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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9章 他們欺負我和司燁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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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9章 他們欺負我和司燁霖

小時候的文棠剛和司燁霖鬧翻的時候。

刑燁堂為了緩和文棠和司燁霖的關系。

沒少在文棠面前說司燁霖的好。

他說司燁霖看著對文棠很兇。

但其實只是表面。

他對家裏人不會真的生氣,只會對外面的人生氣。

還說他哥生很小的氣那會會帶笑。

生中等氣的時候笑容會放大。

真的生氣了,就沒有笑了。

眉眼會往下輕壓,沒有半點情緒的盯著那人,平平淡淡,也平平靜靜的說話。

還說司燁霖真的生了大氣,後果很嚴重。

他向文棠舉例子說明。

那個例子是刑燁堂上學那會被個小混混欺負。

司燁霖毀了那人全家不說。

還直接讓那人過敏,生生的把自己全身皮膚都抓的稀爛。

刑燁堂說起的時候是驕傲的,文棠卻嚇了很長時間,長大後漸漸的遺忘了。

剛才倆人被喬家家主威脅的時候。

她側目看向司燁霖輕壓的眉梢,和環身的幽冷,突然就這麽想了起來。

文棠心裏很不安,簡直不安到了極點。

她急到眼圈犯了紅:“一定要把我公婆和我爸叫來。”

從小到大的經歷,讓文棠對自己的親人有種深入骨髓的信任。

她堅信,只要他們來了。

就可以平安的把自己和司燁霖從這裏帶出去。

就不會讓司燁霖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司燁霖的前程也絕對不會有礙。

肖路點頭應下了。

去政協大樓後面的家屬樓找到副工:“放我出去。”

“祖宗,咱別添亂了行嗎?”

是個人都知道司燁霖把肖路留下來是什麽意思。

副工說:“你就老老實實的在外面待著,看好總工太太就行了,別的事別管。”

副工聽劉醫生說的話了。

她讓把文棠的公婆叫來。

肖路不知道司燁霖爸媽是什麽來頭。

喬家家主在富貴窩裏泡久了,加上司燁霖的爸媽一次沒出現過,不以為意。

但是和司燁霖老師共事那麽多年的副工比誰都清楚。

譚明說了。

司燁霖的爸媽在境外有很大的門路。

境外是什麽地方?

是現在全球都捧著的石油黃金和鉆石的高產地。

譚明著重提過。

說明司燁霖的爸媽在境外不是認識隨便的人。

而是認識很厲害的人物。

萬一真的鬧起來了。

整個研究園會鬧的雞犬不寧。

副工勸:“消停消停……”

肖路打斷:“總工多看重他太太和這個孩子,您清楚。”

肖路不知道副工心裏在想什麽。

腦海中閃過司燁霖從前教自己的識人和馭人手段。

朝萬金油副工心口猛紮,“你照醫生的說法把他爸媽叫來,文棠和孩子好好的,你無功,但也無過,可若是文棠和孩子不好呢?”

副工微怔。

肖路冷笑:“就算是你退休了,你以為總工就會放過你了嗎?”

“他對喬伊娜的母親,喬家家主的發妻之命尚且紋絲不入眼,你,又算什麽?”

這話不好聽。

卻是事實。

肖路說:“把他爸媽叫來,我敢拿我名譽和你作保,你絕對能有個安樂的退休生活。”

“若是你不叫,把這事朝後推,一路推到喬家舉薦的人走馬上你的位子,文棠和孩子在被喬家看管的日子裏好好的就罷了,若是不好,我發誓,你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副工瞳孔閃爍不定,腦海中閃過司燁霖威脅自己時的幽冷眼神。

良久後點了頭。

隔天清晨。

來自海外的電話打到了刑南藝這。

刑南藝攪弄湯勺的手微頓,瞇眼:“胎氣不穩?讓我和我太太過去?”

肖路看了眼跟自己過來的喬家的人,恩了一聲。

刑南藝笑笑:“司燁霖呢?”

刑南藝的聲音像是琉璃珠子,說不出的好聽,但不知道怎麽回事,肖路就是隱隱的,有點說不出的發寒。

“總工……進研究所了。”

“什麽時候?”

