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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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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跟蹤

“不是不要銀票,而是,不能要!”

“不能要”三個字,是宋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然後他幹脆閉上了眼睛。

夏忱忱看著宋濯,知道自己如果硬塞給他,似乎也不大好,便將銀票又收回來了。

宋濯察覺到夏忱忱的舉動,松了一口氣,但又有些失落,那可是銀票。

到了郊外,宋濯去外面跑一圈兒馬,才松快了許多,發誓回陵川後,一定要好好地將雙十會操練起來。

陵川城內的史五打了個噴嚏,對宋澄道:“三哥,天又冷了些。”

宋澄裹緊了自己:“可不,不知道會不會下雪。”

想了一下前往瑉州的永平王一行,腦海裏又出現了那兩輛奢華的馬車,宋澄知道自己想多了,有些問題不該自己琢磨。

而永平王一行人,在五天後,終於到了瑉州。

之所以這麽慢,是因為永平王太貪玩了,每次路過一城,都要歇上半天,去城裏轉轉。

瑉王三子宋宸領著人出城來接,倒叫永平王有些意外。

宋宸是瑉王嫡子,以瑉王那德性,永平王以為他會派個庶子來迎。

永平王拍了拍宋宸的肩,一臉地欣慰。

“不錯不錯,長得好,也就比我家老四差一點點兒。”永平王感慨道,“你爹什麽都比我強,就樣貌這塊兒……嘖嘖嘖!”

面對這樣的稱讚,宋宸都不知道該怎麽回了。

謝皇伯父?人家說你爹長得醜呢。

不謝?人家在誇你呢。

就連一旁的宋濯都有些尷尬,他從來都沒想過,會有被自己親爹當眾誇樣貌好的這一天。

馬車內,珍珠正想笑,但想起宋濯和夏忱忱還沒圓房,臉上的笑立即又收了回去。

宋宸很是客氣,但卻把永平等這一行人迎進了驛站。

夏忱忱終於明白為什麽是派個嫡子來迎了,原來是要讓他們住進驛站呢。

堂堂王爺,都要進城了,卻住進驛站,怎麽看都不算是恭迎。

但永平王依舊嘻嘻哈哈的,似乎對這種安排沒有半點兒的不高興,甚至第二天一早就興致勃勃地出門了。

夏忱忱也高興,她這次過來,是為了見世面,若是住進了瑉王府,反而不能像現在這樣出入自由。

夏忱忱換了略樸素的衣裳,剛走到院子,宋濯便在那裏等著了。

“四爺?”夏忱忱見宋濯的衣裳也換了,忙問,“您要出門嗎?”

其實夏忱忱想問的是,你怎麽還沒出門呢?

永平王和宋濯都出門了,這邊夏忱忱是老大,她才可以隨意出入的嘛。

“和你一起。”宋濯看向夏忱忱,非常自然地說,“我對瑉州城熟一些,左右無事,領著你轉一轉。”

看到宋濯說得那般隨意,夏忱忱不禁問:“四爺以前來過?”

宋濯點頭:“前幾年隨父王來過一次。”

那一次,宋濯幾乎是沒日沒夜地陪著永平王在瑉地各種酒館茶樓亂竄,因此,在極短的時間內把瑉州也給弄熟了。

見宋濯好像是要陪自己出去逛街的意思,夏忱忱自然是高興,她和幾個丫鬟對瑉州都不熟,有個免費帶路的,是再好不過的了。

出了門往西不遠處,便到了瑉州最繁華的安陽大街。

安陽大街兩旁店鋪林立,街道比陵川要寬上不少,但依舊人流如織,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得出來,瑉地比陵川是要富裕不少。

“夫人,你在瑉地有鋪子嗎?”宋濯突發奇想。

“有嗎?”夏忱忱問珍珠。

“回四少夫人,有一個酒樓和並其他幾個鋪子。”珍珠見夏忱忱也不是問鋪子的情況,便籠統地說了一下。

“酒樓叫什麽?我們午膳便去自己的酒樓好了。”夏忱忱的後一句是對宋濯說的。

宋濯剛點頭,便聽到珍珠說:“叫廣和酒樓,也在安陽街上。”

廣和……酒樓?宋濯腳步一頓,看向夏忱忱。

夏忱忱察覺到宋濯的神色似是有些不對,不禁問道:“廣和酒樓怎麽了?”

宋濯深吸一口氣,輕聲道:“廣和酒樓是這瑉州城中,最好的酒樓。”

最好的酒樓?夏忱忱也是沒想到。

倒不是因為夏憲把最好的酒樓給了夏忱忱,而是能在瑉州城中開一個最好的酒樓,怎麽也不是會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地方官員不說,瑉王可不是永平王,他對瑉州是能夠實管的。

難不成,自己老爹和瑉王還有往來?

可是若真是如此,老爹為什麽要把這個酒樓給自己做嫁妝?不怕自己搞砸了嗎?

不過,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就像陵川的望遠樓樓,不也給自己做嫁妝了麽。

不管怎樣,還是要過去看看,到底也是自己的產業。

一行人又逛了一會兒,便徑直去了廣和酒樓。

但就在要踏上臺階的時候,藍玉突然上前道:“四少夫人,有人跟著咱們。”

嗯?夏忱忱步子一頓,看向宋濯。

夏忱忱這是第一次來瑉州,之前也沒怎麽出過陵川,要說跟蹤,只可能是宋濯啊。

宋濯的神色明顯不對,應該也感覺到了。

進了酒樓,宋濯要了一個靠窗的包間,一進去,他便竄到了窗邊,隔著簾子往外看。

“四爺,知道是誰嗎?”夏忱忱輕手輕腳地走到宋濯身邊小聲道。

但宋濯卻一臉怪異地回頭看著夏忱忱。

“是個年輕的男子,怕不會,是找你的?”宋濯往旁邊閃了閃,留下一個位置來,然後指著對面某處道,“那個,我並不認識。”

夏忱忱順著宋濯說的方向看了過去,確實是個年輕俊美的男子。

而且瞧他的衣著,倒像是來找人的。

“可是四爺,我也不認識他呀。”夏忱忱看向宋濯目光灼灼。

宋濯被夏忱忱看得心裏發毛,她是什麽意思?她做什麽這樣看著我?

兩個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道:“不是跟蹤我的。”

既然都不是,那肯定就是跟蹤別人的吧。

如果是有什麽陰私,也不會這樣光明正大的,這樣光明正大的,可兩人都不認識,那肯定是看錯了。

這麽一想,心裏就敞亮了,兩人竟很寬心地坐下來點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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