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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忍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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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忍得住嗎

江成書想,對盧卡安來講,適合交往的對象可以有很多,但是對於江成書來說,他也許是他目前人生裏最堅固的一塊浮木,江成書心底不免生出一種酸澀。

盧卡安在自己面前所袒露的不安,讓他看見某個時期的自己,不斷不斷的用試探的方式,提醒對方這段關系存在的事實,用不定時的熱度來維持自己的堅持。

即使心裏知道自己這種方式下賤的要命,偏偏無法放棄,能為另一個人偶爾的施舍拼命堅守,單方面的堅守是脆弱的,不得不依靠那個人的肯定才能支撐住當時的自己,尤其在那個人身上,得不到足夠堅定的關愛。

江成書在機場接機口等待,看著從出口處走出來的秦川,他熱情揚起手臂跟他打招呼,秦川臉上的表情卻略有冰冷。

江成書熱情的開場白:“聽說G市這兩日降溫,你沒傷風吧?”

秦川一臉的冷漠。

兩人取了車,秦川開車,江成書坐在副駕駛,汽車發動。

沈默了一路的秦川終於開口:“聽說你談戀愛了。”

江成書也不想隱瞞:“算是吧。”

秦川側目看他:“聽說還是個外國人。”

江成書看了看他問:“誰跟你說的?”

“我爸,他說老宋前幾天找他喝酒,把我們家酒櫃裏的軒尼詩都喝光了。”

江成書聽著,沒說什麽。

秦川繼續哀怨的說:“你說你不找我,也不能找老外啊,肥水還不流外人田。”

“我又不是肥水。”

“那好白菜也不能讓外國友人拱了呀。”

江成書擡手敲了一下他的頭說:“你這孩子,你能不能別這麽拐彎抹角的罵人。”

秦川有一點的沮喪,握著方向盤的手又收緊了些說:“我覺得我爸是故意的,我就不應該去。”

江成書笑笑說:“你爸也不能未蔔先知。”

秦川狠狠的嗯了兩下車喇叭:“真憋屈,有一種被偷家的感覺。”

“當當當。”廚房裏都是刀落在菜板上的聲音,盧卡安在廚房裏把一半洋蔥用刀細碎,另一半切成丁,再把剛剛從冰箱裏拿出來的奶油,和洋蔥一起放進料理機裏。

自從宋時淵搬出去後,這些廚房用品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今天盧卡安說要給他做一頓大餐,於是這些廚具又能夠見光了,

盧卡安把從超市買來的牛肉和豬肉攪在一起,往裏放了各種調料,右手不停的攪拌。

江成書在客廳裏看書,回頭看見盧卡安在廚房的樣子,不知道是該覺得驚悚還是溫馨。

盧卡安從廚房切了一塊剛剛煎好的牛排給江成書嘗:“好吃嗎?”婻諷

“偏甜,”江成書說“我喜歡,不過可以再鹹一點。”

“好的。”盧卡安做的是意大利風味的牛排,口味一般都會偏甜。

他回到廚房,把牛肉翻面繼續煎,一下子滿屋子的香氣四溢。

他做了滿滿一桌子的菜,江成書看著面前的菜,又擡頭看了看盧卡安,他覺得有點恍惚,他從來沒有想過在這間房子裏能夠與另一個人一起吃飯。

飯後,兩個人一起洗碗,盧卡安突然問他:“你覺不覺得我們現在像是一對夫妻。”

江成書說:“我平時和我妹妹也一起洗碗。”

盧卡安不滿意他的回答,惡作劇般的把水朝江成書的臉上揚了一下。

江成書白了他一眼:“你這是在報覆我嗎?”

