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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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思成不放心，等站長離開廚房後，見四下無人，鬼鬼祟祟地走了進去。
袁野正在收拾桌椅，看他那個樣子就知道沒安什麽好心。也不說話，整理好廚房後便要往外走。
“哎，你小子，給我站住，我有事要問你。”還沒走到門口，就被張思成攔住了。
“什麽事？”袁野知道他心裏指不定憋著壞呢，故意面不改色，懶懶地問。
“你是認真的？”原本是想問站長剛才和他說了什麽的，誰知道一看見他這老不正經的樣子，張思成就想起來那天他說的話。
該不會這次又是開玩笑的吧，小程老師那樣單純的一個人，被這坨牛屎惦記上了。要是他以後還是這樣的態度，那豈不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什麽認真的？”袁野故意吊他的胃口，瞇著眼問道。
“你小子還給我裝蒜，就你前天說的，要追小程老師來著。”張思成一聽著急了，看他這樣子，就知道根本沒放在心上。
想當初，他對肖刪刪也是這樣。一時興起後，便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怪不得人家最後和他分手了，肯定是太失望了啊。
一想到自己看了三年的小程老師以後有可能赴肖刪刪的後塵，張思成就心懷不忍。
所裏人都知道，小程老師在上一段感情中受了很大的傷，無力自拔。
而且張思成也有自知之明，小程老師整日沈迷工作，對所裏的單身未婚男青年都沒有興趣。
“認真的啊。”袁野點頭。對小錦，他從來都是認真的。
“你過去的那些風流事我也就不提了，可是作為小程老師的上級領導，我不得不奉勸你一句，你小子最好是認真的。”張思成氣得有些咬牙切齒。
這都是什麽事啊，就像是菜地裏自己辛辛苦苦種出來的白蘿蔔，還沒嘗到滋味呢，就被賊偷走了。
關鍵是這個賊他不是別人，就是住在隔壁的老王。
那叫一個憋屈。
“你和小程老師，不合適。”袁野也不回答他的話，反過來拿眼將張思成從頭到腳瞅了一遍，笑著吐出幾個字。
張思成一聽這話不樂意了，我還不是看在咱們是多年好友的份上，心甘情願地將小程老師讓給你。你倒好，直接給我來了句我們不合適。
我們哪裏不合適了？
你和小程老師就合適了？
“你和劉莉莉，嗯，我看還有可能。”袁野知道他心口不服，又笑著來了句。
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掏出了一根煙，趁著說話的功夫，這會已經點上了。
張思成的臉瞬間轉黑，袁野，好小子。哥們我跋山涉水，不遠萬裏地來幫你忙，你竟然還這樣損我！
“好了，好了，跟你開玩笑的。”袁野看他面露不悅，伸手拍著他的後背，解釋了兩句。
還沒等張思成緩過來，他又開口了，“說實在的，劉莉莉還挺不錯的。考慮考慮，人家好歹也是我們工作站的一枝花啊。”
張思成哼哼兩聲，可不是嘛。你們工作站只有她一位女同胞，不就只有她是一枝花了。
******
為了第二天能和大家一起出去工作，臨睡前程似錦想著還是給自己定個鬧鐘吧。
考慮到那天早上還沒到六點就被袁野兇的經歷，她特意往前調了一個小時，五點鐘。
哼！這下看你還能有什麽理由不讓我去。本助理，明天去定了。鬧鐘定好後，她就放心地睡覺去了。
“程似錦，程似錦……”
還在睡夢中的程似錦隱隱聽見門外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還想還有人拿腳踢門的哐當聲。
她以為是在做夢，夢到那天早上袁野怒氣沖沖地將自己從床上拎起來的事情，一個冷顫驚醒了。
她再仔細一聽，屋裏只有鬧鐘的鈴聲。
還好，還好，是個夢。
她一邊安慰自己，一邊摸索著穿衣起床，還自言自語今天我起得這樣早，大家應該會對我刮目相看的吧。
“刮目相看？你可真讓大夥刮目相看了，我的小程老師。”門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程似錦嚇了一大跳，還以為遇到土匪了。再一想，這聲音怎麽那麽熟悉啊，該不會？
“袁野，你個變態……”她怒氣沖沖地走過去開門，話還沒說完呢，門外那人果真是袁野，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我是變態，我看你才是變態呢。你的鬧鐘也是厲害，把大家夥都吵醒了，就是沒能把你吵醒。”
“什麽吵醒了，這不才五點嗎。”程似錦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以為他是又是故意刁難自己。
“小程老師，你的時間是不是壞了。現在都八點多了，你看太陽都曬屁股了。”樓下有個聲音傳了上來。
八點？怎麽可能，我明明定的是五點。程似錦不相信，小心翼翼地往陽臺上挪動了兩步，伸頭朝下一看。
袁野的那輛破面包車前，正圍著一群人。
媽呀，看樣子大家夥都來真的啊，這麽早就起來了。
“還向天再借五百年呢，我看你就是再借一千年也起不來。”袁野笑著說完，手插在褲兜裏，頭也不回地走了。
啊啊啊！丟死人了。
程似錦逃也似地回到房間，拿起手機一看，真的已經八點了！
怎麽回事？我昨天晚上定的明明是五點的。該不會是我定錯了？不會的，我還反覆確認了啊。
趁著他們還沒走，我還是快點穿衣服洗臉吧。程似錦想起剛才看他們好像是要開車出去，連忙提醒自己。
等她收拾好走出房門的時候，院子裏空蕩蕩的，面包車還在，可半個人影都沒有。
這群人該不會是要靠兩條腿走著去調查吧？!
