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2章 大勢已定

關燈
第792章 大勢已定

從二萬醒來後。

他就是現在這幅樣子。

和雪城時不怎麽說話,但只是不主動和她說話,卻句句有回應不一樣。和在京市會主動對她說愛說喜歡也不一樣。

和在海城對她百依百順,像是要疼到骨子裏更不一樣。

不主動和文秀說話,文秀主動找他,他也不搭理。

文秀在他醒來後告訴他說:“我退燒後就一直在守著你,等你醒過來。哪都沒去。”

她很傲嬌,也有點委屈,想要二萬對她說句‘辛苦了’。

可二萬沒說,沒動,更不感動。

冷冷清清的,只是伸手觸碰了下她的額角。

文秀因為那下輕碰,抱著他的手親呢的想親一親。

他卻把手抽走,接著就看向窗外,一言不發。

文秀用管家之前給她留下的卡,給二萬請了兩個王牌護工,找了一個頂級廚師。

文秀親自盯著做出來的營養餐,二萬吃。

可護工,卻不讓近身。

護工的說辭是,二萬沒被人伺候過,用不慣,也不需要。

文秀想自己來,可二萬也不讓。

上廁所不用扶,做檢查自己來,文秀跟著他不攆,卻也不和文秀說話,倆人在別人的眼裏,像是陌生人。

更重要的是晚上。

二萬因為身量高大,文秀找醫院專門給他做了個兩米的大床。

她是想和二萬一起睡的。

也打算好了,二萬身體上的傷口沒結疤,肋骨還傷著。

她不進他懷裏,也不趴在他身上,只是挨著他,靠著他的肩膀。

倆人的確一起睡了,可二萬卻背對她,在文秀摟上去的時候,把她的手撥開。

文秀鬧騰過,爬到他那邊問他怎麽了,為什麽不理她,為什麽這麽冷淡,二萬依舊不說。

到如今,整整十天了。

文秀怔怔的看著二萬擦完上身,起身去洗手間。

她轉身跟上。

在二萬彎腰洗毛巾的時候,擠出笑接著說:“你就算出院了,肋骨也沒長好,還是不能在外面走太多的路,你不用陪我去逛街,我自己去就好,我很有力氣,能拿動給你買的衣服。我之前把你綁起來那次,你的好多東西都是我自己拎的,我的力氣很大。”

二萬沒說話。

文秀接著說:“我的東西,你也不用擔心我拎不動,其實我不買都可以,三身衣服也夠穿了,還有我的鞋,是小羊皮的,不像頭層牛皮那麽硬,很柔軟,也很好打理,不對,是越穿越柔軟,越穿越舒服。更不用買。”

文秀使勁豎起耳朵去聽動靜了。

可只有他洗衣服的淅淅瀝瀝水聲,沒有屬於二萬的聲音。

她視線從二萬洗毛巾的手轉移到他的側臉上。

睫毛垂下。

挺直的鼻梁,和沈默抿起的唇。

冷冷清清的。

和這十天一模一樣。

文秀啞聲說:“我愛你。”

二萬洗毛巾的手微頓,依舊什麽都沒說。

文秀重覆:“我愛你。”

二萬把洗幹凈的毛巾掛在毛巾架上,沈默。

文秀走近,手在一起攪起陣陣青白,一聲又一聲的開口:“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二萬轉身想離開洗手間。

文秀拉住他的手腕,側目說:“我在說我愛你,你聾了嗎?!”

話音落地。

病房門開了。

刑南藝拉著司意涵推開門,看見倆人挑了眉。

二萬和他對視一眼,終於回應文秀了,“你先出去。”

文秀木楞住。

二萬把手抽出來:“我和刑哥還有意涵有話要說。”

文秀嘴巴蠕動半響,側目看看刑南藝,再看看司意涵,低頭抿抿唇,轉身出去了。

在病房門關上後,二萬看向刑南藝,“怎麽樣了?”

刑南藝言簡意賅:“無人有力回天。”

二萬醒了後,第一時間找了刑南藝。

而刑南藝在他把送進醫院後,就已經開始動手了。

裘海天被送去醫院搶救後活了下來,在病房裏被下了逮捕令。

他前身做下的汙糟事太多,不細查就罷了,一旦開始細查了,會把牢底坐穿。

緊隨其後。

陳遠傳喚到警局,因為裘海天舉報他幫自己洗白的事情接受調查。

陳遠做事向來謹慎,加上陳家世族在體系內部有人,就算是為了家族的顏面和未來,也該盡力周旋,把陳遠給青白的保出來,讓他不能被定罪,連累了陳家。

那會二萬還沒醒過來。

刑南藝因為他接二連三的出事,心裏窩了一股邪火,對文秀沒辦法下手,就把邪火全都丟給了陳遠和陳家。

境外占地遼闊,國土面積近乎和國內齊平。

現在的境外就相當於是九零年代的國內。

發展潛力巨大,商機更是巨大。

而境外的商貿為陸家所有。

可陸家正兒八經的當家人,陸少卿也好,簡瑤也罷,一個都不願意去境外。

現在境外權利最大的,是廖波。

刑南藝用境外發展這塊大餅,朝京市上層猛砸。

當爬到一定的高位後,再想朝上爬一截,比登天還難。

境外的橄欖枝遞過來,就像是朝他們遞了一架登天的梯子。

陳遠乃至陳家,在利益的權衡下,被輕而易舉的舍棄了。

陳家子嗣在體系內的,盡數被調離了核心崗位,名下的生意,被列為證監局整點觀察對象。

陳家見大勢已定,無力回天,再掙紮下去,陳家百年的根基就徹底毀了。

現任的當家人,比陳遠小了五歲的家主,當機立斷,選擇放棄陳遠。

只是十天,一切定了結局。

陳遠從風光無限的陳家家主,京市一頂一的男人,變成牢底坐穿的囚犯,板上釘釘。

二萬淺淺的出了口氣,接著追問:“他花錢買的人呢?”

“之前在那個村莊對你和文秀動手的,全都丟進了局子裏,剩下的,樹倒猢猻散,不足為懼。”

二萬點頭:“是誰割了文秀的脖子。”

二萬醒來後,細細的看了文秀。

有點高燒後的蒼白,其餘沒什麽異樣,唯獨脖頸那多出了一塊巨大的紗布。

他在文秀睡著後掀開看了眼。

那道匕首劃出的痕跡很長,抵在了皮肉處。

是再深一寸,會傷到動脈的地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