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隨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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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隨他去吧
“你說得在理。”宋澤點了點頭。
但也只能是點了點，王心月已經回了王家，總不能讓孫姨娘一個妾來教養嫡子。
至於翟氏，宋澤是不信任的，甚至產生出一種，與其讓翟氏來教養宋拯，還不如讓他呆在歸璞堂的感覺。
而翟若薇所期待的，宋澤則完全沒想過，哪有讓未婚女子來替自己教養孩子的道理，表妹又不是親妹。
對於別的，宋澤更沒想。
一旁的元墨察覺到宋澤有些不耐煩了，趕緊道：“大爺，您出來散散便好，還是回去歇著吧。”
宋澤朝翟若薇點了點頭，便跟著元墨一塊兒去了。
“姑娘，大爺他似乎……”月桐目光閃了閃，不敢再說下去了。
永平王府的兩位爺都對姑娘不在意，這話不應該由自己一個丫鬟來說，方才真是嘴快了。
但翟若薇還是聽出了月桐的意思，冷冷地瞟了她一眼：“這幾天你在外間當值吧。”
翟若薇有一個癖好，她夜裏睡覺的時候會把房門關著，而外間給丫鬟當值的小間不讓燒炭，以此來懲罰身邊得用的下人。
一般來說，貼身的丫鬟或嬤嬤是不好動手的，因此翟若薇便用了這個法子，既冷不到她自己，又能起到震懾作用。
而外人還當翟若薇是個好的，居然不讓丫鬟在踏板上當值。
別說這個法子還是挺管用，尤其是在這麽個大冷天。
月桐欲哭無淚，她是真心想提醒翟若薇的，但結果卻坑了自己。
回到杓衡院，翟若薇提起宋拯，小聲對翟氏道：“姑母，大公子一離開您這兒就去了歸璞堂，四表嫂又是個極會籠絡人心的，我怎麽說都沒用。”
隨著翟若薇的一聲嘆，翟氏覺得事情有些嚴重了。
“不能這麽著，拯哥兒是澤兒的嫡子，可別讓夏氏那個商女教壞了。”翟氏說著便要起身。
“姑母，您去哪兒。”翟若薇立即上前去扶。
“我去歸璞堂把拯哥兒接回來，我得讓夏氏明白，有些人不是她可以籠絡的。”翟氏身子還沒有完全恢覆，還沒站好身子便晃了晃。
“姑母，這種事情哪裏要您親自去辦，房嬤嬤去便成了。”翟若薇說道。
房嬤嬤在一旁勉強笑了一下，大公子可是個小祖宗，但卻絲毫不敢推辭。
翟氏其實很想去歸璞堂怒斥夏忱忱一頓，但身子還虛著，她也沒什麽辦法，只能讓房嬤嬤按照翟若薇說的辦。
意想不到的是，房嬤嬤這次辦得挺順利，很快就把宋拯給接回來了。
翟氏看到宋拯，心裏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嗯，還是個聽話的好孩子。
“倒是懂事了些。”翟氏把宋拯拉到身邊，摸了摸他的頭。
“四嬸說了，讓我乖，聽話。”宋拯回道。
四嬸？翟氏手一僵，這個女人果然對拯哥兒下手了。
“拯哥兒，聽話沒錯，但你心裏要清楚，應該聽誰的話。”翟氏將宋拯招到自己身邊，握著他的手說，“知道要聽誰的話嗎？”
“聽四嬸的話。”宋拯毫不遲疑地回道。
在宋拯心裏，夏忱忱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仙女，聽她的話肯定大家都開心。
可翟氏握著他的手卻緊了一下：“拯哥兒你記好了，你只需要聽你爹和祖母的話，你爹是你親爹，我是你親祖母，別人的話，你不聽也罷。”
這話說得翟若薇都是眉頭微皺。
若真是如此，宋拯往後怕不是個小霸王。
只是翟若薇卻並沒有開口相勸，反正也不是自己的孩子。
“您叫我不聽四嬸的？”宋拯一臉疑惑地看了一眼翟氏，接著突然掙開她的手，“我不聽你的，你也是壞人。”
宋拯轉身就跑。
“抓住他。”翟氏氣急敗壞地喊道。
婆子們抓一個孩子還是很容易的，但抓著之後呢？大家都看向翟氏。