明明有車的！
“嘀咕什麽，還不快下來吃飯。”袁野已經吃好了，等了半天看她還沒有下來。走到廚房門口一看，人家正站在樓梯上自言自語。
程似錦循著聲音望過去，廚房門口袁野的身後又多了李承煥和趙平。
想到剛才的事情，她臉一紅，很不好意思地走了過去。
“小程老師，感情你還喜歡那麽雄壯的歌曲啊。改天咱們可以去鎮上的KTV裏練練嗓子，比劃比劃。”人剛走到，就聽見李承歡笑著說。
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哦哦。”程似錦羞紅了臉，繞過三人，麻溜地鉆進廚房。
其他人應該都吃好了，這個時候桌子旁只有劉莉莉和張思成還在。
“小程老師快過來吃飯，別理他，他就是那副德性，上不了臺面。”劉莉莉朝她喊了聲。
程似錦得救，飛速地跑到飯桌旁坐了下來。
“小程老師，托了你的福，到現在我的腦子裏還一直回響著你的鬧鈴聲。”張思成笑著開始唱了起來。
“我站在烈烈風中，看……”
程似錦不懂，“為什麽？”
“你說為什麽，你那鬧鐘從五點鐘響到現在，整個早上，院子裏都是那首歌。”張思成說完又唱了兩句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然後放下碗筷，哼著曲走了出去。
“我的鬧鐘真的響了一個早上？”程似錦不敢相信，等張思成走後，她小聲地問坐在對面喝粥的劉莉莉。
“嗯，不過那首歌挺好聽的，我以前也特別喜歡看《康熙王朝》。”劉莉莉對她嘿嘿一笑，起身準備去洗碗。
額，我怎麽能幹這麽丟人的事情。
此時此刻，程似錦恨不得自己變成門口的那條小黃狗，這樣以後出門的時候就不用覺得丟人了。
“不過小程老師，五點鐘的鬧鈴我是沒聽見的，這都是聽隊長說的。”劉莉莉看她害羞，“六點半之後的鬧鈴我們都聽見了，張老師還說上去叫你呢，被隊長攔住了。”
這個袁野，又是他，多管閑事。
要是張老師早點叫醒我，我至於睡到現在嗎，至於讓鬧鐘響到八點嗎。
程似錦已經在心裏將袁野罵了千萬遍。
“隊長說你昨天幹活太累了，反正也沒事就讓你睡到自然醒。”
哼！貓哭耗子假慈悲，最後不還是去踢門了。
我程似錦才不會領你這個情呢。
“小程老師，你看我們隊長人是不是很好。特別是對女同志，更加的體貼。”
程似錦嗯嗯兩聲，她也不想反駁劉莉莉。因為她整個就是袁野的迷妹，早就被他的外表給蒙蔽了。
“小程老師，你身邊有合適的女生嗎？給我們隊長介紹一個。”劉莉莉的這番話還沒說完，程似錦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給他介紹對象？我是腦子進水了嗎？自己跳過一次的火坑，還讓好朋友再跳一次？！
“有是有，可是你們隊長這年齡，我看有些大吧，我身邊那些朋友還都是小姑娘呢。”
“哎呀，想不到小程老師你這大城市長大的思想還這樣落後啊。不是經常有人說年齡不是問題，距離不是問題，只要有愛情一切都不是問題。”
是是是，不是問題，不是問題，那你自己咋不率先沖鋒陷陣呢。
程似錦剛想這樣說，又想可能有些不禮貌，遂將即將脫口的話改成了“那個古麗醫生，我看好像對你們隊長有意思，怎麽？”
“古麗醫生啊，她是喜歡我們隊長，都兩三年了。”劉莉莉放下手裏的靠在水池邊上說，“可是隊長好像只把她當成是朋友，沒有那個意思。”
說完嘆了口氣，繼續洗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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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野正在收拾桌椅，看他那個樣子就知道沒安什麽好心。也不說話，整理好廚房後便要往外走。
“哎，你小子，給我站住，我有事要問你。”還沒走到門口，就被張思成攔住了。
“什麽事？”袁野知道他心裏指不定憋著壞呢，故意面不改色，懶懶地問。
“你是認真的？”原本是想問站長剛才和他說了什麽的，誰知道一看見他這老不正經的樣子，張思成就想起來那天他說的話。
該不會這次又是開玩笑的吧，小程老師那樣單純的一個人，被這坨牛屎惦記上了。要是他以後還是這樣的態度，那豈不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什麽認真的？”袁野故意吊他的胃口，瞇著眼問道。
“你小子還給我裝蒜，就你前天說的，要追小程老師來著。”張思成一聽著急了，看他這樣子，就知道根本沒放在心上。
想當初，他對肖刪刪也是這樣。一時興起後，便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怪不得人家最後和他分手了，肯定是太失望了啊。
