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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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章
“蘇意。”白發女子看著小竹淡淡地說道。
“那你呢？”邾七看著長發女子說道，小竹這才意識到自己與她相識這麽久竟然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宏霞。”長發女子說道。
“我叫邾七。”邾七憨笑著說道。
“宏霞。”小竹默念道，但是卻不知道是哪兩個字，便小聲地問道：“宏霞是哪兩個字？”
宏霞在小竹手上寫下“宏霞”二字，小竹這才知道原來是這兩個字。
“既然你們都是女俠的朋友，我也沒法做那不仁不義之事，那我就向兩位女俠為剛才的事情賠不是了。”邾七說道，便對著二人行了禮。
“看在小竹的份上，就暫且原諒你了，以後再犯決不輕饒。”宏霞厲聲厲氣地說道。
“你們接下來去哪裏？”小竹拉著宏霞的手問道。
“要幫這個瘋婆娘找她死了不知道幾百年的男人。”宏霞懶洋洋地說道。
“我陪你們一同去吧，反正我這些時日也是無聊。”小竹說道。
“哎，女俠，店裏頭還有一個人在等你呢。”邾七回道。
“那，那我先去處理好，你等我一會就好。”小竹看著宏霞急忙說道。
“妹妹，你先去忙你的事，忙完之後如有時間可以去家裏等我。”宏霞急忙拉住小竹說道。
宏霞把小竹拉到一邊說道。
“我要陪她一起會找人，這是我答應她的。”宏霞看著小竹說道。
“她可差點殺了我們。”小竹說道。
“沒事，我與她在一起百年的光陰，我知道她的底牌，知道她有所求，也知道她所求何事，這樣反而沒有那麽可怕；她這樣不過是因為一個‘情’字；為情而癲狂，為情而著魔，為情喪了心智，也為情丟了自己的原則和底線……這百年來她已經變了許多，而且我也已經習慣了她；她沒有多少時光了，我想陪著她走完最後一程，想看看被這‘情’字困住的結局會是什麽樣子。”宏霞意味深長地說道，“你還年輕，還有大好的時光可以揮霍，不過可千萬別丟了小命，不然，那就不叫揮霍，叫作死。”宏霞看著小竹說道。
“嗯，不過，你要註意安全。”小竹關切地回道。
“沒事，去吧，去做自己的事吧，有些事一旦錯過，就再也沒有彌補的機會了。”宏霞看著小竹憐惜地說道。
小竹帶著邾七依依不舍地轉身離開，她看著宏霞，直到樹木徹底淹沒了她們的身影。
小竹帶著邾七往回走，一路無話。
回到店裏，小竹沒有理會邾七，而是自行回了自己的房間，看著屋子燈火通明，小竹摘掉定是春華在等自己回來。小竹心裏有了一絲的微暖和幸福，這或許就是家的感覺吧，有一間屋子，屋子裏住著為自己點燈的人。
小竹突然想到了博謇，他回到府裏，看到屋子中映著燈光的身影，是不是也同自己這般，心裏面暖暖的幸福。如今自己不在了，他看到漆黑的屋子，會不會記起自己，會不會感到有些失落。
“姐姐你回來了。”打著瞌睡的春華被開門聲驚醒，急忙起身來到門前卻看到目光有些呆滯的小竹。
“姐姐，你這是怎麽了？”春華擔心地問道。“沒事，只是想到了一個人而已。你們怎麽還沒睡啊？”小竹微笑著問答。
春華扶著小竹坐下，又倒一杯茶遞給她。
“不敢睡，害怕一醒來只是一場夢。”春華說道。
“傻丫頭。無論是不是夢都要勇敢地面對。”小竹憐惜地撫摸著春華的頭說道，“要是睡不著，就讓老板娘多放些可供安眠的花草或熏香。”小竹說著就要起身出去。
“不用，姐姐快些坐下。”春華急忙拉住小竹說道，“姐姐，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我真的出來了，並不是睡不著。”春華看著小竹眼睛中蘊著水汽。
“傻丫頭，都過去了，一切都會好的。”小竹笑著說道，看著春華，小竹看到了牡丹姐姐當年看自己的情景，心中頓時明白了牡丹姐姐眼中的溫柔和憐惜。
“嗯，我知道。對了，姐姐今晚的事情怎麽樣？還順利嗎”春華問道。
“嗯，對我而言是順利，對邾七而言確實十分不順利。邾七要抓的人竟然是我以前的一位故人，她根本就不是懸賞文書要住的人。不過，原本我以為她會與我一樣相見如故；可是沒想到，明明面對著面，卻感到自己與那人的關系早已咫尺天涯；更沒想到，見面即分別，我對她而言不過是個紅塵過客罷了。”小竹坐在桌子邊，擺弄著花草說道，心情有些低落，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傾訴。
