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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哪裏出了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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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哪裏出了錯

夏忱忱只讓珍珠回了一句話:懷郡王當初可沒說是一次性的,如果他的命只值這一次,那帶一封手書來,玄鐵令立即奉上。

夏忱忱不給,屬下也不能硬搶,只得星夜奔回懷郡王府,將這話原封不動地帶給了懷郡王。

“本王沒錯看她。”懷郡王提筆就要寫信,但想了一下,又放下了。

欽先生剛巧進來,見懷郡王似是頗為苦惱,於是問:“郡王,可有難事?”

作為幕僚,自然是為主子解難分憂的。

“本王的命,就只值一次玄鐵令?”懷郡王皺眉道。

“那自然不是,玄鐵令只是死物,怎能與王爺的性命相提並論。”欽先生肅著臉,腰背挺得筆直。

如果主子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那自己的這份差事也幹不長久。

“有理。”於是懷郡王放下了手中的筆。

“王爺為何如此類比?”欽先生見懷郡王聽從了自己的說法,才放下心來。

懷郡王將夏忱忱的說法告訴了欽先生,嘆道:“是我心胸狹窄了。”

欽先生:……這會兒再說玄鐵令也很重要,還來得及嗎。

“其實,玄鐵令也很重要。”欽先生還是決定試圖挽救一下。

“有本王的命重要?”懷郡王看向欽先生。

“那自然是,沒有。”欽先生咬著牙回道。

為什麽一定要這樣類比呢?欽先生很想問一句,可他不敢。

懷郡王的脾氣就像是六月的雨,時好時壞,捉摸不透。

夏忱忱這邊見懷郡王沒再派人過來,便知道這玄鐵令應該可以一直用下去了。

就連夏忱忱都懂了,宋濯自然也清楚得很。

“這玄鐵令畢竟是懷郡王給你保命的,還是你拿著吧,如今在王府裏,也不用帶在身上。”宋濯將玄鐵令拿出來放到桌上。

既然宋濯自己提出來了,夏忱忱也沒說什麽,只是讓珍珠收了起來。

年前的日子對於孩子來說挺慢的,可對於忙碌的成年人來說,卻是一晃而過。

這期間,夏鳳蘭生辰,竟給夏忱忱下了帖子。

“夏家姑太太過生辰,居然來請咱們四少夫人?”珍珠看著這帖子都無語了。

“她也不看自己什麽身份!”翡翠也撇了撇嘴。

倒也不是翡翠故意提身份,而是當初夏鳳蘭嫁到了秀才家,生怕沾惹上了娘家商賈之氣,這麽些年都不怎麽回來。

偶爾回來一次,都趾高氣揚的,翡翠和珍珠都還記著的呢。

如今四少夫人嫁到了王府,她倒是住到娘家不走了。

雖然兩個丫鬟都直撇嘴,但還是得告訴夏忱忱。

這一看就是夏老太太和夏鳳蘭的主意,夏忱忱根本就不予理會,連句話都沒帶回去,更別提生辰禮了。

夏老太太為此還到蘇氏面前念叨,卻被蘇氏懟了回去。

“老太太說得可真是蹊蹺,想當年姑太太三十歲生辰,可是不讓我們家回去慶生的,怎地現在倒讓忱忱回來替她慶生,好大的臉。”

蘇氏話說得毫不客氣。

“有你這麽當嫂子的嗎?竟這樣說自家小姑子?”夏老太太指著蘇氏的鼻子罵道。

“有初一就有十五,老太太,姑太太當初那樣做,可是將整個夏家不放在眼。”蘇氏將臉別向另一邊。

“你……”夏老太太氣得暈厥過去。

夏老太太現在時不時地就會暈厥過去,蘇氏也不慌,只是命人叫大夫過來。

後來夏鳳蘭知道了這件事情,還責備夏老太太不該得罪蘇氏,倒叫夏老太太又暈過去一次。

夏家的事,只要蘇氏沒吃虧,其他的夏忱忱都當笑話來聽。

臘月二十九那天,宋妍和宋姝終於回府了。

“四少夫人,三姑娘的耳朵和手上都有凍瘡了,四姑娘的耳朵也凍壞了。”翡翠說著也不由得感慨起來,她也想不明白宋妍和宋姝為什麽要這麽做。

好好的,出身王府的姑娘,又不是做了什麽孽,跑到靈犀閣去幹什麽。

不止翡翠,翟氏也很想不明白。

“你說說你,到底是抽的什麽風,要跑到靈犀閣去受這罪。”看

到宋姝黑了瘦了不說,耳朵還凍成這樣兒,翟氏心疼之餘忍不住開口責備宋姝。

“娘,靈犀閣……挺好的!”宋姝說著便低下了頭。

如果不是因為凍瘡,翟氏應該能夠發現宋姝的耳朵紅了,但這會兒即使看到了,她也只以為這是受傷了。

“這腦子裏裝的是什麽?”翟氏戳了戳宋姝的腦門子。

原本翟氏答應宋姝去靈犀閣,是想著她吃了兩天苦就會回來的,但誰知道這死丫頭居然一去就是半個月。

但到底是自己的女兒,又凍著了,翟氏也不舍得過於苛責,但對宋妍就沒這麽好了。

原本翟氏同意宋姝去靈犀閣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宋妍跟著,她想著宋妍不蠢,哪怕為了自己的前程,也會好好地照顧宋姝,甚至還暗自提醒過她,找到機會就把宋姝帶回來。

“三姑娘,王妃說您剛從靈犀閣回來,歡聲笑語的,看來還是修行得不好,便在自己院子裏好好抄些經書吧。”

春溪的臉上雖然帶著一絲淺笑,但宋妍卻從她的眼睛裏看不到一絲笑意。

歡聲笑語?這簡直是無稽之談,自己回來後連院門都沒出去,哪裏來的歡聲笑語。

“春溪姑娘,你可知道母妃為何要將我禁足?”宋妍這半個月很是辛苦,忿忿之下也不打算繞彎子,直接問道。

宋妍心裏很是不平,她沒想到自己辛苦半個月,卻得到這麽個結果。

“三姑娘,哪有禁足之說?”春溪故作不解地看著宋妍,“是王妃希望您再多修行些時日,這也是為著您好啊。”

“是……是我誤會了,多謝母妃苦心。”宋妍聽出了春溪之意,頗為艱難地回道,然後又示意丫鬟給春溪塞了個紅包。

只是這個紅包,春溪哪裏敢收。

春溪離開後,宋妍跌坐在椅子上:“究竟是哪裏出了錯?”

從王府出發去靈犀閣,這半個月的日日夜夜在宋妍的腦海中都過了一遍,她實在沒明白自己究竟哪裏沒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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