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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暫時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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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赦因為耗的精神力太多, 放松下來之後,整個人開始昏昏沈沈的,當今即便想問他是如何能壓制住那邪物的, 也不敢如今問, 只怒瞪了賈代善一眼, 你讓你兒子隱瞞會武功的事, 以後我再跟你算賬!便揮揮手讓賈代善先帶著賈赦回家,順便也派黃升去幫他看看身體可有大礙,以後還用得著他呢,可不能現在廢了。之後便親自扶著了因大師,“大師,您如今身體可還好, 我派人送您回去?”

了因大師擺擺手, “不急不急, 這鏡子的事,我倒是想起了我師父說過的一件事, 先說與聖上聽。”

當今一聽, 連忙收緊心神,帶著了因大師和太子進了養心殿, 吩咐德全在門口守著,不許任何人靠近。

了因大師坐下之後, 立馬雙手合十,“阿彌陀佛,不知聖上可有聽過前朝是如何滅亡的?”

當今摸摸鼻子, 還能怎麽滅亡的,被先帝揭竿而起推翻的唄!“大師這是何意?”

了因大師繼續說,“當年我師父也是前朝的國師,他向來擅長推衍天機。當時連年災荒,百姓怨聲載道,可皇室和朝廷大臣卻只知享樂,不顧百姓死活。可即便如此,我師父也斷定前朝還是有數十年的生機,還有兩代帝王。”

當今算了一下,了因大師的歲數,還有他師父的歲數,如若他師父算得準的話,如今還真沒自己什麽事吧?“那其中是出了什麽問題?”

了因大師接著說,“這要說到前朝末代皇帝突然有一天身邊多了一面鏡子,還多了許多的美人,更加荒淫無道,此後我師父再推衍天機,便再推不出任何結果,完全是一片黑霧。最後在強行推算那鏡子的來歷的時候,卻吐了一口血,只留‘太虛’兩字之後,便圓寂了。”

當今一聽,這跟什麽妲己惑紂王的故事很相像啊,連忙問,“大師是懷疑,那面鏡子,就是前朝末代皇帝身邊的那面?”

了因大師點點頭,“我曾苦思冥想師父留下的那兩個字是什麽意思,卻始終猜不出其中真諦。太虛是道德經中的詞匯,與我佛本就不同源,可師父留下這二字又是何意,我也是今天看到這鏡子才恍然大悟,想必‘太虛’二字就跟這鏡子有關。”

太子一旁聽著,不免也問了一聲,“那鏡子已經被我們毀了,不就不用擔心了嗎?”

了因大師點點頭又搖搖頭,看得當今和太子一頭霧水,然後就聽他長嘆一聲,“若是這鏡子是鏡妖,此番被我們所毀,自然沒什麽好擔心的。可如若這鏡子不過是妖物的□□呢,那我們是否應該防範一二?而且據我推測,這鏡子像極了能信人氣運和精氣的妖物,說不準前朝本來可以延續數十年的氣運便是被這妖物給吸走了,若是他再現身人間,吸取氣運,又使民不聊生,豈不不妙?”

當今和太子聽這話,不由互看一眼,這真有點嚇人呢?而且老五就是個活生生被吸幹的例子啊!當今不由問,“大師是說,這鏡子有可能再出現,霍亂皇室?”

了因大師又搖搖頭,“如今我朝天命所歸,龍氣正盛,不然也不能聖上一滴龍血便將那妖物給毀了。想來那妖物再下凡的話,也不敢接近皇室,”太子剛想說那還有什麽好擔心的,便聽了因大師詰責說,“但是對那些大家族就未必不會動手,這些大家族數十年甚至上百年沈澱下來的氣運也是足夠讓人垂涎的。”

太子這下一下子明白了了因大師的意思,若是那些大家族的氣運被吸,從此敗落的話,雖然對皇室來說反而是好事,不用擔心那些大家族坐大之類的,但是他們落敗也需要一個過程,其中必定會禍害到老百姓,從而傷了皇室的氣運也不一定。

太子能想到的,當今自然也能想到,不免問一聲,“那我們該如何防範未然呢?”

“想來那妖物再入人間,還是會用同樣的招式,而且他不可能在人間沒有幫手,不若向從白蓮教那看看有沒有什麽有效的信息,之後再做分析?”其實了因大師也不知道該如何防範,只能開啟忽悠模式,有些心累呢,自己是給自己挖坑了吧?

當今看著了因大師有些體力不濟的樣子,也知道他剛才受了重傷,又強撐著說了這麽多話,便開口,“此事不急,想來若那鏡子是妖物的什麽隨身法寶之類的,此番被毀,定會元氣大傷,也不會立馬入人間作亂,我們還有時間的!大師還是先保重身體,休養一番吧,朕還要仰仗大師降妖除魔呢!”

