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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月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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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月貴人

為了戴姨娘的事,夏忱忱幾乎是睡不安枕。

但就在這時,劉院正那邊也傳了話過來,她送過去的花膠蓮子羹裏面的確有一味藥。

“只是那藥似乎含著好幾種中藥,可若是這麽多中藥在一起,應該有味兒,劉院正一時之間也說不出來,他說他會繼續去琢磨。但不論如何,長期吃對身體肯定是有害的。”

翡翠說到這裏眼神都變了,“戴姨娘和四姑娘是真的壞,她們只怕是早就想著要害您和太太了。”

這話夏忱忱不否認,甚至在戴姨娘事發後,她就猜想出來,那碗花膠蓮子羹裏面肯定是有東西的。

“她們膽子可真大,剛進京就給太太下藥啊。”珍珠也驚呆了。

“碧璽,你往劉府走一趟,就說麻煩我幹爹去給我娘瞧瞧身子。”夏忱忱說著眼圈便紅了。

前世蘇氏病故,想必就是這樣一點點地壞了身子的吧,身子的底子沒了,一陣風都可以生一場病,一場病可以要了一個人的命。

而那時,夏忱忱毫無察覺,只知道將補品往夏家送,但夏家缺這個嗎?

“世子妃,您也別太擔心了,奴婢瞧著太太的身子好著呢,聽珍珠說,上次罵戴姨娘的聲音可大呢。”翡翠見夏忱忱這樣,心裏也怪難受的。

碧璽卻看了翡翠一眼,這丫頭也得虧遇到世子妃了,這背後議論主子的事兒,她也敢說出來。

但夏忱忱並沒有說翡翠什麽,碧璽又暗戳戳地想,自己跟了世子妃多年以後,應該也會有這樣的信任吧。

“世子妃,奴婢想起來了,過來傳話的嬤嬤好像是說,因為宮裏哪個娘娘的胎不穩,劉院正照顧了幾日,才耽誤了,要不然早就過來了。”翡翠說道。

“嗯,幹爹既然回來了,想必宮裏的事情已經處置好了。”夏忱忱沒把這個當回事兒,宮裏的那些女人們如果不出事,劉院正還沒活兒幹呢。

而且那麽多的女人搶一個男人,不出事兒才怪呢。

也就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擅長婦科的劉院正才能坐到這個位子的吧。

只是沒想到沒兩日,宮裏便傳喚夏忱忱,說是月貴人有請。

月貴人?夏忱忱怔了一下,便明白應該是刁月娥。

“月”這個字一看就不是封號,現在和自己熟,且名字裏帶“月”,夏忱忱能想到的只有她了。

“這是刁家的那位表姑娘嗎?”珍珠也想到了,“世子妃,您去嗎?”

珍珠雖然這樣問,但心卻提了起來,她知道這事兒怕是由不得夏忱忱。

只那刁月娥和夏忱忱的關系也不大好,珍珠怕她有什麽歹意。

“珍珠,你該嫁人了。”夏忱忱擡起頭來看著珍珠。

“世,世子妃,是奴婢做錯了什麽嗎?”珍珠第一次這麽慌,好像又多話了。

“你瞧你那口氣,多像一個嬤嬤啊。”夏忱忱說著自己都笑了。

“世子妃,您嚇死奴婢了。”珍珠松了一口氣,“奴婢是擔心那刁貴人給您使壞呢。”

“若不是使壞,就是故意炫耀。”翡翠撇了撇嘴,特意把人叫進宮裏炫耀?也就這位月貴人了。

“放心好了,對我使壞還輪不到她,至於炫耀……反正我又不少塊肉。”夏忱忱說完便吩咐珍珠和翡翠準備明日進宮的衣衫。

這次夏忱忱進宮帶的人還是碧璽,雖說珍珠和翡翠的京話已經說得差不多了,但她倆沒碧璽力氣大,萬一有什麽事,碧璽還是可以替自己分擔一下的。

雖然嘴上說得輕松,但夏忱忱並不敢真的放松精神。

但沒想到第二天,居然意外地順利。

不論是去皇後還是貴妃的宮裏請安,夏忱忱都很快就被放出來了,且也沒有人說什麽酸話怪話的。

通過這件事情,夏忱忱得出一個結論,就是刁月娥現在應該是寵妃了。

只是如果連皇後和貴妃都要避其鋒芒的話,倒也未必是件好事。

到了刁月娥的宮裏,她倒沒有擺架子,反倒是一副頗為感慨的神情:“二表姐,真是好久不見啊。”

伸手不打笑臉人,夏忱忱也笑著回:“是啊,上回聽茜茜說你是才人,這才多久,便晉了貴人。”

說著夏忱忱便讓碧璽奉上一份禮,算是恭喜。

刁月娥倒也沒推辭,讓身邊的宮人收了之後,便躺在了貴妃榻上:“二表姐也坐吧,我現在有孕在身,還是躺著舒服些。”

有孕?夏忱忱想到瑞隆帝的那個年齡,終於明白刁月娥為什麽會得寵了。

這與刁月娥本身無關,而是她的肚子便向外面傳達了一件事,皇上老當益壯,身子好著呢。

“那更要恭喜刁貴人了。”夏忱忱微微向刁月娥含了含首。

刁月娥只是個貴人,還沒到要夏忱忱朝她行禮的程度。

“多謝表姐。”刁月娥說到這裏突然一笑,“真是沒想到,我和二表姐還有如此說話的時候。”

想到夏忱忱之前對自己的態度,刁月娥不由得在心底暗嘆了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刁月娥的這樣一份感慨也沒錯,在夏忱忱看來,刁月娥都是寵妃了,自己還要跟她過不去,不是傻麽。

永平王府已經可能在火上烤了,刁月娥不會幫什麽,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夏忱忱琢磨著,刁月娥若無特別的事,她應該是想和自己和解的,有了孩子的寵妃,其實更需要一個有力的娘家去撐著。

只是刁月娥深居宮內,位份也不高,哪怕是寵妃,也只看到了“永平王府”這個金燦燦的大帽子,並不清楚這背後有怎樣的危機。

因此,這才是自己進宮後,一路暢通無阻的根本原因吧。

“二表姐,你知不知道三表姐現如今在哪?”刁月娥突然一臉神秘地看向夏忱忱。

“莫不是在你這裏當宮女?”夏忱忱覺得除了這個原因,應該也沒有其他事能讓刁月娥這樣問的。

“若真是如此,二表姐不介意?”刁月娥擡了擡眉。

“都是宮女,在你這裏至少命是保得住的,我有什麽可介意的呢。”夏忱忱回道。

“可三表姐若是得寵,對於你也是一份助力吧。”刁月娥試探著問。

“我需要什麽助力呢?”夏忱忱抿了一口茶,“這茶倒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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