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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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答覆呢？”
——“……”
菊理記得自己傻眼了, 瞪大眼盯著地面風吹起的塵土,
不知過了多久, 她才點了點頭：“……好。”
對面的赤司微微蹙起的眉頭舒展了開來, 他低聲告訴菊理明天他幾點與隊員一起回京都，並溫柔地對菊理說她要是想在東京多玩幾天的話不必趕著回去, 只要與他保持聯系即可……
菊理聽他語氣緩慢平靜地交代了半天雜事，才擡起頭瞥了他一眼, 又低頭, 又瞥了他一眼。
“怎麽了？”赤司問她。
“……沒什麽。”菊理真誠地看著他，“我只是想跟你說，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
赤司盯著菊理，忽然伸手，扳住了她的肩膀。
在菊理驚恐地眼神裏, 他輕輕低頭, 嘴唇觸了一下菊理的發頂。
“我是不會後悔的。”他淡淡地說, “而你，想都不要想！”
“……”
菊理唰地掀開捂在自己腦袋上的被子, 拽過枕頭抱著它滾來滾去。
【跟赤司君交往了！】
【我！跟赤司君！交往了！！！】
【啊啊啊啊我是不是在做夢！！！】
菊理摸出手機按亮, 看著屬於赤司的對話框裏面殘留著的：
[赤司：菊理，在比賽場館後面的小球場等我。]
菊理瞪著這句話半晌, 手指在鍵盤上滑動：
[菊理：我做夢夢到我們交往了！]
消息發出去她就後悔了。
手機右上角顯示時間，是淩晨三點。
菊理被自己給傻到了，正想把手機塞進枕頭底下，忽然感覺手機在她掌心震動了一下。
她瞥了眼亮起的屏幕：
[赤司：看來我們做了相同的夢。]
[赤司：幾點了, 趕緊睡覺。]
菊理樂了，她抱著手機傻笑了幾聲，一字一字給赤司回覆。
不知是不是隔著屏幕的關系，她的臉皮奇厚無比。
[菊理：激動啊，睡不著啊。]
[菊理：而且我又不趕行程，熬夜就熬夜了，某些人上次一本正經地說正常人一點鐘早睡了，現在都三點了……打臉了吧！]
赤司的信息回得很快：
[赤司：誰知道呢，忽然就睡不著了。]
[菊理：那我可以給你打電話不？]
[赤司：……]
[赤司：等會，我打給你。]
菊理翻身起來，握著手機等了一會兒，赤司的電話就接入了。
他的聲音壓得低，似乎還有微微的風聲：[好了。]
“……啊，我忽然想起來，你是跟部員一起住的吧？”菊理趴在床上，“那接電話不是很不方便？”
[所以我走出來接了，現在在陽臺。]
“……”菊理擡著腦袋想了想，“其實我沒什麽話對你說啊……”
[……]
“就，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他似乎有點無奈地嘆了口氣：[你打算哪天回京都？]
菊理轉了轉眼睛：“誒，不是你讓我在東京多玩幾天的嗎？我還打算找五月和爽子出來玩呢。”
[嗯，知道了。]他頓了頓，[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快點回去。]
菊理眨了眨眼：“嗯？難道你想我？”
[啊，我沒告訴你小栗學姐已經離職了嗎？籃球部需要經理。]
菊理把電話掛了。
[菊理：分手！！！]
[赤司：別傻了。]
×
菊理跟桃井坐在熟悉的漢堡店裏吃快餐。
爽子似乎是去朋友家過夜還沒回來，便沒有赴約。
“爽子這孩子也長大了呢。”菊理欣慰地咬了一口漢堡，“從前在班上都沒什麽朋友，現在居然都能去朋友家住了。”
菊理瞥了眼桃井：“我都沒去你家住過。”
“……呃？”桃井額上滑下冷汗，“那不然……今天去住？”
“好啊！”菊理點了點頭，相當流氓地瞥了眼桃井的胸，“我要看看你有沒有往裏面塞棉花。”
“去死吧！！”
“啊，是桃井同學，還有雲雀同學。”
忽然冒出來的聲音嚇了兩人一跳，兩人側頭，發現了站在桌邊拿著草莓奶昔的黑子。
“畢業後還是第一次見到雲雀同學。”
“黑子君……”
“哲也君！！！”
桃井撲了過去，將黑子按倒在地。
“啊餵，你沒事吧黑子？！”站在黑子旁邊的高個子深紅短發男生蹲下身，似乎想把黑子扶起來。
“哲也君！你跟火神君一起來吃快餐嗎？！”桃井雖然松開了黑子，但還是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之情，“好巧啊！”
