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 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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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被王氏收買之後, 只負責跟她匯報每天榮禧堂發生的事情,雖然也知道這麽監控著肯定沒按什麽好心,但是她並不清楚王氏內心真正的算計, 反正有賞錢就好啊!而且指不定哪天被二/奶奶看中, 一步登天都是有可能的嘛!

小丫鬟一聽王氏這麽一問, 倒也沒有多想, 甚至還興高采烈地說,“今天老爺回了榮禧堂跟太太一起說話。大爺也來給太太請安,說大奶奶生了對龍鳳胎,真是大喜事呢!太太還說給所有人都發賞錢,沾沾喜氣呢!”

王氏越聽臉色越是暗沈,但為了維持原本的形象, 甚至將茶盞放回了桌子上, 就怕自己怒氣太盛直接砸了, 她僵硬地笑著,揮揮手讓她退下, “行了, 我知道了。周瑞家的,你送她出去吧, 記得給她賞錢。”

小丫鬟今天得了三四份的賞錢,自然是歡天喜地, 給王氏磕了個頭就出去了。

而王氏看著人走遠了,才直接將桌子上茶盞狠狠地掃到了地上,怎麽可能, 張氏怎麽可能平安把孩子生下來?李婆子呢,還有那個什麽艷紅還是嫣紫呢,不是叫她使點手段把張氏弄難產嗎,還有自己收買的幾個穩婆也沒幹活嗎,怎麽張氏還可能把孩子生下來?這不可能,這一定是假的!

王氏在怒火中,不知不覺把整個廂房自己可以看見的東西都砸了一遍,不妨她特意擺出來顯擺的她的嫁妝。

王氏把那些個嫁妝擺出來,為的就是壓倒她那窮酸書生出身的大嫂,好讓她看看什麽才叫真正富貴,那些大金的瓶子大紅的盤子之類的可都是她的最愛!卻不知張氏嫁妝裏隨便拿出一副字畫,分分鐘就秒殺了她的嫁妝。只能說層次還是不同的,所以王氏才跟史氏有共同的語言。

周瑞家的一聽那小丫鬟一開口,再看自家二/奶奶立馬沈下來的臉色,就知道事情不妙,急忙忙將人送出西院,硬著頭皮往廂房走,剛邁腿進去,就被一個花瓶砸到了自己的腳下,把她嚇了一大跳,再看整個廂房已經一片狼藉,連忙將還在看有沒有什麽東西可砸的王氏攔了下來,“哎喲我的二/奶奶,你可消消氣啊,你這麽砸,萬一累得自己可如何是好?”

王氏看自己手邊也沒什麽可砸的了,再看自己最最最喜歡的大金瓶大紅盤都粉碎了,心裏那個疼啊,疼得她直抽抽。直接坐好炕上,手大力地往桌子上一拍,又把自己的手給拍疼,連手上的玉鐲也給拍斷了。

王氏更是疼得直吸氣,既是手疼,也是肉疼玉鐲,這可是她趁著張氏懷孕把她手裏管的事情薅下來,給自己的獎賞呢!惡聲惡氣地看向周瑞家的,“那個李婆子呢,沒按你的吩咐做嗎?還有那個艷紅還是嫣紫的呢,也吃白飯呢嗎,那些穩婆呢,都怎麽回事?”

周瑞家的看著地上也沒地方可以跪,這一地碎片跪下去自己膝蓋該廢了吧,只能硬著頭皮走到王氏身邊給她拍背安撫她,“今天東院那頭一點動靜都沒有,我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也沒回來,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要不我再派人去看?”

王氏聽著周瑞家的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一臉猙獰地怒視她,“派什麽人,現在張氏孩子都生下來了還派什麽人去看?算她運氣好,我就不信她拿給你一直這麽運氣好?”

周瑞家的特別害怕王氏把怒氣撒在自己身上,連忙繼續說,“這大房孩子是生下來了,能不能活下去還是一回事不是?要不洗三的時候我們?或者滿月的時候?總有看顧不住的時候不是?”

