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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難不成宋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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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難不成宋濯是……

這會兒,荷娘才知道自己不但不是正室,甚至連個通房都不如。

這會兒魏太太的話尤其一把刀,直接捅進荷娘的心裏。

但荷娘還是抱有一絲希望,她盯著魏宗平:“平郎,我要是你親口說,你是不是與我拜過堂?我是不是你正妻?”

魏宗平這會兒哪有心情搭理荷娘,即使是不能迎娶陸淑雲,他也不可能讓荷娘成為自己的正妻。

“荷娘,當初我是失憶了,不知道自己是誰,可現在……”魏宗平一臉無奈地說,“你若真的對我有意,就別添亂了,成不成?”

“添亂?”荷娘難以置信地看著魏宗平,“你當著大樹莊鄉親的面兒娶了我,現在讓我別給你添亂?”

荷娘說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

“娘……”這時,兩歲的兒子拽了一下荷娘的手,“娘,不哭!”

荷娘蹲下來將兒子緊緊地抱進了懷裏,她是認清了魏宗平,可以和他一刀兩斷,兒子怎麽辦?

“失憶,這個笑話真的很好笑。”宋濯一聲冷笑,“當初是誰托人帶信回魏家,讓魏家人別找自己的?而且荷娘的爹娘和兄長又是病又是傷,是誰動的手?”

聽了這一句,魏宗平涼到了心窩裏,同時也把宋濯恨到了骨子裏,好好地世子爺不做,為何非要來管自己的事。

難不成,就真為了這個出身商賈的世子妃?那世子妃言行哪有絲毫貴女的模樣,也就是空有美貌。

也難怪皇帝沒把永平王府一家放在眼裏,這樣的世子,能有什麽出息。

之前魏宗平還會懷疑宋濯是詐自己的,這會兒他不敢再賭了,萬一又有證據,自己在京都恐怕都等不到明年春闈了。

“什麽?我爹娘和兄長……是你?”荷娘臉色煞白地看著魏宗平。

“我什麽也沒做。”魏宗平語氣粗暴地回了一句。

事到如今,魏宗平承不承認這事兒已經不重要了,他究竟是怎樣的人,一目了然。

這種情況下,魏宗平如果再堅持不退親,那就真的是與沛國公府為敵了,難道他還能強行沖進沛國公府,強娶陸淑雲不成。

“老夫人,國公夫人!”魏宗平朝陸老夫人和高氏深深地跪拜下去,“是小子放蕩了,只所以瞞著,只是想著能與陸三姑娘結秦晉之好,事到如今,是我配不上陸三姑娘。若陸家願意,魏陸兩家的婚事就此作罷,絕不反悔!”

這番話說出來,連夏忱忱都佩服魏宗平能屈能伸。

如今男權當道,魏宗平幹的這事兒說到底只是私德,若面對的不是沛國公府,而是一般人家,這親事其實也不是那麽好退的。

夏忱忱不禁看了一眼荷娘,這會兒沒人關心這個女人該如何,其實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而荷娘則緊緊地抱著兒子,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這會兒荷娘已經完全明白自己的處境,魏宗平雖然已經不可能再娶陸三姑娘,但也不可能讓她當正妻。

而且就他那樣的人,若是在兩年前,哪怕是正妻自己也不會嫁的。

可現在,還有個孩子呢。

荷娘的眼淚落到了兒子的臉上滑落下來,陸家人則松了一口氣,尤其是高氏,幾乎喜極而泣。

陸淑雲原本平靜無波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意。

退親的事既然已經定了,後續自有人去辦,只是魏家離開的時候,竟要帶走荷娘。

“她既然是本世子帶來的,自然也要由本世子帶走。”宋濯態度強硬地說。

夏忱忱也松了一口氣,示意碧璽扶起了荷娘。

“你跟不跟我走?”魏宗平卻看向荷娘。

“荷娘,你可想好了。”夏忱忱上前一步,對荷娘耳邊小聲道,“你若願意,我和世子爺可以讓你帶著孩子離開京都,保證沒有人能找得到你。”

這事兒雖然借著宋濯的名義,其實夏家就可以辦到。

而且有永平王府罩著,又有夏家的財力支撐,荷娘的日子不會難過。

但荷娘卻考慮到孩子需要父親,需要一個家,面色蒼白地咬著說:“多謝世子妃,民婦還是……還是回魏家吧。”

荷娘怎麽也沒想到,心心念念地想回魏家,卻是這樣回的。

聽到這個回答,夏忱忱只覺得心情沈重。

“荷娘,有了今日之事,你回魏家還能落著好?”夏忱忱提醒荷娘。

“我知道……”荷娘朝夏忱忱行了一禮,“多謝世子妃。”

夏忱忱見荷娘回娘家心意已定,也不好再勸,只能對魏太太說:“我是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荷娘的事我會管到底的,如果她傷了一根汗毛,我都會替她追究到底。”

魏家行事手段無恥,夏忱忱怕魏家傷了荷娘的性命,其他的只能說尊重荷娘的選擇。

這場鬧劇結束後,眾人再一次給陸老夫人拜壽,就當是沖沖晦氣。

而陸淑雲的臉上也終於露出了難得的笑意。

“陸姐姐你確實應該多笑笑,笑起來多美啊。”蔣嫻君心直口快地說,只是說完了,思忖一下又補了一句,“還是沒有夏姐姐美!”

夏忱忱都不知道該怎麽回,陸淑雲也不在意,雖然這會兒已是黃昏,但她卻覺得整個世間都是亮堂的。

正在蔣嫻君身後的周氏聽了,再一次無語,這小丫頭到底會不會說話呀。

夏忱忱走到門外,發現宋濯站在馬車旁,正在和一位錦衣男子在說話。

那男子夏忱忱似是見過,一時之間卻想不起來究竟在哪兒見過。

看到夏忱忱,宋濯立即轉身迎了過來。

那一刻,夏忱忱在那男子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的不滿,她不禁擡了擡眉。

大男人也會吃醋,難不成宋濯是……很有可能呢,否則面對自己這樣一位美人,他兩世都不動心?

上了馬車,夏忱忱故作不在意地問:“世子爺,方才是哪位啊?”

“方才?”宋濯一楞,便明白過來,問,“你說的是朱淦吧?他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好友。”

“還是第一次聽說。”夏忱忱前世都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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