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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老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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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老流氓

紀楊清和棲遲讓張興文好好休息調養了幾天, 期間送了紀夢殘去808小島。

去小島的那天陽光很好,天空湛藍如洗,陽光透過雲層灑下金色的綢緞。

碼頭上偶爾有一陣微風吹過, 帶著海洋的氣息入鼻。

“你們真的要跟我一起去嗎?”紀夢殘背著書包問, 風把他後腦勺軟乎乎的頭發吹得豎起,可愛極了。

還沒有發訓練服, 他穿著白色的T恤, 黑色的短褲, 整個人青春活力有朝氣。

“當然, 騙你幹什麽?”紀楊清擡手把他後腦勺的頭發放下。

語氣裏滿是老母親對於即將上學出遠門孩子的擔憂。

“我接下來會很忙,可能沒有時間去島上,趁現在還有幾天時間陪你去一趟。”棲遲把紀夢殘沒拉好的書包拉鏈拉緊。

“走吧, 說好陪你就陪你。”麥克唐納德捏捏他肉乎乎的臉蛋。

這一舉動引來了紀楊清的不滿, 狠狠剜了他一眼。

麥克唐納德這樣子,他可太熟悉了,明顯是對他家小蝴蝶圖謀不軌。

原本他是沒有看出來, 可是住在棲遲父母別墅的那幾天, 老流/氓天天跟他家紀夢殘打視頻,一打就是黏黏糊糊好幾個小時。

既然看出來了,自然不能放著老流/氓獨自跟紀夢殘上島。天知道會發生什麽事,他家小蝴蝶才多大?!

冠冕堂皇,衣冠禽獸, 還說自己是去島上當志願者醫生?他腳趾頭都不相信。

左右也只要一個星期,張興文還要恢覆異能,順便好好回憶, 把他知道的事情都寫出來,他也不急這一個星期。

於是把張興文安排到沙望家, 要跟著麥克唐納德一起去。

棲遲安排好科特斯的工作,順道申請去帶訓幾天,把紀楊清加到志願者教官這一列。

紀夢殘絲毫沒有察覺到劍拔弩張的氣氛,高高興興拍著手:“好啊好啊!”

“走吧,上船。”紀楊清對麥克唐納德挑釁一笑,摟著紀夢殘的脖子上船。

船要航行兩天一夜到一個小島,然後統一安排飛機去808小島。

回來棲遲不打算在路上耽誤時間,就提前聯系了直升機,節約時間。

麥克唐納德無奈扶額,看來小舅子這關不好過,對棲遲感慨一句:“這麽霸道,你是怎麽忍得了的?”

棲遲知道他是什麽意思笑道:“我怎麽覺得沒有。”

兩人都是聰明人,看破不說破,他拍拍紀楊清肩膀:“加油。”邁步跟上紀楊清。

海上的風景紀夢殘沒有好好看過,一整個上午都是興高采烈,這裏跑,那裏跑,嘴裏還要感慨:“太美了!”

不過這裏除了船員外,都是剛出家門,第一次見識外邊世界的練習生,紀夢殘這麽做也不是很突兀。

跑到船尾,能看見一群虎鯨跟在後面,時不時躍出水面換氣,噴出的海水在陽光的照射下形成了短暫的彩虹。

“啊!彩虹!!”紀夢殘第一次見彩虹,驚嘆地捂住嘴。

虎鯨跟了一會兒就和他們分道揚鑣,紀夢殘又跑到甲板的另一側,蹲在那裏看著別人釣魚。

釣魚的人看到紀夢殘眼巴巴扒著欄桿看了半天,就好心告訴他,船上的儲物室裏有魚竿,讓副手幫忙拿就好了。

紀楊清根本就不用紀夢殘說,看著小蝴蝶的眼神轉身就要找副手。

剛走出去兩步就看見麥克唐納德拿著魚竿過來了。

紀楊清:MD,在這裏獻殷勤,一時大意竟然讓他捷足先登了。

不過麥克唐納德很識相,帶著棲遲拿了四套裝備,有意討好紀楊清。

紀楊清冷哼,心理想:我會吃你這套?

