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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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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把柄?

“你從哪裏聽說的?羅平不應該算是寧宿白的父親嗎?”蘇慕笙笑了笑,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唐婉“咦”了一聲:“這又是什麽瓜?”

蘇慕笙見她滿臉疑惑,就知道她不清楚內幕。

不過這種真假少爺的戲碼,放在哪個家族裏面都可以說是醜聞,羅家自然不會大肆宣揚。

寧宿白即使跟他們沒有血緣關系,也還是享有少爺的身份,錦衣玉食地供著。

蘇慕笙大概地跟唐婉解釋了一下,這其中的人物關系。

唐婉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麽狗血的事。

“所以,別聽外面的那些八卦。”蘇慕笙略微調侃了她一下。

“姐的八卦也是看的網上的小道消息嘛,真假不重要,就是圖個樂。”

“不過這樣的話,也很奇怪,前不久,這個羅平似乎要跟他的妻子離婚,鬧得挺大的,他老婆被氣的都病倒了,巧的是,這段時間他身邊經常帶著寧宿白,被拍到很多次了,這很難不讓人想歪。”唐婉還是覺得這其中有貓膩,一本正經地分析。

蘇慕笙聽他這麽說也覺得有些奇怪,怪不得這樣的場合沒有帶他的妻子出場,可是讓寧宿白作為他的男伴,似乎也很不妥。

畢竟,寧宿白的身世,並不是每個人都清楚的,羅平這樣的做法很容易讓人誤會。

“可能想換個圈子吧,娛樂圈混不下去了,靠著他這個名義上的父親,說不定能混進富人圈層呢。”蘇慕笙瞇著眼睛,若有所思。

寧宿白這種人,秉性惡劣,心思不純,之前被迫退圈,一定心有不甘,要另謀出路。

怕是跟羅平討好賣乖,想要讓羅平為他正名,不說別的,至少不能再遮掩著他養子的身份,這樣他才能借著羅家的地位往上爬。

今天他能夠來這裏,就是最好的證明。

“算了,不聊他了,說多了也是晦氣。”唐婉端起酒杯晃了晃,換了個話題,“你是不是接了餘導的那部電影?”

蘇慕笙回過神,意識到她說的是餘方木之前跟他提到過的那部。

“嗯,他說讓我演個反派,我覺得挺有挑戰的,就接了。”

“怎麽,你要去試鏡?”

餘方木的那部電影,最近正在選角,蘇慕笙是他早就內定好的,自然沒有試鏡這個環節,但是他的劇組,多少人爭著搶著要進,唐婉若是想要爭取名額,壓力不小。

“對啊,女二人設不錯,想去試試,不過我沒有演過喜劇,有點擔心選不上。”

“你知道的,雖然我電視劇演了不少,可是電影資源一般,我的戲路有些局限,那個角色跟我的形象差距也很大,只能盡力咯……”

蘇慕笙看過劇本,知道她說的是哪個角色。

唐婉一向是走明艷大美女的路線,而劇本中的女二是個非常普通的人,可能還需要扮醜,這對於她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要扮醜哦,豁的出去嗎,大美女?”蘇慕笙歪著頭望向她,眼裏帶著淡淡的笑意,神色溫柔,並沒有否定她的意思,反而帶著鼓勵。

“有什麽豁不出去的,角色醜又不是我醜,這考驗的是化妝師的功底好嗎?”

漂亮的人,即使扮醜也會毫無壓力,因為足夠自信。明珠蒙塵,也只是一時的,脫離了角色,她依舊耀眼。

“那期待跟你下個劇組見?”蘇慕笙對她伸出了手,做出握手的姿勢。

“等著姐。”唐婉勾唇一笑,握住了他的手。

突然,唐婉感受到有一道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令她後背發涼。

她擡眼往角落處望去,果然,對上了傅旭堯似笑非笑的眼神。

這該死的占有欲。

行吧,她放手。

她咬著牙頂了頂蘇慕笙的腰:“管管你男人,要吃人了。”

蘇慕笙聞言一楞,有些無奈的跟傅旭堯對視了一眼,讓他收斂些。

傅旭堯拿著手機打字。

不一會兒,蘇慕笙的手機就傳來了振動聲,他點開屏幕,映入眼簾的就是略帶霸道的幾個字:快點過來。

蘇慕笙回了一個摸頭的表情包,讓他再等一會兒。

唐婉覺得這兩人簡直膩歪過頭了,她都沒眼看:“你要不還是過去吧,我一個人也挺好的。”