“嗯，我很喜歡這家的草莓奶昔。”黑子說著，低頭吮了一口吸管。
“難得遇見，一起坐吧，黑子君。”
菊理起身，坐在桃井旁邊，讓出了對面的兩個位置。
黑子看了眼旁邊的少年，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便點了點頭：“好的。”
“這是火神君，火神大我，跟黑子君一樣是城凜籃球部的正選。”
菊理是第一次見到火神，桃井便熱情地向她介紹。
“喔……”菊理的眼神在黑子和火神之間飄來飄去，“不僅僅是名字跟青峰君相似，跟黑子君的關系也差不多啊，兩個人……”
“才不是呢。”黑子糾正菊理，“火神君和青峰君是性格完全不同的類型……不過都是笨蛋這一點是相同的。”
“餵！黑子！”
菊理笑了：“不過，黑子君沒有放棄籃球真是太好了。”
“呃？”黑子一怔，隨即笑了，“那是當然的，因為我最喜歡籃球了。”
頓了頓，黑子又問菊理：“還不知道雲雀同學去了哪所高中呢。”
菊理一笑，還沒說話，桃井就搶答了：“她，當然是去了洛山！”
黑子和火神對視了一眼。
黑子還好，他本身就擅長隱藏情緒，倒是火神，身體似乎一瞬間緊繃了一下，又放松下來。
菊理挑了挑眉：“怎麽了嗎？”
“什麽？”黑子咬著吸管，不解地看著菊理。
“火神君，就在五月提到洛山的時候，忽然有了異常的反應。”菊理指著火神，對黑子說，“洛山難道有什麽不良的傳言？”
“不愧是雲雀同學，觀察人的能力還是那麽厲害。”黑子語氣平平地讚嘆道。
火神幹咳了一聲：“呃，沒什麽，只是想到……上次聽黑子說，‘奇跡的世代’的隊長，就在洛山吧。”
“嗯，沒錯。”菊理拎著薯條，“赤司君確實是在洛山沒錯，現在也依舊是洛山的籃球隊隊長。”
黑子啊了一聲，扭頭對火神說：“對了，忘了告訴你了，火神君，雲雀同學也是當年籃球部的經理，跟赤司君關系非常好……”
他壓低了聲音，用一種自以為只有火神能聽見的音調說：“我覺得他們遲早是會交往的。”
火神：“……”
桃井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菊理。
後者的表情相當淡定：“黑子君，你需要更新情報了。”
菊理說：“我跟赤司君已經交往了。”
桃井：“……”
黑子一怔，發出一聲微微訝異的啊聲，緊接著他真誠地對菊理說：“真是恭喜你了，雲雀同學。”
“謝謝。”
“祝你們百年好合。”
“非常感謝。”
直到菊理晚上跟桃井躺在了同一張床上，桃井還憤憤不平地卡著菊理的脖子。
“你不告訴我？！你居然不告訴我？！！”
菊理歪在床上，權當撓癢癢了，她長籲短嘆：“哎呀，當初不是已經告訴你赤司君給我紐扣了嗎？難道你就想不到接下來的事？”
“我哪知道你哪來的熊心豹子膽去給赤司君告白！”
菊理翹起手指，得意地揮了揮：“錯了。”
“？”
“明明是他給我告的白。”
桃井生無可戀地看著菊理：“算了，還是掐死你吧。”
菊理跟桃井在床上鬧作一團，直到桃井的媽媽敲了門她倆才安靜地縮在被子裏。
菊理掀了掀被子，目光在兩人的胸脯上流連了一下，嘖嘖發聲：“……你的也太大了，還是我的，完美。”
桃井輕蔑地哼了一聲：“不就是個C。”
“你這個容易下垂啊……”
桃井伸手掐菊理的臉，菊理將她的手拍掉，伸手去拿枕頭邊因為收到信息而震動的手機。
“男朋友？”桃井陰陽怪氣地哼哼。
菊理嚴肅地點了點頭：“十有八九是吧。”
還真不是。
[宮川：雲雀同學，放假後還沒聯系過呢，本來以為你會來書居的，結果我都沒遇見你呢，假期在忙什麽呢？]
【啊，是學長……】
菊理靠在枕頭上，默默地摁著回覆：
[菊理：沒有忙什麽啦，只是我家在東京，所以就回東京了而已。]
“你的表情一點都不像在跟男朋友發信息。”桃井瞅著菊理，吐槽道。
菊理舒了口氣，將手機扔在一邊：“確實不是男朋友。只是學校的學長，寒暄而已。”
“說起來，五月。”
“什麽？”
“其實我覺得我跟赤司君，交往之後跟以前也沒什麽變化。”菊理又把手機摸了過來，翻了翻與赤司的聯絡記錄，“最近一次發信息是五天前，最近一次打電話也是五天前。對了，順便告訴你我們是六天前交往的。”
“……”
桃井摸了摸菊理的腦門：“你該不會把做夢當成現實了吧？”
