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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怎樣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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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怎樣才放心

“何嬤嬤,那嚴嬤嬤會不會私下裏為難陳姑娘?”

珍珠覺得這個應該是有可能的,陳鶯這一出,就連永平王和瑉王都動起來了,更何況是嚴嬤嬤。

“嚴嬤嬤不傻,兩位王爺都說只是走迷糊了,嚴嬤嬤敢說不是?”何嬤嬤說到這裏,臉上的神情總算是松了松。

“那這件事情就到此結束啦?”翡翠都覺得這也太峰回路轉了吧。

“結束了!”何嬤嬤聲音篤定,但卻露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珍珠和翡翠沒看出什麽來,但卻都能睡個安穩覺了。

夏忱忱也是一覺睡到天亮,剛醒,便聽到外面鬧哄哄的,腳步聲,說話聲,甚至還有馬匹的嘶叫聲。

難不成,又去打獵?男人們真是不怕累。

“外面這是鬧什麽?”夏忱忱還是問了一句。

做了一晚上的亂夢,這會兒夏忱忱真的也沒什麽精神,整個人軟塌塌地趴在床邊。

“四少夫人,王爺說吃完了早膳就回聶城。”珍珠端著熱水進來笑著說。

雖說大多數人是回驛館,但永平王、宋濯和夏忱忱肯定是回忱園。

在這外面怎麽也沒有忱園好,因此至少夏忱忱身邊的人都挺高興的。

夏忱忱也松了一口氣,發了會兒呆,才起來洗漱。

吃早膳的時候,夏忱忱總是想到夜裏的夢,心情頗為不悅。

夢裏,永平王府被貶為庶民,宋濯更是入了大獄。

翟若薇帶著她過繼來的兒子毫不遲疑地離開了,當別人指責她無情的時候,她冷笑道:“我無情,他雖然娶了我,可卻連碰都不碰我,我和他有什麽夫妻情份不成?”

這句話,在如今的夏忱忱聽來,倒也沒錯。

只能說,有什麽因,結什麽果吧!

樹倒猢猻散,整個永平王府能站出來的人居然是宋拮。

為了救宋濯,宋拮將所有的家當,包括夏憲留給他的家底子都變賣了,可依舊沒能救出宋濯。

當宋濯死在獄中的消息傳來後,宋拮在家裏關了整整一個月,然後便在一個清晨消失在京都。

幾年後,叛軍消息傳來,頭領竟是宋拮。

想著夢裏的場景,夏忱忱連勺子都拿不住。

珍珠和翡翠對視一眼,以為夏忱忱是為了陳鶯的事情,於是悄悄地將何嬤嬤地說法告之夏忱忱。

“四少夫人,何嬤嬤說這件事情就此過了呢。”珍珠小聲道。

夏忱忱也只是點了點頭,這點兒道理如果也不明白的話,她又何必幫陳鶯。

幫人可以,但如果把自己也牽扯進去,這種事情她是不會幹的。

見夏忱忱依舊不得展顏,珍珠和翡翠也急了,但主子不開口,她們也不能逼著問。

不止珍珠翡翠,就連何嬤嬤這回也沒撤了。

“按理不會呀,陳姑娘的事,四少夫人不會想不明白。”何嬤嬤也琢磨不透癥結在哪裏。

“不如去跟四爺說說?”翡翠看向何嬤嬤。

“我覺著得說說。”珍珠點頭,也看向何嬤嬤。

“說吧,回頭你倆坐到後面的馬車上來。”何嬤嬤叮囑道。

夏忱忱吃完早膳後,去看了一回武氏。

武氏應該只是吃食上有些不適應,現在已經大好了,除了臉色還有些發黃。

兩個寒暄了一會兒,夏忱忱便回來了,一會兒就要啟程了,也不能耽誤了。

倒是宋濯知道夏忱忱情緒不好後,出發時,便在眾人的目光中,坐到了夏忱忱的馬車上。

若在平日,宋濯多少會註意著點兒,但現在,他就有點兒顧不上了。

夏忱忱居然會情緒低落這種事兒,宋濯都沒想過,在他的印象中,除了夏家的那幾個人,似乎從來就沒什麽事兒是值得她在意的。

這曾讓宋濯暗地裏有些沮喪,但這會兒看到夏忱忱真的焉了,這些他便拋之腦後,又急上了。

見宋濯上馬車,夏忱忱還楞了一下,她之前原本是在想著宋拮的事兒。

這孩子小的時候瞧著混帳,但沒想到成年後倒是個有情有義的。

只是那揭竿的事兒,哪是一般人能夠做的,太危險了。

夏忱忱這會兒也不知道夢裏的事兒是不是真的,但宋拮是自己的骨肉,哪怕是個夢,也足夠讓她揪心的。

倒是宋濯,他竟然死在獄中。

夏忱忱想到這兒,只覺得呼吸都有些艱難。

“夫人,那秀女的事兒,你別放在心裏,都辦妥了。”宋濯幹巴巴地說。

至於陳鶯的名字,宋濯已經忘了。

夏忱忱聽到“秀女”兩個字勉強把思緒拉回來。

“知道了,你辦事,我有什麽不放心的。”夏忱忱無意中撥弄了一下腕間的鈴鐺,清脆的聲音讓她不由得精神一振。

“夫人,那你究竟為何不開心?”宋濯也意識到夏忱忱應該不是為了那秀女的事兒。

為何不開心?夏忱忱撫了一下臉,這麽明顯的嗎?

“我……只是做了一個不太好的夢。”夏忱忱勉強笑了一下。

原來是夢啊,宋濯頓時放心了。

“做了什麽不太好的夢?”宋濯問。

“夢到……”夏忱忱看向宋濯。

夢裏宋濯被關進大獄後,瘦得皮包骨不說,還被用了刑,整個人與現在判若兩人。

但究竟犯了什麽事,夢裏竟是沒有一個人說。

夏忱忱突然看向了車廂頂,那裏掛著一個香囊,搖搖晃晃的。

“夫人?”宋濯心裏有些發毛。

之前是被夏忱忱看得的,她似乎通過自己看到了別人。

夏忱忱不看他了之後,他更是渾身不自在。

“我夢到你納了小妾。”夏忱忱突然開口道。

“啊?”宋濯被夏忱忱說懵了。

“你一房又一房地小妾,院子裏都住不下了,便讓我再去買宅子。而且那些小妾們都對我都不甚敬重,說我是商女出身,連茶都不敬,甚至挺著肚子到我面前示威。”

夏忱忱竟越說越氣,還踢了宋濯一腳。

“夫,夫人啊,這,這話從何說起啊。”宋濯只覺得冤枉,但卻並沒有躲。

“你說從何說起,你為何要納那麽多妾,還要我來養。”夏忱忱說著,竟真的有些委屈了,她自己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不會納妾的,真的不會。”宋濯急了,“你說說看,我要怎樣你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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