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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你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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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你出軌了?

江成書拿了解酒藥,恍惚的坐電梯上樓。

剛回身推上酒店房門,身後就襲上一個炙熱的懷抱。

“你幹什麽去了?”宋時淵邊親他側頸,邊上下其手的問。

江成書微微側頭:“去樓下拿醒酒藥了。”他躲了躲宋時淵的侵襲,他現在實在沒有心情。

身後的男人匆匆應了一聲,追著在他側頸繼續親。

宋時淵的親吻讓江成書微微戰栗,他伸手去推拒他的親熱,他們在禦家園沒有一天不是這麽過來的,但是這裏雖是五星級酒店,但是隔音效果並不好,還能聽到門口時不時有人來回走動,江成書確實不敢,也不想。

但宋時淵卻沒打算放過他,他把懷裏的人轉了一個方向,垂著眼惡狠狠的瞪著這個不識相的家夥:“今天你是怎麽了,剛才飯局上我讓那孩子坐,不過是不能薄了人家的面子,這你就不樂意了?你就不想給了?”

聽到宋時淵的話,江成書臉豁然燒紅了,垂著眼有些困難的吞了吞口水說:“我沒有。”

江成書堪堪的辯解,耳根都紅透了。

“沒有最好。”宋時淵彎腰一把把他抱起來,直接抱到浴室,動作迅速的比他以前在部隊出任務還要快。

三下五除二把人洗幹凈,要不是最後一絲理智提醒他,他絕對不會忍到床上才動手。

宋時淵猩紅著眼睛,大手牽著他的後頸,把人壓到床上,呼吸都燙了,就在宋時淵要//時門鈴響了。

他看著衣衫不整的江成書,忍著被打斷的情欲,色迷迷的笑說:“等我。”

他打開門,門口是徐曉旭,手裏拿著一瓶看著品相不錯的紅酒說:“宋總,沒打擾您休息吧?”

宋時淵打量了男孩一眼,隨口問:“有什麽事嗎?”

這種事情他見的多,這些年,宋時淵身邊自薦枕席的男男女女排隊都不知道排到哪了。

徐曉旭看見對面的宋時淵浴袍半敞,臉上胸口盡是潮紅,下面也...,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不過導演讓他來,目的也很明確,況且有錢人玩的花,3/劈或者群/劈再平常不過了,於是他繼續暗示。

“王導說這是他珍藏多年的紅酒,宋總如果有興趣的話,今晚我陪您喝幾杯。”

宋時淵又多看了幾眼面前這個男孩,臉孔白皙,身材瘦削,長得幹凈漂亮,若是放著以前,這種天生就是做完美好零的男孩兒,最受宋時淵的青睞。

不過現在,他除了屋裏的人,對別人還真沒興趣了。

宋時淵輕笑著回:“替我謝謝王導的美意,不過今天實在是喝的有點多,酒你拿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徐曉旭也松了口氣說:“那我就不打擾宋總了,也希望您這幾天在北京玩的愉快。”

宋時淵回臥室時,江成書整個人栽倒在床上昏昏欲睡。

他壓上去,江成書有些清醒了,問他:“如果我不跟你過來,你是不是就讓那孩子進來了。”

剛才他在屋裏,雖迷迷糊糊,也把門口的對話聽了個七七八八。

宋時淵撥開他額頭的碎發說:“我這次帶你來,也是想讓你看看,我平時是怎麽工作和應酬的。這種場合少不了,談生意花天酒地,逢場作戲也免不了。”

“這一年來,這種應酬我能推的都推了,實在沒辦法的,你也別聽風就是雨的。我今天把話放這,不管什麽時候,不該碰的人我一下都不會碰,以後你就踏踏實實的做我宋時淵的愛人,忠誠兩個字兒,我刻命根子上。”

江成書嘆氣:“如果兩個在一起很多年的戀人,突然有一天一方知道另一方出軌了,他會是什麽心情。”

宋時淵害怕了,問他:“你出軌了”

江成書本來還倦倦的,被他這麽清奇的腦回路驚的,困意少了一半,白了他一眼說:“想什麽呢,睡覺吧。”

宋時淵怎麽會放過他,於是選擇遵循本能,不管不顧了。

顛簸中,江成書嘴裏洩出不完整的話:“以後,如果你...又出去鬼混了,或者...愛上別人了,一定要告訴我,不要拖著我,我受不了。”

宋時淵聽著這話,心裏氣惱又無奈,他的人,他看著長大的人,即使他用盡全力呵護彌補,他都無法徹底的相信他。

江成書想的傷心,他為自己的不安全感感到傷心。

他想要一直待在宋時淵的懷抱裏,他溫柔的聲音,壞笑時眼角的皺紋,低頭吻他時濃烈霸道的嘴唇,他不離不棄的陪伴,伏低作下取悅他的樣子,擁抱時即便分開了,說話也會摟抱著他的腰,緊緊抵著他胯骨的小動作。

他是多麽沈迷於宋時淵的好啊,這世上不會再有另一個人,讓他這樣欽慕依戀,離開他的痛,就像是撕開皮肉一樣鮮血淋漓。

江成書想,他原本應該恐懼這樣的生活,這樣被操縱被擺布的人生,這個男人或許可以讓他一生衣食無憂,但卻無法給予他一段正常的婚姻關系。

這是事實,但是把這個錯誤完全歸根於他也並不公平。

宋時淵就是這樣的身份,他是宋家的家主,是那一大家子的主心骨,他需要一個賢惠的妻子,需要一個合格的繼承人。

但是在江成書的生命裏,他是他曾經的監護人,他對他的占有欲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怕。

從宋時淵出現在他的生命中那一刻,他就被打上了屬於他的烙印。

長達十一年的操控,時至今日,江成書已經無法擺脫這種牽絆。

宋時淵很久沒用這種方式對他,喝多了酒是一方面,江成書剛才的話也是一方面,宋時淵壓著他頭向下。

他一把推//,跌撞的下床。

宋時淵剛才扣的他的後腦勺,手勁太大了,他以為自己會窒息。

宋時淵趕緊跟進洗手間,撫摸著他的後背說:“抱歉,我剛才沒//。”

雖然嘴裏好像說著歉意,但是說這話的口吻卻是帶著幾分暧昧的笑意。

宋時淵也很少會這樣控制不住自己,他喜歡壓著他,讓他哀求一聲聲的叫著,他骨頭都酥了。

江成書漱了漱口,眼睛裏都有了霧氣,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宋時淵說:“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說一聲,這個也要改,知道嗎?”

宋時淵高深莫測的笑了下,手臂抱胸說:“我有沒有時間提前告訴你,這得看你呀。”

結束的時候,宋時淵抱著他去浴室,江成書已經昏睡過去了,渾身的紅潮久久不散,背上深紅色的吻痕映襯在細致的皮膚上,暧昧美好。

宋時淵給他清洗,給他套上輕軟的棉質衣衫,把他抱到床上,擁著他入睡。

自從他們和好以後,江成書的睡眠越來越好了,但是宋時淵卻每晚都不能很好安睡,他都是等江成書睡著之後,才敢小心翼翼的拂開他的劉海,吻他的額頭。

他失而覆得的寶貝,他跟佛祖磕了五百個響頭,額頭都磕破了,又交換了十年的壽命才換來的,如果能夠這樣抱著他,他寧願抱一輩子。

此刻宋時淵心裏熱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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