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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宋知予,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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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宋知予,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白嫩的少年雙手被領帶束住,臉上兩道血紅的巴掌印尤其矚目。

“疼……”

“求您,求您放過我。”

宋知予渾身打顫,被逼著面對鏡子,跪在洗漱臺。

身後高大的男人面色冷峻,繃出青筋的手在柔軟的纖腰上粗暴扇下,視線如野獸一般定定的註視他:“跪好。”

“宋小少爺,求人該有求人的態度。”

泛著瑩光的水珠劃過睫毛,順著皮膚流進V領襯衣。

男人俯身在少年漂亮的天鵝頸上埋頭撕咬,青紫色的指痕和帶著血跡的牙印混在一起,透出病態的破碎美。

宋知予試圖討好,順著力道塌下雪白腰肢。

“我會乖乖的,不把今天的事說出去,求您放過我吧。”

他以為男人吻夠、咬夠了便會放過自己,強忍住想吐的沖動,咽下口腔內瘋狂彌漫的血腥味。

穆司卿嗤笑,扣著宋知予脖頸的手用了力:“說出去有人信你嗎?小少爺又打算怎麽說?”

“說你被穆家家主扇了巴掌,玩到哭不出來麽?”

冰冷的話語環繞在耳邊,宋知予淚眼朦朧的搖頭:“不、不是!我不會說出去的,不會說出去的!”

哽咽聲像貓似的,掛著眼淚的睫毛劃過面頰,他怕男人不放過他,再三保證不會說出去。

穆司卿不為所動,鉗制住宋知予的下巴,讓他去看鏡子裏他渾身濕透的狼狽模樣:“可我突然覺得,宋小少爺還是說出去的好。”

宋知予不可置信地頓住。

男人的指腹在他下巴打轉,平淡放低的聲音裏滿是冷意:“這樣…我就有理由玩死你了。”

宋知予控制不住地發抖,濕潤的眼眸周圍泛紅,又怯又勾人的,看起來分外惹人憐愛。

“不、不要!”

“求您!”

“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放過我。”

鼻尖酸澀,聲嘶力竭的求饒讓美人的破碎感蒙上一層別樣的韻味,撩起穆司卿內心深處的殘暴虐待欲。

他解開金屬腰扣,抽出漆黑的皮帶,狠狠朝少年抽去。

“宋知予,我說過,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穆司卿的語氣比皮帶都要冰涼。

宋知予被男人按著,無處躲藏。

皮帶甩出的聲音一下接一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宋知予各種好話說盡,跪到膝蓋磨破皮,眼淚哭也哭不出來,穆司卿都沒放過他。

後半夜,身上抽出血跡,男人接了個電話,這才收手。

“宋小少爺最好盡早讓我看到你求人的誠意,別忘了,你可是穆家‘聯姻對象’。”

穆司卿用皮帶挑起宋知予的下巴,臨走時溫柔的吻像是熱戀中的情侶,纏綿而不舍。

宋知予沒了支撐,從洗漱臺上跌落,狠狠摔在地板上。

男人聽到聲響,沒有回頭。

宋知予急促地喘息,死裏逃生的感覺並不好受。

他看出穆司卿眼底的清明,男人身上有煙酒氣,但是並沒有喝醉,不過是找個借口,沖他發洩埋怨和不滿。

那種感覺,就像苦苦等待多年,愛人卻消失不見一般,痛苦得難以消化。

宋知予不笨,怎麽也算是在娛樂圈滾過一圈的人,他猜出男人口中所謂“求人的誠意”,是讓他拿出“做替身”的誠意。

一切來的突然,混亂又沈重。

宋知予直到咬破嘴唇,才讓大腦短暫流出口喘息的機會。

他強撐著找到掉落的手機,幾乎是用爬的,摸索出藥物給自己塗藥、包紮。

淩晨去門口扔血跡斑斑的衣物時,他被一個長相憨厚老實的年輕男人攔住去路。

宋知予攥緊手裏的黑色垃圾袋,臉色蒼白的繞路,年輕男人卻緊緊跟上。

躊躇幾次,他聽到年輕男人不安的詢問:“您好,我是‘思魚娛樂’的經紀人寧秋石,請問…您有加入娛樂圈的想法嗎?”

“我們公司……”

一大串宣傳語說得真誠,宋知予想起原著中的這人,躲閃的腳步停了下來。

-

穆司卿離開出租屋,直奔機場,路上起了風,涼爽舒適。

“確定下來了?”他問。

“確定下來了。”塵白答著,把臨時整理出的文件遞過去。

穆家家產中的某一座偏遠老山下挖出礦,施工隊不敢隨意挖下去,停了建構兩年的旅行山莊,往管城發消息。

塵白收到訊息後馬不停蹄核查信息,準備各種材料,忙前忙後蓋章、批文件,終於把各種證件辦理妥當。

若不是穆家只手遮天,證件還不知道要拖到猴年馬月。

這座山年數久遠,老一輩遺留下來,一代代輪到穆司卿手裏,他兩年前初步投了十多億,本想建成旅行山莊,做為送予予的聘禮之一。

到今天,山莊完工近半,卻出了這檔子事。

不過,要真是座礦山,砸手裏便是幾十個億的利潤。

穆司卿翻看文件,核實蓋章之後,面上也嚴肅幾分:“從山哪邊挖出來的?初步勘察,估計有多少分量?”

“施工隊負責人說是從最西邊挖出來的,這…估摸著,在穆家山下的只有一小部分,大半,都在巫家管轄下。”塵白解釋。

穆司卿皺眉。

他聽過‘巫家’這個新興起的新派豪門。

傳言,宋家大少爺宋譯名和巫家少爺是即將交往的關系,而巫家前幾個月起,就對穆家的部分產業躍躍欲試。

要是礦山七成以上的利潤,落在巫家頭上,那巫家少爺軟磨硬泡,再來一招釜底抽薪,少不了吞並穆家幾家產業。

“巫家那邊什麽態度?”

穆司卿抿唇,手中的文件終究數據不完備,不可控因素和未知數據太多,不方便把事情全權掌握在手裏。

“消息封鎖的及時,巫家少爺還不知情。”塵白答。

穆司卿沈默幾秒,想到什麽:“最近,巫少爺的病情,可有好轉?”

“……”塵白遲疑,“他前些天差點沒命,聽說一救回來,就又被關進管城一院了。”

“是麽。”

穆司卿愉悅幾分,黑如點墨地眸子看不清情緒。

外界都不看好巫家獨子,可年輕一輩裏,只有這位巫家獨子,堪堪能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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