順道站在棲遲耳邊,壓低聲音問:“你叛變了?胳膊肘往外拐?”

“哪有?”棲遲把東西遞過去道,“我手裏這份給你拿的,要待兩天,怕你無聊。”

“和麥克一起出來純屬意外。”其實不是,他這麽說是怕兩人打起來。頭疼。

聽到不是紀楊清放心了,拿著裝備坐在紀夢殘旁邊。

“楊清,我們比賽釣魚吧。”麥克唐納德想偷偷輸給紀楊清,刷刷分,順便緩和一下氣氛。

“比就比,還有不要叫我這麽親熱。”紀楊清覺得他在挑釁。

“你也來。”紀楊清拉著棲遲讓他也參加。

“那我也來!”紀夢殘舉手報名。

“現在是上午9:30,到12點看誰釣得重。”紀楊清說了規則,所有人都表示沒問題。

天很藍,水很清,陽光很好,紀楊清的桶很空。

一個小時過去了,他的桶裏沒有一條魚。

棲遲這個被他強行拉進來陪跑的桶裏都有三條了。

“有了!有了!!有了!!!”紀夢殘使勁的時候臉皺成一團,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把魚拉了上來。

一條很大的金槍魚進了紀夢殘的桶裏,裏面已經有十幾條魚了,平均五分鐘就上岸一條。

新手保護期嗎?那我也是新手啊?為什麽我一條都釣不上來?紀楊清抓狂。

不行,不能就這麽丟了面子。

紀楊清“噌”一下站起來,棲遲擡頭問:“怎麽了?”

“這裏風水不好,我換個地方。”說完抱著裝備就跑了。

麥克唐納德看看三人的水桶,裏面多多少少都有魚,只有在中間的紀楊清風水不好。

他想讓著紀楊清,很克制只釣了兩條,其他都讓給了紀夢殘。

他是真的不知道紀楊清為什麽一條的釣不上啊。

“我去看看他。”棲遲把裝備收拾好,囑咐麥克唐納德,“看著紀夢殘別亂跑。”然後匆匆跟上紀楊清。

紀楊清很生氣,把水桶重重放下,裏面的水都濺出來好多。

“你怎麽這麽針對麥克唐納德?”棲遲靠過來坐。

“他拱了我們家大白菜,我還不能生氣?”想想那個場面紀楊清就氣笑了。

“什麽叫拱了大白菜?”

“我就不信你看不出來他們兩個不對勁。”紀楊清氣憤填膺,用力攥緊魚竿,“不對是麥克唐納德單方面圖謀不軌。”

“看出來了。”棲遲摸摸他的頭發順毛,“但是我覺得麥克人挺好的。”

紀楊清冷哼:“知人知面不知心。還說胳膊肘不往外拐。”

棲遲楞了一下,隨即歪著腦袋露出一抹笑容:“這就叫胳膊肘往外拐了?”

“不然你幹嘛替他說好話?”

棲遲糾正:“這不叫說好話,你就說麥克哪裏不好了?”

“夢殘17歲啊!麥克他都28了!”紀楊清的手掌壓低再升高,表示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棲遲:“咱倆還差七歲呢。”

紀楊清護犢子:“那不一樣,他怎麽能跟你比。”

“你看看夢殘他像是心智成熟的樣子嗎?萬一那天被誆騙了怎麽辦?麥克唐納德一看就是個老油條。”

“咱們跟麥克接觸的時間也不短了,你真覺得他這個人不行嗎?”棲遲嘴角含著一抹淡淡的淺笑,他這不也是小孩兒心性。

要是麥克唐納德神真的不行,紀楊清根本不會在這裏跟他廢話,早就把人打跑了。

“可我就是,就是。”紀楊清就是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最後煩躁道,“你不懂。”

棲遲:“我知道,你是想彌補夢殘缺失的親情,只是現在還沒來得及就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但你想,現在是多個人對夢殘好,你還不開心嗎?”

