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3章 不能輸

關燈
第163章 不能輸

“孝心?”夏忱忱看向王心月,“大嫂的意思是,我沒有孝心?”

“我可沒這麽說。”王心月的目光躲到一邊。

“我說呢,我這沒功勞也有苦勞的,如果還說我沒有孝心,這讓別人怎麽活。”夏忱忱感慨道。

“只是這銀子,你不是說是你對父王的孝心,怎地還算到了公中的賬上?”王心月緊抓著這件事不放。

“我這不是為了大嫂您著想嗎?”夏忱忱慢悠悠地說。

這事兒,怎地還和自己扯上關系了?王心月不禁心頭一凜,倒有些不敢接夏忱忱的話了。

“和你大嫂有什麽關系?”翟氏替王心月問了出來。

在翟氏看來,夏忱忱又是在故弄玄虛。

“母妃,這些銀子呢,對於我來說也不算什麽,只是我若都出了……”夏忱忱故意停了一下,才說,“那上面的三位嫂子,尤其是大嫂可不得被人說嘴?我怎麽著也不能這麽不厚道。”

長媳比旁人,總是要多一分擔待的。

王心月:……

安思顏:好像有點道理!

“胡說,現如今,別人難道不是這樣認為的?”翟氏覺得夏忱忱就是胡攪蠻纏,既要面子,卻又不願意出銀子。

“現如今怎會有人這樣想?”夏忱忱搖了搖頭,“便是有那不懂事的這樣想,也是可以解釋的。”

“四弟妹,別人便是這樣想,也不會直接說出來,又如何解釋?”王心月越來越覺得自己以前真是看錯了夏忱忱。

果真是商賈出身,最善於算計。

“大嫂,既然沒人說出來,那您這不也是猜想?”夏忱忱反問道。

王心月再一次無言以對。

片刻之後,王心月又道:“既然如此,那你便是出了這銀子,外人也不知道,如何會對我們幾個有影響。”

夏忱忱難以置信地看著王心月:“大嫂,您的意思是說,要我不明不白地出這銀子?”

不明不白?分明她早已經嚷嚷出去了,只是事到如今卻不承認。

“所以,你這是要當王府最大的債主?”翟氏沈著臉道。

“是啊四弟妹,什麽時候還債,你是不是也有個說法?”王心月在旁邊添了一把火。

“大嫂這就見外了,我還能催著父王母妃還債不成?”夏忱忱笑瞇了眼。

“既然如此,那何不把這債幹脆給消了。”王心月道。

翟氏都不由得看了王心月一眼,這是怎麽了?

以前的王心月雖是長媳,可眼裏卻似乎只有自己那個小家,看不到別的,叫翟氏很是不滿。

可這會兒,王心月突然變得積極了,翟氏又有些不安。

“給,消息?”夏忱忱似乎一時之間沒理解這是什麽意思,之後才道,“大嫂,債可以爛,但卻不可以消的,除非……呸呸呸,不提這個了。”

除非什麽?除非人死債消啊。

翟氏的臉色很是難看,夏忱忱這話都說出來了,便是連翟氏也不好再提了。

“既然如此,回吧。”翟氏也不想再多說什麽,只是閉上眼睛擺了擺手。

“那便不打擾母妃了。”夏忱忱朝翟氏行了一禮,便笑瞇瞇地轉身離開了寧安堂。

王心月沒動,安思顏也停了一下,這個時候她不想讓翟氏以為她和夏忱忱來往密切。

可王心月卻沒放過安思顏:“三弟妹,你倒是一聲都不吭,原本聽說你和四弟妹關系好,我還不信呢。”

“大嫂,這話我可是有些聽不明白了,有大嫂在,哪有我說話的份。”安思顏也不示弱,“至於我和四弟妹之間,也只是妯娌而已,倒不知道這關系好又從何而來。”

“聽說前幾日,三弟妹明知道四弟妹被母妃禁足了,還去了一趟韶光院?”王心月瞟了安思顏一眼。

這話說起來沒什麽,但在有心人聽來,便有特意去安慰夏忱忱之嫌。

另一個意思也就是,與翟氏為敵了。

安思顏便是不動腦子,也知道王心月在挑撥什麽。

“大嫂這話說得也是好笑,難不成您這輩子都不去哪個妯娌的院子?”安思顏一聲冷笑。

這話,王心月可接不了。

大家族之間和氣最要緊,如果妯娌之間都老死不相往來,那成什麽了。

就連翟氏都覺得王心月這刺挑得沒到點子上,對她不禁又多了幾分失望。

“行了,你們也走吧。”

翟氏現在還年輕,還沒到非得依靠兒媳的份上。

如果兒媳不行,回頭將家業直接交到合適的孫媳頭上也不是不行。

這麽一想,翟氏的臉色更冷了。

走出寧安堂,王心月見安思顏腳都沒頓一下,不禁開口道:“三弟妹,我之所有那樣說,不過是想提醒你一下,跟四弟妹還是少來往的好。”

“提醒?”安思顏回頭看著王心月,“大嫂,當著母妃的面兒提醒?”

王心月被安思顏質問得臉上一紅,她其實只不過是想逼著安思顏站到自己這一邊罷了,可……好像適得其反了。

“不過隨口一說罷了,三弟妹可別多想了。”王心月的聲調軟了軟。

“大嫂如果不會說話,以後這隨口一說的事,還是少一點為好。”安思顏說完便轉身就走。

看著安思顏的背影,王心月只覺得沮喪,自己今天好像沒辦成什麽事,反倒得罪了一撥人。

一陣風過,王心月滿心蕭瑟。

“三少夫人這是怎麽啦?怎地還跟您杠上了呢。”貝香在一旁嘀咕道。

“是啊,怎地都跟我杠上了呢?”王心月喃喃道,她也不明白這是為什麽。

可越是這樣,自己越不能服輸了。

自己輸了不要緊,拯兒以後怎麽辦。

這邊夏忱忱回到韶光院,寧安堂的人也跟著到了。

也沒說別的事,就是說將她的禁足再延一個月。

這意思就是說,夏忱忱連新年的團圓宴都進行不了。

過來會話的是秋雨,她吱吱唔喇地說完這些,頭都不敢擡起來。

夏忱忱也沒為難秋雨,反而又打賞了一個荷包。

倒是宋濯有些接受不了,知道這個消息後,幾乎跳了起來:“她這是瘋了嗎?為何又要加一個月的禁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