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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對銀子的認識一直在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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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對銀子的認識一直在刷新

正說著,史鐸突然湊近了宋濯。

“四哥,你對陵川熟,平時裏有沒有覺得這座山有什麽異常?”史鐸問。

“有。”宋濯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史鐸。

“是嗎?哪兒異常?”史鐸激動了。

“你眼睛只是個配飾嗎?”宋濯指著眼前的景致說道,“看看,花兒這麽紅,草兒這麽綠,是不是異常?如果這不算異常,我何必跑到這兒來,家裏躺著不好嗎?”

史鐸:……

無恙已經躲在一旁偷笑了。

“不是四哥,我瞧著這陵川山也不少,就沒個什麽礦的嗎?”史鐸還是忍不住問了。

“礦?”宋濯只覺得心頭一跳,“什麽礦?”

“金,金礦。”史鐸趕緊改口道。

自己這事兒可不能把宋濯牽連進來,人家一家子在邊境過得挺好的。

而且宋家是皇族,身份還特殊,一個不留神,就容易受到皇帝的註意。

“你是不是想銀子想瘋了?要有金礦我岳父早就挖去了,他還用得著辛辛苦苦地開這麽多鋪子,還輪得到你?”宋濯盯著史鐸,“你家裏也不缺你吃喝,怎地就這麽貪財呢?”

“嗬,說我?”史鐸叫了起來,“你莫不是忘了,在京都的時候,我的月例銀子大多可都是你花用了的。”

永平王府在京都時也窮,或者說,不敢有錢。

“多少年過去了,還提這個做什麽。你這天天黏著我岳父,不知道騙了多少銀子,我不也沒說什麽嘛。”宋濯說完,便不再與史鐸多說,直接去了夏忱忱那裏。

史鐸跟在後面嚷嚷:“我可沒騙夏老爺銀子,我跟他學做生意呢。”

宋濯回頭吼了一嗓子:“你是嫌你爹壽命太長嗎?”

自己都不敢學經商,他還學來了。

宋濯也不知道怎麽地,心情突然就不好了,直到看到了夏忱忱。

夏忱忱今日穿著一襲煙霞粉四喜如意雲紋錦鍛襖,夾棉的,掐著腰,站在桃樹下,人比桃花更風流。

女子就是矯情,好好地幹嘛非得要自己說喜歡她?就這樣過日子不成嗎?宋濯皺著眉。

試著張了張口,“喜歡”兩個字著實有些說不出口,還差點兒把舌頭給咬了。

這時,夏忱忱從桃林中朝宋濯走了過來:“多謝四爺,這裏著實美得很,像畫兒一般。”

宋濯收斂起之前的念頭,頗為矜持地回:“你喜歡就好。”

夏忱忱一笑,喜歡是喜歡,只是沒有宋濯想像中地那般驚喜罷了。

別的不說,夏家可是陵川首富,別說山坳裏的景致,便是山洞裏的景致,也沒有夏家不知道的。

這個山坳夏忱忱早就來了,而且這座篁嶺山夏憲都買下來,且現在已是她的嫁妝。

“四爺,不如我們再往前走走?”夏忱忱說道。

“這裏已是盡頭。”宋濯回道。

“我方才瞧著,那邊有個山洞呢。”夏忱忱指了指右手邊。

“四嫂,你不怕那山洞裏有老虎啊?”史鐸剛過來聽到這句,便忍不住開口了。

聽說邊境的女子膽子大,果然如此,京都女子逛個園子都不敢走遠了。

夏忱忱和宋濯都一臉無語地看著史鐸。

“公子,這裏如果有老虎,四爺和四少夫人能不知道?”無恙扯了扯史鐸的袖子。

“那蛇蟲鼠蟻呢?”史鐸又道。

“天,天冷了……”無恙低下頭。

天冷了這些東西都不會再出來了。

“你是誰的人?”史鐸怒視著無恙。

“別理他,我們去瞧瞧。”宋濯說著便朝夏忱忱說的地方走去。

主要是,再跟史鐸對話下去,宋濯怕自己的腦子也會壞掉。

以前在京都的時候,怎地沒發現他這麽傻。

到了洞口,宋濯還沒來得及打量,夏忱忱就已經鉆進去了。

“唉……”宋濯想阻止,最終還是跟在了夏忱忱後面。

當眼前一黑的時候,宋濯才有些懵,自己為什麽要跟著夏忱忱一起冒險?

怪道說女人是禍水,真沒有假……這種奇奇怪怪的念頭持續到眼前忽然一亮,宋濯本能地擡手在面前擋了一下。

“這裏有個屋子。”夏忱忱驚喜道,珍珠默默地低下了頭。

“還,還真有個屋子。”宋濯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木屋。

走近前去,這個木屋有些年頭了,柱子上都爬著藤蔓,木屋前種著桃花和海棠。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這裏面的氣候更溫潤一些,這桃花和海棠居然比外面長得更為豐茂,花開得幾乎跟春天的時候不相上下。

走進屋裏,宋濯伸手在桌上擦拭了一下,幹幹凈凈的。

這時,洞口傳來史鐸的聲音:“四哥,裏邊兒如何?”

宋濯張了張嘴,卻沒說話,直到再次響起史鐸的聲音,他才大聲回道:“進來吧進來吧,裏面好玩著呢。”

這話一說完,外面就沒聲音了。

等了會兒,夏忱忱看向宋濯:“史公子為何不進來?”

宋濯冷笑:“我讓他進他肯定不進,我不讓他進,他才會進。”

夏忱忱更好奇了:“那你為何又不讓他進?”

宋濯看向夏忱忱,拍了拍木屋的柱子,又跺了跺腳。

這把夏忱忱都看懵了:“怎麽了?”

宋濯走到夏忱忱面前,居高臨下地問:“這裏,是你家的?”

“呃……”夏忱忱目光閃了閃,“四爺是怎麽看出來的?”

“能從那麽小的洞口運東西進來,得出多少銀子才有人願意做,而且還被封了口,連我都不知道,除了你夏家,還有誰能做得到?”宋濯說道。

“四爺慧眼如炬,猜得一點沒錯,只是封口這事兒得說清楚,我們家可沒害人的性命。”夏忱忱說。

“用銀子就能解決的事,何必害人性命。”宋濯也猜到了,“那木屋應該有些年頭了,卻不見腐爛不說,還挺幹凈,是你派人過來打掃了的吧。”

“那倒不是,這裏隔三差五地就有專人過來打掃。”夏忱忱笑得竟有些靦腆。

這裏離陵川城在半天的腳程,居然隔三差五地有人來打掃?

宋濯發現自從和夏家有了聯系後,自己對銀子的認識一直在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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