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不當講就不用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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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不當講就不用講
一位身段窈窕，面貌奪人的女子排眾而出，弱弱地朝夏忱忱行了一禮：“謝四少夫人關懷，小女子好多了。”
“瞧著氣色不錯。”夏忱忱點了點頭，“好得挺快！”
“二姐姐，姐夫在那兒等著呢。”夏茜茜朝前頭示意了一下。
夏忱忱瞧了一眼，果然，宋濯正在前邊兒轉圈，似是極不耐煩。
朝嚴嬤嬤點了點頭，夏忱忱便朝宋濯快步走了過去。
天底下恐怕也就這個人，看到這麽一群美貌女子居然還能露出這樣的神情。
“跟不相幹的人有什麽可說的。”宋濯還抱怨上了。
“我和四爺最初也是不相幹的人呢。”夏忱忱道。
嗯？怎地拿我進行比較？宋濯心裏警鈴大起。
這一琢磨，宋濯就有些多想了。
自己和夏氏最初也是不相識的，後來卻成了夫妻，那她與這些人……
“夫人，她們可都是秀女。”宋濯在夏忱忱耳邊輕聲道。
“我知道啊。”夏忱忱不明白宋濯為什麽說這個，猜想他大概是怕自己說錯話，得罪了未來的寵妃，因此又道，“四爺放心，我會與她們好好相處的。”
與她們，好好相處？宋濯的眉頭越皺越緊了。
“為何，要與她們相處？”宋濯覺得只是一路同行罷了，除了那倆什麽姐妹，完全沒必要相處嘛。
“四爺，我們這才出發三天呢，還有好些時日到京都，難不成就完全不搭理？”夏忱忱說道。
“對，不搭理。”宋濯臉色格外地難看。
夏忱忱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永平王府恐怕一直是被皇帝盯著的，自己若與這些秀女太過親近，落到有心人的眼裏，不知道會怎麽說呢。
“四爺，我明白了。”夏忱忱表示除了夏茜茜和刁月娥，自己不會再與其他人聯系了。
知道夏忱忱雖是女子，但也是個說話算話的人，宋濯終於松了一口氣。
對於“說話算話”這點，觀言卻有不一樣的想法。
“四爺，您怎麽知道是四少夫人說話算話的？”觀言總覺得四少夫人雖好，但這四個字與她未必能完全搭得上。
“四少夫人是我夫人，我如何不知？”宋濯瞥了觀言一眼，“她也是你的主母，不可背後議論她。”
觀言：……以前也沒少議論啊。
這次啟程後，為了躲避永平王，因此宋濯一直窩在夏忱忱的馬車上。
永平王張了幾次嘴，最後還是忍了，別的兒子就不說了，老四要是跟夏氏感情好，這對於王府來說是件極好的事情。
作為一個慈祥又善良的父親，是不應該打擾他們的。
至於老四，這筆賬先記著。
好在夏忱忱時不時的會端一些好吃的過來，永平王的心裏這才好過了些，漸漸也將這件事情忘了，除了吃飯的時候偶爾會想起，嘀嘀咕咕地罵一句宋濯來下飯。
這一路又走了一個月，天氣也越來越暖和了。
好在夏忱忱帶的衣裳多，也不覺得缺，而且銀子也夠多，路過哪個府城的時候，也會去購置一些具有當地特色的成衣試著穿。
然嬤嬤的身體早已經大好，雖然體質有些不如從前，但跟著夏忱忱吃得好，眼看著恢覆得也挺快。
早知道就不這樣折騰了，然嬤嬤捶了捶胳膊，便見夏忱忱穿金戴銀地在奴仆的簇擁中走了過來。
那首飾，在日頭下簡直閃花了人的眼。
不止是首飾，衣裳上都是鑲著寶石的，整個人看上去熠熠生輝。
待人走近了，然嬤嬤便上前去行禮：“見過四少夫人。”
“嗯。”夏忱忱點了點頭，“嬤嬤身子可好些了？”
“謝四少夫人關心，奴婢身子好多了，只是奴婢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然嬤嬤道。
“喲，聽說然嬤嬤是王妃身邊的老人兒了，還不知道當不當講？”夏茜茜頗為驚詫地問。