至少清凈,也不用渾身起雞皮疙瘩,更不需要接受某些人的死亡凝視。

蘇慕笙正欲開口說些什麽,麻煩就找上門了。

“蘇老師,好巧啊,沒想到在這裏遇到您了。”寧宿白煩人的聲音響起。

“不巧,你可以離我遠點。”蘇慕笙冷冷地回道。

過來的只有寧宿白一個人,羅平不知道去了哪裏。

“蘇老師,別這麽冷淡嘛,說起來,遇到您應該算是我比較倒黴吧,怎麽您還有脾氣了?”

寧宿白陰陽怪氣地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慕笙總感覺這人變得陰郁不少,被他的目光打量著,讓人渾身不舒服。

“倒黴?難道不是活該?”蘇慕笙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般,嘲諷一笑。

寧宿白臉色一變,不過又虛偽的裝模作樣起來:“蘇老師講話還是一如既往地不客氣啊,聽說您今天是跟傅總來的?”

“蘇老師還真是好福氣,一邊是傅總,一邊又是小鮮肉,坐享齊人之福,真是讓人羨慕。”

“被封殺了還不夠嗎,再造謠小心會更倒黴。”唐婉最煩這種人,沒忍住懟了一句。

“唐老師別急啊,我只是在說事實而已,你說,要是傅總知道蘇老師在a市還有別的艷遇會是什麽表情呢?”寧宿白捂著嘴,假裝害怕道,“不過蘇老師本來跟傅總也不是什麽能公開的關系,畢竟傅總早就有對象了,現在正好斷了,總好過被別人說是第三者不是?”

蘇慕笙有些沒聽懂他的話,什麽小鮮肉,什麽第三者,寧宿白到底在說什麽?

最近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寧宿白說完這些,就走開了,帶著蘇慕笙看不懂的表情,好像是得意?

“他說的是你在a市約會的那個卷毛吧?是誰?”唐婉有些八卦地湊到他面前,眼睛亮亮地問。

蘇慕笙這才把那句齊人之福裏面的小鮮肉對上號。

“阿堯,他那會兒燙了頭發。”

唐婉“切”了一聲:“原來不是真的小鮮肉啊,沒勁。”

蘇慕笙甩給她一個刀人的眼神:“你不會信了吧?”

唐婉搖搖頭:“沒有啊,不過還是想聽點刺激的。”

她當然相信蘇慕笙的人品,不過這並不耽誤她腦補一場傅旭堯跟小鮮肉的爭奪大戰,那簡直太解氣了,誰讓某個小心眼的一天到晚給她死亡凝視。

蘇慕笙忍不住扶額:“那你慢慢等吧,我走了。”

唐婉聽到他這麽說,有些失落,不過還是揮了揮手,放他走了。

蘇慕笙往傅旭堯他們所在的角落裏走去,他們選的地方比較隱蔽,一個小桌子,周圍是沙發,幾個人坐著悠哉悠哉地閑聊著。

蘇慕笙一過去,其他人自動讓開了位置,他挨著傅旭堯坐下。

“那個小白蓮跟你說什麽了?”

他剛落座,傅旭堯的問題就拋了過來。

“他說我是小三。”蘇慕笙攤手,很明顯對這件事無語。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他這麽說,傅旭堯還未開口,就笑倒了一片。

戚向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這是哪個神人說的他可真幽默。”

謝雲舟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溜過來偷懶,此刻正捂著嘴咳嗽著。

“我沒記錯的話,老傅之前發的朋友圈,確實跟笙笙差別挺大的,也不怪別人誤會。”孟冰硯若有所思,一邊幫戚向禹拍著背,防止他笑嗆了。

“老傅,膽子挺大,左擁右抱啊?應付得過來嗎?”謝雲舟拱火的能力也是一絕,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蘇慕笙聞言,換了個姿勢,翹著腿,撐著側臉也問道:“應付得過來嗎?”

他問的漫不經心,卻有幾分迫人的氣勢,像是真的在質問眼前人。

旁邊幾個看熱鬧的,都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

“喲喲喲,老傅你完咯。”

傅旭堯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他對上蘇慕笙揶揄的目光,似笑非笑:“應不應付得了,你不清楚嗎?”