菊理拍掉桃井的手，沖她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你就不能往好處想，比如他變心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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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菊理記得自己傻眼了, 瞪大眼盯著地面風吹起的塵土,
不知過了多久, 她才點了點頭：“……好。”
對面的赤司微微蹙起的眉頭舒展了開來, 他低聲告訴菊理明天他幾點與隊員一起回京都，並溫柔地對菊理說她要是想在東京多玩幾天的話不必趕著回去, 只要與他保持聯系即可……
菊理聽他語氣緩慢平靜地交代了半天雜事，才擡起頭瞥了他一眼, 又低頭, 又瞥了他一眼。
“怎麽了？”赤司問她。
“……沒什麽。”菊理真誠地看著他，“我只是想跟你說，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
赤司盯著菊理，忽然伸手，扳住了她的肩膀。
在菊理驚恐地眼神裏, 他輕輕低頭, 嘴唇觸了一下菊理的發頂。
“我是不會後悔的。”他淡淡地說, “而你，想都不要想！”
“……”
菊理唰地掀開捂在自己腦袋上的被子, 拽過枕頭抱著它滾來滾去。
【跟赤司君交往了！】
【我！跟赤司君！交往了！！！】
【啊啊啊啊我是不是在做夢！！！】
菊理摸出手機按亮, 看著屬於赤司的對話框裏面殘留著的：
[赤司：菊理，在比賽場館後面的小球場等我。]
菊理瞪著這句話半晌, 手指在鍵盤上滑動：
[菊理：我做夢夢到我們交往了！]
消息發出去她就後悔了。
手機右上角顯示時間，是淩晨三點。
菊理被自己給傻到了，正想把手機塞進枕頭底下，忽然感覺手機在她掌心震動了一下。
她瞥了眼亮起的屏幕：
[赤司：看來我們做了相同的夢。]
[赤司：幾點了, 趕緊睡覺。]
菊理樂了，她抱著手機傻笑了幾聲，一字一字給赤司回覆。
不知是不是隔著屏幕的關系，她的臉皮奇厚無比。
[菊理：激動啊，睡不著啊。]
[菊理：而且我又不趕行程，熬夜就熬夜了，某些人上次一本正經地說正常人一點鐘早睡了，現在都三點了……打臉了吧！]
赤司的信息回得很快：
[赤司：誰知道呢，忽然就睡不著了。]
[菊理：那我可以給你打電話不？]
[赤司：……]
[赤司：等會，我打給你。]
菊理翻身起來，握著手機等了一會兒，赤司的電話就接入了。
他的聲音壓得低，似乎還有微微的風聲：[好了。]
“……啊，我忽然想起來，你是跟部員一起住的吧？”菊理趴在床上，“那接電話不是很不方便？”
[所以我走出來接了，現在在陽臺。]
“……”菊理擡著腦袋想了想，“其實我沒什麽話對你說啊……”
[……]
“就，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他似乎有點無奈地嘆了口氣：[你打算哪天回京都？]
菊理轉了轉眼睛：“誒，不是你讓我在東京多玩幾天的嗎？我還打算找五月和爽子出來玩呢。”
[嗯，知道了。]他頓了頓，[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快點回去。]
菊理眨了眨眼：“嗯？難道你想我？”
[啊，我沒告訴你小栗學姐已經離職了嗎？籃球部需要經理。]
菊理把電話掛了。
[菊理：分手！！！]
[赤司：別傻了。]
×
菊理跟桃井坐在熟悉的漢堡店裏吃快餐。
爽子似乎是去朋友家過夜還沒回來，便沒有赴約。
“爽子這孩子也長大了呢。”菊理欣慰地咬了一口漢堡，“從前在班上都沒什麽朋友，現在居然都能去朋友家住了。”
菊理瞥了眼桃井：“我都沒去你家住過。”
“……呃？”桃井額上滑下冷汗，“那不然……今天去住？”
“好啊！”菊理點了點頭，相當流氓地瞥了眼桃井的胸，“我要看看你有沒有往裏面塞棉花。”
“去死吧！！”
“啊，是桃井同學，還有雲雀同學。”
忽然冒出來的聲音嚇了兩人一跳，兩人側頭，發現了站在桌邊拿著草莓奶昔的黑子。
“畢業後還是第一次見到雲雀同學。”
“黑子君……”
“哲也君！！！”
桃井撲了過去，將黑子按倒在地。
“啊餵，你沒事吧黑子？！”站在黑子旁邊的高個子深紅短發男生蹲下身，似乎想把黑子扶起來。
“哲也君！你跟火神君一起來吃快餐嗎？！”桃井雖然松開了黑子，但還是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之情，“好巧啊！”
“嗯，我很喜歡這家的草莓奶昔。”黑子說著，低頭吮了一口吸管。
“難得遇見，一起坐吧，黑子君。”