然嬤嬤翻了一下眼皮子，扯了扯嘴角，並沒有搭理夏茜茜。
“然嬤嬤覺得當講就當，不當講就不用講。”夏忱忱的意思和夏茜茜似乎也沒什麽區別。
“奴婢覺得還是當講。”然嬤嬤跟在夏忱忱的身後道。
夏忱忱也只是再次“嗯”了一聲，夏茜茜都縮了縮脖子。
作為一起長到大的姐妹，再沒有人比夏茜茜更知道夏忱忱有多討厭別人說教了，她趕走的嬤嬤手和腳的指頭加起來都不夠數的。
這會兒還能“嗯”一聲，算是給然嬤嬤的面子了。
“四少夫人，咱們這一路上都是與秀女同行，她們都是未來的妃嬪，說不定還會有幾個能得皇上的寵幸。”然嬤嬤跟著夏忱忱身後小聲道。
夏忱忱又“嗯”了一聲。
“然嬤嬤，我二姐姐好歹也是王府嫡媳，難道還要去巴結秀女？”夏茜茜不滿地看向然嬤嬤。
夏茜茜現如今也知道永平王府是個什麽情況，這個然嬤嬤又是跟過來幹什麽的，因此對她也沒那麽客氣。
有些話珍珠翡翠不好說，畢竟她們也是下人，但夏茜茜沒什麽不可以的。
“回夏三姑娘，奴婢並不是這個意思。”然嬤嬤微微躬身，然後道，“奴婢的意思是，四少夫人是不是穿得招搖了些？落在有心人的眼裏，再傳進皇上的耳朵裏，只怕是對王府不利。”
然嬤嬤說到這裏的時候，夏忱忱終於停了一下來。
然嬤嬤本以為夏忱忱將自己的話聽進去，卻聽到她說：“然嬤嬤，你是不是過界了？王府和皇家的事，豈是你一個嬤嬤能夠胡亂揣測的？”
這話像是一個沈甸甸大帽子朝然嬤嬤砸過來，壓得她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四少夫人，奴婢……奴婢不敢，奴婢是真心為王府著想。”然嬤嬤聲音雖有些顫抖，但身子卻站得越發地直了。
“然嬤嬤的意思是，我沒有為王府著想？”夏忱忱目光如刀。
“奴婢不敢！”然嬤嬤對於這一點堅決不認，雖然她心裏其實是這麽想的。
“有沒有的到王爺面前去說吧。”夏忱忱說著便對何嬤嬤道，“麻煩何嬤嬤把然嬤嬤送到王爺身邊伺候吧，之前是為了養病，如今然嬤嬤既已經大好了，我也不好繼續留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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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氣色不錯。”夏忱忱點了點頭，“好得挺快！”
“二姐姐，姐夫在那兒等著呢。”夏茜茜朝前頭示意了一下。
夏忱忱瞧了一眼，果然，宋濯正在前邊兒轉圈，似是極不耐煩。
朝嚴嬤嬤點了點頭，夏忱忱便朝宋濯快步走了過去。
天底下恐怕也就這個人，看到這麽一群美貌女子居然還能露出這樣的神情。
“跟不相幹的人有什麽可說的。”宋濯還抱怨上了。
“我和四爺最初也是不相幹的人呢。”夏忱忱道。
嗯？怎地拿我進行比較？宋濯心裏警鈴大起。
這一琢磨，宋濯就有些多想了。
自己和夏氏最初也是不相識的，後來卻成了夫妻，那她與這些人……
“夫人，她們可都是秀女。”宋濯在夏忱忱耳邊輕聲道。
“我知道啊。”夏忱忱不明白宋濯為什麽說這個，猜想他大概是怕自己說錯話，得罪了未來的寵妃，因此又道，“四爺放心，我會與她們好好相處的。”
與她們，好好相處？宋濯的眉頭越皺越緊了。
“為何，要與她們相處？”宋濯覺得只是一路同行罷了，除了那倆什麽姐妹，完全沒必要相處嘛。
“四爺，我們這才出發三天呢，還有好些時日到京都，難不成就完全不搭理？”夏忱忱說道。
“對，不搭理。”宋濯臉色格外地難看。
夏忱忱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永平王府恐怕一直是被皇帝盯著的，自己若與這些秀女太過親近，落到有心人的眼裏，不知道會怎麽說呢。
“四爺，我明白了。”夏忱忱表示除了夏茜茜和刁月娥，自己不會再與其他人聯系了。
知道夏忱忱雖是女子，但也是個說話算話的人，宋濯終於松了一口氣。