“昨天。”

刑南藝點頭:“吵吵還有說別的嗎?”

肖路微怔:“您是指文棠?”

“對。”

肖路想了想,“她說讓她父親也過來。”

“好。”

“需要給您安排直升飛機嗎?”

“不用。”刑南藝把火關了,“自己家裏有。”

刑南藝把電話掛斷,上樓把醒了還在賴床的司意涵抱起來。

司意涵迷迷糊糊的,“誰給你打電話呢?”

“吵吵和司燁霖出事了。”

十分鐘後。

刑南藝牽著司意涵敲響文棠家的大門。

坐下後看向二萬,言簡意賅:“吵吵和司燁霖出事了,你跟我走。”

肖路只是一句話,刑南藝就斷定吵吵和司燁霖出事了。

按照文棠的性子。

胎氣不穩,她會找醫生,不會告訴家裏,讓家裏人擔心。

還有。

她該找的是司意涵和她媽。

而不是他和二萬這兩個男性。

最重要的是司燁霖。

自己的孩子自己了解。

不管倆人這段婚姻裏有沒有感情。

司燁霖都不可能在文棠胎氣不穩的時候進實驗室,這不符合邏輯,更不科學。

只有一個解釋說的通。

文棠和司燁霖出事了,文棠在朝家裏人求救。

“我剛才給境外打了電話,他那地離的近,阿飛這幾年的脾氣沖。最多十二個小時一定到。”刑南藝看了眼手表,“我們三十分鐘後啟程,抓緊時間。”

文棠在醫院躺著的第二天午後,接到肖路的消息,說電話打出去了。

文棠不安的心口穩定下來。

從家裏飛過來要十九個小時。

文棠以為最快要兩天後才能見到家裏人。

研究園區卻在十個小時後就開始亂了起來。

飛機引擎的嗡鳴聲不斷。

文棠被吵醒,起身拉開窗簾看外面。

怔楞住。

上空不知道什麽時候盤旋了五架直升飛機。

飛機上貼了大紅色的標註,赫然是境外來的飛機。

境外這些年發展神速,規模幾乎可以比肩發展中國家。

卻因為地脈的緣故,比發展中國家要更加的輝騰。

境外這些年前前後後和不下於二十個國家簽訂了合作同盟條約。

貼上紅標的來往飛機和車輛,就像是貼上了免死金牌。

只要不先出動軍火。

合作同盟的二十多個國家,無條件任其暢通無阻。

這條例國際通明。

但因為這些年沒見境外的人大張旗鼓的出現在什麽地方,直接被忽視了。

可忽視了卻就是存在。

尤其是境外的人仗著有錢,護短又霸道。

為了避免無意間和境外交惡,凡是佩了槍支的地界,全部寫進了第一條準則。

連帶的,在佩戴槍支地區裏生活的人,無人不知。

文棠在的研究園,槍支無數,自然的,也知道。

她木楞的看著直升飛機像是挑釁的上下晃動,在半空中卷起一陣陣狂風,唇角的笑一點點的放大了。

副工在直升飛機在上空的時候就接到了通知。

對面驚愕道:“我看著像是境外的免戰標。”

副工慌張按斷對講機,拉開窗戶看沒飛走在中央廣場不斷盤旋的直升飛機,幾乎嚇破了膽。

研究園區隸屬國際。

威嚴不容人挑釁。

但也要看來挑釁的人是誰。

誰都行。

哪怕是無組織的雇傭兵,來了就打回去。

但唯獨不能是境外。

研究園參與其中的是國際同盟國家。

這些國家百分之八十都和境外有合作關系。

這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境外有免戰標。

只要你們敢動他們一下。

一個巴掌。

他們能要你們一條命,且不用負責。

尤其是境外十年前上任的那位姓刑的站部負責人。

暴戾且不容欺到令人發指。

這哪是從天而降五架飛機,是來了五個飛機的祖宗。

副工看下面密密麻麻對著挑釁飛機舉槍的門崗。

顧不得上樓找喬家家主。

奪門而出,頂著冷風朝廣場一邊跑一邊吼:“不能動!”