菊理起身，坐在桃井旁邊，讓出了對面的兩個位置。
黑子看了眼旁邊的少年，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便點了點頭：“好的。”
“這是火神君，火神大我，跟黑子君一樣是城凜籃球部的正選。”
菊理是第一次見到火神，桃井便熱情地向她介紹。
“喔……”菊理的眼神在黑子和火神之間飄來飄去，“不僅僅是名字跟青峰君相似，跟黑子君的關系也差不多啊，兩個人……”
“才不是呢。”黑子糾正菊理，“火神君和青峰君是性格完全不同的類型……不過都是笨蛋這一點是相同的。”
“餵！黑子！”
菊理笑了：“不過，黑子君沒有放棄籃球真是太好了。”
“呃？”黑子一怔，隨即笑了，“那是當然的，因為我最喜歡籃球了。”
頓了頓，黑子又問菊理：“還不知道雲雀同學去了哪所高中呢。”
菊理一笑，還沒說話，桃井就搶答了：“她，當然是去了洛山！”
黑子和火神對視了一眼。
黑子還好，他本身就擅長隱藏情緒，倒是火神，身體似乎一瞬間緊繃了一下，又放松下來。
菊理挑了挑眉：“怎麽了嗎？”
“什麽？”黑子咬著吸管，不解地看著菊理。
“火神君，就在五月提到洛山的時候，忽然有了異常的反應。”菊理指著火神，對黑子說，“洛山難道有什麽不良的傳言？”
“不愧是雲雀同學，觀察人的能力還是那麽厲害。”黑子語氣平平地讚嘆道。
火神幹咳了一聲：“呃，沒什麽，只是想到……上次聽黑子說，‘奇跡的世代’的隊長，就在洛山吧。”
“嗯，沒錯。”菊理拎著薯條，“赤司君確實是在洛山沒錯，現在也依舊是洛山的籃球隊隊長。”
黑子啊了一聲，扭頭對火神說：“對了，忘了告訴你了，火神君，雲雀同學也是當年籃球部的經理，跟赤司君關系非常好……”
他壓低了聲音，用一種自以為只有火神能聽見的音調說：“我覺得他們遲早是會交往的。”
火神：“……”
桃井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菊理。
後者的表情相當淡定：“黑子君，你需要更新情報了。”
菊理說：“我跟赤司君已經交往了。”
桃井：“……”
黑子一怔，發出一聲微微訝異的啊聲，緊接著他真誠地對菊理說：“真是恭喜你了，雲雀同學。”
“謝謝。”
“祝你們百年好合。”
“非常感謝。”
直到菊理晚上跟桃井躺在了同一張床上，桃井還憤憤不平地卡著菊理的脖子。
“你不告訴我？！你居然不告訴我？！！”
菊理歪在床上，權當撓癢癢了，她長籲短嘆：“哎呀，當初不是已經告訴你赤司君給我紐扣了嗎？難道你就想不到接下來的事？”
“我哪知道你哪來的熊心豹子膽去給赤司君告白！”
菊理翹起手指，得意地揮了揮：“錯了。”
“？”
“明明是他給我告的白。”
桃井生無可戀地看著菊理：“算了，還是掐死你吧。”
菊理跟桃井在床上鬧作一團，直到桃井的媽媽敲了門她倆才安靜地縮在被子裏。
菊理掀了掀被子，目光在兩人的胸脯上流連了一下，嘖嘖發聲：“……你的也太大了，還是我的，完美。”
桃井輕蔑地哼了一聲：“不就是個C。”
“你這個容易下垂啊……”
桃井伸手掐菊理的臉，菊理將她的手拍掉，伸手去拿枕頭邊因為收到信息而震動的手機。
“男朋友？”桃井陰陽怪氣地哼哼。
菊理嚴肅地點了點頭：“十有八九是吧。”
還真不是。
[宮川：雲雀同學，放假後還沒聯系過呢，本來以為你會來書居的，結果我都沒遇見你呢，假期在忙什麽呢？]
【啊，是學長……】
菊理靠在枕頭上，默默地摁著回覆：
[菊理：沒有忙什麽啦，只是我家在東京，所以就回東京了而已。]
“你的表情一點都不像在跟男朋友發信息。”桃井瞅著菊理，吐槽道。
菊理舒了口氣，將手機扔在一邊：“確實不是男朋友。只是學校的學長，寒暄而已。”
“說起來，五月。”
“什麽？”
“其實我覺得我跟赤司君，交往之後跟以前也沒什麽變化。”菊理又把手機摸了過來，翻了翻與赤司的聯絡記錄，“最近一次發信息是五天前，最近一次打電話也是五天前。對了，順便告訴你我們是六天前交往的。”
“……”
桃井摸了摸菊理的腦門：“你該不會把做夢當成現實了吧？”
菊理拍掉桃井的手，沖她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你就不能往好處想，比如他變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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