翟氏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番情形，情急之中，她只能說：“關到西廂，把他的東西搬過來，我就不信還掰不過來了。”
不過事實是，真的很難掰。
宋拯不吃飯了，端什麽過去他就砸什麽，不但砸，還嚎。
如果一直這樣嚎宋拯也受不了，他隔會兒便嚎一陣子。
兩天下來，翟氏心疾都快要犯了，一點點小的聲音，她都要心裏一驚。
不止翟氏，整個杓衡院的人都不行了。
好不容易好些的翟氏終於再一次病倒了，翟若薇也是面帶菜色。
“姑母，要不先讓拯哥兒回去吧，來日方長，您身子要緊。”翟若薇撐著精神勸道。
“送回去吧，再讓他這麽鬧下去，我也沒命了。”翟氏嘆了口氣。
這時，外面又傳來宋拯的哭喊聲，翟氏只覺得額角隱隱作痛。
“姑母，要不要叫大夫？”翟若薇頗為憂心地問。
“不必了，給我抹點清涼油便好。”翟氏有氣無力地說，“他們母子，和我們無緣。”
“姑母，若他再去歸璞堂，該如何是好？”翟若薇又問。
“隨他去吧。”翟氏搖了搖頭。
翟若薇松了一口氣，如果翟氏不放棄宋拯，她還真的要考慮一下，這樣的一個孩子，是個麻煩。
只是沒想到，杓衡院送宋拯回去的丫鬟想立功，半道兒上居然教訓起宋拯來了。
“大公子，王妃才是您嫡親的祖母，世子妃不過是您的嬸娘，世子爺還只是庶出呢。”
這丫鬟的話才說一半呢，便聽到身後傳來一個涼涼的聲音：“本世子爺的出身，連你一個丫鬟都瞧不上了？”
丫鬟不禁身子一頓，她萬沒想到自己會這麽倒黴，才剛開口呢。
“奴婢不敢。”丫鬟哭著跪了下來。
“不敢？我看你膽子大得很，因為你是杓衡院的丫鬟，所以比我這個世子都要高貴？”宋濯聲音不大，但落在丫鬟的心裏，卻像是一柄利劍般，紮得她只覺得身上的血都涼透了。
“奴婢該死，世子爺饒了奴婢吧，奴婢真的只是隨口一說的。”那丫鬟說著便朝宋濯磕頭。
磕了十來個頭，宋濯也不吭聲。
丫鬟覺得自己再這麽下去，會磕死的吧，於是又求宋拯：“大公子幫奴婢說說話在吧，奴婢真的是為了您好。”
“哦！”宋拯倒是回了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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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在理。”宋澤點了點頭。
但也只能是點了點，王心月已經回了王家，總不能讓孫姨娘一個妾來教養嫡子。
至於翟氏，宋澤是不信任的，甚至產生出一種，與其讓翟氏來教養宋拯，還不如讓他呆在歸璞堂的感覺。
而翟若薇所期待的，宋澤則完全沒想過，哪有讓未婚女子來替自己教養孩子的道理，表妹又不是親妹。
對於別的，宋澤更沒想。
一旁的元墨察覺到宋澤有些不耐煩了，趕緊道：“大爺，您出來散散便好，還是回去歇著吧。”
宋澤朝翟若薇點了點頭，便跟著元墨一塊兒去了。
“姑娘，大爺他似乎……”月桐目光閃了閃，不敢再說下去了。
永平王府的兩位爺都對姑娘不在意，這話不應該由自己一個丫鬟來說，方才真是嘴快了。
但翟若薇還是聽出了月桐的意思，冷冷地瞟了她一眼：“這幾天你在外間當值吧。”
翟若薇有一個癖好，她夜裏睡覺的時候會把房門關著，而外間給丫鬟當值的小間不讓燒炭，以此來懲罰身邊得用的下人。
一般來說，貼身的丫鬟或嬤嬤是不好動手的，因此翟若薇便用了這個法子，既冷不到她自己，又能起到震懾作用。
而外人還當翟若薇是個好的，居然不讓丫鬟在踏板上當值。
別說這個法子還是挺管用，尤其是在這麽個大冷天。
月桐欲哭無淚，她是真心想提醒翟若薇的，但結果卻坑了自己。
回到杓衡院，翟若薇提起宋拯，小聲對翟氏道：“姑母，大公子一離開您這兒就去了歸璞堂，四表嫂又是個極會籠絡人心的，我怎麽說都沒用。”
隨著翟若薇的一聲嘆，翟氏覺得事情有些嚴重了。
“不能這麽著，拯哥兒是澤兒的嫡子，可別讓夏氏那個商女教壞了。”翟氏說著便要起身。
“姑母，您去哪兒。”翟若薇立即上前去扶。