說著,手也不老實,撫上了他的側臉,摩挲兩下,湊在他耳邊,用低沈而又性感地聲音回答道:“晚上跟我回家,讓你看看我能不能應付過來,嗯?”

最後一個“嗯”字帶著笑意,卻又讓人浮想聯翩。

蘇慕笙的耳朵又情不自禁地紅了,他推開傅旭堯湊過來的臉,輕咳一聲:“好了,不問你了。”

傅旭堯這才滿意地退開,給他拿了杯飲料,讓他喝兩口冷靜一下。

其他人雖然沒聽到傅旭堯說了什麽,也能猜到不是什麽正經話,起哄聲越來越大,被傅旭堯睨了一眼才有所收斂。

蘇慕笙坐了沒一會兒,就被明菲儀過來拉走了,說是帶他認認人。

太太圈也有不少追星的,蘇慕笙名氣大,屬於男女老少通吃的那種,進了人堆,就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熱情,幸好他能應付得過來。

“菲菲啊,你之前可從來沒有帶過娛樂圈的人來交際的呀,你跟蘇慕笙是什麽關系呢?我看你們家小傅總對他也很青睞,網上傳的是不是真的啊。”

“對呀,對呀,蘇慕笙是不是快要進你家門了?”

“你跟老傅不介意搞個男媳婦兒嗎?”

蘇慕笙被一群夫人小姐圍著要合影,明菲儀則是被堵著七嘴八舌地問話。

“這個,我可不清楚,笙笙我一直都喜歡的,要是真有什麽,以後知道了會告訴你們的。”

明菲儀笑著打哈哈,但是她臉上的笑意卻藏不住,也沒有什麽反感的情緒。

即使沒有正面回應,在場的都是人精,以後遇到了蘇慕笙這個人,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宴會進行的時間很久,蘇慕笙最後是被傅旭堯解救出來的。

“各位大美女,我的人,我就先帶走了,以後有機會再聚?”他攬住蘇慕笙的腰,手臂用力一拉,就把人帶出了人群。

“走吧,帶你去看戲。”傅旭堯拉著他向門外走去,神秘一笑。

蘇慕笙脫離了人群,先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這才跟上傅旭堯的步伐。

“看戲?”

這裏能有什麽戲好看呢,他壓下心裏的疑惑。

傅旭堯給他披了一件厚外套,領著他走出了宴會大廳,拐了個方向,向著後花園走去。

沒過多久,就聽到一陣談論聲。

傅旭堯停了下來,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蘇慕笙懂了,這是帶他來聽墻角了。

雖然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不過他立馬掏出手機,把聲音調成了靜音。

傅旭堯見到他的動作,眼底閃過笑意。

真是個小機靈鬼。

蘇慕笙攤開手,要他的手機,傅旭堯在他耳邊低語:“靜音了。”

熱氣掃過他的耳垂,吹得他耳朵發癢。

這外面天寒地凍的,來參加宴會的人大多穿的比較少,不會跑到這外頭來遭罪。

因此,後花園裏也只有兩個人的交談聲。

“易秋陽一直圍著謝雲舟那群人打轉,我根本沒有機會下手。”

這是,寧宿白的聲音。

“急什麽,這不是還有時間嗎?”另一道成熟的聲音響起,蘇慕笙雖然沒有聽過,但是猜到這大概是羅平。

“不是給了你東西,你只要約人家喝杯酒就夠了。”

“他也不可能整場都不落單,耐心一點。”

聽他們這對話,似乎是想要在這場宴會上搞事情,目標就是寧宿白剛剛說的那個名字了。

手段居然還是這麽下三濫,果然是本性難移。

“你的手段我還能不清楚嗎?對自己有信心一點,我打聽過了,他就喜歡你這樣的類型。”

“可是他一點都不好看,我看一眼都覺得煩。”

“膚淺,只要搭上了他,我們能夠得到的利益會是如今的十倍,容貌這種東西就不要太介意了。”

蘇慕笙聽到這麽不要臉的對話,都震驚了,所以這是要讓寧宿白出賣色相?

可是說實話,他長得也沒有多出眾。

就這麽自信?

“易秋陽的前任是個特別標致的美女,易秋陽受了情傷,所以從那之後,都找長得普通的。”傅旭堯貼在他的耳邊解釋。

這就說得通了,可是這不是傷人自尊心嗎?