“姐姐，不用傷心，見了一面也比沒見過要好，最起碼可以確定大家彼此安好，也知道大家接下來要做的事，這樣總比什麽都不知道要好很多。時間總會改變一切，像姐姐這般重情義之人，難免會有些傷感和失落。”春華安慰道。
“唉，是啊，最起碼知道她很好，看來還是我太執著，總是不會換個角度思考，也沒能破得了‘界’。”小竹舒了一口氣，自嘲道。
她以為大家都和以前一樣，如今看來卻是自己一人在固步自封；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向，短暫的相識對於妖族來說不過是生命中相交的一點，而自己卻把它當成可以相伴到老的同伴，多少有些強人所難。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固執地認為別人都會圍繞著自己，這不就是樹爺爺害怕的地方嗎？破界，竟是打破自己的世界，去看看別人的世界，不是用自己的想法去看待別人，而是學會心無一物地看著別人，看著他的所言所行，了解他的習慣喜好，來判斷他的性格品行，再通過這些預測他的行為舉止來揣測他的心理……
小竹撫摸著春華的頭，算是感謝！感謝她點醒了自己，道出了“破界”的關鍵所在，還有她的關心和等待。
“早些睡吧！”小竹說道。
“嗯，姐姐也要早些睡。”春華道別後便回到自己床上去了。
小竹躺在床上，手上的鐲子在月光的照射下發著淡淡的光芒，小竹對博謇的思念頓時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原來自己已經出來這麽久了……該回去了，是該回去了，她不能讓博謇自己一個人面對一切，她應該站在他的身旁，與他共同承擔，而不是讓他一人面對這世間的風雨……自己失去的已經夠多的了，不能再失去他了。
“春華，睡了嗎？”小竹喊道。
“姐姐怎麽了？”春華回道。
小竹起身來到春華的床前，坐在床邊。
“春華，這裏有些銀兩和金子你先收好，明日我會請老板娘幫忙，讓她幫我們買一處宅子，你倒是去看看，如果合適就先租下來，等住一段時間發現各方面都合適，便看看能不能買下來。”小竹說道。
“姐姐呢？姐姐不和我一起去嗎？”春華惶恐地說道。
“我還有一些事要處理，處理完了就來接你。”小竹看著春華微笑著說道。
“姐姐這麽急著要走嗎？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了？”春華說道。
“沒有，我只是想早點告訴一個人，我想陪他一同走到生命的終點；我怕他不知道我的心意會胡思亂想，所以我要快些去見他，拖得越久我心裏就越不踏實。”小竹回道。
“好，姐姐盡管去，剩下的交給我就好。”春華懂事地說道。
“好，姐姐相信你一定能做得好，早些睡吧。”小竹說道。
次日，小竹拜托了花妖老板娘之後便與春華告別，看著一臉依依不舍的春華，小竹好像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原來這就是天下無不散之筵席，離散相聚再平常不過，小竹轉過身去，繼續趕路，她知道送別的人最怕這慢慢拉長的憂傷。
一路上，小竹想著與博謇的過往，一幕幕的重現讓小竹歸心似箭；想到自己就這樣出來，連博謇離別的面都沒看到，這才意識到自己太過感情用事，總是把與博謇的短暫相處變成兩個人不歡而散的爭吵……這次她回去，她一定要好好的和博謇說說話，告訴他，請他原諒自己的不懂事；告訴他，自己會永遠呆在他的身邊；告訴他，能與他白頭到老，是自己這輩子最幸福的事。
小竹越想走得越快，但是腳步卻比不上心跳的速度。
“女俠，這是去哪裏啊？”小竹一回頭發現邾七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自己的身後，滿頭大汗地喘著氣。“相識一場，卻這麽不辭而別，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啊。”邾七看著小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你怎麽知道我要離開？”小竹警覺地問道。
“保護女俠啊，你這一走，我多少有些不放心，一聽你要去都城，那我就更不放心了，一打聽你要走這條路，我連口氣都沒怎麽喘就追上來了；過了前面的鎮子，可就是傳說中人見人怕，妖見妖躲的一片荒野之地……”邾七氣喘籲籲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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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意。”白發女子看著小竹淡淡地說道。