“我去歸璞堂把拯哥兒接回來，我得讓夏氏明白，有些人不是她可以籠絡的。”翟氏身子還沒有完全恢覆，還沒站好身子便晃了晃。
“姑母，這種事情哪裏要您親自去辦，房嬤嬤去便成了。”翟若薇說道。
房嬤嬤在一旁勉強笑了一下，大公子可是個小祖宗，但卻絲毫不敢推辭。
翟氏其實很想去歸璞堂怒斥夏忱忱一頓，但身子還虛著，她也沒什麽辦法，只能讓房嬤嬤按照翟若薇說的辦。
意想不到的是，房嬤嬤這次辦得挺順利，很快就把宋拯給接回來了。
翟氏看到宋拯，心裏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嗯，還是個聽話的好孩子。
“倒是懂事了些。”翟氏把宋拯拉到身邊，摸了摸他的頭。
“四嬸說了，讓我乖，聽話。”宋拯回道。
四嬸？翟氏手一僵，這個女人果然對拯哥兒下手了。
“拯哥兒，聽話沒錯，但你心裏要清楚，應該聽誰的話。”翟氏將宋拯招到自己身邊，握著他的手說，“知道要聽誰的話嗎？”
“聽四嬸的話。”宋拯毫不遲疑地回道。
在宋拯心裏，夏忱忱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仙女，聽她的話肯定大家都開心。
可翟氏握著他的手卻緊了一下：“拯哥兒你記好了，你只需要聽你爹和祖母的話，你爹是你親爹，我是你親祖母，別人的話，你不聽也罷。”
這話說得翟若薇都是眉頭微皺。
若真是如此，宋拯往後怕不是個小霸王。
只是翟若薇卻並沒有開口相勸，反正也不是自己的孩子。
“您叫我不聽四嬸的？”宋拯一臉疑惑地看了一眼翟氏，接著突然掙開她的手，“我不聽你的，你也是壞人。”
宋拯轉身就跑。
“抓住他。”翟氏氣急敗壞地喊道。
婆子們抓一個孩子還是很容易的，但抓著之後呢？大家都看向翟氏。
翟氏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番情形，情急之中，她只能說：“關到西廂，把他的東西搬過來，我就不信還掰不過來了。”
不過事實是，真的很難掰。
宋拯不吃飯了，端什麽過去他就砸什麽，不但砸，還嚎。
如果一直這樣嚎宋拯也受不了，他隔會兒便嚎一陣子。
兩天下來，翟氏心疾都快要犯了，一點點小的聲音，她都要心裏一驚。
不止翟氏，整個杓衡院的人都不行了。
好不容易好些的翟氏終於再一次病倒了，翟若薇也是面帶菜色。
“姑母，要不先讓拯哥兒回去吧，來日方長，您身子要緊。”翟若薇撐著精神勸道。
“送回去吧，再讓他這麽鬧下去，我也沒命了。”翟氏嘆了口氣。
這時，外面又傳來宋拯的哭喊聲，翟氏只覺得額角隱隱作痛。
“姑母，要不要叫大夫？”翟若薇頗為憂心地問。
“不必了，給我抹點清涼油便好。”翟氏有氣無力地說，“他們母子，和我們無緣。”
“姑母，若他再去歸璞堂，該如何是好？”翟若薇又問。
“隨他去吧。”翟氏搖了搖頭。
翟若薇松了一口氣，如果翟氏不放棄宋拯，她還真的要考慮一下，這樣的一個孩子，是個麻煩。
只是沒想到，杓衡院送宋拯回去的丫鬟想立功，半道兒上居然教訓起宋拯來了。
“大公子，王妃才是您嫡親的祖母，世子妃不過是您的嬸娘，世子爺還只是庶出呢。”
這丫鬟的話才說一半呢，便聽到身後傳來一個涼涼的聲音：“本世子爺的出身，連你一個丫鬟都瞧不上了？”
丫鬟不禁身子一頓，她萬沒想到自己會這麽倒黴，才剛開口呢。
“奴婢不敢。”丫鬟哭著跪了下來。
“不敢？我看你膽子大得很，因為你是杓衡院的丫鬟，所以比我這個世子都要高貴？”宋濯聲音不大，但落在丫鬟的心裏，卻像是一柄利劍般，紮得她只覺得身上的血都涼透了。
“奴婢該死，世子爺饒了奴婢吧，奴婢真的只是隨口一說的。”那丫鬟說著便朝宋濯磕頭。
磕了十來個頭，宋濯也不吭聲。
丫鬟覺得自己再這麽下去，會磕死的吧，於是又求宋拯：“大公子幫奴婢說說話在吧，奴婢真的是為了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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