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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逃離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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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逃離火坑

這是誰騙誰的銀子,綠枝氣得不行。

綠枝想要開口,但卻被戚旎緊緊地抓著,她也知道,現在最要緊的,是離開許家。

戚旎不是非得讓許仲送,但她看出煙娘另有蹊蹺,懷疑是夏忱忱安排的,便一直配合著。

“娘,父兄過世後,這個家裏是我當家。”許仲湊近許母,輕聲道,“夫死從子,您不會不知道吧?”

許母楞楞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半晌之後才難以置信地問道:“你,你是在威脅我?”

許仲沒回話,但他臉上的神情卻說明了一切。

許母身子晃了晃,卻突然朝許仲撲了過去:“我打死你個逆子。”

只是許母哪裏是許仲的對手,下一刻便被他胳膊一揮,整個人都摔倒在了門檻石上。

看到許母趴在地上半晌起不來,而許仲也沒什麽反應,煙娘的臉色變了變。

這人連自己的親娘都沒有絲毫的顧惜,對自己恐怕會更狠心。

而戚旎更是長籲一口氣,自己終於要擺脫這個火坑啦。

很快,許仲的馬車便到了。

煙娘對自己身邊的婆子道:“你上馬車,送到陵川再回來。”

許仲以為煙娘還不放心,反而認為她對自己真心,更是得意。

等到馬車離開後,許仲才靦著臉對煙娘說:“你看,我都按你的吩咐去辦了,你不走了吧?”

煙娘看了許仲一眼,他說的是,你不走了吧,而不是我們成親吧。

雖然從來對許仲就沒有過真心,但通過這件事情,煙娘明白,這個男人還是離得越遠越好。

想要脫籍沒錯,但如果跳進許家這個火坑,還不如呆在青樓。

“許郎!”煙娘一臉羞澀地看了許仲一眼,悄聲道,“我等你來提親。”

這緩兵之計,還是要用的。

“煙娘,你現在知道我心裏有你,要不咱倆先訂親,再成親?”許仲說道。

“訂親?”煙娘故作不滿地看了許仲一眼。

“這是我出於對你的尊重,這個流程,戚氏那個賤人有,我也想給你走齊了。”許仲拍著胸脯道。

“既然許郎如此對我,那依你便是。”煙娘一臉地嬌羞。

等到煙娘離開後,許母才掙紮著起來,再次撲向許仲。

“兩個你都放走啦?”許母怒道。

“娘,兒子辦事你還不放心?”許仲不耐煩地說。

“你真要娶她?”許母抖著臉上的橫肉,“你若娶了青樓女子,我以後下去了哪有臉見你父親。我可告訴你,除非我死,否則她別想進門。”

“哎呦娘,咱們進去再說。”許仲半扶半挾持地把許母推進院內,才松開手道,“娘,您沒聽我說先訂親嗎?訂親了我與她就是未婚夫妻,自然能夠把她的錢哄到手,現在要緊地是不能讓她跟別人跑了。”

許母半信半疑,但她也沒別的辦法。

而此刻,戚旎卻一臉驚訝地看著面前的嬤嬤。

“你真的,是忱忱的人?”戚旎的聲音都哽咽了。

“是的戚姑娘,奴婢前幾日就到了陵南,是四少夫人吩咐不要驚動您。”那嬤嬤笑瞇瞇地看著戚旎,且道,“不要怕,這馬車也是四少夫人的。”

“這不是許家雇的嗎?”綠枝不解地問。

“是許家雇的,只是這陵南的車馬行也是夏家的產業,四少夫人早就交待,這幾日總有幾輛停在許家附近。”嬤嬤說完,便撩開門簾對馬車夫道,“麻煩再快些。”

戚旎不禁很是感慨,是啊,夏家的生意已經遍布陵川及周邊府城,甚至京都都有他的產業。

只是出嫁之時,戚旎沒想過這些,並不知道哪些是夏家的產業。

後來被許仲所困,戚旎也沒有機會和時間去打聽這些。

內心琢磨了一番,戚旎知道,她是受了父親的影響,為了面子,一切都自己受著,否則,也未必真的想不出絲毫辦法。

可是在生命面前,面子又算得了什麽。

回到陵川的第一件事,戚旎便是想見到夏忱忱。

奈何夏忱忱也不是想出就能出來的,只讓珍珠過來遞話,讓她先好好歇息幾日。

同時,夏忱忱讓珍珠送了一把自己一個宅子的鑰匙,如果戚家不能住,便讓她去那個宅子。

好在戚家知道戚旎的遭遇,很是震驚,對於戚旎的和離歸來,也沒有二話。

至於戚旎的嫁妝夏忱忱便沒管了,戚老爺和戚家大爺不可能在有和離書的前提下,連嫁妝都要不回來。

韶光院裏,夏忱忱對於這件事的結果很是滿意,讓珍珠找個管事,特意跑一趟陵南打賞相關人等。

“許仲如何了?”夏忱忱問珍珠。

“他自以為煙娘對他一片癡心,第二日竟沒有去春鶯樓,等到他第三日過去的時候,煙娘已經離開陵南一整天了。”珍珠回道。

許仲沒找到煙娘,卻找春鶯樓吵鬧要人,反而被打了一頓,沒半個月只怕是出不了門。

“強龍鬥不過地頭蛇,戚伯伯想拿回戚姐姐的全部嫁妝只怕是不容易,但這嫁妝也不能落到許仲的手裏。”夏忱忱想了一下,對珍珠道,“買一家賭坊,尋個好手過去坐莊,把許仲手裏的銀子全都給我贏回來交給戚姐姐。”

“是,奴婢這就去辦。”珍珠笑著道。

“可惜那姓許的不在陵川,否則要他好看。”翡翠一臉遺憾地說。

“只要戚姐姐好好的便成,這樣的爛人讓他受了教訓便可,不必與他糾纏。”夏忱忱說著起身走到書房。

研磨寫了幾個字,夏忱忱遞給翡翠,說:“戚姐姐當初的嫁妝我看過,她在陵南似是有幾個鋪子,我估摸著她大概也不想再回到那兒去,你去問問她,拿我這幾個在陵川的鋪子,跟她換可好。”

“四少夫人,您這鋪子可是收益極好的。”翡翠看著都有些舍不得。

雖不知戚旎在陵南鋪子的情況,但想也知道,她出不得許家,那邊的生意都沒有人打理,能怎樣呢。

“收益不好的,也不能換。”夏忱忱知道翡翠小心眼兒,笑著說,“值得的。”

重活一世,夏忱忱一心撲在生意上,也只是為了讓自己和真正對自己好的人能過得舒坦罷了。

銀子如果不能拿出來做自己想做的事,掙得再多也是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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