“那你呢？”邾七看著長發女子說道，小竹這才意識到自己與她相識這麽久竟然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宏霞。”長發女子說道。
“我叫邾七。”邾七憨笑著說道。
“宏霞。”小竹默念道，但是卻不知道是哪兩個字，便小聲地問道：“宏霞是哪兩個字？”
宏霞在小竹手上寫下“宏霞”二字，小竹這才知道原來是這兩個字。
“既然你們都是女俠的朋友，我也沒法做那不仁不義之事，那我就向兩位女俠為剛才的事情賠不是了。”邾七說道，便對著二人行了禮。
“看在小竹的份上，就暫且原諒你了，以後再犯決不輕饒。”宏霞厲聲厲氣地說道。
“你們接下來去哪裏？”小竹拉著宏霞的手問道。
“要幫這個瘋婆娘找她死了不知道幾百年的男人。”宏霞懶洋洋地說道。
“我陪你們一同去吧，反正我這些時日也是無聊。”小竹說道。
“哎，女俠，店裏頭還有一個人在等你呢。”邾七回道。
“那，那我先去處理好，你等我一會就好。”小竹看著宏霞急忙說道。
“妹妹，你先去忙你的事，忙完之後如有時間可以去家裏等我。”宏霞急忙拉住小竹說道。
宏霞把小竹拉到一邊說道。
“我要陪她一起會找人，這是我答應她的。”宏霞看著小竹說道。
“她可差點殺了我們。”小竹說道。
“沒事，我與她在一起百年的光陰，我知道她的底牌，知道她有所求，也知道她所求何事，這樣反而沒有那麽可怕；她這樣不過是因為一個‘情’字；為情而癲狂，為情而著魔，為情喪了心智，也為情丟了自己的原則和底線……這百年來她已經變了許多，而且我也已經習慣了她；她沒有多少時光了，我想陪著她走完最後一程，想看看被這‘情’字困住的結局會是什麽樣子。”宏霞意味深長地說道，“你還年輕，還有大好的時光可以揮霍，不過可千萬別丟了小命，不然，那就不叫揮霍，叫作死。”宏霞看著小竹說道。
“嗯，不過，你要註意安全。”小竹關切地回道。
“沒事，去吧，去做自己的事吧，有些事一旦錯過，就再也沒有彌補的機會了。”宏霞看著小竹憐惜地說道。
小竹帶著邾七依依不舍地轉身離開，她看著宏霞，直到樹木徹底淹沒了她們的身影。
小竹帶著邾七往回走，一路無話。
回到店裏，小竹沒有理會邾七，而是自行回了自己的房間，看著屋子燈火通明，小竹摘掉定是春華在等自己回來。小竹心裏有了一絲的微暖和幸福，這或許就是家的感覺吧，有一間屋子，屋子裏住著為自己點燈的人。
小竹突然想到了博謇，他回到府裏，看到屋子中映著燈光的身影，是不是也同自己這般，心裏面暖暖的幸福。如今自己不在了，他看到漆黑的屋子，會不會記起自己，會不會感到有些失落。
“姐姐你回來了。”打著瞌睡的春華被開門聲驚醒，急忙起身來到門前卻看到目光有些呆滯的小竹。
“姐姐，你這是怎麽了？”春華擔心地問道。“沒事，只是想到了一個人而已。你們怎麽還沒睡啊？”小竹微笑著問答。
春華扶著小竹坐下，又倒一杯茶遞給她。
“不敢睡，害怕一醒來只是一場夢。”春華說道。
“傻丫頭。無論是不是夢都要勇敢地面對。”小竹憐惜地撫摸著春華的頭說道，“要是睡不著，就讓老板娘多放些可供安眠的花草或熏香。”小竹說著就要起身出去。
“不用，姐姐快些坐下。”春華急忙拉住小竹說道，“姐姐，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我真的出來了，並不是睡不著。”春華看著小竹眼睛中蘊著水汽。
“傻丫頭，都過去了，一切都會好的。”小竹笑著說道，看著春華，小竹看到了牡丹姐姐當年看自己的情景，心中頓時明白了牡丹姐姐眼中的溫柔和憐惜。
“嗯，我知道。對了，姐姐今晚的事情怎麽樣？還順利嗎”春華問道。
“嗯，對我而言是順利，對邾七而言確實十分不順利。邾七要抓的人竟然是我以前的一位故人，她根本就不是懸賞文書要住的人。不過，原本我以為她會與我一樣相見如故；可是沒想到，明明面對著面，卻感到自己與那人的關系早已咫尺天涯；更沒想到，見面即分別，我對她而言不過是個紅塵過客罷了。”小竹坐在桌子邊，擺弄著花草說道，心情有些低落，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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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是啊，最起碼知道她很好，看來還是我太執著，總是不會換個角度思考，也沒能破得了‘界’。”小竹舒了一口氣，自嘲道。
