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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這是要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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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這是要搞事啊?

曹春生嚇得趕緊放開手,一臉驚惶地看著他:“謝儉,我什麽也沒做,我和沈娘子是清白的。”

沈姮一臉黑人問號的看著曹姓少年,突然這麽一句,這是要搞事啊?

“你相信我,真的。”曹春生一臉懊惱。

謝儉冷黑著一張臉。

“先,先告辭了。”曹春生偷看了倆人一眼,趕緊離開。

就在他走過謝儉身邊時,這位黑臉少年緩緩伸出了腿,只聽得曹春生哎喲一聲,大字形地摔在了地上。

“謝儉,你?”曹春生爬起來怒惱地瞪著他,察覺到有什麽東西從鼻腔內流出來,一摸,竟是鼻血,嚇得也不說什麽趕緊回去止血了。

沈姮:“……”咳咳,尷尬地笑笑:“阿儉,他說的都是真的。”不會相信了吧?

謝儉沒說什麽,從井裏打了水上來倒在井邊的木盆子裏:“把手多洗幾次。”隨後進了竈房。

沈姮摸摸鼻子,這才發現是用曹春生碰到過的手在碰鼻子,哎呀哎呀,鼻子也臟了,趕緊從手到臉全部洗了一遍。

謝儉這次回家只是拿幾本書,並不在家裏用飯。

“夫子那有案子,等會兒在衙門吃。”謝儉道,夫子終於讓他接觸父親兄長的案子了,以往都說他性子不穩,一步踏錯將誤終身,因此,幾個月下來,他學著夫子的為人處世,沒想到大家都喜歡現在的他。

“都燒好了,還有你最喜歡吃的香椿嫩芽炒雞蛋,對了,春生呢?”夏氏出竈房看了眼,沒見那少年。

沈姮正聞著香椿的清香,聽見大嫂這麽說不禁望了謝儉一眼,就見他也正看著她,淡漠的聲音響起:“大嫂,和曹春生這樣的人少接觸為好。”

夏氏楞了下:“怎麽了?”

“蠢而不自知,別影響了旻兒的成長。”謝儉說這話時又睇了沈姮一眼。

沈姮正品嘗著香椿芽的美味,也不客氣地回瞪了他一眼,別以為她聽不懂,這句話裏可不包括她,她早已想到那曹春生是有目的的,現在看來是來離間她和謝儉的感情啊。

問題是,她和謝儉也沒啥男女之情啊,最多就是親情。

她能感覺到謝儉對她如同大嫂一樣的關心。

夏氏聽懂了,這是說曹春生笨,她倒覺得那孩子挺勤快的,人也活潑,再說,能像小叔子這樣聰慧,七歲就中童生的能有幾人啊。

“對了,院子裏有一籃子杏子,是你小叔婆拿來的,你拿到衙門給衙役們吃吧,阿姮,你喜歡吃的話留幾個。”夏氏說著去叫兒子,這小子才六歲,作起畫來,有時叫都叫不應。

沈姮挑了幾個又大又黃的杏子留下,送著謝儉出門:“阿儉,早點回來。”

“你就沒其他的要說?”謝儉略微有些不滿。

“沒有。”沈姮笑道:“那種小伎倆有什麽好說的。”

“他這麽做的用意是什麽?是誰指使他的?你都要細想一下。”重要的事上,阿姮還是比較聰明的。

沈姮還沒有時間來具體想這事,現在肚子餓,等吃過飯再說唄:“知道了。”也可能她比較有魅力呢,那曹少年就喜歡她這一類的,當然,這種話可不能說出來,顯得她有點輕浮了。

“在書院時,曹春生嘴上常掛的是香培玉琢妍姿艷質的絕色女子,你並非他所好的女子。”看阿姮這副小表情,像極了上次,路上的女子明明是在看夫子,因古鋒大哥坐在夫子身邊卻以為是在看他的表情。

人,都把自已太當回事。

什麽意思?沈姮楞了下,隨即有些不爽快:“你說我長得不好看?”是,原主是長的普通,但也無比耐看的,好不?是越看越漂亮的那種美。就算不驚艷,也不好這樣當面說吧。

多傷人啊。

“好看,在我心裏,你最好看,大嫂其次。自已人看自已人,哪怕長的普通也是極為漂亮的。你無須介懷。時候不早,我走了。”謝儉說完,轉身離去。

沈姮:“……”怕是五千年積累下來的詞匯也無法描寫出她此刻心情的一二,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這心火是一上一下的,噢喲,噢喲,以後誰做謝儉的妻子誰倒黴,反正絕對不會是她。

這氣在吃晚飯的時候很快就消了,畢竟在吃的時候心情是真的愉快啊。

另一邊,謝儉去衙門的路上眼中一直帶著疑惑,曹春生的突然出現,這般明顯的舉動都跟他以前所做的某件事有些像。

他算計阿姮的事,只有他和阿姮兩個人是門清的,就連李鬥他們被流放時都沒想明白過來。|

是巧合嗎?

若是巧合,也未免太巧了。

若不是巧合,那會是誰在背後算計?沈家?還是那個劉姑娘?或是嫉妒眼紅他得了秀才的人?

要是以前的阿姮,面對曹春生這樣的粉面書生……想到這種可能,謝儉擰起眉,現在的阿姮不再整天關在屋內,也不再怨天尤人,還在鋪子裏做事,見得世面多了。

不管是秋闈還是來年的會試,他都要高中,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絕不能讓阿姮目光短淺。

吃完晚飯,沈姮給小旻兒講了幾個故事,便在旁看著他作畫,小家夥非常喜歡畫荷花,還有小魚之類的,邊畫邊吟:“江南可采蓮,蓮葉何田田。魚戲蓮葉間。魚戲蓮葉東,魚戲蓮葉西,魚戲蓮葉南,魚戲蓮葉北。”

沈姮突然發現,這畫不就是後代最為出名,蓮花公公的那副“魚戲蓮葉”圖嗎?拍出了上億呢。

“旻兒,等以後等你畫出最滿意的蓮葉圖時,送給阿嬸吧。”想到那名畫的價,沈姮心都要顫了,以後不能擁有,至少現在她可以。

“好啊。”小旻兒當然同意,大方地說:“阿嬸,你喜歡我的哪幅畫,隨便拿。”

看著旁邊亂畫的那些宣紙,沈姮摸摸小家夥的頭:“這些阿嬸就不要了。”

等回到自個的居室,將今天一天的生意經總結了下,沈姮才開始想這個曹姓少年的事。

只要靜下心想,脈絡就無比清晰了。

八九不離十,是劉芷月搞的鬼。

這算計和以前阿儉算計原主的事太像。

所以劉芷月覺得,她也會像以前的她那樣跟人私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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