了。”

“如此甚好!”當今點點頭,又看向賈赦,“賈小赦,你可有信心把一僧一道抓住?”他對賈赦的身手還是很有信心的,畢竟他給自己訓練出來的暗衛營那身手可比自己老爹那一撥暗衛身手好上太多了。

而賈赦一聽那一僧一道的去向,立馬猜到這一僧一道大概是往金陵去了,畢竟按著上輩子的尿性,金陵那地方的戲份還不少,他們大概是去薛家送海上仙方了吧?這輩子王氏早早就掛了,甚至棺槨都被送回了王家,賈家也沒留什麽情面,跟薛家自然是沒什麽情分可言了,就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去二房借住呢?

不過如今的薛家,應該也不沒有到那個需要去別人家裏借住的地步吧?薛家向來是皇家在江南的眼睛,還沒等他們開始起異心準備左右逢源,就被甄家的巨變嚇破了膽,再加上鐵網山的消息,他們哪裏還敢亂來呢?

等到太子上位成了當今,直接把這江南眼睛的事情交給了林家,只保留薛家皇商以及紫薇舍人的名號,薛家當家人更不敢亂來了,自我安慰著有錢賺就行有錢賺就行。沒看如今要把東西賣給內務府都得層層審核做什麽投標嗎,好歹聖上還給薛家留了個面子,依然由薛家為皇家采購江南的物品,這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而且薛家做皇室眼睛這件事向來都只要當家人才知道,這件事情的交割也在薛寶釵父親薛迅的父親那就交割完了,直到薛爺爺閉眼,這個秘密也就被帶到了地下。作為新一任的薛家當家人,薛迅一點也不知道自家曾經還是皇家的眼睛這件事,自始至終都是以為自家就是先帝親封的紫薇舍人,領內務府帑銀,戶部掛名的皇商,別無其他。

王史兩家當年鐵網山的事情之後,該抄家的也被抄家了,首犯王子騰還有史鼐史鼎也被判了流放,剩下一幹老弱病殘,在京城混不下去,灰溜溜回了金陵,好歹有些祖田可以為生,少了京城的富貴,多了幾分安穩,是福是禍,也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了。

如今王家是王熙鳳他爹王子勝當家,他向來被王子騰壓得死死的,如今王子騰這座大山被搬開,他倒也幾分魄力,當時王家的人不願回金陵,覺得丟人,還是他直截了當地把那些人震懾住,領著王家回了金陵安頓下來。

薛家倒也沒有因為王家落魄了而落井下石,多多少少也有幫扶一二,這也是王家能在金陵快速安頓下來的原因之一。這也算禍兮福所倚,回金陵生活,也算為子孫後代爭了一線生機不是。

而史家剩下的就是史家病弱的老大,也就是史湘雲的老爹一家。這史家老大史鼏也是因為病弱,無法從武,向來都只是在家裏讀書,家中便是科考也不敢讓他去,就是怕他這一去就真的去了。

而因為他爹早早就表明他身上的爵位是老大的,兩個弟弟自認為自己要本事有本事,怎麽也比病弱的什麽都做不了的大哥強,憑什麽爵位是他的,兩人多有不服,受了史氏的蠱惑,圖一個從龍之功,也參與到了鐵網山的事情裏,導致史家也被奪爵抄家,兩兄弟也搭了進去,他爹因為受不住這個刺激直接一命嗚呼。

史鼏也便借著回鄉守孝的理由,領著妻兒老小回金陵,借著妻子娘家的幫忙弄了個童生的功名,開了間書院收些學生給他們開蒙,這束脩加上祖田的收益,也算能安安生生過日子。沒有了在京城裏的各種明爭暗鬥家長裏短的糟心事,史鼏身體反而一天比一天好,跟妻子三年抱倆,也算是意外之喜。想來再怎麽樣,史湘雲也不會是父母雙亡無依無靠寄居在叔叔家裏的孤女了吧?

賈赦為什麽對王史薛三家的情況知道得那麽清楚,就是因為他隱隱覺得,按上輩子自己知道的事情推算,警幻要算計的應當不僅僅是賈林兩家,沒見上輩子王家薛家也基本全滅了嘛,也就是史家自己被流放之前他們還沒出事,可是怎麽想也覺得他們不可能不出事,所以對這三家自然就多關註了一些。

賈赦這一關註,甚至一度都弄得東方不敗以為他是看中這幾家的哪個男人還是女人,差點就老醋橫飛了。不過確定這幾家應該不會再折騰什麽亂子之後,賈赦也不再關註了。

至於林家,如今林家林如海這一輩就已經一共七個兄弟了,更不用提每個兄弟各自家裏的孩子,也都恨不得生七個葫蘆娃出來,便是賈敏如今也都生了七個孩子,也就這兩年肚皮才歇了下來。即便是這樣,賈敏還在遺憾沒多生幾個,好跟她大哥賈赦多要幾塊好玉。

如今林家家族興旺成這樣,賈赦還很真不信一僧一道敢去算計他們,分分鐘小鞭子甩一甩的,便是他妹妹賈敏現在也是甩得一手好鞭子呢!

甩鞭子現在學得這麽好,難不成這是他們夫妻倆之間的閨房之樂?

籲……

賈赦跟當今再三保證自己一定平安回來,而當今也是再三地囑咐他不要逞強,安全第一之類的,直到太上皇和賈代善都要翻白眼了,哥倆才消停了下來。

確定了接下來要做什麽之後,便各自出宮。了因大師和戒空自然是帶著警幻那一片逆鱗回皇覺寺準備鎮壓在佛塔之下,而賈代善和賈赦則是回榮國府。

賈赦還要收拾一下出發去金陵呢,不過他這次打算直截了當坐上雕兄往金陵,沒必要在路上耽誤太多時間,指不定自己還能比一僧一道快到金陵呢!

賈代善看著賈赦,雖然也知道自己這個兒子身手了得,比上自己好不知道多少,可是難免還是有些擔心,便讓他跟著自己去梨香院,準備把他爹送給自己,也跟著自己征戰沙場多年的寶劍送給他。

等到了梨香院,便見賈政等在了書房門口,賈代善沈著臉,我昨天囑咐的事情才過一天你就全忘記了,還沒找你算賬呢,你竟然還好意思來?“你來做什麽?”

賈政依然一點也沒有聽出賈代善的不高興,又是挑釁地看了眼賈赦,接著便拱手作揖,“老太爺,我來是想請您給我那新出生的孩兒取個名字的。”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收藏求一波~

我們大老爺又要搞事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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