她以為大家都和以前一樣，如今看來卻是自己一人在固步自封；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向，短暫的相識對於妖族來說不過是生命中相交的一點，而自己卻把它當成可以相伴到老的同伴，多少有些強人所難。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固執地認為別人都會圍繞著自己，這不就是樹爺爺害怕的地方嗎？破界，竟是打破自己的世界，去看看別人的世界，不是用自己的想法去看待別人，而是學會心無一物地看著別人，看著他的所言所行，了解他的習慣喜好，來判斷他的性格品行，再通過這些預測他的行為舉止來揣測他的心理……
小竹撫摸著春華的頭，算是感謝！感謝她點醒了自己，道出了“破界”的關鍵所在，還有她的關心和等待。
“早些睡吧！”小竹說道。
“嗯，姐姐也要早些睡。”春華道別後便回到自己床上去了。
小竹躺在床上，手上的鐲子在月光的照射下發著淡淡的光芒，小竹對博謇的思念頓時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原來自己已經出來這麽久了……該回去了，是該回去了，她不能讓博謇自己一個人面對一切，她應該站在他的身旁，與他共同承擔，而不是讓他一人面對這世間的風雨……自己失去的已經夠多的了，不能再失去他了。
“春華，睡了嗎？”小竹喊道。
“姐姐怎麽了？”春華回道。
小竹起身來到春華的床前，坐在床邊。
“春華，這裏有些銀兩和金子你先收好，明日我會請老板娘幫忙，讓她幫我們買一處宅子，你倒是去看看，如果合適就先租下來，等住一段時間發現各方面都合適，便看看能不能買下來。”小竹說道。
“姐姐呢？姐姐不和我一起去嗎？”春華惶恐地說道。
“我還有一些事要處理，處理完了就來接你。”小竹看著春華微笑著說道。
“姐姐這麽急著要走嗎？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了？”春華說道。
“沒有，我只是想早點告訴一個人，我想陪他一同走到生命的終點；我怕他不知道我的心意會胡思亂想，所以我要快些去見他，拖得越久我心裏就越不踏實。”小竹回道。
“好，姐姐盡管去，剩下的交給我就好。”春華懂事地說道。
“好，姐姐相信你一定能做得好，早些睡吧。”小竹說道。
次日，小竹拜托了花妖老板娘之後便與春華告別，看著一臉依依不舍的春華，小竹好像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原來這就是天下無不散之筵席，離散相聚再平常不過，小竹轉過身去，繼續趕路，她知道送別的人最怕這慢慢拉長的憂傷。
一路上，小竹想著與博謇的過往，一幕幕的重現讓小竹歸心似箭；想到自己就這樣出來，連博謇離別的面都沒看到，這才意識到自己太過感情用事，總是把與博謇的短暫相處變成兩個人不歡而散的爭吵……這次她回去，她一定要好好的和博謇說說話，告訴他，請他原諒自己的不懂事；告訴他，自己會永遠呆在他的身邊；告訴他，能與他白頭到老，是自己這輩子最幸福的事。
小竹越想走得越快，但是腳步卻比不上心跳的速度。
“女俠，這是去哪裏啊？”小竹一回頭發現邾七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自己的身後，滿頭大汗地喘著氣。“相識一場，卻這麽不辭而別，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啊。”邾七看著小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你怎麽知道我要離開？”小竹警覺地問道。
“保護女俠啊，你這一走，我多少有些不放心，一聽你要去都城，那我就更不放心了，一打聽你要走這條路，我連口氣都沒怎麽喘就追上來了；過了前面的鎮子，可就是傳說中人見人怕，妖見妖躲的一片荒野之地……”邾七氣喘籲籲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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