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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未必就不如男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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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未必就不如男兒

眼看著白夫人的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永平王雖然心軟,可心裏卻越發毛乎乎的。

宋濯在一旁撇了撇嘴,覺得也不怪他父王害怕,白夫人這模樣越發地像那被冤死的人。

同時,宋濯的眼前忽然浮起了夏忱忱的樣子來,那般地明艷,那麽亮的眸子,那樣囂張華麗的衣裳,即使在沒有月色的夜裏,讓人瞧見也只會覺得可喜。

女子就要這樣,才旺家。

“你先回去吧,爺今日困了,回前院了。”永平王動了動胳膊,示意宋濯送自己回去。

“王爺,我那裏沒有床不成,您都碰著我了,還要去前院。”白夫人說著更是委屈“嚶嚶”地哭了起來。

原本永平王只是看著白夫人的樣子心裏有些發毛,可這會兒聽到她這哭聲,汗毛都豎起來了,只覺得四周隱隱約約地危機四伏。

“走走走!”永平王再不停留,連解釋一句都沒有,轉身就跑。

看著永平王一行的背影,白夫人抹幹眼淚,氣得直跺腳。

“夫人,王爺這是怎麽了?”丫鬟抹香也是一頭霧水。

“回去再說。”白夫人寒著臉轉身回了自己的冷香閣。

抹香找出一件披風給白夫人裹上,又拿出早已經熬好的姜湯讓她飲下。

“平日裏,王爺何曾這樣待過我,莫不是有人在他面前挑撥過?”白夫人看了抹香一眼,“去查!”

“是!”抹香應道,卻又說,“夫人,王爺是跟四爺在一起,莫不是四爺說了什麽?”

“四爺為何會說我?”白夫人臉色一沈,“莫不是四少夫人?”

白夫人本名白霜,她當初其實是想勾引宋濯的,結果倒是永平王上了鉤。

對於這個結果,白夫人是滿意的,做王爺的妾可比一般人家的正頭夫人都尊貴,更何況,永平王又不老。

“四少夫人為何盯上您了呢?”抹香不明白白夫人怎麽想到了這個。

“當初我可是望遠樓的姑娘,望遠樓是夏家的,四少夫人想知道我當初的事也不難。”白夫人目光沈了沈。

“奴婢明白了,可若真是四少夫人怎麽會盯著咱們呢?若真是如此……”抹香話下半句不大敢說了。

夏忱忱雖是商賈之家,可已經是王府媳婦,其他幾個少夫人看不起也就罷了,卻不是自家夫人能夠對抗的。

“聽望遠樓的舊識說,四少夫要在查每個人的來歷,不定但到咱們頭上了。”白夫人沈默了一會兒,又道,“咱們明著沒辦法,暗地裏還沒辦法嗎?她的心思我何曾不知道,不過是看在王爺寵我,想拿捏我,讓我幫她在王爺面前說四爺的好話罷了。”

“夫人,不如就……”抹香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白夫人打斷,“別亂出餿主意了,四爺不過是庶出,他能有半點兒承爵的機會嗎?我若是跟夏氏合作,得罪了大房和三房,回頭不知道怎麽死的呢。”

“夫人說的是。”抹香點了點頭,“雖說咱們的人只是灑掃的丫鬟,但越是如此越不會引人註意。”

“有理,這事兒你辦得不錯,自己去拿賞銀。”白夫人說著懶懶地起身,“沐浴吧!”

夏忱忱第二天從翡翠那裏聽到觀言說這事兒,只覺得好笑。

不過這些妾室爭寵的手段,夏忱忱也沒有多在意。

“翡翠,觀言倒是什麽都跟你說。”夏忱忱嘆道,“可惜我身邊缺不了你,否則讓你在外邊兒替我打理生意,定能多掙不少。”

“四少夫人,奴婢能有什麽功勞,是銀子好使。”翡翠看得倒是清楚。

“是啊,銀子是真的好使,所以咱們要多多地掙銀子。”夏忱忱感慨道。

這時珍珠拿著一封信走了進來。

“四少夫人,這是戚姑娘的信兒。”珍珠說道。

“何事?”夏忱忱接過書信看了起來,然後道,“戚姐姐說,京都今年大旱,雖然如今有些緩解,但糧食的價格還是高的,想販些糧食去那邊。”

“這可是好事。”翡翠聽著都眼睛一亮,糧食一向來錢多。

“嗯,咱們家有現成的車隊,這方面倒是省了。”夏忱忱也表示讚同。

“只是……”珍珠遲疑了一下,“四少夫人,戚姑娘想親自押糧食進京。”

“親自進京?這又何必。”夏忱忱第一個念頭是不讚成。

“戚姑娘說,她想進京看看形勢如何,不定能找到其他的機會。”珍珠也覺得這事兒有些危險,因此當時便問了戚旎的想法。

看看京都的形勢?夏忱忱想到前世,在她過世後,永平王好像又帶著一家子老小又回了京都。

可惜當初只看到片段,也不知道是哪一年的。

若真的如此,戚旎去京都看看倒也行。

雖然夏家在京都也有生意,但那也只能側面了解一下,真正想擺開了幹,還得是自己人。

但戚旎畢竟是個女子,夏忱忱還是有些不放心。

夏忱忱想了想,提筆給戚旎回了一封信,大意是非常讚同糧食進京的做法,想了解京都形勢的想法也是好的,但可以托夏家在京都鋪子裏的管事去打聽,用不著自己進京。

信送出去後第二天,戚旎的信便再次遞進來了。

信中,戚旎的態度非常堅決,並表示這雖然是夏忱忱的生意,但卻也與她息息相關,如果夏忱忱真的相信她,便應該尊重她的決定,她雖然是個女子,可未必就不如男兒。

看著戚旎的信,夏忱忱很是感慨,甚至有些羨慕。

“其實,和離了也挺好的。”夏忱忱輕聲道。

至少,是自由的。

“四少夫人,您說什麽呢?”珍珠臉色一白,給夏忱忱倒了一杯茶,“您可別再說這樣的話了,嚇著奴婢了。”

夏忱忱抿了抿嘴,嘆了口氣,提起筆又寫了一封信。

“你把這信交給寧師父,請她務必三天內給我答覆。”夏忱忱將信遞給珍珠道。

“四少夫人,您是不是想請寧師父跟著戚姑娘去京都?”珍珠喜道。

“是,只是寧師父已經多年沒出門,也不知道她願不願。”夏忱忱並不想勉強寧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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