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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中的再度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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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中的再度洞房

不知不覺就要在現代與這朵蓮花開始婚後故事了,不覺有些羞紅了臉

我剛準備洗洗睡時,不小心碰到了剛洗完澡的穆瑟。結完婚後兩個人的住所自然有所更改,房間很寬闊,浴室也比之前大了不少。穆瑟隨意敞著襯衫,在我屋內帶來的熱氣與水汽,將它打濕了不少,半敞不敞地掛著。

我有點害羞地轉過了頭:「怎麽不穿好衣服再出來。」

穆瑟沒答話,只噙著笑意來到我身前,讓我不得不擡起頭盯著他。許是面具戴久了,覺得他無時無刻都在戴著面具。

他的眼神很淡,帶著微微的戲謔:「夫人是準備讓我在浴室裏換個衣服就再不出來了嗎?」

我楞了一下,紅著臉移開了視線:「那倒不是。」

穆瑟見我這個樣子,大掌扣住了我的後腦勺,稍一用力,便讓我沒法掙開。他的指腹磨蹭著我的臉,喉結上下滾動,啞聲開口:「那就準備好,一會兒別躲我。」

我沒做回應,只覺臉快燒起來了。就在我發懵的時候,穆瑟放開了我,退後半步輕笑著勾了下我的尾指:「先去洗澡。」

……

朦朧的霧氣氤氳在整個浴室裏,穆瑟的輪廓如雕刻般立體深刻,眼尾微微上挑,鼻梁高挺,喉結比往常顯得更鮮明些。

臉上有點癢,像有羽毛掠過一樣。

我突然不確定穆瑟到底是不是黑蓮花,畢竟在那個世界六年,所有的信息都來自彈幕。所以有關於這個人物的部分,也是彈幕上一言兩語的評價。或者或許在我看不到的時候,他也會有這樣笑著的樣子。

接下來的日子裏,我們兩人的關系變得越來越親密。沒有了婚禮的嘈雜與緊張,只剩下兩人的溫馨時光。每天晚上在靜寂的臥室裏,我獨自用電腦的時候,穆瑟總是在一旁陪著我,有時幫我打打雜,有時看著我,偷偷的笑。

「你笑什麽?」我好奇地看著他。

「沒什麽,就是覺得生活真好。」他說,眼睛裏充滿了溫柔和恬靜。

在此之間,有一些日子我無法把握的感情在心頭落穩,我並不知道應如何回應。穆瑟有時候會忽然間的溫柔讓我有些措手不及,像是熱水燙到了心頭,又像是深沈的海水一點點淹沒我,讓人有些無法呼吸。

然而穆瑟的雙眼始終清亮如鏡,似乎透過我所有的疑慮,直看我內心的真摯。我不知道他是否察覺到我的疑慮,他的眼神總是充滿了深情和關懷,使我有些洩氣,又有些心生甜蜜。

有一次晚上,我正要打開電腦,卻看見穆瑟正凝重地看著我,「你工作也不能過度,要好好保重身體。」他說,語氣輕微,卻充滿了吻合我心意的溫度。

我看著他,眼睛裏滿是疑惑,「你這是怎麽了,為什麽突然這麽關心我?」

他微微一笑,「因為你是我珍視的人。」

我臉紅了,「你…你這是認真的嗎?」全身無力,感覺自己心跳得快要跳出來。

他淡淡的笑了笑,「你是懷疑我嗎?」

我咳了一下,忽然有些不知所措,「那… 那我該怎麽做?」

他笑意更濃了,「聽你的心。」

我閉上了眼,心中有一股淡淡的甜蜜和寧靜在緩緩蔓延,所有的疑慮被這份寧靜的溫度融化。我凝視著他,在這樣的靜謐夜色中,他的眼眸裏仿佛深藏了一片星空,我沈醉於其中,無法自拔。在我最期待的時刻,穆瑟將我抱入懷中,柔聲說道,「其實黑蓮花,是我的代號,我的真實身份…」空氣突然僵滯,在這句話未盡之處,穆瑟的臉孔泛出了嚴肅後的笑意,那真假交錯的表情,讓這刻的氣氛瞬間壓抑。

我整理好淩亂的思緒,直徑來到書桌前坐下,試圖讓自己靜下心來。

看到紙上無意識寫下的「阿瑟」兩個字,我強自鎮定地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你在畫什麽?」

穆瑟已經換好衣服,從後面湊了過來。

我擠出一個笑:「沒什麽……隨手塗鴉罷了。」

穆瑟聽到我也用他平時用的詞,唇角勾了一下:「給老公畫的嗎?」

我聽到這話頭上一熱:「你胡說什麽啊?」

穆瑟不以為意地聳了一下肩,目視前方驟然變臉:「「老公」這個詞很中聽,以後就這麽叫吧,『老婆』。」

我咬著後槽牙:「你不可以叫我『老婆』。」

穆瑟定定地看了我半晌,擡手撫了一下我耳邊的碎發:「這麽想做老婆?嗯?」

事已至此,那我也不給我自己找什麽面子了。

我剛準備說――「是又怎樣!」

穆瑟卻猝不及防地摟過我的腰,將我帶到了他的身上,湊到了我耳畔:「好啊……那就看你怎麽表現了。」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我霍然起身,吶吶自語:「我結婚了。」又躺下來捂住臉,感到一片羞澀茫然。

「醒了?」

穆瑟穿著睡衣,手裏端著水杯,神情淡然地倚在門框,嘴角微微帶笑。

我嘟囔了一下:「你怎麽這副樣子?」

「……什麽?」

「昨天晚上那個蕩漾的樣子,今天的穆瑟簡直不能和他同框。」

穆瑟咳嗽了下:「你這個腦子裏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我有些不好意思,對著他翻了個白眼:「昨晚上那個蕩漾的家夥到底是不是你啊!」

穆瑟輕笑一下,目光從我身上挪開,隨手把水杯放在了桌子上:「不止是我。」

我喃喃自語:「是你和面具一起」

穆瑟頓了一下,目光投向了遠方:「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哪天你可以親口告訴我,我在這副皮囊下,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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