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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翟氏進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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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翟氏進京

打完自己的臉,濟王又問濟王妃:“還有何事,一起說出來!

濟王妃見濟王如此,心裏暗爽,但想著接下來要說的事,會不會太過火了些。

“說!”濟王拍了一下桌子。

“好好好,我說!”濟王妃嚇了一跳,撫著胸口道,“那個,小十五,他……”

“他怎麽啦?病了麽,趕緊請太醫呀。”濟王沖著濟王妃吼道。

“我知道小十五是你最疼愛的孩子,我敢讓他出事嗎?可現在關鍵是他……”濟王妃頓了一下,低聲道,“他不是你的兒子。”

“什麽?能不能大點兒聲,你是被鬼掐著喉嚨了嗎?”濟王沒好氣地說。

“他不是你的兒子。”濟王妃突然大聲喊了出來,就連門外院子裏打掃的婆子都聽見了。

外面傳來一陣鳥叫,濟王湊到濟王妃面前:“你再說一遍。”

濟王妃往後縮了縮:“真,真要再說一遍?”

濟王咬著牙點頭:“再說一遍!”

濟王妃深吸一口氣,再次大聲道:“小十五他不是……”

話沒說完,嘴就被濟王給捂上了。

好不容易給掙脫了,濟王妃喘著氣兒道:“小十五又不是我生的,你捂我的嘴幹什麽?”

“沒錯,不是你生的,我找那賤人去。”濟王說著便起身要走,走到半道兒又折回來,“你是怎麽知道這事兒的?”

“說來也巧了,我那天聽到一個婆子說,她一個遠房親戚家的孩子長得跟小十五一模一樣,我便覺得好奇,這世上哪有一模一樣的呢……”

濟王妃一邊說還一邊比劃,只是話說到一半便被濟王打斷,“你說書呢?簡短一點。”

“……簡而言之,我派人去查了,這孩子確實不是你的,是那婆子的那房親戚的。”濟王妃木著臉道。

“抱錯了?”濟王默默地坐了下來。

“咱們這是王府,媚姨娘在她自己個兒的院子裏生的,去哪兒抱錯了?”濟王妃對於濟王這種自欺欺人的說法表示很不屑。

“那是被人偷換?”濟王又問。

“為何要偷換?”濟王妃下半句沒說出來,一個庶子而已。

“那有沒有別的可能?”濟王摸著下巴道。

“沒有!”濟王妃斬釘截鐵地回。

“為何?”濟王略帶懷疑地瞟了濟王妃一眼。

“您是不是懷疑我動了什麽手腳啊?我若是這樣的人,這王府有這麽多小妾和庶子庶女?”濟王妃說著便覺得委屈,哪個王妃活得像自己這麽糟心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濟王見濟王妃脾氣上來了,他便又軟了,“我是說有沒有別的可能。”

“我說了沒有!”濟王妃拍著桌子道,“媚姨娘自己都認了,你還說還有哪個可能?”

“她,她認了?”濟王再一次站了起來,聲音都變了。

“你要不信你就去問她。”濟王妃揉了揉太陽穴,每次跟他說話都費腦子。

濟王指了指濟王妃,轉身就走。

這回,是真的走了。

“找人看著去。”濟王妃一臉疲憊地叮囑身邊的丫鬟。

“王妃,媚姨娘活該,她以前可沒少在您面前得瑟,您還護著她?”丫鬟都替濟王妃抱屈。

“我護著她做什麽,我是怕王爺打死了人,咱們府上要吃官司。”濟王妃嘆道,“不論他在外面怎麽做,這宅子裏面我不想出人命。”

“是,奴婢這就讓人過去。”丫鬟趕緊領命去了。

身邊突然安靜了下來,濟王妃看著門外偌大的庭院,家裏接二連三地出事,這是被人針對了吧。

但,是誰呢?

濟王再不濟也是個王爺,誰會對付他,又為什麽對付他?

瞧著,似乎不是一方的勢力。

濟王妃想破頭,也想不到這是夏家父女外加一個姓宋的女婿幹的。

“濟王把那位媚姨娘給趕回去了。”碧璽對夏忱忱道。

“那孩子呢?”夏忱忱問。

“孩子當然也給帶走了,離開的時候就只讓她抱著個孩子走,一根紗都沒讓她帶。”碧璽想起濟王府那些熱鬧事兒都想笑。

“他倒是比他兒子強點兒。”

夏忱忱想起濟王那個強搶民女的兒子,聽宋濯說還查出之前一女子不從,他直接將那女子扔進了青樓,那女子跳井沒了。

“世子爺說,這事兒他盯著呢。”碧璽傳達了觀言的話。

“嗯,知道了!”夏忱忱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想著翟氏一行恐怕是快要到了,心情不免有些煩燥,扭頭問珍珠,“濟王的鋪子怎樣了?”

“生意都不成,做酒樓的被客人發現裏面有蒼蠅,做茶樓的那茶都潮了,做布匹的裏面的布是爛的……”珍珠一樁樁地告訴夏忱忱。

這些並不是誰動了手腳,而是濟王名下的鋪子裏原本就有的事兒,只是被夏憲父女兩人傳了出來。

兩人都不知道對方動手了,一起發力,這效果可想而知。

很快,就有人發現濟王府開始偷偷地往外當東西了,甚至沒生養的小妾,都在往外遣了。

夏忱忱終於出了一口氣,翟氏也終於到了京都。

看著翟氏滿面塵土,憔悴不堪的模樣,夏忱忱心裏莫名響起一句:可憐天下父母心!

“母妃這一路只怕是沒歇呢。”夏忱忱一臉體貼地上前道。

“歇了。”翟氏冷冷地回了兩個字。

倒是跟過來催的王心月深深地看了夏忱忱一眼,眼底的神情也很是莫測。

夏忱忱心裏毛乎乎的,但翟氏這次幾乎把大半的家當一起帶過來了,她只能幫著安置,也沒那個心思多想。

只是沒想到,當天晚上,翟氏就讓夏忱忱把王府的對牌交出去。

夏忱忱當時立即遞了過去,一個字都沒多提。

很快,翟氏便發現形勢不對,京都的開銷不是陵川能比的,而且王府居然沒有鋪子。

翟氏把夏忱忱叫了過來,道:“我查了一下,你來京都幾個月便開了三家鋪子,怎地一家都不在王府名下?”

夏忱忱身子微微前傾,看著很是恭敬,嘴裏卻問:“為何要在王府名下?”

一旁的王心月好心提醒道:“四弟妹,我們王府並未分家,我們各房都是不能有自己的鋪子的。”

“那這意思……”夏忱忱擡眼看著二人,“是要讓我把這幾個鋪子交到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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