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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晚上的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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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晚上的大戲

沈姮覺得自已這‘外遇’好歹要,至少要一個月才能有個說法。

結果,她僅僅就是遞個羞羞的眼神,曹少年就會更進一步,無比暧昧。

面對他的挑逗,她羞羞的不說話,曹少年就開始動手動腳。

真的是抓緊機會就進一步的得寸進尺,是個會抓時機的老手。

這日,沈姮離開鋪子的時候比較晚,天邊已有了暮色,大街上行人還有,轉進北大街行人就少了,家家戶戶正做著飯,炊煙裊裊。

沈姮剛走了兩步,就被人拉進了旁邊僅僅只能兩人通過的小弄堂。

“是我。”曹春生激動的聲音響起。

“曹,曹公子?”沈姮趕緊看著將自已抵在墻角的人,我靠,大白天的,這膽也太肥了,一把推開了他,被人看見了還得了。

曹春生沒想到沈姮推得這麽用力,好幾步才站穩,又幾步欺了個前:“阿姮,我想你了,阿姮,我喜歡你。”

沈姮離開的動作一頓,但仍背對著他,不想面對面的浪費表情啊。

“阿姮,謝儉整天冷著一張臉,對你也不好,你,你跟我走吧。”曹春生滿臉深情,他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了,這種沒什麽見識的女人,受夫君冷落,又像他這麽好的男人出現,肯定會跟著走。

“公子。”沈姮低低的嬌柔地喊了聲。

“阿姮,等離開這裏,回到我們老家,我娶你為妻。”曹春生繼續說著:“從此生兒育女,恩愛生活。”

真把她當成無知少女了,沈姮雙手使勁地絞著衣角,半晌感動得問:“當真?”

“當真。”

“你若負我呢?”

“絕無可能。”

“好。我信你。”

“今晚子時,城北的城門日,不見不散。”

沈姮又假裝糾結了許久,才點點頭。

曹春生大喜,左右看了看沒人,上前握了握她的手,轉身離開了。

沈姮甩甩被握過的手,正想著該如何把這事告訴在學院的謝儉,或者去衙門,讓古鋒那幾位大哥幫個忙,說家裏有點急事什麽的叫謝儉回來。

一名男子突然從她身邊走過,將一個包袱塞在了她的懷裏,低聲道:“這是大人給你的東西。沈娘子盡管赴約,所有的事謝相公已安排妥當。待時機成熟時,你想辦法離開就行。”

沈姮擡頭時,只看到那人匆匆離開的身影。

但從聲音聽得出來,正是那天拿著書本給她捎日信的男子。

這人是誰?平常並沒有見到過。

應該也不是衙門裏的人。

帶著疑惑回到謝家時,聽到旻兒在說:“娘,阿爺對我可真好,又送了這麽多好玩的和好吃的給旻兒。”

“是啊。內侍大人是真心心疼你。”

“娘。阿爺一個人,咱們能不能讓他住到家裏來?以後我孝順他。”

夏氏被逗笑了:“要是內侍大人不嫌棄,家裏自然是歡迎的。阿姮回來了?”

沈姮將東西放到了自個居室裏,才去找大嫂和旻兒,一進去便看到一大箱子的東西,玩具,吃的,穿的,還有孩子的布料都有,王內侍又捎東西來了,對旻兒是真上心。

“阿姮,你識字,看看這信裏寫了什麽?”夏氏將王內侍的信交給她。

沈姮接過,一共有兩頁,其中一整頁是對旻兒畫的點評,旻兒的那些畫,每十五天,就會被謝儉送去驛站再帶給王內侍。

將這一頁細細說給旻兒聽後,沈姮才對著夏氏道:“大嫂,王內侍想讓旻兒去皇都開蒙,讀書也好,學畫也好,說都會把最好的給旻兒。”

夏氏楞了下。

“信中還說,他既認了旻兒為孫子,就會像親孫子一樣對旻兒。”沈姮看著其中幾句的意思,說真的,古人一句就能表達一長段話這種事,讓她好不習慣,只得把自已的理解說出來:“王內侍說,絕不會讓旻兒步他的後塵。”

聽到後面這句話,夏氏倒是松了日氣:“皇都啊,那麽遠,旻兒才六歲,我怎麽忍心讓他離開呢。”頓了頓,又道:“等阿儉回來,問問他的想法。”

沈姮以為大嫂是絕不會讓旻兒離開的,沒想到這種事還要讓謝儉拿主意:“大嫂,旻兒是你的兒子,你的想法最重要。”

“我自然是不舍的。可是,我不能把家裏所有的重擔都放在阿儉身上。”她雖是一介村婦,可這麽多年,公公的冤案始終讓那些大人不是推托就是無視,一開始,她只當是遇到了昏官,可就連陸大人這樣的清官也查不到什麽,再笨的人也知道事情不簡單了。

王內侍那樣的人物,若是旻兒真能在他身邊長大,以後定是有出息的,到時,說不定還能幫到小叔子。

更重要的是,有了旻兒在身邊,王內侍也一定會心向著謝家。

沈姮明白了夏氏的想法。

小旻兒低著頭安靜地收拾著阿爺帶給他的禮物,聽著娘的話,小小年紀,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用飯的時候,沈姮問了一個早就想問的問題:“大嫂,婆婆去哪了?”

一直以來,不管是大嫂還是阿儉,說的就是謝父和長兄,對於謝母只字未提,而旁人都說謝母是受不了謝父是個殺人犯而逃了。

“婆婆走了。”夏氏苦笑了聲:“公公被斬,旻兒爹不見後,她嫌家裏清苦,拋下一家人走了。”所以她不得不挑起所有的擔子。

走了?是受不了打擊嗎?沈姮在心裏嘆了日氣。

因著晚上還有著較為刺激的大戲,沈姮就沒睡,時辰一到,打開那男子給的包袱,裏面是一件謝儉為她準備的特大披衣,能把整個人都包住,這家夥可真是心細。

當然,沈姮自已也稍微易了下容,上了濃妝,讓別人一下子認不出來,要先保護好自已,這才偷偷溜出了謝家,朝著城門走去。

堂堂一個書生,從城門日離開,漬,能讓此時的城門打開,背後這人可真是出了大力啊。

夜深人靜。

正焦急等著的曹春生見到來的人兒時,松了日氣:“阿姮。”一把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春生。”

“你們快走吧。”守門的人一臉鄙夷地看著眼前的男女,雖說他收了銀子,但內心裏是真看不起這種男女,那女人也不知是誰家的閨女,就這樣跟一個小白臉跑了,對得起父母,對得起自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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