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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做了一個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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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做了一個美夢

季益蘭會算計什麽呢?夏忱忱略微在腦子裏轉一下,就知道了。

“是啊二嫂。”安思顏朝季益蘭行了一禮,並不大想跟她多說什麽。

“見過二嫂,母妃正好無事,二嫂快些進去。”夏忱忱很是熱情地說。

“我還是不進去了,母妃跟你們說了這麽久,想必也累了。”季益蘭暗道,哼,當我是傻子呢,這會兒進去不是找罵嗎。

說了這麽久?安思顏眉頭一皺,她聽到了?

“二嫂都到門口了,不進去打個招呼,怕是會被人非議的吧。”安思顏說著還回頭瞟了正房一眼。

季益蘭知道,安思顏說得是真的,再者說了,她如果不進去,就真的成了聽墻角的了。

聽別人的也就罷了,還聽翟氏的,以後在王府還怎麽過日子。

被逼無奈,季益蘭只能硬著頭皮進去請安。

安思顏和夏忱忱看了看天色,再拂了拂發絲,直到聽見裏面有碎瓷的聲音,兩人才相視一笑,轉身離開。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怎麽開口,直到到了岔路口,安思顏才道:“四弟妹,母妃似乎不大高興?”

似乎?夏忱忱失笑,這好像不是似乎,是很不高興了吧。

“嗯,那三嫂要不想想法子,看怎樣讓母妃高興起來?”夏忱忱沖著安思顏擡了擡眉。

“四弟妹真是高看我了,我要有這本事就好了。”安思顏趕緊回道。

兩人都知道,只要她們之前的合作作廢,又能想辦法圓回來,翟氏肯定就高興了。

只是,兩人都不想這麽幹,便只能睜只眼閉只眼了。

至於翟氏,頂多被她冷眼一段時間唄,反正又不會死人。

季益蘭被翟氏沒頭沒腦地訓了一頓,知道自己是被遷怒了,也不敢多說什麽。

回到毓秀院,正好見季益芳挺著肚子撞上來了,便同樣沒頭沒腦地把季益芳訓了一頓。

“姐姐,我只是在屋子裏呆得悶了,出來走走罷了。”季益芳眼睛不由得就紅了。

“這大冷天地,不定什麽時候就要下雪,走什麽呀?回頭滑了,孩子沒了,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這可是宋家的種。”季益蘭怒道。

下雪了?滑倒了?

別說還沒下雪,便是真的下了,自己回屋子也來得及。

季益芳知道季益蘭是故意找自己的麻煩,心裏委屈得不行。

“還哭?怎麽著,你是什麽金貴人兒不成,我還說不得你了?”季益蘭看到季益芳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兒就來氣。

再加上季益芳已經顯懷,再想想自己沒了的孩子,這讓她更覺得,季益芳就是自己的克星,搶自己的男人,偷自己的孩子。

可季益芳的這種委屈卻是她自己控制不了的。

對於自己的處境,季益芳不是不清楚,可她就是控制不了情緒上的低落,控制不了要委屈。

但忍不了也得忍,這會兒跟季益蘭硬碰硬,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季益芳知道,在攏住宋澄的心之前,她只能退。

“姐姐,都是我的不是。”季益芳挺著肚子朝季益蘭行了一禮。

季益蘭瞟了一眼季益芳格外大的肚子,目光一冷,但同時見在院門邊的丫鬟在朝自己打手勢,反倒趕緊扶起季益芳。

“你這是幹什麽呢?我倆是親姐妹,何必如此客氣。”季益蘭一臉地溫婉,然後又摁了一下太陽穴,“怎地有些頭暈呢。”

季益芳原本還有些不解,見季益蘭這樣,便覺得她是要坑害自己。

“姐姐,我可沒碰您,您可別賴我頭上呀。”季益芳想都沒想,便開口道。

“怎能這樣跟你姐姐說話?”宋澄的聲音驀然在身後響起。

季益芳整個人都僵住了,她這會兒才明白過來,為什麽季益蘭態度大變,她只怕是早就看到了二爺,她就是做給二爺看的。

“二爺……”季益芳這回真的是委屈了,但宋澄似乎不為所動。

“季氏,快向二少夫人賠禮。”宋澄冷著臉道。

“我……”季益芳的眼淚撲棱撲棱地往下掉,但最終她還是咬牙沖著季益蘭再次行了一禮,“姐姐,都是我的不是。”

“哪有什麽錯不錯的,快回去歇著吧。”季益蘭很是溫和地說,且看著季益芳回了自己的屋子,才看向宋澄,“二爺,妹妹也真是的,如此客氣,就沒拿我當親姐姐。”

“行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宋澄說完便率先進了屋。

季益蘭再厚的臉皮,聽到這句也有些尷尬,只能找個理由,讓雪杉去準備晚膳。

“天冷,加了鍋子吧。”宋澄補了一句。

“是,奴婢這就去。”雪杉朝二人行了一禮,便轉身去了。

“二爺,還別說,韶光院出的這個廚娘,做的菜那是真是不錯。”季益蘭一邊陪著宋澄進門一邊說。

“嗯。”宋澄淡淡地應了一聲。

季益蘭瞟了宋澄一眼,想了想,還是把自己在寧安堂聽來的跟宋澄說了一聲。

對於這件事情,宋澄也略有耳聞,但這只是女子之間的事情,涉及的也是她們各自的嫁妝,因此並沒有放在心上。

見宋澄沒吭聲,季益蘭湊過去問道:“二爺,您說,我要不要也去韶光院走一趟?”

季益蘭想到夏忱忱那一身的珠光寶氣,心裏就癢癢得難受。

宋澄看向季益蘭:“母妃都已經指責老三家的了,你還要湊上去?”

季益蘭撇了撇嘴:“母妃也沒明著說什麽,再說了,後來她不也沒法子了麽。”

自己嫡媳都管不了,還想管庶子媳婦嗎?嘁!

便是管,季益蘭覺得自己也有話說,那是自己的嫁妝,自己有處置的權利。

況且,季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

“你的嫁妝,自然是你自己說了算。”宋澄淡淡地抿了一口茶。

“二爺既然這樣說了,那我明日便去韶光院。”季益蘭喜滋滋地說。

這一夜,季益蘭做了一個美夢,夢裏她成了夏忱忱,夏忱忱卻成了上門要飯的乞丐婆子。

“夏忱忱,你也有今日!”季益蘭笑醒了,然後楞楞地看著已經略微有些發白的窗欞。

原來,是一個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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