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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if線:22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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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if線:22歲

“不要回頭。”

在極靜的環境下,宮水涼的聲音就像溪水一樣,既涼又輕。她擡手做出拉弓的姿勢,正對他的方向松開手。

有風聲從萩原研二耳邊刮過,他沒有回頭,不可視的巨風鼓動他的衣角,然而少年的眼裏只有少女的臉。

宮水涼一貫冷淡無所謂的臉上,呈現出了專註認真的神色,即使知道她不是在看自己,但因為視線的偏差,萩原研二仍產生了一種“被註視”的感覺,心跳忍不住漏了一拍。

在確認了什麽後,宮水涼才將視線移到萩原研二臉上,詢問道:“沒事吧?”

像是星星落在了他的眼睛裏,萩原研二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什麽樣的,但一定很蠢。

他完全失去了以往在女生們面前游刃有餘的表現,為了避免宮水涼看出他的失常,萩原研二將頭低下,胡亂應了一聲。

黑發少年的臉一點點紅起來,像是一夜間成熟的桃子,那股熱氣從他的臉一路紅到脖頸,讓他只能將臉埋入掌心,發出小狗一般的嗚咽聲。

濕潤的水汽凝結在掌心,呼出來的氣息逐漸變涼,心裏的溫度卻在一點點升高。

萩原研二,二十二歲。

他戀愛了。

從夢裏醒來的萩原研二捂住砰砰亂跳的心臟,抱著枕頭在床上滾來滾去,發出無聲的尖叫。

居然又夢到她了……萩原研二心裏一陣甜蜜,臉也變得紅紅的。

夢裏金發少女神色冷淡,在確認他沒有事後就迅速離開了,他連名字都沒有問到。

事情還要從前不久說起。

之前學校修學旅行的時候,他和幼馴染跑去了著名的熊野古道,結果半道突然下雨,就在他們匆匆找地方躲雨的時候,他被路邊的地藏菩薩晃了神,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幼馴染突然消失,他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裏面到處都是長得奇形怪狀的妖怪,看著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人,萩原研二嚇得不行,瘋狂逃竄的時候,妖怪們自己打了起來。

他躲在一旁小心地打探消息,這才知道妖怪們是在爭奪他這個誤入禁地的人類的歸屬權。

意思就是誰贏了就可以吃掉他。

被當成一盤菜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沒有死心,他辛苦地在森林裏繞來繞去,尋找出去的線索。不然等天黑了,自己不就更難逃掉了嗎!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還真給他找到了一條出去的路。

只是在快離開的時候,他的好運似乎走到了盡頭。

他被發現了。

只有當自己親身經歷了,才會明白文學作品裏的描述完全沒有誇張。

神秘出現的少女面色從容,姿態瀟灑,明明穿著再普通不過的便衣,在他眼裏卻像打上了一層聖光。

銳利的箭頭搭在指尖,明明是對準自己的方向,心裏卻完全生不出害怕的情緒。

像是知道對方不會傷害自己,從心底裏相信對方的射箭。

在看到她的那刻,緊繃到極致神經驟然放松,在腎上腺激素的刺激下,心臟跳得飛快,紫色的眼瞳裏滿是對方的身影。

一見鐘情,原來是這種感覺。

周末的時候,松田陣平照常去找萩原研二串門,今天的打工突然取消,無所事事的卷毛決定去找幼馴染消磨時間。

打游戲吃零食游戲看電影,一下午很快就過去了。

只是他隨手選的片子太過無聊,電影看到一半的時候,松田陣平就走神了。

他扭頭看向好友,對方坐在飄窗上,抱著一包薯片,不知道在想什麽,眼睛盯著屏幕但明顯在走神,手上拿著一片薯片卻不放到嘴裏,像是什麽定格動畫。

松田陣平隨口問道:“hagi,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學姐現在在幹嘛。”帶著現充氣息的話就這樣從對方口中溜了出來。

等修學旅行結束後,萩原研二到處打聽那個神秘女性的情報,如果是同樣去修學旅行的本校學生,這樣的情報很好打聽,但如果那個女生是那個地方的本地人的話……

萩原研二拒絕去想這個可能。

好在他運氣不錯,那個女生確實是他們學校的學生,萩原研二人緣好,隨便一打聽就打聽出來了。

畢竟宮水涼就算在是人才濟濟的東大,也是個話題度極高的人才。

他一見鐘情的對象是大四的學生,比他大一級,名字叫宮水涼,民俗專業的。不過她一直獨來獨往,好像沒什麽親近的人,大家對她都不熟悉,就連同班同學對她的事情都不太清楚。

這讓萩原研二本就不富裕的追求生涯更是雪上加霜。

松田陣平瞬間沈默了。

想到好友最近煩惱的事情,松田陣平稍微坐正了一點:“你真的不去告白嗎?”

萩原研二坐在飄窗上,晃了晃小腿:“嗯……現在還不是時候。”

松田陣平覺得不太行:“什麽叫不是時候?”

萩原研二露出苦惱的表情:“因為學姐現在完全不認識我啊,突然向她告白的話,沒有好感基礎肯定不會成功,還是先從朋友開始做起比較好吧?”

總覺得被內涵了的卷毛幼馴染沈默了一會兒,白了他一眼:“膽小鬼。”

“好過分啊小陣平!交往可是件很慎重的事,必須要好好考慮才行!”萩原研二撲過去,兩人嘻嘻哈哈地鬧作一團。

沒錯,一定要慎重一點才行。

然而謹慎的結果就是,他被拒絕了。

萩原研二沮喪地壓在松田陣平身上,一大只壓得松田陣平的步子都遲緩了起來。

“小陣平,hagi醬也是很帥的吧?為什麽小涼毫不猶豫就拒絕我了啊?好傷心。”

松田陣平嫌棄地把他推下去,萩原研二又不厭其煩地黏了回來,怎麽抖都抖不下去。

卷毛大怒:“你個混蛋是沒有骨頭嗎!給我站好了自己走!”

