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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4章 條件是回家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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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4章 條件是回家相親

刑燁堂在披薩到了後,交給雅米,把門關上。

許久後順著門板滑下去,坐在地上耷拉下腦袋,陷入長久的沈默。

隔天。

刑燁堂打給司燁霖,“幫我個忙。”

刑燁堂自己不正幹,但是身邊的同學卻不是。

在海城能有時間讀到碩士或者是博士的,除卻阮竹那個窮光蛋意外外。

基本都是海城本地有錢人家的公子哥。

就算是不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也是行業裏的翹楚。

刑燁堂想找人幫忙很容易。

但這件事,卻沒辦法找那些人幫忙。

因為涉及的人員太廣。

刑燁堂可以一個個的收拾。

但是時間太長了。

他心裏憋屈,忍不住。

司燁霖有點意外刑燁堂突然冒出的這句:“什麽忙?”

刑燁堂扣了扣掌心,“幫我料理一群人。”

刑燁堂拿出連夜整理的,阮竹就職過的公司,一個個的念下去。

他補充:“尤其是謝燕,把她給我從海城趕出去,再不許踏進一步,再找個女人扇她兩巴掌。”

刑燁堂不打女人,好像是因為骨子裏很柔軟,對女人比對男人要寬容的多。

司燁霖對他的反常很好奇:“他們怎麽你了?謝燕又怎麽你了。”

刑燁堂抿抿唇,“他們欺負阮竹,尤其是那個謝燕。”

電話對面陷入長久的沈默。

許久後司燁霖說:“阮竹回來了?”

她不是回來了,是根本就沒走,刑燁堂沒說,屏住呼吸等著司燁霖罵自己。

司燁霖卻沒罵,說好。

刑燁堂怔楞了一瞬,追問:“你不罵我?”

司燁霖輕笑:“罵你有用嗎?”

刑燁堂是司燁霖的親弟弟。

當年和梅蘭德什麽都沒有,純單相思,還被人糟踐了長達十年。

和阮竹結婚了整兩年半,不管倆人到底是怎麽走到離婚那一步的,彼此之前有沒有愛情,就憑阮竹因為他以後生不了孩子,刑燁堂都不可能這麽輕易的放下。

罵了沒半點用,只會讓他更難受,他生就是這種心軟戀舊的人。

尤其是……

司燁霖心裏有自己的算盤。

他說:“我幫你,但是有條件。”

刑燁堂問是什麽。

司燁霖說:“阮竹和你不合適,你現在的鄰居梅蘭德更不合適,等忙完這個月,回家。”

他頓了幾秒,“相親。”

刑燁堂怔楞住。

司燁霖說:“就算是為了安爸媽的心,也回來相個親吧。”

刑燁堂和阮竹離婚後,看著是沒什麽異樣。

吃得好睡得好,整日喜笑顏開的。

但就是不一樣,尤其是從前倒頭就睡的人。

在家十幾天睡覺全靠安眠藥。

全家都知道他不對。

但刑燁堂明顯不想讓家裏人擔心,一直在強顏歡笑。

便沒人會這麽殘忍的把刑燁堂不對勁這件事說出來。

知道他不對勁了,就真的會掛在心上。

最起碼司燁霖是真的掛在心上。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刑燁堂不回家了。

他回學校後一直住校。

去畫室後,在他家。

卻一次自己的家都不回。

司燁霖從他回家這一個月,朝他家裏去了三次。

看他床頭櫃裏的安眠藥還剩多少。

一個多禮拜前去看,沒吃。

是好情況。

可以開始他們商量好的相親了。

司燁霖說:“你既然能因為和阮竹結婚放下梅蘭德,就也能因為和別人結婚放下阮竹。”

司燁霖和刑南藝一起分析過刑燁堂這種情況怎麽辦。

刑燁堂重感情,和梅蘭德那十年的事,刑南藝也知道。

更知道,他在和阮竹結婚後,再沒提過梅蘭德。

他和阮竹結婚是因為責任,不是因為愛情。

分析來分析去。

刑燁堂如果身邊有人了,大約會比現在要好一點。

最起碼,能徹底把安眠藥給戒了。

也能不再因為不想強顏歡笑,而不回家。

讓家裏的人都牽掛著他。

司燁霖說:“你下月回來相親,我幫你。”

他補充:“那個女孩是文棠的同事,人很不錯,家室也和你相當,你們的三觀消費觀等等,應該是一致的,簡單來說,是一路人。”

刑燁堂許久後哦了一聲。

司燁霖放心了,“等我消息。”

刑燁堂在下午收到了消息。

謝燕被公司解雇,因為勾引過老總,被老總太太當街扇了兩個巴掌。

整個制藥圈子散出話。

誰留謝燕就是和她家的公司過不去。

還說讓謝燕從海城滾出去,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那些把阮竹趕走,讓她白幹活不給錢的公司,陸陸續續的因為涉嫌違法違規,被帶走。

沒涉嫌的,也找了由頭被帶走了。

阮竹可以正常找工作了。

刑燁堂掛斷電話後,打給超市的負責人,“把阮竹從超市解雇。”

他很兇:“讓她從超市裏滾蛋!滾去別的地上班!老子去超市看到她就膈應!”

阮竹在半個小時後得到通知,被解雇了。

她怔楞了許久,在主管想走的時候拉住她的手腕:“為什麽?”

阮竹抿唇解釋:“我……我工作中沒有偷懶,沒有犯錯,也沒有人投訴我,我……”

她有點急了,“我什麽都沒有做。”

主管挺喜歡阮竹的。

尤其是這小姑娘瘦瘦小小的,但是出奇的能幹。

什麽臟活累活都願意幹。

而且看著很可憐。

超市裏是倒班。

早班管中午飯,晚班管晚上飯。

不知道阮竹是幹活累了還是一天只吃那一頓飯。

吃飯狼吞虎咽,意面一個人能吃三份。

恨不得把碗底都扒幹凈。

自己帶個大水杯,每次走的時候都很不好意思的接一大杯水帶走。

如果是老板,會生氣。

但都是打工的,看著阮竹這樣,心裏有點說不出的酸。

她四處看了眼,低聲說:“你得罪人了。”

阮竹怔住,喃喃:“甚至找到這來了……”

一句話沒說完。

主管說:“還是個男人,和你一樣的黑頭發黑眼睛的男人。”

刑燁堂給負責人打電話的時候,主管在場。

因為阮竹的緣故,她能分辨出幾句中國話。

只聽了一句,就想起上次來查阮竹的男人。

中國話讓她分辨出打電話的是刑燁堂。

後面聲音巨大的英文,讓她聽見了刑燁堂說的話。

她說:“是他讓總經理把你給解雇的,還說是不想見到你,你們是不是認識,如果認識的話,你去找他求求情,我瞧著總經理對他很客氣,他如果說上一句,你也許就不用被解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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