了因大師點點頭,他著實累得慌,“阿彌陀佛,多謝聖上體恤!”

而另一邊回到榮國府的賈赦看著門口都掛著白燈籠,完全是一頭霧水,這是什麽情況,誰掛了?疑惑地看向他爹賈代善,賈代善咳咳兩聲,“西院你太太和王氏死了。”

賈赦也沒想到他爹賈代善為了讓那兩個女人不出來搗亂,竟然直接下了狠手。不對,肯定是那兩個女人做了什麽,他爹才下狠手的!“爹,這是怎麽了?”

賈代善摸摸賈赦的頭,看他還很是蒼白的臉,“沒事,你二弟心不靜,為父讓他守孝幾年靜靜心!”

賈赦抽搐嘴角,靜心竟然能用這種方法?你牛!不過沒想到是老二把他親娘和媳婦兒給折騰進去了,他是又犯什麽蠢了嗎?不過他也懶得理會,只要他老老實實的不要來招惹自己就行,收拾他,自有他爹去收拾去!

賈赦懶得理會賈代善的安排,他也不會去給史氏守孝,他不大笑三聲就不錯了,而王氏,也沒有大伯子給弟媳守孝的,他弟的腦袋可經不起綠色這件事。所以這件事跟他沒關系!直接躺上小廝擡來的轎子,跟賈代善道別之後便回了東院。

回到東院,擔心了一天一夜的東方不敗立馬迎了出來,一看賈赦竟然是被人擡回來的,而且臉色蒼白全無血色,不免也驚慌失措,直接將他公主抱了起來跑回了主屋,輕輕地將他放在床上,“大赦赦,你這是怎麽了?”

完全不顧那些小廝丫鬟看著大奶奶將大爺公主抱起來的時候,那才叫驚恐萬分呢,紛紛表示我一定是沒睡醒吧!

賈赦由著東方不敗將自己抱回屋,他倒沒什麽不好意思的,誰讓他一直都是沒皮沒臉的人呢!看他緊張到手抖的樣子,連忙握住他的手安慰他,“東方,我沒事,不過是精神力用得狠了點而已。”

賈赦不說精神力還好,一提到這個,東方不敗就想起自己上輩子,大赦赦為了救自己用盡了精神力,反而自己就消散了,那時那種恐慌的心情,是刻在骨子裏的,一想到這點,東方不敗眼淚不由也掉了下來,自己怎麽也有迎風流淚的毛病呢?

賈赦被東方不敗這個一哭,竟也有些不知所措,他日出東方唯我不敗的教主大人呢,怎麽還哭了?笨手笨腳地抽出手帕給他擦眼淚,“此事是我不對,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自己果然還是要勤加修行才行,不然真的對上一僧一道和警幻,幹不過他們就不妙了!

東方不敗哭了一會,才停了下來,“哼,你要是再敢有下一次的話,我一定……”想說點狠話,又怕自己烏鴉嘴,東方不敗最後也沒說出什麽威脅的話,只咬咬唇看向賈赦,好不委屈。

賈赦哪裏見過這麽繞指柔的東方不敗,果然是做了女兒身,就變成水做的了,不由攬住他的纖腰,“東方,我趕了一晚的路一直沒睡,你陪我睡會吧!”接著自己便閉上眼睛睡了起來,可見著實累狠了。

東方不敗悄聲地吩咐丫鬟打一盆熱水來,細細給他洗臉,順便也把一身臟衣服喚了,看他睡得正香,也不打擾他,只坐在了窗戶旁邊的炕上繡起了花,時不時再看他一眼。便是賈瑚和賈珠下學回來請安,他也是用手指在嘴上比了一下“噓”,讓他們不要打擾到賈赦。接著便看兩個孩子直接在外屋的桌子上做起了功課,寫起先生今天布置的作業,東方不敗也不由露出老母親般欣慰的笑容,都是好孩子呢!

等賈赦睡一覺醒來,覺得自己精神恢覆得差不多了,不過還有一點用得太猛,頭還有些暈。看自己只穿一身裏衣,就知道是東方不敗給自己脫的衣服,起身穿上外袍,掀起簾子走到了外屋。

此時五個孩子正在外屋玩呢,賈瑚和賈珠站在地上,護著坐在榻上的弟弟妹妹。如今賈璉和賈玥已經能坐起來,自然是跟著元春一起坐著,玩著放在榻上的小玩偶,布老虎什麽的一人一只。

賈璉淘氣些,喜歡把玩具扔來扔去,時不時就扔到了地上。賈珠也不惱,反而是笑嘻嘻地跑來跑去幫他撿玩具。而賈瑚倒是挺有長兄的風範,直接對著賈璉教訓了起來,“弟弟不許淘氣!”

