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7章 和以前大不一樣

關燈
第207章 和以前大不一樣

“還,讓我去?”夏忱忱真的就特別無語了。

宋濯說,瑉王回到瑉地後,便張鑼著給宋宣娶親。

娶就娶吧,人家還特意要求,要娶富商之女。

夏忱忱可以想象,整個瑉地是怎樣地沸騰,她當初嫁到永平王府比較突然,都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瑉王府可不是永平王府能比的,那是皇帝的親兒子。

若說嫁到永平王府還得琢磨一下,嫁進瑉王府,可就是真正的榮華富貴了。

要知道瑉王的親娘張貴妃可是寵妃,現在雖然年紀大了,但也是一直陪伴在皇帝身邊的。

而且聽說當今太子身子也不大好,這……是吧,不定就一步登天了呢。

只是這些對於夏忱忱來說,還遠著呢,你娶就娶嘛,幹嘛非要我去呢?

為什麽說是“非要”呢?因為宋濯說了:“只給你下了帖子,其他女眷都沒有。”

這事兒,宋濯也覺得頗為無語,他這當初還可以說是被無奈,便是永平王,那時也沒想過要娶夏家的女兒當兒媳。

可瑉王卻直奔著娶商賈出身的兒媳去了,這是怎麽琢磨的?

難不成,真的是被自己父王的顯擺給刺激著了?

不能吧,瑉王府還能窮到什麽地步去。

宋濯一肚子的不解,但當著夏忱忱的面,他卻不好表達出來,萬一被她誤會了可如何是好。

“四爺,那您覺得我去是不去?”夏忱忱問道。

“你,是不是不想去?”宋濯反問。

“我不想去,就可以不去嗎?”夏忱忱不動聲色地笑了笑。

宋濯是能夠理解夏忱忱的,這快過年了,誰願意出門呢?

況且夏忱忱還不同於別人,她手頭掌著許多鋪子呢,年下生意尤其好。

但帖子都下了,不去也太不給瑉王的面子了。

不說別人,便是永平王與瑉王經常打嘴皮子官司,可也不會真的不給他面子,更何況只是一個王府媳婦。

“你若真不想去,那我便來想想辦法。“宋濯咬牙道。

“四爺對我可真好!”夏忱忱笑瞇了眼。

“嗯,我去琢磨琢磨。”宋濯想著要不這會兒就出走趟門。

都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雙十會二十幾號人呢,總能想出個好法子來。

只是還沒等宋濯起身,便聽到夏忱忱道:“四爺對我好,我也不能讓四爺為難,我去。”

這話可把宋濯感動得不行,只覺得夏忱忱是世間最解人意的女子。

其實夏忱忱並非真的為了宋濯,她只是想起以前夏憲曾經對兩位兄長說的話,人呢,一定要見世面,見了世面才知輕重,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

現在夏忱忱能出王府都是永平王特批的,能去瑉地瞧一瞧,她怎麽會錯過。

不過不止宋濯,連永平王都覺得夏忱忱犧牲很大。

當著宋濯的面,狠罵了瑉王一回後,便安心地等著夏忱忱準備去瑉地的物品了。

在永平王的意識裏,夏忱忱準備的肯定比翟氏準備的要好。

而翟氏知道永平王這個想法,也幹脆不管了,省銀子的事誰不會幹。

至於夏忱忱,平時去廟裏燒香她都不會將就,這回去瑉地自然是要打理得妥妥當當的。

別的不說,連馬車都重新打了一輛,裏面的軟包都比往常更厚實些,車輪也給包上了,這樣不會冷,而且馬車哪怕走在凍得硬綁綁的泥地上,都不會太巔。

作為陵川百姓嘴裏極有孝心的兒媳,夏忱忱這樣的馬車做了兩輛,一輛是自己的,另一輛是永平王的。

像這種博許多人眼球及好感的事情,夏忱忱從來都不會跟翟氏計較得失。

對於夏忱忱的孝心,永平王自是感動不已。

在馬車裏坐了一坐之後出來,永平王跟正道說:“往後我可以直接睡馬車上了。”

正道都不知道該怎樣回這話才好:“王爺,馬車再舒服,也沒有屋子裏好哇。”

“你不懂。”永平王拉著正道,“你過去試試。”

正道給嚇著了:“這如何能使得,王爺坐的馬車,小的如何能……”

沒等正道把話說完,永平王就把正道給推上了馬車。

從馬車上下來後,正道覺得永平王以後如果想睡在馬車上,也不是不可以。

除了正道,永平王還把身邊其他的隨從都叫到車上感受了一番。

這樣,永平王才覺得自己的幸福能夠被別人體會得到。

如此一來,夏忱忱的孝名更盛從前了。

甚至有人傳出,夏忱忱給永平王準備的馬車行走起來,像是在天上飛一般平衡。

外人都知道了,永平王府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夏忱忱要跟著永平王去瑉地的事,只是各人的反應不盡相同。

王心月坐在窗前緊擰著眉頭,就連貝香走近了,她都沒察覺到。

“大少夫人?”貝香輕輕喚了王心月一聲,卻聽到她在嘀咕,“她怎麽會去瑉地?”

貝香以為王心月對於這一點心裏不滿,便道:“大少夫人,大冬天的遠行,也不是什麽好事兒。”

“遠行倒也不至於,咱們這兒到瑉地也就三五日的路程,只是……”王心月不明所以地笑了笑,“瑉王府可不比咱們永平王府,那裏可是一步都不能錯的。”

貝香頗為好奇地看著王心月:“大少夫人,去過瑉王府?”

貝香十歲進王家的,那時王心月已經十二了,因此便以為大概王心月小的時候去過也說不定。

王心月眸子一滯,輕聲道:“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京都的一般官宦人家,都比咱們王府規矩多,更何況瑉王府。”

貝香想說,四少夫人過去是客,難道瑉王府的人還敢對她怎樣不成,永平王府再怎樣,也還是王府。

可見王心月似是有些幸災樂禍,貝香便識趣地閉了嘴。

對於王心月,這段時間貝香總有些迷糊。

不說別的,單就對待夏忱忱這件事兒,王心月的態度和以前是大不一樣的。

以前的王心月沒怎麽把夏忱忱放在眼裏,或者說根本就不在意她,心裏只有宋拯這個獨子。

可是現在呢,王心月對於夏忱忱很明顯地有了情緒。

這種情緒貝香也說不上來,說壞吧,也不是很壞。

但說好,也壓根兒就談不上。

多說多錯,貝香幹脆就極少提起夏忱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