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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發展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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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發展的很快

將手固定在腦袋上方後,刑南藝漂亮的眉毛皺著,冰涼的大手在昏暗中撫上了司意涵的身體。

那幾個月的耳鬢廝磨留給司意涵的印象太深刻。

只是瞬間,司意涵哆嗦了下,呼吸粗重了。

刑南藝察覺到了,挑眉貼近司意涵,唇貼著她的耳畔低語:“想了?”

司意涵瞪大的眼睛裏閃過了羞憤,隱隱的,冒出了水光。

刑南藝盯了她幾秒,輕吻她的眼睫毛。

在品到眼淚的鹹甜氣時,輕嘆口氣:“我不碰你,只是看看你到底哪受傷了。”

司意涵的眼淚從眼眶往下掉,幾秒鐘的時間,洇濕了枕頭。

刑南藝沒理會,細細摸索司意涵全身,從身前到身後,確定沒哪受傷後,趴在床邊把她的臉捏了過來,托腮溫聲道:“哭吧,哭完我給你濕毛巾讓你消腫。”

這話很混賬,因為沒有哪個深愛對方的人會忍心看著她哭的泣不成聲。

但對刑南藝來說。

哭總比因為她眼淚妥協,而從這裏出去的強。

如果不是船艙太小不方便,外面又到處都是盯著他們的人。

刑南藝早在船上就把司意涵綁了。

所以司意涵哭,對刑南藝不重要,重要的是倆人終於可以安靜的待在一起。

“哭吧。”刑南藝看著她淚眼婆娑的眼睛:“哭瞎了也沒關系,我養你一輩子。”

司意涵還在哭。

刑南藝充耳不聞:“二萬和孩子在哪?他知道你回了雪城嗎?他為什麽會放任你回雪城?”

司意涵嘴巴被堵著,不會說話,刑南藝自己說:“算了,他能自保,也能把孩子護好,你孤身一人回來,肯定是把他們都安置好了。”

“不過你到底為什麽回來?”

“對了,二萬和你說什麽了嗎?”

刑南藝想聽司意涵說,卻不敢摘掉毛巾,於是自己說。

“不管他和你說了什麽,都是假的,我之所以送你和孩子離開雪城,不是因為我對你膩煩了,要和別的女人結婚,要和別的女人生孩子,是因為出了點意外,不把你送走不行。”

“不過你放心,我現在已經……”

刑南藝想說我已經找到了我們都能離開雪城的辦法,卻說不出口。

他大言不慚的許諾了太多次。

真的很想做到,卻次次都沒做到。

就像是狼來了的小男孩。

許諾這個東西,真的沒有意義。

刑南藝說:“我再也不會和你分開,絕不。”

哪怕是死在一起,也絕對不會分開。

刑南藝眉梢突然湧上了喜色,對還在哭泣的司意涵說:“你之前在雪城發生的事,我大致都知道了。”

刑南藝聲音輕快又喜悅:“你愛我,一直一直愛的都是我,從年少到如今,你沒喜歡過別人,也沒喜歡過盛淮,你愛的一直都是我。但你為什麽不承認?”

刑南藝恍然大悟:“你突然回來,是不是因為在境外知道了我把你送走的原因,所以不放心我?”

司意涵驀地哭的更兇了。

刑南藝溫聲道:“笨蛋,不用擔心我,哪怕你不回來,我也會出去找你。雖然很自私,但當時把你送走的下一秒,我就後悔了,與其和你分開,還不如我們倆直接死在一起。”

司意涵就在咫尺,哪怕她還在哭,刑南藝也很難不做點什麽。

他伸出手,指節蹭了蹭她的臉,有點不滿足,手指溫柔的摸了摸,半響後搓了搓鼻尖,手下移,撫上耳垂,身子朝前趴,鼻尖貼近她溫熱的脖頸,聲音突然沙啞了,不含情欲,卻就是沙啞,“司意涵……”

刑南藝鼻尖蹭了蹭司意涵的脖頸,輕聲說:“我……有點想你。”

是真的想念,想念到全身都發麻。

刑南藝眼淚從眼眶滑落,滴落在她的脖頸,“我……很想你。”

司意涵不哭了,怔怔的。

知道司意涵一直愛著他後。

刑南藝想和司意涵解釋的有很多。

他並沒有愛上梅拉,放縱她欺負她也是有原因的。

但……

好困啊。

從雪城來境外的船上全是男人。

刑南藝那三天在司意涵門外根本沒敢合眼。

刑南藝翻身上床,隔著衣服把被綁著的司意涵抱進懷裏,和從前一模一樣的八爪魚姿勢。

幾秒後閉眼,呼吸沈了。

司意涵側目看了他好幾秒,閉眼跟著睡了。

天蒙蒙亮時,刑南藝睜開眼。

輕輕的把司意涵嘴巴裏的毛巾取掉,手腕處的繩索解開。

從口袋裏取出準備好的藥膏,點出來在她腕間的紅痕上塗抹,片刻後對著吹了吹。

探身拉開抽屜把藥膏丟進去。

想關上時,目光掃過一邊的透明袋裏的顆粒藥。

刑南藝拿出來看了眼,再看向司意涵,眸光閃爍。

幾秒後取出幾顆收起來,給司意涵蓋好被子,翻身出去了。

刑南藝在第一時間去了境外醫院的心理咨詢室。

“昨天你這是不是接診了一個黑發黑眸,很漂亮的女人。”

境外不比雪城,東方人不少,但黑發黑眸很漂亮的女人幾乎沒有。

醫生怔了下皺眉:“你誰啊。”

刑南藝把藥丟在他桌面:“這是舍曲林嗎?”

刑南藝很怕孤單,無人陪伴的他在司意涵出國的那五年得過抑郁癥。

各種抗抑郁的藥都吃過。

舍曲林就是其一。

但因為太久沒吃了,沒辦法確認。

醫生掃了眼,點頭。

刑南藝手指蜷了蜷,袖間的匕首滑落掌心,探身直接抵上他的脖頸,眼神暗沈,“為什麽給她開這個藥。”

刑南藝從小在刑家長大,算計著刑家的少爺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行屍走肉,更算計過陳啟明被毀,他從不是個良善的人。

雌雄莫辯的長相是他的保護色,卻不是他的本色。

刑南藝的本色是陰險毒辣、不擇手段。

為了自己想要的,在乎的,可以全身覆滿鮮血。

刑南藝眼底閃過兇殘:“說!”

醫生顫巍巍的說了。

司意涵昨天來問診,上來就要他給開舍曲林,她說自己得了抑郁癥,和中度抑郁癥只在一線之隔。

醫生問診。

確診的情況和她講述的一樣。

司意涵失眠多夢、焦慮、胡思亂想、患得患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有自殘的念頭,並且徘徊在失控的邊緣。

癥狀出現不過兩個月,發展卻非常的快,已經遠超了正常人病情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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