只是剛會坐,牙也只長了兩顆的賈璉怎麽會聽得懂賈瑚的話,只當哥哥是在跟自己玩,直接咧嘴一笑,倒是一條晶瑩的口水流了出來。真是個傻孩子呢!

東方不敗看著幾個孩子,一臉溫柔的樣子。賈赦走過去坐到了他的旁邊,“我不在的時候,真是辛苦你了!”

東方不敗翻了個白眼,又來這一套!嘴上卻問,“可餓了,我讓人幫你把晚膳端上來?”

賈赦點點頭,自己著實餓了,今天可是什麽都沒吃呢,握了握東方不敗的手,賢妻啊!“你可吃了?”

東方不敗點點頭,“剛才跟瑚兒和珠兒一起吃了!”

而賈瑚看見自己爹爹醒了,直接讓奶嬤嬤接替自己的位置,然後就跑到賈赦身邊抱住他的腿,“爹爹,你可醒了!瑚兒好想你啊!”

賈赦摸摸他的頭,“嗯,爹爹也想你了!”然後看站在一旁一臉慕犢又不好意思上前的賈珠,賈赦也招招手讓他走過來,“珠兒可想大伯了?”

賈珠自然也是拼命地點著頭,“我跟大哥一樣都想大伯了!”

一時間,整個東院其樂融融,歲月靜好……

東院是什麽其樂融融歲月靜好,賈政的日子就不怎麽好過了。自從他聽了史氏的話從榮禧堂找出了幾封信,接著交給了史家兄弟和王子騰之後,雖然帶著一絲他們事成之後對自己封功論賞自己從此徹底將賈赦踩在腳底下再娶個公主之類的小期盼和小興奮,但是更多的還是不安,萬一被他爹發現自己把賈家在軍中的人脈給了出來,會不會打死他呢?

在這麽矛盾的心情下,賈政連在書房玩紅袖添香的把戲都懶了,而且他著實也膩了自己身邊來來回回就那麽幾個人,要是他娘在的話,一定會給自己多換幾個丫鬟的!一想到這個,賈政又不免怨懟起賈代善,不就是些包攬訴訟的小事嘛,以榮國府的權勢又不是擺不平,為什麽一定要把娘關起來?爹肯定是因為要讓大哥上位,才想方設法要打壓自己和娘親!果然是因為自己太優秀才遭人嫉妒要打壓自己吧?

賈政這樣的蜜汁自信也是讓人挺服氣了!墻不扶就服你啊!臉皮厚成這樣,也是人間少見的!

而等到太子出發鐵網山,賈赦也跟著去,還沒等賈政開始興奮期待甚至詛咒賈赦最好一去不回,便聽到他娘和他媳婦都病死了的消息,完完全全讓他覺得晴天霹靂啊,他娘和王氏哪裏有什麽病,她倆在西院每天除了念佛就是互懟,精神好著呢!一定是他爹知道自己幫娘做的事情,所以才動手除掉了娘的!

而等看到賈大拿過來的孝衣,院子裏也換上了一片素縞,賈政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涼了!也不由發散思維,如果他爹這幾天都要入宮陪聖上,自己大概也會被他爹打死吧?此時他又開始怨起了史氏,娘為什麽非得跟史家和王家瞎摻和嘛,老老實實地不好嗎,爹也不會短了自己。

嚶嚶嚶,自己現在去跪祠堂或者跑路,還來得及嗎?可是看著一步不離地盯著自己的賈丙,賈政什麽勇氣都沒了……

而且還要為娘守孝三年,自己豈不是不能去參加科舉拿狀元,把賈赦那個不學無術的家夥踩在腳底讓張家後悔沒有把張氏嫁給自己而是嫁給賈赦那個紈絝了?真是時運不濟啊!

可無論怎麽想,想自己的野心也好,怨懟史氏和王氏的不中用也罷,賈政就一直沒想起如今在東院養著的自己的兒子賈珠和女兒賈瑤,大概他連元春改名叫賈瑤這件事都不知道吧?

而無論賈政如何各種掙紮胡思亂想之類的,賈代善和賈赦都懶得理他,只要他乖乖在家裏守孝,不要出去亂搞,也不要在家裏搞出人命就行。

而又過了幾天,從太醫那知道了因大師和賈赦的身體都沒有什麽大礙,當今又果斷宣他們進宮,一個是懂行道,一個有能力,想來要解決那放出這面鏡子的妖物也之只能靠他們倆了!要是沒有解決這妖物的話,真的是讓人心難安!

作者有話要說: 切個哈密瓜把自己手切了一刀……自己果然適合當什麽都不做的米蟲啊!大概會奮鬥一下二更吧,就是可能會晚一點,我盡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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