寧宿白能承認自己長相平平?

“那,事成之後,你真的會離婚嗎?”

“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

寧宿白的聲音突然軟了下去,說出的話怎麽這麽暧昧呢?

“當然,到時候答應給你的股份也會轉到你手上,放心吧,你能帶給我的,比她多得多,我當然知道該怎麽選。”

“那子銘哥哥那裏,你要怎麽交代?”

“我不需要交代,他什麽都不會知道。“羅平自信一笑。

他不出門,也沒有亂起八糟的人際關系,所以,即使他的那位兒子,再怎麽神通廣大,也不會想到,他會出軌,並且還是一場燈下黑。

沒有人會抗拒年輕貌美的新鮮血液,他也不例外。

更何況,這件事還是寧宿白主動的。

其實,他一開始也不相信,寧宿白會對他有想法,畢竟,他的長子對他這個假兒子的心思,他都看在眼裏。

想必寧宿白也是知道的,可是他居然拒絕羅子銘,選擇了自己。

不得不說,這個選擇確實令他愉快,到了這把年紀,年輕的伴侶當然會令他更加自信。

他問過,為什麽寧宿白會選擇他這個老男人。

寧宿白回答得也很坦蕩,他嫌棄羅子銘得瞻前顧後,覺得他做事不夠果斷,並且事事都要掬著他。他也討厭羅子清,處處都跟他作對。

羅家只有一個人最可靠,那就是他羅平。

他說只有羅平才能護著他,給他最大得安全感。

即使這其中真假摻半,羅平也不在乎了,他確實被說動了。

不過他也沒想過要寧宿白為他守身如玉,這副年輕得身體可以為他帶來更多的利益。

圈子裏人大多愛玩兒,追求刺激,寧宿白就是他手裏最好的一把刀,而且是一把聽話的刀。

交談聲還在繼續,蘇慕笙卻捂住了嘴巴,他只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要碎了。

傅旭堯關掉了錄音鍵,跟蘇慕笙對視一眼,兩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蘇慕笙久久沒有回過神。

“我的天,這是什麽驚天醜聞啊?”

“寧宿白,羅平?他們,他們怎麽……”蘇慕笙掐了一下傅旭堯的手臂,喃喃道:“我應該是在做夢。”

傅旭堯伸出兩指,彈了一下他的腦門:“你掐著我,當然感受不到疼。”

蘇慕笙這才捂住額頭,好吧,確實不是做夢。

他看著傅旭堯毫不意外的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之前查過他。”

“今天原本只是想帶你聽個墻角,沒想到他們自爆了。”

傅旭堯也很意外,他一開始只是覺得這兩個人鬼鬼祟祟地沒安好心,想要跟上去看看,沒想到聽了一處大戲。

“剛剛糖糖跟我說羅平是寧宿白的金主,我還跟她說那是不可能的,結果現在就被打臉了,現實果然更精彩。”

“不是,他瘋了吧,他圖什麽啊?”蘇慕笙還是不理解,他只覺得這個世界是不是瘋了。

“錢,權,或者特殊愛好,誰知道呢?”傅旭堯攤手。

像寧宿白這樣的人,他見得太多了,為了一己私欲,不擇手段,什麽都豁的出去。

“不對啊,他不是還要給那個誰下藥,那他怎麽又跟羅平?羅平不介意嗎?”

蘇慕笙覺得他的腦容量有些不夠用了,如果寧宿白跟羅平有一腿,那麽,羅平怎麽會允許寧宿白去爬別人的床,他不會生氣嗎?

“呵,你要在他們的世界搞純愛嗎?易秋陽可以說是新貴,攀上了他,羅平能得到不少好處,只是送一個人而已,比起外面那些需要調教的,寧宿白的風險顯然要低的多,商人重利,你覺得他對寧宿白的喜歡又有幾分,不過是追求刺激罷了。”

蘇慕笙抱緊了傅旭堯的胳膊,只覺得渾身難受,聽到這種墻角,他覺得他耳朵都臟了。

羅平那麽老,寧宿白晚上睡覺不會做噩夢嗎?

