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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王爺的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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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王爺的財神

當初瑞隆帝把永平王府一家子到陵川,或許是怕他們與懷仁太子府的舊部有聯系,現如今他老了,恐怕又擔心永平王府遠在陵川控制不住。

“這,您便是回陵川,又能怎麽地。”正道小聲嘀咕了一句。

陵川的軍政都不在王爺手上,那位心裏不清楚嗎。

“你急什麽?”永平王朝著正道無奈地嘆了口氣。

嘆的其實不是正道,而是那位連這個都想不明白,可想而知……一旦上位者有變,誰知道又是怎樣的一番光景。

“王爺,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正道小聲問道。

“我們要做什麽?那幾個皇子都在蠢蠢欲動,太子也病著,皇上沒心情管我們。”永平王一邊嗑著瓜子一邊道,“別給他們找話柄就成了。”

“小的明白了。”

正道正要躬身退下,卻被永平王叫住,“帶上世子。”

正道楞了一下,王爺這是真的打算讓世子將這位子一直坐下去?

“琢磨什麽呢,快去辦。”永平王朝正道扔了一個瓜子,“瞧瞧你那白頭發,就是心思太多。”

正道想回一句,我是為了誰?到底沒敢。

就在正道已經跨出門檻的時候,身後又傳來永平王的那句:“夏親家這幾日要來京都,安排人去迎迎。”

正道知道這事兒疏忽不得,那可是王爺的財神,趕緊應了。

只是安排誰呢?正道琢磨著除了自己,別人好像都不合適,可自己手頭的事也丟不開。

“我去啊。”歷公公聽說後毛遂自薦。

“師父,您去啊?”正道訕笑了一聲,“不好勞動您老人家吧?”

“你這說的什麽話,我現在是個閑人,那個是夏親家,那可不是一般人兒。”歷公公拍了拍正道的胸口,“你放心好了,夏親家若有打賞,師父少不了你的。”

“師父,我不是那意思……”正道微微低著頭,話沒說完,便聽到歷公公道,“夏親家剛來,應該也不會有打賞。”

“肯定會有的師父,您不了解夏親家,肯定會有。”正道十分篤定地說。

“哦?”歷公公一笑,沒再開口。

目送歷公公離開,正道嘆了口氣,多少年了,師父還是這樣子。

接下來的幾天,歷公公和觀言一同早出晚歸,雖隔著輩兒,感情倒是越來越好了,但夏家人卻一直沒有出現。

夏忱忱這幾日都有些坐立不安,她已經花錢請京都最好的鏢局的師傅出城查看了。

沒辦法,永平王府的護衛雖多,但都看著都不大有用的樣子,夏忱忱壓根兒就不想用。

不過通過這件事情,倒讓夏忱忱有些警覺了,萬一出什麽事兒,這些人能護住王府嗎?怕是未必。

可如果跟宋濯說,好像有些小提大作了,畢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要回陵川呢。

既然管不了外面,那就管裏面。

夏忱忱拜托寧師父教一些防身的招數給歸璞堂的丫鬟婆子們,如果有那靈氣好的,可以再深入一些,收徒也無防。

“師父,這事兒真的只能拜托您了。”夏忱忱將王府的現狀跟寧師父說了一下,“萬一有事,保不住整個王府,至少歸璞堂要保住。”

“好。”寧師父沒有多話,但卻讓人很安心。

夏忱忱倒是楞了一下,她原本還以為自己要費些口舌呢,寧師父不喜歡與人打交道。

寧師父察覺到夏忱忱的不解,笑著說:“琉璃這孩子整日無所事事的,找點事情她做也好,教別人的同時,她自己也跟著練練,回頭她留在你身邊我才放心。”

知道寧師父最終的目的還是為自己打算,夏忱忱很是感動。

多年的師徒,已是半個母女,夏忱忱也沒再多說什麽客氣話。

倒是寧師父走出房門的時候,突然轉過頭來對夏忱忱說道:“世子妃,這京都不是個好待的地兒,萬事您自己小心。”

夏忱忱一楞,想著自己遇到的這些事兒,恐怕寧師父都看在眼裏。

“師父放心,我心裏明白的,只是有些事情該我面對的,無法推辭。”夏忱忱朝著寧師父很是坦然地笑了一下。

“嗯,你心裏明白就好。”寧師父也回了夏忱忱一個笑。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只要能夠坦然接受,必將迎來最好的結局。

三日後,夏家終於進了京都,原來是夏諶病了一場,因此在路上耽誤了時日。

看到夏忱忱很是開心,眼圈卻又紅了,蘇氏心疼地說:“著急了吧?”

“那如何能不著急。”夏憲說著擡腳踹了夏諶一腳,“都是你這臭小子。”

“爹,我這也是沒辦法,誰想生病呢。”夏諶瞧著妹妹那樣也挺不好意思的,但被親爹當街踹,面子上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讓你習武你不幹,你把身子養好了,又怎會如此。”蘇氏也瞪了夏諶一眼,“叫你早起不早起,我和你爹怎麽沒病?”

“娘啊,我這不是要夜讀嗎?”夏諶覺得自己是個讀書人,怎麽可能早睡。

“那你早點起來讀不行嗎?”蘇氏瞪得更狠了。

夏諶攤了攤手,知道自己說什麽都沒用。

夏忱忱等夏憲和蘇氏教訓完了夏諶才道:“到了就好,其他的回頭再說。”

“忱忱,這都到了京都,事情應該就過去了吧?”夏諶走到夏忱忱面前,一臉堆笑地說,“你二哥我這也病了一場呢,你就別計較這事兒了。”

“二哥,不是我計較,你自己好好想想,就你這個身體怎樣參加春闈?”夏忱忱嘆了口氣,搖頭道。

“我這……”夏諶覺得夏忱忱的話也有些道理的。

春闈拼的可不僅僅是腦子,還有身體,多少天才因為身子不好,最後是擡出來的。

歷年來,丟了性命的也是有的。

“無礙,回頭我來陪著二舅兄跑馬。”宋濯的聲音突然在眾人身後響起。

夏諶的後背瞬間便軟了下來,但想著這是自己的妹夫,又不是姐夫,又再一次挺了起來。

“二哥,如何?”宋濯拍了一下夏諶的肩膀,他不由自主地腿一軟,這也太大力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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