王氏一聽周瑞家的的未盡之言,眼睛立馬亮了!“你說的有理,我可是要為我的好大嫂和她的孩子準備一份厚禮啊!你去讓人做兩個布老虎來,再把我們之前找到的東西給塞進去。真希望他們能喜歡我這份大禮呢!啊哈哈哈啊哈哈哈……”仿佛看見張氏痛不欲生直接暴斃的樣子,王氏是越想越開心,不由發出了巫婆般的笑聲……

周瑞家的低著頭附和著,雖然知道這是在作孽,但是二房要是能出頭,自己的地位自然也是跟著船高水漲,她仿佛聽見榮國府的下人恭恭敬敬地叫自己一聲‘周媽媽’,指不定少爺小姐們也得自己客客氣氣的呢,越想越覺得痛快,不由也跟著笑得甚是得意,應了一聲“是!”,便下去做王氏吩咐的事,這種事還是自己親手做的好,省得人多眼雜被發現了,只是臉上的笑意怎麽也下不來。

不論王氏怎麽算計,賈赦都沒在怕的,如今他身邊外掛那麽多,無論是東方還是徐嬤嬤,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可以大殺四方的,更不提他還有個五彩石的空間,更不必擔心了。

賈赦回到東院,直接先去東廂房看還在睡覺的賈瑚,將一顆避毒珠給他帶上,想來這次的算計不成,王氏也只能想到下毒之類的招數了,有顆避毒珠自己能放心一些。

接著又走到西廂房看兩個孩子,也給他們帶上避毒珠,看著他們呼呼大睡的可愛模樣,賈赦不由上手輕捏一下他們的臉蛋,“你們可是你娘爭命生下來的,以後記得要好好孝順她啊!”

不過一想到他們娘,賈赦不由又撲哧一笑,也不知東方睡醒了沒,身體恢覆得如何了?還有他到底是怎麽穿越的,還是讓人很好奇啊!邊想邊往正房走,如今東方應該回正房休息了,畢竟總不能讓他在產房坐月子吧。

將門簾撩開,賈赦剛好看見東方已經起身,正在喝著燕窩粥,便笑著說,“夫人醒了?身體可還有什麽不適嗎?”

東方不敗不耐煩奶娘一口一口餵他燕窩粥,直接拿過來自己一整碗喝了下去。那個豪放的樣子看得奶娘和一幹丫鬟目瞪口呆,大概張氏向來嫻靜,從來沒有這種狀態過吧,所以她們才有那麽一點點不適應。

剛將碗遞給奶娘,東方不敗就聽賈赦這麽一問,不由瞪了他一眼,夫人什麽的,是誰?我如今這樣是誰的鍋誰的種給誰生的娃,我兩輩子的清白啊!賈赦表示我可以說守了好幾輩子的清白了呢!

奶娘見自家姑娘竟然瞪大爺,這麽大逆不道的事情,但看大爺依然一臉笑意,這小夫妻之間的情趣真是讓人看不懂啊,這也是風格也換得太面目全非了吧?不過她還是知情識趣領著一幹丫鬟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他們,走之前還不忘說一句,“大爺,奶奶如今剛生完孩子,切忌那啥啊,你懂的!”

我懂啥了都,賈赦一頭霧水看著奶娘跟幾個丫鬟出去,真是的,是自己太久沒有在這種大宅門裏過日子了嗎,都聽不懂他們說話了呢?

搖搖頭,算了,不想了。賈赦直接走到床邊,拉了個椅子坐下,盯著東方不敗。原本張氏眉眼間都是柔順,如今他恢覆記憶成了東方,自然眉宇間多了幾分英氣,比起之前看上去確實不同,甚至還能看出幾分東方前世的容顏,果然是相由心生吧?

可是真讓人懷念啊!賈赦不由將東方不敗的手牽起來,細聲細語地問他,“你怎麽也穿越來了?莫不是也有什麽奇遇?”

東方不敗一聽賈赦說什麽穿越,直接拎起他的耳朵,“你還好意思跟我說穿越的事,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當年就那麽突然消失了,我倒是要審審你發生了什麽事?”

東方不敗就算是剛生完娃,這力氣也不小啊,賈赦連聲喊著“疼疼疼~”,最後只能拿出殺手鐧,“夫人快放手,為夫耳朵要掉了!”

一聽到‘夫人’這個詞,可把東方不敗給惡心到了,立馬松手揉揉身上起的雞皮疙瘩,“你是說還是不說?”

