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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 走了就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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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 走了就別回來

文秀最要面子。

這種錯覺讓她丟人到了極點,面紅耳赤的反駁:“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你想要……你想要給你就是了!”

二萬側目看了過來。

文秀隔著人和他對視了一眼,手指蜷了蜷,聲音很大,“一個又老又醜的破保鏢,我一點都不稀罕,你想要,我就給你!”

二萬垂首盯著她,背後的手緩慢的握成了拳。

文秀被一群人簇擁著去找裘海天。

二萬下樓跟上。

距離不遠不近,保持保鏢該有的距離。

在文秀進了裘海天的房間後。

指甲悄無聲息的在掌心裏掐下一道道的紅痕。

他面無表情的站在裘海天的休息室門口。

聽文秀鬧騰裘海天把他給劉可。

二萬做保鏢做了很多年。

該做成什麽樣,是種刻進骨子裏的記憶。

不該動,不該笑,不該表露任何表情。

不管主家說什麽,都該無視,按照他們的要求行事。

在裘海天猶豫想應下的前一秒。

他違背了生理記憶。

轉身走了。

越走越快。

到外面花園的時候頓足,把震動的手機滑開。

“刑哥。”

刑南藝頓了幾秒,“你嗓子怎麽回事?”

二萬捏了捏突然幹啞的嗓子,“沒。查到了嗎?”

“文秀名下有裘老先生上千億的資產,在國外的信托中心。但是是逐年發放,也就是說,文秀沒有提前透支權,只有每年按時收取的權利。一直到她八十歲,如果出了意外,或者是提前病逝,剩餘財產,將轉入慈善基金會,以她的名義做慈善。”

“這些錢在她失蹤出具了死亡證明後,被一分為二,一半流入裘海天成立的慈善基金會,一半流入了文勝勇的慈善基金會。”

二萬楞住。

刑南藝說:“如果沒猜錯的話,害她的人就是這兩位,一個父親,一個舅舅。”

二萬手掌緩慢的握成拳。

“但這些錢還可以追回。”

“怎麽追回?”

“文秀的死亡證明已經撤銷,只要她出具一份親簽的證明,提交至信托中心,就可以追回,非常簡單,但是……”刑南藝嘖了一聲:“有點殘忍。”

這相當於是和文秀挑明了害她的是她舅舅和父親,她在這世上唯一的兩個血親。

二萬扒了扒發:“還有別的辦法嗎?”

“讓慈善基金會出問題,引監察局介入調查,這樣的話,有機會把資金回流。”

“慈善基金會不是文勝勇和裘海天的名字吧。”

“自然,這個辦法溫柔點,但是需要運作,你有時間嗎?”

二萬看向遠處裘海天的辦公室,“我現在走,文秀安全嗎?”

“你的信息,裘海天和文勝勇之所以曝光,是為了壓住別人的目光,讓人不懷疑當初文秀出的意外和他們有關系。讓京市的人以為文秀還是他們寵愛的小公主,所以你只是個擺設,只要文秀不察覺出她父親和舅舅霸占了她的財產,她的餘生就不會有危險。”

文秀的生活和從前比沒有任何變化。

她是個愛炫富的人,但是炫的其實是家人對她的疼愛。

而且文勝勇和裘海天做的隱秘。

只要二萬這邊不挑明,文秀就不會知道。

刑南藝說:“你怎麽想?”

二萬看向遠處沖他招手的裘海天手下,抿唇說:“我從文家離開去介入,您這邊找人運作吧。”

“好。”

“還有……不要動她舅舅,動文勝勇。”

“為什麽?”

因為在文秀心裏。

裘海天對她來說,更像是個父親。

她還說過,那些錢,想留一半給舅舅養老。

二萬聽她的。

她想給,就不動。

讓疼愛她的舅舅永遠疼愛她。

至於文勝勇。

既然不是個合格的父親,就一無所有吧,讓他為這麽多年忽視了文秀而付出代價。

二萬無欲無求,對吃的不講究,對穿的不講究。

但跟刑南藝久了。

有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骨子裏跟刑南藝學來的狠辣便盡顯無疑。

掛了電話後。

二萬擡腳回去。

裘海天辦公室裏站了一群千金。

二萬誰都沒看,低聲問好:“裘先生。”

“是這樣……小可那缺個保鏢,你去劉家吧,保護小可。”

二萬之前就感覺他的存在不是為了保護文秀,而是一個擺設,裘海天會聽文秀的把他送走。

現在確定後,平靜的點頭,“是。”

二萬回文家收拾東西。

開口把二萬送人的是文秀,禮服沒換,還戴著王冠,環胸靠在門口罵人的還是文秀。

“你說走就走,是早就看上劉可那個醜八怪了吧。”

“也對,什麽鍋配什麽蓋,你醜成這個德行,找個她這樣的,般配。”

“呸!配什麽配啊,人家家裏好歹有錢,你有什麽?沒錢沒文化沒長相,你連她一根腳趾頭都配不上。”

二萬沒說話,只是收拾行李。

文秀怒火中燒,走近踹他:“本小姐在和你說話,你聾了!”

二萬拉上拉鏈提起來,“我走了。”

文秀胸膛急速起伏,驀地眼圈血紅的罵:“你當我文家是什麽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

二萬蹲下,把她踢掉的高跟鞋放到她腳邊。

提起包轉身出去。

文秀叫出聲:“你走了就一輩子別回來,就算你跪在地上求我!本小姐也不會讓你回來!”

二萬走了。

文秀靜了半響,劈手把房間裏的東西全都砸了。

文敏探出腦袋看東邊動靜不斷的房間,問肖荷:“她又怎麽了?”

“發大小姐脾氣唄,你瞧瞧多老實的保鏢,被三五天的罵和打趕走了吧。”

文敏皺眉:“打罵?”

“昂,見天的罵,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踹人都下死腳,因為這個,你爸都快煩死她了,覺得丟人現眼。你可千萬別出現在她面前,平白的被當成她撒火的工具人。”

“可是文秀從不打罵下人。”

肖荷微怔。

文秀性子霸道,張揚跋扈,動輒不順心就發脾氣。

卻真的從來不打罵下人,也不克扣薪資,最多訓斥兩句,已經是不得了了。

她那人全身的刺,給的全是敵人。

文敏看著二萬走遠的高挺背影,心裏冒出了好奇。

這人是哪裏比別人奇特,讓文秀那個乖張的大小姐能高看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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