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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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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受傷

黃家最愁的就是銀子,否則黃夫人也不會鼓起勇氣去找毫不相識的夏忱忱。

“夏世子妃,我家老爺是個清官……”黃夫人的話沒說完,便被夏忱忱打斷,“所有的銀子我來說,只是收益嘛……”

夏忱忱頓了一下,黃夫人咬牙道:“我們暫時不要收益好了。”

夏忱忱通過這話,也知道黃夫人是個實在人,頓時笑了:“你們家黃大人是個清官,不要收益你們一家子喝西北風啊?”

黃夫人沒想到夏忱忱還能替自己想到這個,不禁有些感動,又有些心酸。

“是我沒用。”黃夫人只覺得喉頭都被哽住了。

都是女人,夏世子妃手握巨資,自己卻連一個家都養不起。

“你很有用,你若沒用怎會找到我。”夏忱忱淡笑著回。

碧璽現在已經習慣了夏忱忱的“自信”,但黃夫人母女卻是呆住了,夏世子妃原來是這樣的哦。

“是,遇到夏世子妃是我們的福氣。”黃夫人由衷地說。

“你以後說這話會更誠懇一些。”夏忱忱抿了一口茶,然後道,“雜貨鋪所需的銀子我出了,但是在我收回成本之前,你只能拿現在的收益,直到我收回了成本,我倆的收益二一添作五,如何?”

大家都忙,有話就直說,不必耽誤時間了。

“若能這樣,自是千好萬好。”黃夫人都有些激動了,但又道,“會不會讓您太吃虧了一些。”

“我虧得起。”夏忱忱回。

黃夫人卻遲疑了,一方吃虧的生意,那是萬萬做不長的。

好在夏忱忱又笑著說:“但你看我像是願意吃虧的人嗎?”

原來,只是一個笑話,黃夫人頓時松了一口氣,又提議鋪子的名稱加上夏字,卻被夏忱忱否了。

加上自己的姓氏,就太出風頭了。

如果成功的話,夏忱忱還想把這種模式推廣出去,回頭豈不滿京都,甚至滿大梁都是“夏記”,這不好。

可黃夫人卻覺得雜貨鋪並不是什麽讓人看得上的鋪子,大概夏忱忱不願意丟這個臉,便也沒再堅持。

事情談完了,夏忱忱便留黃家母女一起在硯冰樓吃個飯。

黃夫人感激得很,但對於夏忱忱來說,只是一頓飯而已。

再說了,“貧賤”之交最動人,萬一黃大人發達了,就憑黃夫人對硯冰樓的感情,對於硯冰樓來說,也是一棵遮風擋雨的樹。

如果再多來幾棵這樣的樹,就安全無虞了。

巧的是陸淑雲也在這裏,於是便幹脆坐在了一起。

能跟王府世子妃以及國公府嫡小姐一個桌子上吃飯,是黃夫人以前不敢想的。

這一頓飯,黃夫人母女都吃得既激動又暈乎。

直到酒足飯飽走出硯冰樓,被風一吹,黃夫人才清醒了些。

馬車上,黃嬌抓著黃膚人的胳膊道:“娘,夏世子妃和陸姑娘都好和氣。”

黃夫人也點頭:“可不嘛,當初進京的時候,我還挺忐忑的,覺得京都的貴人肯定都會瞧不上咱們。”

“真的嗎娘?”黃嬌吐了吐舌頭,“那您當初還去求夏世子妃呢?”

“那不是沒辦法嘛。”黃夫人嘆了口氣,“誰叫我是你們的娘呢,總得養你們成人。”

“娘,都是我們把您給拖累的。”黃嬌抱著黃夫人的胳膊撒起嬌來,但胳膊卻被輕輕地拍了一下,“胡說什麽呢。”

這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怎麽啦?”黃夫人問前邊的馬車夫。

“回夫人的話,前邊兒來了個貴人。”馬車夫說道。

黃夫人便沒再說什麽,這個她現在也習慣了,這京都什麽都多,貴人尤其多。

以前黃大人做知府的時候,黃家馬車出去什麽時候停過。

可現在,黃夫人覺得自己似乎不論遇到哪家的馬車都得停。

這京都的路不窄,可人太多了,黃夫人發現黃家的馬車旁邊還有個賣菜的攤位。

“別太進去了,小心踩著人。”黃夫人吩咐馬車夫。

這樣的話馬車雖然避到了一旁,但還是略微往中間去了一些。

黃夫人看了一眼,中間過馬車完全沒問題。

但下一刻,便聽到自家的馬開始嘶叫起來,且車廂也跟著抖動。

“娘!”黃嬌嚇得緊緊地抱著黃夫人。

“敢攔郡主的馬車,不想活啦?”

喝斥聲從外面傳了進來,黃嬌的身子不禁一抖。

這時馬開始在大街上疾馳起來,車輪也不知從什麽上面滾過,整個車廂發生了側翻,黃夫人和黃嬌竟雙雙從車廂內滾了出來。

只是臨滾落時,黃夫人扭了一下身子,墊在了黃嬌的下面。

黃嬌只是手擦破了點皮,但黃夫人卻半天起不來。

“娘!”黃嬌看著已經離開了的車隊,哭著扶起了黃夫人。

“沒事!”黃夫人拍了拍黃嬌。

怎麽會沒事呢,腳都崴了,胳膊也破了皮,身上還不知道哪兒受了傷。

黃嬌的眼淚撲撲地流了一臉。

“這究竟是哪家的,怎地如此猖狂。”馬車夫也受了傷,一瘸一拐地走過來抱怨道。

“老黃,別亂說話。”黃夫人忍著痛呵護馬車夫。

之前有人說了句“郡主”,那豈是一般的人物,哪家的也不是自己能得罪得起的。

黃嬌也聽見了,因此也只有抹淚。

但這會兒,人群中卻有人喊道:“那是嘉鈺郡主,她可不是個講究的主,去年騎馬還踢死了人呢。”

旁邊的人也跟著附合,對黃夫人也只有同情。

就連那菜農都很抱歉地塞了幾把菜給黃夫人。

好在馬雖受了驚,但傷不重,在老黃的安撫下也冷靜下來。

車廂雖然有些損傷,但也還能走,於是黃家母女再一次上了馬車。

“娘,原來京都貴人們不是都像夏世子妃和陸姑娘那麽好。”黃嬌紅著眼睛一邊給黃夫人撣身上的灰,一邊道。

“那是自然,怎會誰都好呢,也因此對咱們好的,才要越發地感激才行。”黃夫人忍著痛給女兒講道理。

“女兒受教了。”黃嬌抹著淚道。

回到黃府,黃夫人便再也撐不住了,幾乎是被擡到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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