“而且我看麥克對夢殘挺不錯,到處都順著他,哄著他。最重要的是,夢殘他的結巴是麥克治好的,心理創傷也是他治好的。你要是強行把兩人拆開,這不是讓夢殘再次受打擊?”

“眼看著麥克也不是衣冠禽獸,肯定不會不尊重夢殘的意思,隨隨便便對夢殘做什麽。”

“既然改變不了,不如順其自然,放寬心。趁著夢殘現在懵懵懂懂,好好考察他,出現什麽岔子再把他打走也不遲。”

“到時候我和你一起混合雙打,行不行?”棲遲看著沒人看過來,親了一下紀楊清的嘴角,把他的頭按在自己肩膀上,“你就放寬心。”

“我突然發現我的隊長還挺會勸導寬慰別人的,長篇大論,聽著還挺舒服。”紀楊清挑眉,從棲遲肩膀上擡起頭。

他看著棲遲的眼睛,眼含笑意,帶著點勾引和促狹。

“我可不是對誰都會這麽長篇大論。”棲遲微微擡頭,語氣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傲嬌。

“是是是,我的隊長最好了。”紀楊清直接抱緊人,狠狠香了一口臉頰。

“那就趕緊釣魚,你還在比賽呢。”棲遲指指他的魚竿。

“說到這個我就來氣,憑什麽啊,憑什麽就我一條都釣不中?我也是第一次釣魚,為什麽沒有新手保護期?”紀楊清真想把這破魚竿掰斷摔了。

“要不就是這個風水不好,要不就是我這個魚竿有問題。”

這是典型的人不行,怪路不平。

不過棲遲沒有說出來,好不容易哄好了,一會兒再生氣,他是真的沒轍了。

一直到11:55,紀楊清的水桶裏還是空空如也。

“要不我的給你幾條?”棲遲詢問,他桶裏已經有了十幾條。

“不要!”紀楊清厲聲拒絕,這種作弊的事情他才不屑一顧,轉念又戲謔地笑,“我親愛的隊長怎麽還做這種假公濟私的事情。”

“這不是怕你丟臉,不識好人心。”棲遲把東西收拾起來。

“沒有就沒有,走去找他倆去!”

然後他就看見紀夢殘已經把第二桶都釣滿了。

紀楊清:“……”無語,很無語,非常無語。

麥克唐納德想為紀楊清保持體面,紀楊清和棲遲走之後,他就一直劃水,桶裏還是原本的兩條魚。

但是兩個半小時過去,紀楊清的桶裏還是空空如也,這真的是前所未聞啊。

這片地方的魚剛經歷完繁殖季,現在正是從魚苗變成魚的時候,海裏的魚數不勝數,怎麽說都不可能,兩個半小時一條都釣不上來。

不是水域的問題,不是桿子的問題,也不是大家統一使用的魚餌問題,那就只能是紀楊清本人的問題了。

棲遲小聲問:“會不會是因為你的血統?”

聽完這話紀楊清靈光一閃,對啊,很有可能!

當即從棲遲桶裏拿出來一條魚,惡狠狠逼問:“為什麽不咬我的鉤子?”

“別裝死!”紀楊清扇了魚一巴掌,這魚剛從水裏拿出來,一副死氣沈沈的樣子給誰看。

紀夢殘看著紀楊清嚴刑逼供一條魚,還以為是因為沒釣到魚被氣昏頭了,想上前勸兩句,被麥克唐納德攔住了。

麥克唐納德原本沒想明白,看著紀楊清這樣子就知道了。

“頭暈,別打了……我都說,我都說。”

紀楊清沒想到,魚居然真的開口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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