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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8章 玩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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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8章 玩笑而已

文棠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半響後伸出手,“你牽著我。”

司燁霖怔了瞬,牽住了。

不管司燁霖牽多少次,都總會有不一樣的感覺。

具體形容就是很小也很軟,像是沒長骨頭。

溫溫熱熱的,很香,也很滑。

司燁霖腦中莫名蹦出一個想法。

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區別嗎?

沒等司燁霖腦中竄出再多的念頭。

聽見文棠小聲喊,“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司燁霖回神,“恩。”

文棠說的是一輩子。司燁霖說的卻是今天晚上。

他還想取笑文棠,昨晚不害怕,今天怎麽突然這麽害怕。

沒等說出口,文棠說:“等一個禮拜後,我送你一件禮物。”

考試後天結束。

一個禮拜後是文棠的十八歲成人禮。

正兒八經的成人禮,收到禮物後會給回禮。

司燁霖感覺這個禮物,應該是回禮,他隨意恩了一聲,讓她快睡。

文棠牽著司燁霖的手睡著了。

司燁霖在文棠睡著後,把文棠松散開的手塞進被子裏。

擡眸看了眼文棠的臉,把她鬢邊的發捋到耳邊,接著垂眸看書,心裏未曾泛起半分波瀾。

文棠的隔天晚上和這晚一模一樣。

司燁霖給文棠補習完,坐在床邊牽著文棠的手,看書陪著文棠睡。

文棠順利結束了海城大學的入學考。

她像是徹底從牢籠中放飛的小鳥。

一掃這段時間的緊繃,站在板凳上,掐腰雄赳赳氣昂昂的說:“我考上了。”

國外的成績要在五天後公布,文棠卻像是預知了自己的成績。

這一天翻來覆去的說,不停的說,搖頭晃腦的不間斷的說。

說到文秀不耐煩了,“祖宗,成績還沒出來呢。”

“沒出來我也是考上了,哥哥親口說的。”

文秀撇嘴:“哥哥哥哥,你嘴裏現在除了哥哥,什麽都沒有了。”

文棠在她臉上親了幾口。

跑去爸爸身邊踮腳:“彎腰彎腰。”

二萬配合的彎腰。

文棠在他臉上吧嗒親了一口,“我去找我哥哥。”

文棠轉身就跑,看到司燁霖家門口的車頓足。

這車之前日日來接艾米麗,文棠再清楚不過。

她心裏無法言說的龐大喜悅悄無聲息消失的一幹二凈。

走到大門口想推門,不知道什麽心理,走去了窗邊頓足,側耳。

司燁霖的窗戶一般情況下不關,可現下卻是關上的。

他家的窗戶和文棠家的一樣,密封性非常好,跟著好的就是隔音。

文棠只隱隱約約聽見幾句艾米麗的聲音。

艾米麗因為身子弱,一直算不得好,聲音跟著就是很輕。

可現下,隔著玻璃,卻依舊能聽出尖銳。

“你用完我就要扔了嗎?”

“你拿我當什麽,一個工具嗎?”

“就算是工具,也該用個半年一年吧,可你呢?不過一個月,你就要扔了我,司燁霖,你拿我湯姆家當成了什麽人!又把我艾米麗當成了什麽人!”

文棠怔楞住,半響後踮腳透過透明的玻璃朝裏面看。

一眼看到艾米麗捂著心口站立。

她對面的司燁霖環胸靠著桌子,歪頭看著她。

文棠聽不到司燁霖說了什麽。

只看見艾米麗微微弓腰,幾秒後手捂著心口,徑直倒了下去。

司燁霖低頭看她幾秒,用腳隨意的踢了下。

擡起手腕,整理了袖口,抵著桌角的身子移開開門。

文棠已經回了自己的院子,她原地站著,看艾米麗的司機匆匆跑進去,然後抱著昏迷不醒的艾米麗鉆進車裏。

文棠的視線從消失的車移到出來的司燁霖身上。

喉嚨滾動半響。

想說。

艾米麗說的用了就丟是什麽意思。

你和她……發生什麽了嗎?

你……出軌了嗎?

司燁霖看著文棠,唇角綻開笑,很溫柔,“過來。”

文棠沒動。

司燁霖擡腳走近,隔著矮矮的院墻,揉了揉文棠的發,“恭喜啊,準海城大學大學生。”

文棠左手按下不停顫抖的右手,沈默很久,最後依舊選擇了沈默。

十八歲成人禮是件很盛大的事。

文秀和二萬,刑南藝和司意涵的意思都是要大辦。

就連刑燁堂和司燁霖的意思也是大辦,只有文棠拒絕了。

想找個酒店,開個家庭聚會,加上方夢琪,然後晚上自己在酒店過一夜。

文棠長這麽大,出得最遠的一次門是和方夢琪去聽演唱會。

深更半夜因為文秀一個電話說不放心,直接坐車殺回了家,她從沒在任何一個別的地方過過夜。

二萬和文秀同意了。

而方夢琪終於結束了漫長的巡回演出。

抱著文棠求原諒。

說不該同意加場,害得文棠考試都沒來送。

文棠搖頭說沒關系。

方夢琪皺眉,“你怎麽了?”

文棠笑,“沒怎麽啊。”

“少撒謊,你這個樣子,分明是有心事。”

少女的心事也好,煩惱也罷,很多時候無法對父母言說。

因為此。

方夢琪某些時候比文棠的父母還要了解文棠。

尤其是文棠是個懂事的讓人心都要化了的姑娘。

方夢琪認真道:“有什麽事你告訴我,別自己憋在心裏。”

只是一句話,文棠眼圈有點紅了。

她抿抿唇深呼吸,輕聲說:“同房我要準備什麽東西啊。”

方夢琪懵懂,“啥呀。”

文棠俯身耳語:“我想在明天的成人禮結束後把自己送給司燁霖。”

方夢琪錯愕,“你的意思是……同房?”

文棠點頭。

年少人的喜歡有個通病。

無謂並且勇敢。

哪怕隱隱感覺前面是個萬丈懸崖,也依舊要朝前撲一次。

並且認為自己是特殊的,是不一樣的。

文棠是個還沒長大成人的少女。

她只有面對司燁霖會自卑,平時不會。

她勇敢無謂的願意為自己喜歡的人付出全部,一丁點都不願意保留。

並且自信自己對司燁霖來說是不一樣的,是特殊的。

方夢琪還是錯愕,“你不是說要等到結婚那天嗎?”

西方國家不傳統,文棠卻傳統到了家。

而且她這人看著沒什麽脾氣,其實很執拗。

認定的事,輕易不會改變,執拗到有點死心眼了。

方夢琪之前取笑文棠過了成人禮可能就會全壘打。

還說她能憋住,但司燁霖年紀不小不一定能憋得住。

只是開玩笑。

就真的只是純純的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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