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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醉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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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醉酒(1)

小廝打開食盒,蛋黃栗子包、紫芋千層酥、桂花爐打滾、白玉抹茶糕等精致的小點擺了一層又一層。

食盒下面有隔層,隔層的最下面是碳,碳上面一次是水,因此這些點心還是熱乎的,並如出鍋的時候一般綿軟好吃。

“這麽多?”觀言的口水都流下來了

“二姑奶奶說讓四爺和四爺身邊的人都嘗嘗。”小廝靠著身邊的壯漢道。

壯漢明路瞥了一眼那些小點心,又見觀言的眼睛珠子都快黏在那點心上了,抿了抿嘴角,大男人吃什麽點心。

宋濯的眉頭卻皺了起來,這突然送吃的過來,是發生了什麽事不成?

“四爺,你可真是好福氣,四嫂跑這老遠來送吃的。”史鐸原本是在一旁觀戰的,這會兒盯著食盒,眼饞不已,可又不敢動。

就在這時,一聲哨響,馬隊沖了出去,宋濯因為走神,落在了最後。

“他娘的……”宋濯本能地往前沖,但跑了兩步又勒住了僵繩,已經拿不了頭名,又何必白跑一趟。

“四爺,您不跑了?”觀言笑嘻嘻地問,心裏的石頭也落了地。

宋濯沒說話,卻在匣子裏拿了一塊紫芋千層酥,坐在馬上頗為悠閑地吃了起來。

吃完了酥,現言立即送上茶水。

一口茶剛下了肚,便聽到前方出現了很是慘烈的馬鳴聲。

宋濯朝明路示意了一下,他便立即騎著馬飛奔而去。

“四爺,這怕是出事了,小的就覺得今日不妥,眼皮子都快跳得睜不開了。”觀言聽那聲兒,都覺得肝兒都顫了,但話卻沒少。

“你那是熬夜看話本子了。”宋濯說著,又拿起了一塊桂花驢打滾兒。

很快明路便打探清楚了消息。

“四爺,終點處埋了針,馬受了驚。”明路毫無表情地說。

“誰埋的?”

“誰跑了第一,人如何了?”

觀言和宋濯同時開口,觀言縮著脖子退了兩步。

“楊二公子,腿折了。”明路回完宋濯的話,才看向觀言,“不知誰埋的。”

“哦!”觀言問完也知道自己蠢了,這怎會一開始就知道是誰埋的。

“四哥,這不會是針對你的吧?”史鐸的臉色也凝重起來。

“那自然是針對咱們四爺的呀。”觀言拍著大腿道,“哪次賽馬不是四爺取了頭籌,這些糟心玩意兒,居然這樣坑害四爺。”

觀言都快要哭了,如果四爺真的跑起來了,這怕是要出大事。

“去查。”宋濯也知道這件事情恐怕是針對自己的。

“是!”明路立即轉身離開。

“觀言,你能不能跟明路學學,瞧瞧人家怎麽辦事的。”史鐸不滿地看著觀言。

“史五公子,話不是這麽說,小的是在四爺身邊近身伺候。”觀言覺得史鐸對自己有偏見。

“要我說,四哥近身伺候的應該留個丫鬟,一個小廝伺候個啥。”史鐸撇了撇嘴。

“那要不四爺,把翡翠姑娘要過來?”觀言眼睛發亮。

“你去說?”宋濯瞥著觀言。

觀言想了想,翡翠是個忠心的丫鬟,如果自己真去說,恐怕往後她正眼兒都不會瞧自己一眼。

“還是算了吧……”觀言縮了縮脖子,眼睛卻瞥見那食盒,不禁道,“四爺,四少夫人可真是您的福星,今日若不是四少夫人送食盒過來,您不定就……呸呸呸,這話不能說。”

“你家二姑奶奶為何送食盒過來?”宋濯看向夏家送食盒的小廝。

那小廝嚇得魂才剛剛收回來,聽到宋濯這樣問,戰戰兢兢地說:“小的不知,是珍珠姑娘吩咐的。”

“珍珠出府了?她人呢?”觀言趕緊問道。

“珍珠姑娘陪著二姑奶奶去了戚姑娘宅子裏。”小廝倒是清楚。

宋濯聽到這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自己只是夏忱忱一個借口罷了。

不過觀言說得倒是有理,夏忱忱這誤打誤撞的,居然救了自己半條命。

“回吧。”宋濯遠遠地望見楊家的人把楊二公子擡走了,不禁瞟了一眼自己的腿。

觀言立即把宋濯的馬牽了過來,原本已經檢查了一遍,但在宋濯上馬前,他又再次前前後後檢查了一次。

“跟人好好學學。”史鐸對身邊的無恙說道。

“哦!”無恙下馬,也圍著史鐸的馬前前後後檢查了起來。

史鐸:……

宋濯回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鳳凰樓買了一支金絲八寶攢珠釵。

“四爺,您這是要送給四少夫人?”觀言的眼睛都瞪圓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四爺買女子用的物件兒。

最要命的是,這釵子值一百兩呢,四爺居然舍得。

“別人值得爺送?”宋濯一聲冷哼,小心翼翼地揣進了懷裏。

這麽貴的東西,斷了一根金絲兒,都肉痛。

夏忱忱在戚旎的院子裏,懶懶地躺在桂花樹下的貴妃榻上喝著青梅酒。

太陽照得身上暖洋洋的,一杯酒下肚,胸腹間也升騰起微微的溫熱來,夏忱忱微微地瞇起了眼睛。

“戚姐姐,記得小時候我倆說往後要一輩子住在一起。”夏忱忱說著又喝了一口,“我真的不想回去了。”

“小時候說的話哪能當真呢。”戚旎接過夏忱忱手裏的酒杯,“你又不能飲酒,偏還喜歡,回頭又要胡說八道了。”

戚旎想起小時候也很是感慨,但到底那是童言,自己和離是無奈,夏忱忱可是有大好的姻緣。

“在戚姐姐這裏胡說八道又沒人知道。”夏忱忱想起什麽,又問,“你的嫁妝可要回來了?”

“要回一半了,算了,舍財免災吧。”戚旎現在的日子過得很是松快,又有夏忱忱的產業在手頭打理,只覺得獲得了新生一般。

“戚姐姐放心,早晚給您拿回來。”夏忱忱側過身看著戚旎,“戚姐姐,你不知道,其實王府也一樣,臭得很。”

“又胡說了,滿陵川城,哪家能比得上王府。”戚旎說著情不自禁地往四周看了一眼,得虧是在自己院子裏。

夏忱忱怔怔地看著手中的酒杯,突然來了一句:“戚姐姐,我已經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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