賈赦自然是說,他跟東方不敗之間如今有什麽是不能說的,便把他從原來的馬棚將軍,到最後的充軍流放,死於非命,機緣巧合下得了五彩石開始穿越的事情說了一遍。

果不其然,東方不敗聽完賈赦說完他的作死法,果斷地“蠢!蠢!蠢!”連續罵了幾個他太蠢了,沒什麽事是繡花針搞不定的!竟然蠢到這麽作死自己,愚蠢至極。可轉念又想,若是他沒有作死,那自然沒有那五彩石的奇遇,自己更談不上遇見他,後來也得了奇遇了。

賈赦看東方不敗陷入沈思,不由也問,“那東方你呢,是怎麽穿越到這方世界的?”

東方不敗擡頭看了眼賈赦,“你可還記得花滿樓和陸小鳳?”

賈赦點點頭,他的好基友他怎麽會忘記了呢?莫不是……

東方不敗點點頭,“你離開之後,又過了幾年,突然江南多了個百花樓,我跟平之好奇之下便去看了,沒想到聊天之後,竟然發現是你認識的人。我這才知道這世界是由三千世界組成了,他們遇見你,得了機緣破碎虛空,沒想到竟然到了我的世界。得知我與你也認識,他們便把修真秘笈給了我和平之,接著就是你看見的了。”

賈赦聽著這般巧合的事情,不由張大嘴巴,竟然還有這樣的因緣,真是巧得讓人不敢相信呢。“那平之呢?”

東方不敗搖搖頭,“我先於他破碎虛空,著實不知道他如何了,不過我想有花滿樓和陸小鳳看顧著他,應該沒什麽問題的。”

賈赦點點頭,畢竟也是自己半個徒弟,沒什麽問題就好,“那你怎麽又失憶了?”

東方不敗┑( ̄Д  ̄)┍,“大概是我運道不佳吧!當時看天空出現一個黑洞,我便飛升進去,沒成想竟然是個漩渦,生生將我的肉體卷碎,為了護著神魂,我只能拼盡全力給撐開一個保護罩,想來到底還是受傷了,所以到這方世界才會失憶吧!若不是遇見你,大概我就要做一輩子的賢妻良母了。”

賈赦摸摸鼻子,大概不是一輩子的賢妻良母,直接從今天結束了吧!“你可知今天難產是被算計了?”

東方不敗點點頭,“自然是知道,之前的記憶還是在的,我不過是恢覆了作為東方不敗的記憶而已,其他便沒有什麽不同。不過那王氏為何如此大膽,便是榮國府的嫡二子,也已經足夠榮光,為何還要算計你我,甚至連無辜的孩子都不放過?即使如此,這榮國府也輪不到他們二房繼承不是?”

賈赦一臉你是不是傻了啊的樣子看著東方不敗,“你久在江湖,都是直來直往的算計,哪裏知道他們這些拐彎抹角的見不得人的算計。若是把我大房算計到絕後,這榮國府以後可不就是他們繼承了嗎?再加上有太太護著,自然更是有恃無恐。你當我那弟弟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任由王氏這般行動嗎,他不過是想坐享其成而已。”

東方不敗聽完,點點頭,著實是自己天真了,作為張氏,家中向來清明,那些宅門陰私自己也不曾接觸過,自然不懂這些算計。更不提做東方宮主的時候,向來都是誰的拳頭硬聽誰的,哪裏需要算計些有的沒的。看來自己要向徐嬤嬤學學《論宅鬥的一百零八招》啊!想來比《看我七十二變》要難很多吧!真是活到老學到老了呢!不過又想到一點,“那你之前怎麽沒發現我?”

賈赦苦笑著搖頭,“我也是今天剛穿回來的,若是遲幾天,我想我又見不到你們母子四人了!”說著,眼淚又不由掉了下來。

東方不敗拿出帕子給他擦了擦眼淚,“大赦赦不怕,今後我會護著你還有我們的孩子的!”

賈赦接過東方不敗的手帕,給自己擦擦眼淚,不過看著手帕上熟悉的牡丹花,這不是自己以前最喜歡繡給東方的樣式嗎?

東方不敗看著賈赦看著手帕發楞,不由輕笑了一聲,“我從小到大最喜歡就是繡牡丹花,想來也不是沒有緣由的!”

賈赦擡起頭笑著看著東方不敗,看他也是看著自己微笑,那原本還有些惴惴不安的心突然安定了下來,好像也不用擔心自己無法周全地護衛著他們,更不用擔心自己重蹈覆轍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嚴重感冒中,硬撐著碼字~沒什麽狀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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