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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靠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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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靠得住嗎

“娘,您想想大伯,大伯在世的時候爹什麽事兒都去求他,大伯雖然一萬個不樂意,最後不還是幫了麽,”您聽我的沒錯。”

幫人也能成為習慣?夏鳳蘭想想,好像也是這麽回事。

刁家大伯還在世的時候,經常說的一句就是“我前生欠你們的”,再不樂意,但每次他也都幫了。

“你說得也是在理。”夏鳳蘭不禁點了點頭。

而韓姨娘和夏茜茜的對話,卻沒有夏鳳蘭和刁月娥這麽和諧。

“姨娘,我這進宮的事情已經是定了的,您怎麽還去求二姐姐。”夏茜茜聞訊趕來,正好韓姨娘剛坐下來。

“你這一路可是要與她同行的。”韓姨娘把夏茜茜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我可跟你說,那些秀女的手段可是個個都不得了,尤其是那個姓.刁的。”

“姨娘,我若在路上連這些秀女都能給害了,進宮後不被那些老人家啃得渣都不剩。”夏茜茜一臉希望地看著韓姨娘,“您這,還希望我進宮嗎?”

夏茜茜死死地盯著韓姨娘。

只要韓姨娘稍微松一下口,夏茜茜便打算去夏憲和夏忱忱面前求情,哪怕把頭磕破也成。

可韓姨娘卻瞪著夏茜茜:“你是想讓我死嗎?”

夏茜柑的目光間無光,過了半晌才幽幽地問:“姨娘,您就不怕我死了嗎?”

韓姨娘一聽這話卻惱了:“能不能別總是想死不死的,你在宮外若出了事,那確實是冤枉,可進了宮,都見著皇上了還沒了性命……”

說到這裏,韓姨娘頓住了,夏茜茜再一閃擡頭朝她看了過去。

“那你就太沒用了。”韓姨娘竟失望地搖頭嘆了口氣。

原來,我這就是叫沒用?

“姨娘,我便是進了宮,得到了聖寵,您也不可能成為正妻。二姐姐是王府媳婦,為了永平王府的面子,您也只能是一個姨娘,更何況……”

夏茜茜停了一下才道,“更何況嫡母待你,其實也不算差。”

“你懂什麽?虧得你是我的女兒,怎地只看到眼前的蠅頭小利?她對我不差是因為我沒兒子。”韓姨娘的目光瞬間變得陰戾起來。

“可,戴姨娘有兒子,嫡母對她也沒有很過份。”夏茜茜辯解道。

“因為戴姨娘是個慫的,她兒子也沒什麽用。”韓姨娘說到這裏,握住夏茜茜的手道,“你想想,你若得到了聖寵,老爺定會讓我也再得個一兒半女的,你就有了兄弟,你兄弟有你的庇護他再考個功名……”

韓姨娘說到這裏不禁有些激動,雙眼的光芒,叫夏茜茜瞧著都有些害怕。

“你兄弟有了功名,我就是誥命夫人,即使我成不了正妻,那也得是個平妻,那才叫榮耀。”韓姨娘說到這兒,嘴角都興奮得抽搐了起來。

原來,她是這麽打算的?她的希望從來都不是自己。

竟然,是那個還沒有出生,甚至都不知道還會不會出生的孩子?

這一回,夏茜茜徹底對韓姨娘死心了。

起身,退了幾步,夏茜茜朝韓姨娘行了一個大禮:“娘!”

娘?韓姨娘身子一僵。

“這是我第一次叫您娘,也是最後一次。”夏茜茜又朝韓姨娘磕了幾個頭,然後紅著額頭毫不遲疑地出了韓姨娘的院子。

“她這,她這是什麽意思啊?”韓姨娘問身邊的丫鬟。

“三姑娘大概還是不願意進宮,只是母女哪有隔夜的仇,姨娘不必擔心。”丫鬟安慰道。

“這死丫頭,養她這麽大一點兒都不懂得感恩,送她去享福呢,她還當她送進火坑。”韓姨娘嘆了口氣,又小聲嘀咕道,“還是得生個兒子。”

兒子?丫鬟看了韓姨娘一眼,兒子真的就靠得住嗎?

只是三姑娘都勸說不了,自己肯定也是沒法子的,於是丫鬟決定什麽都不說。

此後,夏茜茜再也沒進韓姨娘的院子,甚至沒有跟她單獨說過話。

韓姨娘倒也沒覺得有什麽,只要夏茜茜願意進宮,她哪怕不認自己這個親娘都成。

反正,認不認的她身上也流著自己的血,自己生了兒子也是她兄弟。

接下來的日子,韓姨娘只盤算著怎樣借著夏茜茜的名字,把夏憲勾到自己屋子裏來。

夏憲煩不勝煩,可看在夏茜茜的面子上,也確實沒對韓姨娘如何,蘇氏知道了只是冷笑。

而夏忱忱這邊也知道了刁榮貴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確切地說不是夏忱忱查出來的,是宋濯查出來的。

“這廝竟然說是我姑父,這才進的赤楓書院。”宋濯都氣笑了,夏忱忱都不喊他姑父,竟然想來當自己的姑父。

“那孩子是怎麽回事?”夏忱忱最關心的是這個。

刁榮貴已經借著宋濯的名義進了書院,這是既成事實,目前亟待解決的是那孩子的事。

“那家姓包,家資不薄,甚至族人在朝為官,因此希望那孩子也能夠在學業上有所建樹,聽說三歲便請了私塾在家裏教學。”宋濯說到這裏,本能地搖了搖頭。

“沒學好?”夏忱忱問。

“豈止,說是耍槍弄棍的無師自通,但學文卻一竅不通,氣死了幾任師傅,後來沒辦法才送到書院。”宋濯回道。

這夏忱忱倒也能夠理解,在書院裏吃住,先生總是要嚴格一些。

誰知道這一送,竟然送到了刁榮貴的手上。

“這赤楓書院也就那麽回事,怎麽著也該收有舉人身份的,就算收季,也該讓他做點別的。”夏忱忱嘆道,陵川又不是哪個小鎮。

“只是讓他教一些推不掉,實在是讀不進,卻硬被家人塞進來的。”宋濯解釋道。

夏忱忱這就理解了,難怪呢,可這也太敷衍了些。

刁榮貴卻一直看包家這小子不順眼,隔三岔五地就是一頓訓,經常叫他站起來抽查背誦的篇目,背不上來就用戒尺打掌心,這且不說,還經常出言嘲諷。

“他一個秀才,有什麽資格嘲諷別人。”夏忱忱撇了撇嘴。

“畢竟那些都是肯定考不上秀才的。”宋濯回。

“是不是還有別的原由?”夏忱忱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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