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回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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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這母子倆端起碗相視而笑開始吃了起來, 賈赦也覺得自己肚子餓了。而此時疼他的雕兄竟然叼著一只傻麅子就落到了門口,真是社會我雕兄啊,你真好啊!愛你哦, 比心比心!

賈赦手起刀落將麅子處理分塊, 現在小鳥胃的自己也吃不來那麽多, 便只收拾了一條後腿準備做了吃, 想來夠自己和阿飛兩人吃的。如今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剛才那點粥估計也就夠他墊肚子吧。而其他的就直接扔到雪地上凍了起來,明天再吃。

不一會,茅草屋裏就彌漫著燉肉的香氣,果然阿飛又一副流口水的樣子,講真, 你娘到底廚藝差點什麽地步你才會饞到這樣呢?

白飛飛坐在床上看著阿飛圍著賈赦轉, 時不時還瞄一眼鐵鍋什麽的, 這個小饞貓的樣子不由讓她有些想捂臉,兒砸, 除了生病之外, 娘真的沒怎麽餓過你吧,為什麽饞成這樣呢?阿飛咬著小手帕表示, 不餓是一碼事,好吃又是另一碼事!欸, 這麽拆你娘的臺真的好嗎?

趁著燉肉的時候,賈赦看白飛飛現在還有精神,便想著繼續給她治病, 畢竟九花玉露丸能治內傷,其他的病癥還得靠其他方法啊!打發阿飛負責看火,便又走到白飛飛身邊,“白姐姐,我給你施針驅驅體內的寒氣如何?”

白飛飛自然是想病能趕緊好起來,也不懷疑賈赦的醫術,畢竟自己已經明顯覺得原本的內傷在慢慢修覆,不正是她餵自己的藥的原因嗎,那還有什麽好不信的,況且如今不信他,自己又能信誰呢?“那就有勞林妹妹了!”

賈.林妹妹.赦覺得這個稱號,欸……讓人有點一言難盡呢,能換一個嗎?賈赦掏出金針,便開始給白飛飛施針起來,虧得《憐花寶鑒》沒白研究啊!

倒是白飛飛看賈赦的施針手法,不由眼神一閃,怎麽是他的醫術?不過此時正是他施針的關鍵時刻,自己也不好打斷,不然傷的可就是自己了!便隱忍下來,等著過後再問。

等賈赦收完針,白飛飛運轉了自己的內功心法,之前因為內傷的原因,總覺得經絡堵塞,遍身發寒,如今吃了他的藥,還有這麽一次施針,就明顯覺得內功運轉比原先通暢了許多,雖然比不得自己的巔峰時期,但總比之前病怏怏的狀態好很多。

再看賈赦已經跟著阿飛一起在搶肉吃了,明明一大鍋肉,倆人卻非得在一塊肉上較勁兒,搶著吃就這麽有趣嗎?白飛飛看賈赦一身紅衣,有點不韻世事的模樣,但他又對阿飛那般好,饒是戒心再重,也對他生不出什麽疑心。

只不過他一個妙齡女子怎麽會在這寒冬獨身一人出現在塞北呢,端看他那只雕兒就知道非凡物,莫不是離家出走?而他跟王憐花又是什麽關系,怎麽會他的醫術呢?這些問題在白飛飛心裏繞了幾個圈,卻找不到提問的好時機。嘆了口氣,說是來日方長,或者萍水相逢之類的,白飛飛也便暫時沒問,專心養起自己的身體來,一心只想多爭幾年的命能陪著兒子長大。

塞北的雪說來就來,卻一點也沒有要停的意思,賈赦也只能暫時留著小茅屋,避過這場風雪再說。他也不出門,更不讓阿飛出門,每天就讓雕兄去抓些獵物回來而已。也真虧得雕兄寵賈赦,不然這種幾近虐寵的行為,分分鐘友盡的。

倒是阿飛看著雕兄眼熱得很,恨不得是自己的寵物。果然是人人都愛雕兄呢!雕兄啾啾幾聲,看你這麽喜歡我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你做小弟吧!然後毫不猶豫地騎到了阿飛頭上,引得他一陣陣尖叫,聽起來還挺興奮的。

這雪下了有半個月才停了下來,這是這天更冷了。賈赦看著白飛飛和阿飛在這著實困苦,實在有些不忍,便提議,“白姐姐不若和我一起回南吧,這天更冷了,再這麽熬下去,再好的身體也要熬垮的,何況你如今身體還……”不咋地……

白飛飛如今已經能下床走幾步了,畏寒的她正坐在火塘旁邊,盯著鍋裏翻滾的骨頭湯,一邊也是烤火暖身體,聽賈赦這麽提議,不由思量了起來。自己避居塞北多年,也完全不知道如今江湖是什麽情況,那些自己要避開的人,現在又如何了呢?若是被那人知道自己有了一個兒子,又會如何呢?她是如何也不能讓人把阿飛奪走的。

若真的要回南,有些事情勢必要先問清楚的好,“林妹妹,你是如何學到王憐花的醫術的?”莫不是和他們有什麽關系?