一想到自己看了三年的小程老師以後有可能赴肖刪刪的後塵，張思成就心懷不忍。
所裏人都知道，小程老師在上一段感情中受了很大的傷，無力自拔。
而且張思成也有自知之明，小程老師整日沈迷工作，對所裏的單身未婚男青年都沒有興趣。
“認真的啊。”袁野點頭。對小錦，他從來都是認真的。
“你過去的那些風流事我也就不提了，可是作為小程老師的上級領導，我不得不奉勸你一句，你小子最好是認真的。”張思成氣得有些咬牙切齒。
這都是什麽事啊，就像是菜地裏自己辛辛苦苦種出來的白蘿蔔，還沒嘗到滋味呢，就被賊偷走了。
關鍵是這個賊他不是別人，就是住在隔壁的老王。
那叫一個憋屈。
“你和小程老師，不合適。”袁野也不回答他的話，反過來拿眼將張思成從頭到腳瞅了一遍，笑著吐出幾個字。
張思成一聽這話不樂意了，我還不是看在咱們是多年好友的份上，心甘情願地將小程老師讓給你。你倒好，直接給我來了句我們不合適。
我們哪裏不合適了？
你和小程老師就合適了？
“你和劉莉莉，嗯，我看還有可能。”袁野知道他心口不服，又笑著來了句。
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掏出了一根煙，趁著說話的功夫，這會已經點上了。
張思成的臉瞬間轉黑，袁野，好小子。哥們我跋山涉水，不遠萬裏地來幫你忙，你竟然還這樣損我！
“好了，好了，跟你開玩笑的。”袁野看他面露不悅，伸手拍著他的後背，解釋了兩句。
還沒等張思成緩過來，他又開口了，“說實在的，劉莉莉還挺不錯的。考慮考慮，人家好歹也是我們工作站的一枝花啊。”
張思成哼哼兩聲，可不是嘛。你們工作站只有她一位女同胞，不就只有她是一枝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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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第二天能和大家一起出去工作，臨睡前程似錦想著還是給自己定個鬧鐘吧。
考慮到那天早上還沒到六點就被袁野兇的經歷，她特意往前調了一個小時，五點鐘。
哼！這下看你還能有什麽理由不讓我去。本助理，明天去定了。鬧鐘定好後，她就放心地睡覺去了。
“程似錦，程似錦……”
還在睡夢中的程似錦隱隱聽見門外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還想還有人拿腳踢門的哐當聲。
她以為是在做夢，夢到那天早上袁野怒氣沖沖地將自己從床上拎起來的事情，一個冷顫驚醒了。
她再仔細一聽，屋裏只有鬧鐘的鈴聲。
還好，還好，是個夢。
她一邊安慰自己，一邊摸索著穿衣起床，還自言自語今天我起得這樣早，大家應該會對我刮目相看的吧。
“刮目相看？你可真讓大夥刮目相看了，我的小程老師。”門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程似錦嚇了一大跳，還以為遇到土匪了。再一想，這聲音怎麽那麽熟悉啊，該不會？
“袁野，你個變態……”她怒氣沖沖地走過去開門，話還沒說完呢，門外那人果真是袁野，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我是變態，我看你才是變態呢。你的鬧鐘也是厲害，把大家夥都吵醒了，就是沒能把你吵醒。”
“什麽吵醒了，這不才五點嗎。”程似錦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以為他是又是故意刁難自己。
“小程老師，你的時間是不是壞了。現在都八點多了，你看太陽都曬屁股了。”樓下有個聲音傳了上來。
八點？怎麽可能，我明明定的是五點。程似錦不相信，小心翼翼地往陽臺上挪動了兩步，伸頭朝下一看。
袁野的那輛破面包車前，正圍著一群人。
媽呀，看樣子大家夥都來真的啊，這麽早就起來了。
“還向天再借五百年呢，我看你就是再借一千年也起不來。”袁野笑著說完，手插在褲兜裏，頭也不回地走了。
啊啊啊！丟死人了。
程似錦逃也似地回到房間，拿起手機一看，真的已經八點了！
怎麽回事？我昨天晚上定的明明是五點的。該不會是我定錯了？不會的，我還反覆確認了啊。
趁著他們還沒走，我還是快點穿衣服洗臉吧。程似錦想起剛才看他們好像是要開車出去，連忙提醒自己。
等她收拾好走出房門的時候，院子裏空蕩蕩的，面包車還在，可半個人影都沒有。
這群人該不會是要靠兩條腿走著去調查吧？!