“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再來挑釁你,否則,我連一個眼神也懶得施舍給他,偏偏上趕著來送把柄,真是愚蠢至極。”

傅旭堯手裏握著手機把玩著,臉上的嘲諷之意明顯。蠢貨不管到了哪裏都是蠢貨,環境變了,一個人的本質卻不會變。

“可能他覺得抓到了我的把柄?他以為那個跟我在a市約會的卷毛是別人,說我腳踏兩只船呢。”

“可是他的消息也太滯後了,我對象這麽好看,我哪裏舍得再去找別人呢。”

蘇慕笙晃了晃他的胳膊,一臉驕傲的小模樣。

傅旭堯幫他把帽子戴上,遮住他凍得紅紅的耳朵,眼中笑意漸濃,卻還是假裝威脅道:“找別人,腿打斷。”

蘇慕笙一臉驚恐,眼睛瞪的圓圓的,甚是可愛。

“真殘暴,我們彼此彼此,你要是敢出去偷腥,手也打斷。”

“不過你好像很難,因為你離了我,不行。”

不行兩個字的音調說的格外長些。

蘇慕笙說完這大逆不道的話,就跑了起來,把傅旭堯甩在身後。

真是無法無天了。

傅旭堯盯著那個倉皇而逃的背影,並沒有著急地去追趕,而是放他跑了幾十米,自己在後面小步挪著。

蘇慕笙感受到身後沒人,跑著跑著便停了下來,捂住帽子向後望去。

傅旭堯被他甩開了一大截。

“你走快點啦。”他朝著傅旭堯喊道。

開個玩笑而已,不至於生氣吧。

傅旭堯依舊按照原來的步調走著,不緊不慢。

蘇慕笙沒辦法,只好站在原地等他,偏生這人走得跟烏龜一樣慢,他等得抓狂。

“快點快點,你太慢了。”蘇慕笙催促道。

終於在傅旭堯離他沒幾步的時候,跑了回去,抓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觀察他的神色。

“我就開個玩笑,你不喜歡,我下次不說了嘛。”他勾勾傅旭堯的手指,小聲討好道。

“我錯了好不好,別不理我呀。”蘇慕笙墊著腳尖努力朝傅旭堯貼近,睫毛忽閃忽閃地輕顫著。

傅旭堯面無表情地裝著,差點破功。不過逗人太好玩了,他努力憋住了。

蘇慕笙卻真的被他唬住了,走兩步就哄哄人,撒嬌賣萌,惹得傅旭堯心裏癢癢的。

即使是眉頭緊蹙的模樣,也很招人疼。

傅旭堯裝夠了,趁其不備,攔腰一抱,就把蘇慕笙扛到了肩膀上,大步往停車場走。

“你幹嘛?放開我,這樣好丟人。”

蘇慕笙拍著他的背,腳也不老實地亂蹬,對這個扛麻袋的姿勢非常不滿。

“啪”!

“老實點。”傅旭堯帶著散漫的聲音傳來。

冬天穿的多是一回事,但是大庭廣眾之下被打pp真的是一件很羞恥的事。

蘇慕笙覺得他這是在報覆。

可是傅旭堯的力氣太大了,扛著他一點都不吃力,步子走得很穩,蘇慕笙要想跳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沒辦法,他只能把口罩戴緊了,雙手死死捂著帽子,把整個腦袋都縮了進去,連頭發絲兒都不想漏出來。

等到了停車場,蘇慕笙才被放了下來。

屈辱,太屈辱了。

趁人之危,卑鄙。

“你會後悔的,你絕對會後悔的。”

他瞪了傅旭堯一眼,氣鼓鼓地坐上了車。

傅旭堯見他類似炸毛小貓般的模樣,心情甚是愉悅。

“過來,幫我系安全帶。”

傅旭堯剛坐到駕駛座,就聽到蘇慕笙毫不留情的使喚聲。

“嗯,系。”

傅旭堯嘴角上翹,探身去夠他那邊的安全帶,假裝沒有看到他四處亂瞟的小眼神。

又在想什麽壞心思了。

果不其然,傅旭堯的手剛碰到安全帶,脖子上就被小狗啃了一口,略微有些刺痛,更多的是酥麻感。

他俯身,對上一雙挑釁的眼睛。

看來對他剛剛的行為很不滿呢,有些可愛。

“哢噠”一聲,傅旭堯幫他扣好了安全帶。

“咬完了?”

“該我了。”

下一瞬,他的手臂就撐住了副駕駛的椅背,擡起蘇慕笙的下巴,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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