副工穿越一群驚愕的群眾。

蹦著吼著讓他們把槍放下,放下再放下。

槍盡數放下了。

但直升飛機卻還在。

不止。

最大的艙機裏冒出一句流利的中文,通過喇叭放大到了極致:“把我侄子和我侄媳婦交出來。”

副工茫然:“這說的什麽?”

有懂中文的想解釋。

飛機上又冒出一句:“我是邢飛,司燁霖的親叔叔,不想你們整個研究園區的人埋在這,把我的侄子司燁霖!”

邢飛重道:“我的侄媳婦文棠,還有她肚子裏,我刑家的寶貝公主,交出來!”

阿飛不止說了中文。

接著說了英文,再開始說雪城語言。

聲聲通過喇叭直接回蕩在研究園的四面八方。

他從機艙裏探出腦袋垂在外面的手臂上拎著一桿沖鋒槍。

隨著飛機搖晃。

槍桿也開始搖晃。

槍頭卻紋絲不動的定在站在最前面的副工腦袋上。

阿飛冷道:“交出來!”

副工楞楞的看著上空一點點往下降的直升飛機。

腦海中極快的閃過司燁霖的檔案。

父母皆是孤兒。

母親智商很高,早些年風華絕代,可這些年並沒有做什麽。

他父親長相絕美,甚至是女相。

在境外待了幾年,據說混的不錯,但從境外出來後也沒做什麽。

他們家怎麽會和……

副工仰頭,在風中看直升飛機上盯著自己,滿臉殺氣的男人。

一眼就認出這位是誰了。

是十年前從境外最大制藥城市雪城被調去境外中心任站部總負責人的邢飛。

這位剛上任那年,恰好境外鬧動亂。

他鬧出的人命幾乎能把研究園周邊的山溝填滿。

副工想。

譚明啊譚明。

你是說過司燁霖家裏和境外有關系。

但是從來沒說過是和這位閻王爺有關系啊。

副工兩眼一翻,在退休的前一天,昏死過去。

阿飛嗤笑一聲,指揮著飛機降落。

整齊劃一的五十名裝備齊全的人下來在他身後站定。

阿飛把沖鋒槍抗在肩頭,掃視在場瑟瑟發抖的人,目光定格在被掐了人中,緩慢醒來的副工臉上:“我要的人呢?”

副工手指向後方的醫院。

阿飛跟著看過去。

一眼看到一個挺著大肚子的黑發女人出現在遠處的空地上。

阿飛常年在境外,沒見過文棠。

但卻一眼就認出了。

除了因為總是給刑南藝打騷擾電話,鬧著要看他們家幾個孩子每年變成什麽樣外。

還因為文棠長了一張和文秀年輕那會幾乎算的上一模一樣的臉。

文棠定定的看著他,抿唇幾秒歪了歪腦袋,試探道:“阿飛叔叔。”

文棠之前去司燁霖家的時候,沒少見過阿飛和刑南藝開視屏。

咋咋呼呼的喊哥。

那會阿飛在雪城,後來隨著境外和雪城一起出事。

刑南藝帶著司意涵連夜去了雪城。

再回來。

雪城和境外合並。

阿飛從雪城的戰區負責人變成了整個境外的戰區負責人。

文棠是真的沒想到他會在這裏。

阿飛卻伸出手。

接過一個巨大的黑色行李袋。

直勾勾的走向文棠。

黝黑但是俊朗的臉上驀地綻開一抹笑。

把肩膀上扛著的巨大黑色行李袋丟在地面,蹲下拉開拉鏈。

裏面赫然是一堆金條,其中還夾雜了無數星星閃閃的鉆石。

文棠懵懂:“這……”

“這次來的急,隨手撈了這些給你做見面禮。這是我的昂,不是每個月換成錢給我哥的。”

他慈愛的盯著文棠的肚子,“等我刑家的小寶貝出生後,叔公再給你包一份正兒八經的大禮。”

說著回眸招呼。

遠處跑近一個和他長相極其相似的青年,“這我兒子,這次來就只來得及帶他,我家裏還有兩個兒子,等你和司燁霖的孩子生下來後,我再帶他們來,給你們包見面禮。”

他說著皺眉:“司燁霖呢?”

文棠回頭看向終於出現的喬家家主和邁克。

“阿飛叔叔。”文棠想了想伸手:“他們欺負我和司燁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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