林妹妹什麽的就不要這麽叫我了吧,賈赦覺得自己真的頂不順這個稱呼,還有王憐花是誰?努力想了想才把他和《憐花寶鑒》聯系到了一起,“白姐姐說的可是《憐花寶鑒》?”

“《憐花寶鑒》?”

見白飛飛有些疑惑,賈赦便從包裹中把《憐花寶鑒》掏了出來遞給白飛飛,“王前輩去海外隱居之前,本想把這本秘笈交給我表哥,啊,就是李尋歡,結果他沒在家,便托我轉交。後來我跟我表哥鬧翻了,我便走了,順便這本秘笈也拿走了。反正王前輩本意也是希望我表哥找個天資高,心術好的弟子,作為他的衣缽傳人,我覺得我就挺適合的,也不算埋沒了王前輩的心血不是。”

白飛飛翻閱了幾頁,果然是她那便宜弟弟的字跡,便遞還給了賈赦,又聽他毫不謙虛的自誇,不由笑了起來,沒想到他們竟然都出海了,也不知他們幾個人怎麽分朱七七呢?餵……既然自己想避開的人都不在中原了,自己又何苦在這塞北苦熬著,還不如回南讓阿飛過些好日子!幽靈宮就是是遣散了,但留下來的財產,可不能便宜了別人。一想到這點,便同意了賈赦的提議,先跟他一起回揚州再說。“你可知我是曾經的幽靈宮宮主?”

賈赦點點頭,彈幕早就跟我說了,“白姐姐的事跡我是有耳聞的,而且我還在一個崖底看見過你的墳墓,所以你跟我說你叫白飛飛的時候我有些訝異。”

白飛飛不由自嘲地笑了笑,“原來早就當自己死了啊!如此也好,那我和阿飛母子倆便跟一起回南吧!”

不過如此,賈赦總覺得自己好像跟白飛飛少說了什麽似的,不過想來也不重要吧?

見天轉晴了,反正想著回揚州,這一匹馬也不夠坐,賈赦便讓阿飛帶著自己到鎮上訂了輛馬車,又采買了一些東西,路上可以用的一些幹糧,還有保暖的衣物被子之類的。雖然現在是女兒身,讓賈赦跟白飛飛一起擠著他還是很不自在的,沒想到如今自己竟然還成禁欲系的,這是蒼天饒過誰的節奏吧?嚶嚶嚶……

由著賈赦扶上馬車,馬車裏鋪上了幾層棉被,還有炭盆備著,再看他把阿飛抱上馬車,還給他塞了些零嘴,白飛飛都覺得要是林妹妹是男子的話自己指不定都動心了呢!體貼成這樣,他那個表哥果然是瞎的才想著把他讓給別人當妻子吧?抑或真的如他所說,他那個表哥跟他那個義兄才是真愛?

白飛飛不由浮想聯翩,莫不是熊貓兒和王憐花跟著沈浪和朱七七出海,是為了沈浪而非朱七七?不知不覺中腐了的白飛飛聯想起來也是挺要命的!你那前任跟便宜弟弟妹妹知道你這麽看他們的基情嗎?

倒是出生在塞北,沒見識過外面的世界的阿飛一路上好奇得很,原本天氣冷,他還能聽他娘的話老老實實待在馬車裏,就是還時不時要掀開窗簾看看外面的風景,往馬車裏灌風什麽的,是每個孩子都有熊的基因嗎?

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負責趕車的賈赦覺得自己大概把這輩子要受的苦都受了吧,什麽時候大老爺心軟成這樣了?不過聽白飛飛母子倆在馬車裏的歡聲笑語,他又覺得這樣的辛苦也不值當些什麽。

慢慢往南走,即便已經也是冬天,但是南方的冬天比塞北的冬天要暖和許多,當然那些陰雨天除外,但起碼比動不動鵝毛大雪連門都出不來好太多了。因為暖和了,沒見過在冬天除了白色還有其他的顏色的阿飛興致勃勃地陪著賈赦坐在馬車外面,美其名曰幫忙趕車,其實就是看風景。

而這一路,白飛飛和賈赦都沒有拘著阿飛,總是讓他跟著雕兄四處打獵,順便也練武功。阿飛每天上躥下跳地跟著雕兄,一會抓著山雞一會抓著野兔的,好不快活,再不是最初看見的那個冷冰冰的小孩了。大概也是看自己娘親身體漸好了,所以原被壓抑著的屬於小孩的天性終於敢釋放出來了吧!

賈赦和白飛飛停下馬車在一湖泊邊休息,順便點上篝火,這夜就在這裏歇腳了。沒多會,便看見阿飛跟著雕兄抓了幾只野兔跑了回來,兩人紛紛露出慈母般的笑臉。

不過看阿飛連自己送他的劍也不要,只拿著一條三尺多長的鐵片,既沒有劍鋒,也沒有劍鍔,甚至連劍柄都沒有,只用兩片軟木釘在上面,就算是劍柄了,拿著實在不能算是一柄劍的劍用著,對於這樣的審美,賈赦也是無語望天。這種審美到底是遺傳誰了?不過看他這樣一柄劍,卻越練越快,賈赦又不由感嘆,果然還是遺傳基因好啊!這樣的天資,練功一個月頂別人幾年,真是嫉妒使我醜惡呢!

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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