對於“說話算話”這點，觀言卻有不一樣的想法。
“四爺，您怎麽知道是四少夫人說話算話的？”觀言總覺得四少夫人雖好，但這四個字與她未必能完全搭得上。
“四少夫人是我夫人，我如何不知？”宋濯瞥了觀言一眼，“她也是你的主母，不可背後議論她。”
觀言：……以前也沒少議論啊。
這次啟程後，為了躲避永平王，因此宋濯一直窩在夏忱忱的馬車上。
永平王張了幾次嘴，最後還是忍了，別的兒子就不說了，老四要是跟夏氏感情好，這對於王府來說是件極好的事情。
作為一個慈祥又善良的父親，是不應該打擾他們的。
至於老四，這筆賬先記著。
好在夏忱忱時不時的會端一些好吃的過來，永平王的心裏這才好過了些，漸漸也將這件事情忘了，除了吃飯的時候偶爾會想起，嘀嘀咕咕地罵一句宋濯來下飯。
這一路又走了一個月，天氣也越來越暖和了。
好在夏忱忱帶的衣裳多，也不覺得缺，而且銀子也夠多，路過哪個府城的時候，也會去購置一些具有當地特色的成衣試著穿。
然嬤嬤的身體早已經大好，雖然體質有些不如從前，但跟著夏忱忱吃得好，眼看著恢覆得也挺快。
早知道就不這樣折騰了，然嬤嬤捶了捶胳膊，便見夏忱忱穿金戴銀地在奴仆的簇擁中走了過來。
那首飾，在日頭下簡直閃花了人的眼。
不止是首飾，衣裳上都是鑲著寶石的，整個人看上去熠熠生輝。
待人走近了，然嬤嬤便上前去行禮：“見過四少夫人。”
“嗯。”夏忱忱點了點頭，“嬤嬤身子可好些了？”
“謝四少夫人關心，奴婢身子好多了，只是奴婢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然嬤嬤道。
“喲，聽說然嬤嬤是王妃身邊的老人兒了，還不知道當不當講？”夏茜茜頗為驚詫地問。
然嬤嬤翻了一下眼皮子，扯了扯嘴角，並沒有搭理夏茜茜。
“然嬤嬤覺得當講就當，不當講就不用講。”夏忱忱的意思和夏茜茜似乎也沒什麽區別。
“奴婢覺得還是當講。”然嬤嬤跟在夏忱忱的身後道。
夏忱忱也只是再次“嗯”了一聲，夏茜茜都縮了縮脖子。
作為一起長到大的姐妹，再沒有人比夏茜茜更知道夏忱忱有多討厭別人說教了，她趕走的嬤嬤手和腳的指頭加起來都不夠數的。
這會兒還能“嗯”一聲，算是給然嬤嬤的面子了。
“四少夫人，咱們這一路上都是與秀女同行，她們都是未來的妃嬪，說不定還會有幾個能得皇上的寵幸。”然嬤嬤跟著夏忱忱身後小聲道。
夏忱忱又“嗯”了一聲。
“然嬤嬤，我二姐姐好歹也是王府嫡媳，難道還要去巴結秀女？”夏茜茜不滿地看向然嬤嬤。
夏茜茜現如今也知道永平王府是個什麽情況，這個然嬤嬤又是跟過來幹什麽的，因此對她也沒那麽客氣。
有些話珍珠翡翠不好說，畢竟她們也是下人，但夏茜茜沒什麽不可以的。
“回夏三姑娘，奴婢並不是這個意思。”然嬤嬤微微躬身，然後道，“奴婢的意思是，四少夫人是不是穿得招搖了些？落在有心人的眼裏，再傳進皇上的耳朵裏，只怕是對王府不利。”
然嬤嬤說到這裏的時候，夏忱忱終於停了一下來。
然嬤嬤本以為夏忱忱將自己的話聽進去，卻聽到她說：“然嬤嬤，你是不是過界了？王府和皇家的事，豈是你一個嬤嬤能夠胡亂揣測的？”
這話像是一個沈甸甸大帽子朝然嬤嬤砸過來，壓得她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四少夫人，奴婢……奴婢不敢，奴婢是真心為王府著想。”然嬤嬤聲音雖有些顫抖，但身子卻站得越發地直了。
“然嬤嬤的意思是，我沒有為王府著想？”夏忱忱目光如刀。
“奴婢不敢！”然嬤嬤對於這一點堅決不認，雖然她心裏其實是這麽想的。
“有沒有的到王爺面前去說吧。”夏忱忱說著便對何嬤嬤道，“麻煩何嬤嬤把然嬤嬤送到王爺身邊伺候吧，之前是為了養病，如今然嬤嬤既已經大好了，我也不好繼續留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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