盧卡安笑著抽出旁邊的紙巾,俯下身,一邊給江成書擦臉,一邊把身體湊近,貼著他的耳朵說:“我覺得我們兩個像已經在一起生活很多年的老夫妻。”

放完最後一個碗,江成書猶豫了良久說:“你們公司新科技的項目,能不能給宋時淵的公司做。”

盧卡安沒想到江成書會把商場上的事拿到他面前說:“我不想和這種人合作。”

江成書本想打住,畢竟那是盧卡安公司內部的事,他這麽說顯得太過於逾越,但是他思考良久還是說:“他是那種做事業很拼的人,他曾經為了做好一個項目,整整半個月每晚只睡三四個小時,為了談好一個單子,他可以一天裏南半球北半球的飛,你可以不認同他的為人,但是他的工作能力是不容置疑的。”

“我這麽說並不是為了他,你在中國的發展,需要一個在國內和機關,商界都能說得上話的人,宋時淵路子很寬,你們需要這樣一個合作夥伴。”

盧卡安心裏不是滋味,江成書嘴上說不是為了宋時淵,但是出發點完全考慮的都是他。

他考慮了一會說:“我會再考慮的,不過即使我同意了,他也不一定想再和我合作了。”

江成書了解宋時淵,利益至上是他的信條:“他會的。”

晚上十一點,江成書讓盧卡安回去,這方面盧卡安還是很聽話的,讓他走,他便走,從來沒有提出過過分的要求,只是他每一次都會聽著墻壁上的鐘,盼望時間過得慢點,再慢點。

每一次出門前,他都會抱緊懷裏的人,可是到了十一點,江成書一定會讓他走,抱得多緊都沒有用。

走到玄關處,盧卡安轉身抱緊他,他便任他抱,青年的擁抱方式,他已日漸熟悉,剛開始的時候,盧卡安喜歡把臉埋在他的脖頸處輕輕蹭啊蹭,像一只大狗狗。

現在卻會把江成書整個人都摟在懷裏,兩人身高差了一個頭,江成書的臉正好置於對方的左胸前,能聽見心跳聲。

呼吸不說謊,心跳也不會騙人。

江成書擡頭盯著他,視線直視他線條筆直的脖頸,他來中國這段時候好像是瘦了一些,本來略有些粗獷線條的臉龐更加的銳利了。

盧卡安被他這樣一盯,渾身一顫,在江成書的角度看,剛巧看見他耳根漸漸激出得血色。

江成書笑了笑說:“走吧。”

盧卡安手剛觸及門把手,卻忽然轉身移動濕熱的男性胸膛便環住了江成書的上身。

他略帶壓迫性的,直視著江成書說:“我今天不想走了。”

盧卡安比他高很多,有時將近十五公分的差異,此刻江成書完完全全的被籠罩住,他被他身上的熱度捂得冒了汗,他的擁抱太過強悍,並且逐漸侵入。

江成書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耳根已經發熱,盧卡安雙手溫熱,一路帶著他走向臥室。

江成書豈會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他當然明白,他心裏亂了,嘴裏叫著:“盧卡安,別這樣。”

他還來不及反抗,腦袋就被一雙大手搬過去,緊接著一記深吻襲來,吻過了嘴唇,他又毫無預兆的貼上江成書的頸側皮膚。

他只覺得盧卡安的手勁大的驚人,他忍著脖頸上的刺痛,對上他的眼神說:“我還沒準備好。”

外面是呼呼的風聲,盧卡安在他耳邊說:“你覺得我現在還能忍得住嗎?你得試著走出這一步,雖然說床上的和諧程度不能夠證明愛情的和諧,但是至少它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拉近彼此的關系,這一點你不能否認。”

夜色甜蜜且濃稠,江成書想推開的手,又慢慢的縮了回來。

忽然,門鈴聲響起,響了幾聲,門口便又響起秦川的大嗓門,:“江成書,你幹什麽呢?怎麽不開門?”

江成書的心臟都快蹦出來,看著眼前的盧卡安,盧卡安的臉都要綠了,全身發涼,江成書回過神,輕輕把他推開。

兩個人吻得久,嘴唇分開時,還有絲絲的熱度,江成書整理好衣服,起身去給秦川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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