明明有車的！
“嘀咕什麽，還不快下來吃飯。”袁野已經吃好了，等了半天看她還沒有下來。走到廚房門口一看，人家正站在樓梯上自言自語。
程似錦循著聲音望過去，廚房門口袁野的身後又多了李承煥和趙平。
想到剛才的事情，她臉一紅，很不好意思地走了過去。
“小程老師，感情你還喜歡那麽雄壯的歌曲啊。改天咱們可以去鎮上的KTV裏練練嗓子，比劃比劃。”人剛走到，就聽見李承歡笑著說。
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哦哦。”程似錦羞紅了臉，繞過三人，麻溜地鉆進廚房。
其他人應該都吃好了，這個時候桌子旁只有劉莉莉和張思成還在。
“小程老師快過來吃飯，別理他，他就是那副德性，上不了臺面。”劉莉莉朝她喊了聲。
程似錦得救，飛速地跑到飯桌旁坐了下來。
“小程老師，托了你的福，到現在我的腦子裏還一直回響著你的鬧鈴聲。”張思成笑著開始唱了起來。
“我站在烈烈風中，看……”
程似錦不懂，“為什麽？”
“你說為什麽，你那鬧鐘從五點鐘響到現在，整個早上，院子裏都是那首歌。”張思成說完又唱了兩句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然後放下碗筷，哼著曲走了出去。
“我的鬧鐘真的響了一個早上？”程似錦不敢相信，等張思成走後，她小聲地問坐在對面喝粥的劉莉莉。
“嗯，不過那首歌挺好聽的，我以前也特別喜歡看《康熙王朝》。”劉莉莉對她嘿嘿一笑，起身準備去洗碗。
額，我怎麽能幹這麽丟人的事情。
此時此刻，程似錦恨不得自己變成門口的那條小黃狗，這樣以後出門的時候就不用覺得丟人了。
“不過小程老師，五點鐘的鬧鈴我是沒聽見的，這都是聽隊長說的。”劉莉莉看她害羞，“六點半之後的鬧鈴我們都聽見了，張老師還說上去叫你呢，被隊長攔住了。”
這個袁野，又是他，多管閑事。
要是張老師早點叫醒我，我至於睡到現在嗎，至於讓鬧鐘響到八點嗎。
程似錦已經在心裏將袁野罵了千萬遍。
“隊長說你昨天幹活太累了，反正也沒事就讓你睡到自然醒。”
哼！貓哭耗子假慈悲，最後不還是去踢門了。
我程似錦才不會領你這個情呢。
“小程老師，你看我們隊長人是不是很好。特別是對女同志，更加的體貼。”
程似錦嗯嗯兩聲，她也不想反駁劉莉莉。因為她整個就是袁野的迷妹，早就被他的外表給蒙蔽了。
“小程老師，你身邊有合適的女生嗎？給我們隊長介紹一個。”劉莉莉的這番話還沒說完，程似錦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給他介紹對象？我是腦子進水了嗎？自己跳過一次的火坑，還讓好朋友再跳一次？！
“有是有，可是你們隊長這年齡，我看有些大吧，我身邊那些朋友還都是小姑娘呢。”
“哎呀，想不到小程老師你這大城市長大的思想還這樣落後啊。不是經常有人說年齡不是問題，距離不是問題，只要有愛情一切都不是問題。”
是是是，不是問題，不是問題，那你自己咋不率先沖鋒陷陣呢。
程似錦剛想這樣說，又想可能有些不禮貌，遂將即將脫口的話改成了“那個古麗醫生，我看好像對你們隊長有意思，怎麽？”
“古麗醫生啊，她是喜歡我們隊長，都兩三年了。”劉莉莉放下手裏的靠在水池邊上說，“可是隊長好像只把她當成是朋友，沒有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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