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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你猜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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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你猜錯了

季益蘭的話讓夏忱忱頗有些不解,那應該琢磨什麽呢。

“傳不傳開得與你有什麽幹系,最要緊的是,她如果真把世子給娶……給……如果她嫁給了世子,那你豈不是就真的回不了王府了嗎?”

“季姐姐,你是從哪一點看出我想回王府呢?”夏忱忱說到這裏,不禁一笑,“你是真的希望我回王府?曾經,你不是很不屑與我為妯娌。”

“哪有這樣的事。”季益蘭臉一紅。

這種事打死也不能承認的,季益蘭這會兒算明白了出身也不算個什麽。

當初自己看不上夏忱忱,如今如果宋濯真的娶了那什麽公主,那公主看不上自己似乎更是理所當然的。

夏忱忱哪裏知道季益蘭的這些心理活動,她只是奇怪季益蘭怎麽與之前有些不同了,自己在王府的時候,也沒有對她有多好啊。

“不過現在,我倒是可以好好地幫你打理你的那幾個鋪子了。”夏忱忱看向季益蘭,“只不知道你放不放心。”

“放心。”季益蘭毫不遲疑地回道。

“我還以為你會不樂意呢。”夏忱忱親自給季益蘭倒了一杯茶。

“有銀子掙怎會不樂意……”季益蘭的話沒說完,便被夏忱忱打斷,“畢竟把鋪子交給我,你以後有多少私房錢,我可是都清楚的。”

季益蘭不禁一怔,還有這個說法?

“那這京都許多夫人手頭有多少銀子,你不都知道了?”季益蘭往夏忱忱這邊湊近了些,“那,莫家那位大奶奶有多少陪嫁,有多少私房銀子?”

莫家的大奶奶在閨中的時候便和季益蘭不睦,出嫁時的嫁妝也頗豐,這讓季益蘭很不服氣。

她娘家又不富裕,難不成不是把所有的家當都給了她,不顧後面的弟妹了不成。

因此季益蘭懷疑莫大奶奶的嫁妝有假。

“季姐姐,這我如何能跟你說呢。”夏忱忱放下手中的茶壺。

“我們倆這關系也不能說?”季益蘭有些不高興了。

“別說是您了,便是這莫大奶奶的親娘來,我也不會說的。”

夏忱忱拿起旁邊瓶子裏的梅花聞了聞,再遞給季益蘭。

季益蘭瞧著那梅花,最終咬咬牙接過:“成吧!”

看來夏忱忱的嘴還是挺緊的,雖然沒套到莫大奶奶有多少嫁妝,但卻又讓季益蘭莫名放心了些。

“二少夫人,多少夫人小姐求著我們家姑娘呢,您倒好似不樂意似的。”

翡翠一邊添炭一邊說,接著又把窗子打開了些。

“行行行,是我語氣不好,向你們家姑娘陪罪了行不行?”季益蘭沒想到自己居然混到要向夏忱忱的丫鬟說好話的地步。

不過……季益蘭瞟向那窗子,為了銀子,也值了。

“夏氏,你這窗子上用的是什麽呀,怪好看的。”季益蘭心想如果便宜,自己也鑲幾塊。

“這個叫琉璃,只不過做得薄,透光。”夏忱忱不以為意。

“貴不貴?”季益蘭問起來都有些心虛。

“還好,一塊的話,夠買你三年的窗紙。”夏忱忱回。

這叫還好?季益蘭的心瞬間就涼了。

“不過說起來,你倒也是個厲害的,居然把歸璞堂都清空了。”季益蘭幹脆換個話題,談銀子太傷人心。

“我拿我自己的東西有什麽厲害不厲害的。”夏忱忱回得很理所當然。

季益蘭怔怔地看著夏忱忱,沒錯,自她進門開始,她一直就是這麽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不能說這是錯,但確是所有的人都沒想到的。

季益蘭這麽想的,也就這麽問了,她覺得自己這會兒不問,恐怕老死也不會知道。

“因為,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夏忱忱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也有些迷離。

“想明白什麽了?”季益蘭幹脆把圓凳搬到了夏忱忱對面。

“想明白了我雖然嫁到永平王府是高嫁,但卻是永平王府需要我。”夏忱忱說到這裏燦然一笑,“我能嫁到永平王府不就是因為銀子麽,嫁進去之後,我依舊有銀子,為什麽要低聲下氣的。”

“可是你並沒有拿出銀子來呀。”說到這裏,季益蘭還是有些不滿。

“拿了,只是你們看不到而已。”夏忱忱看向季益蘭,“不論是我,還是夏家,並不是跟你們做的交易,也不是王妃。”

夏忱忱這麽一說,季益蘭是真的明白了。

一直以來,夏忱忱都是頭惱最清醒的那一個。

答應娶夏嫁嫁的是王爺和世子,與旁人可是沒有絲毫的關系。

就算是討好她們這些婦人,能多得到一個笑嗎?不會。

在夏忱忱進門前,王府的女眷們都不屑提到她,如果她巴巴兒地送上銀子,說不定更會被人恥笑。

所有很輕易得到的東西都不值錢。

不論是人,還是物。

“那這回是王爺和世子得罪你了嗎,你為什麽要和離?”季益蘭壓低聲音問。

“誰說是我要和離的?”夏忱忱不解地看著季益蘭。

“我猜的呀。”雖然沒什麽證據,但季益蘭還是堅信自己是正確的,否則宋濯為什麽要那麽維護夏忱忱。

“你猜錯了,是世子提出來的,以後別亂猜了。”夏忱忱也只是實話實說。

季益蘭盯著夏忱忱,知道她沒有說謊。

“為何,世子為何要跟你和離?”季益蘭問這話的時候,莫名有些心慌。

“我也不知道。”

“你也沒問仔細?”

“沒問。”

都已經知道是為什麽了,為什麽要問呢。

而季益蘭理解的卻是,夏忱忱真是夠灑脫的,因為問不問的都是要和離,又為什麽要問呢。

“我以後,還能過來嗎?”季益蘭離開的時候,忍不住問道,她太喜歡這裏了。

“可以,和二爺鬧脾氣的時候,或者被小妾氣著的時候,都可以過來。”夏忱忱沖季益蘭笑了笑。

季益蘭咬了咬牙,從來就不會好好地跟自己說話,自己是上輩子欠了她不成。

縱然如此,季益蘭還是松了一口氣,覺得自己今日過來還是很有收獲的。

只是走到門外,發現那些人還在那兒,季益蘭甚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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