“不嘛,hagi傷心了,傷心地走不動路了。”

松田陣平一臉隱忍,他把身上醉醺醺的腦袋推開:對方知道你叫她小涼嗎?我要吐了。”

萩原研二不滿地叭叭:“小陣平你在囂張什麽啊,之前你喜歡我姐的時候可是囂張一萬倍,老是湊到她面前還假裝不在意……”

松田陣平啪地給了他一巴掌,死死捂住損友的嘴巴,滿臉通紅道:“不許說!”

有時候萩原研二會覺得學姐就像高傲的貓一樣,不抗拒別人的靠近,卻在對方試圖蹲下來摸摸毛的時候,晃著尾巴巧妙地溜走,輕飄飄地仿佛羽毛一樣。

只會在側身的時候輕柔地用尾巴蹭蹭人類的手背,勾得人心癢。

實在是太狡猾了。

但是等觀察久了,他又覺得,可能貓咪只是害怕受傷而已。

就算是貓,她也是只孤單的小貓,因為被人類傷害過,所以警惕、不輕易靠近,藏著很多秘密,怕傷到別人也怕自己被傷害,所以哈著氣,阻止所有人的靠近。

明明是很溫柔的人。

該如何接近警惕的貓貓呢?懷揣著這個疑問,萩原研二陷入了夢鄉。

答案是,自己變成小動物。

因為爆炸意外去世的萩原研二醒來後,看著自己毛絨絨的爪爪,呆住了。

宮水涼喜歡小動物,這點毫無疑問。

但是因為有白在,所以不能養小動物,這點也毫無疑問。

但是,萩原研二變成狗了。

宮水涼的手像是有自我意識一樣吸在了他光亮的毛皮上,萩原研二也下意識地將腦袋湊了上去,毛絨絨的耳尖從她的指縫中穿過去,富有彈性的耳朵就在她指尖啪嗒啪嗒地打著,一副很好摸的樣子。

就是很好摸。

“所以……你做夢夢到自己被炸死,還變成狗了?”宮水涼問道。

研二汪點點頭:“汪嗚。”

他現在說不出人話,開口就是狗叫的聲音。

一覺醒來他就發現不對勁,艱難地用狗爪子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敲打在鍵盤上,然後乖乖地窩在宮水涼的床邊,等著她醒來。

……雖然看著看著,因為自家老婆太可愛,他沒忍住上床擠進她懷裏一起睡就是了。

宮水涼思考:“聽起來像是另一個世界會發生的事。”

金發女性掃了一眼日歷。

不知道該說幸運還是不幸,現在的日期正是11月7日。

像是個及時的預知夢。

雖然這個世界的萩原研二身上帶著她做的護身符,不會遇到什麽危險,但據那個夢境的消息來看,犯人一連好幾年都沒抓到。

那可不行。

不過現在萩原研二一副狗狗的模樣,肯定是不能拆彈的,宮水涼就幫他請了個假。

有了那個夢境作為背書,事情就很好解決了。現在還沒到警察接到消息的時間,在請完假後,一人一狗就偷偷摸摸跑到夢裏萩原研二爆炸的地方,循著味找到了爆炸犯,當場抓了個現行。

狗鼻子是真的很好用。

直到抓到爆炸案的犯人後,一人一犬才大大松了口氣。

等去做完筆錄,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

變成狗的時候,萩原研二似乎會受到犬化的影響,就算走路的時候也會一直蹭在她腳邊,等回家後,更是飛快占據了沙發的位置,就等著她坐下後將腦袋埋在她懷裏。

“不過……這個犬化什麽時候會解除呢?”宮水涼撫摸著邊牧的毛發,犬類熱烘烘的身體在入秋的時節,像個溫暖又好摸的火爐,因此她的語氣也顯出了幾分不舍。

主要是毛絨絨真的很可愛啊。

萩原研二聽出了她的遲疑。

研二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連一直歡快搖晃的尾巴都不動了。

“你遲疑了吧!絕對遲疑了吧!”萩原研二大聲叫道,但是他現在是狗,所以出口的是一連串的汪汪汪。

嗚嗚嗚,明明他們結婚還沒到七年,結果就有七年之癢了嗎?

萩原汪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十分傷心地垂下了尾巴,那雙圓潤有光澤的紫色眼睛也變得濕漉漉的,可憐的不行。

“你放心。”宮水涼舉起萩原研二,就像長老舉起辛巴一樣,她鄭重道,“我還是愛你的。”

萩原研二:你愛的是人形的我還是狗形的我?

畢竟在一起這麽多年了,看懂他這個小小的眼神含義還是很容易的。

在自家的另一半的熏陶下,宮水涼時不時也會說些甜言蜜語,此時她就將體型巨大的隕石邊牧貼在自己鼻尖,蹭了蹭。

“當然是都喜歡了,研二不管變成什麽樣子我都喜歡。”宮水涼親了一下他濕漉漉的鼻尖,眼含笑意。

萩原研二,尾巴誠實地搖了起來。

前面是平行世界的if線,萩涼大學初見,見面就是英雄救美,不過寫到一半懶得寫了,補了個結尾就當做預知夢,變成本世界的救濟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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