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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能喝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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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能喝點兒

夏忱忱不動聲色地往韶光院走,一個婆子卻突然湊過來,小聲道:“四少夫人,今天二少夫人那妹子,想爬四爺的床呢。”

“胡言亂語。”夏忱忱朝那婆子一瞪眼,“再多說一個字,信不信我把你趕出王府。”

那婆子直接懵了,她

還想拿一些賞呢,可這……

“是是是,是奴婢的錯。”那婆子朝自己扇了一耳光,然後退下了。

“琉璃,記住她,回頭把賞錢送到她家裏去。”夏忱忱低聲吩咐琉璃道。

“奴婢知道了。”琉璃脆聲應道,卻又忍不住說,“四少夫人,這季四姑娘太過分了,您還救了她呢,她居然做出這種事兒來。”

“別氣,記著,以後不要為不值當的人生氣。”夏忱忱拍了拍琉璃的肩膀。

夏忱忱真的不生氣,在莊子上的時候,她原意也不是為了救季益芳,有什麽可氣的。

“可是四少夫人,她回頭天天在眼前晃著,您真的不惱嗎?”琉璃一臉崇拜地看著夏忱忱,菩薩也就如此了吧。

“不會的,這事兒沒成。”夏忱忱看了一眼四周,對琉璃說,“若是成了,那婆子怎麽會跑到我面前來說三道四的。”

這永平王府的下人比主子精,如果季益芳真的得逞了,她們肯定是要先觀望一番的。

果然,很快珍珠便打探完消息回來了。

原來在夏忱忱出門後,宋澄說是得了些野味兒,於是邀請幾個兄弟去二房吃飯。

兄弟們吃肉喝酒之後都有些醉了,其他人的院子近,只有宋濯的遠了些,於是宋澄便留他在書房歇著了。

季益芳原是去送醒酒湯的,結果走錯了屋子,進了宋濯歇午覺的地方。

大家聽到裏面的聲音,還只當宋濯對她用了強,結果推開門一湧而入,發現在裏面卻是二爺宋澄。

“說是衣裳當時就爛了。”珍珠紅著臉說出了關鍵的一句。

也就是說,季益芳必定要進二房了。

“那四爺呢?”夏忱忱問道。

“四爺這會兒還在韶光院裏歇著呢。”珍珠的眼底露出了笑意。

“這事兒跟翡翠可有關系?”夏忱忱輕聲道。

“有。廚房有個負責擇菜的婆子瞥見一個小丫鬟在醒酒湯裏下了藥,那小丫鬟的好友是二少夫人房裏一個嬤嬤的幹女兒。”珍珠說到這兒,又笑了,“那婆子雖不知道那醒酒湯是給誰用的,但為了賞銀還是告訴了翡翠,翡翠又告訴了觀言。”

觀言知道後,自然要告訴宋濯的。

所以其實宋澄是不知情的?事後若是知道自己被算計了,不知道是什麽表情。

那,宋濯又是怎麽把宋澄換過雲的?

夏忱忱回到韶光院,宋濯似乎並沒有醉,正坐在窗邊悠閑地喝著茶。

唉,貴公子應如是!也難怪自己前一世瞎了狗眼。

啊不,瞎了眼!

過去行了一禮,夏忱忱才道:“聽說四爺今日受驚了?”

“受驚?”宋濯摸了摸下巴,然後一臉鄭重地說,“受驚的,或許是二哥?”

“對於二爺來說,或許是驚喜。”夏忱忱將自己從外面帶回的醬肘子放到桌上,又道,“我很好奇,四爺是怎麽換成二爺的呢?”

“這有什麽難的?”宋濯瞟了一眼那個醬肘子,換了個姿勢,才道,“我假裝醉酒,和二哥換個屋子就成了。”

“除了換屋子呢?”夏忱忱又問。

雖然夏忱忱對宋澄並不了解,但光天化日之下,撕破季益芳的衣裳這種理智,他應該是會有的。

“哦,之前那邊送來的醒酒湯,我和二哥換了。”宋濯說完,指著那醬肘子道,“哪兒來的?”

“自然是買的。”夏忱忱回,又問,“二爺也跟你換?”

“不讓他知道不就行了。”宋濯掏了掏耳朵。

這倒,也是可以。

但在宋澄面前換醒酒湯,似乎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旁邊肯定還有伺候的人在,而宋濯卻辦到了。

夏忱忱不禁瞟了一眼宋濯的手,修長,但骨節看上去卻有些硬。

“季妹妹的一顆心終於落下來了。”夏忱忱抿了一口茶。

宋濯卻看了夏忱忱一眼,究竟是誰的心終於落下來了,別當我不知道。

就這醬肘子,難道不是給我買回來的?

果然,下一刻,便聽到夏忱忱對珍珠說:“把這肘子拿去切了。”

珍珠剛離開,翡翠便進來回道:“四爺,四少夫人,二爺那邊吵起來了。”

“寧安堂可去人了?”夏忱忱問道。

“沒呢,就二爺和二少夫人在吵,沒鬧到寧安堂去。”翡翠說道。

夏忱忱也明白了,這消息只怕又是那幾個婆子傳來的。

也就是說,季益芳的事兒,不論是宋澄和季益蘭,恐怕都有些不甘心,還沒打算鬧到明面兒上。

雖然,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寧安堂不知道,我們自然也不知道。”夏忱忱給翡翠使了個眼色,“拿壺酒來,我陪四爺喝點兒。”

宋濯的眼睛立即瞪大了,問:“你還能喝點兒?”

夏忱忱嫣然一笑:“我很能喝點兒。”

而毓秀院那邊則是另一番場景,丫環婆子都離正房遠遠的。

這二少夫人的妹妹原本是爬四爺的床,結果卻被二爺給……這怎麽說都是一樁醜事。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宋澄只覺得太陽穴隱隱作痛。

“二爺問我?我還要問二爺呢。”季益蘭紅著眼睛看著宋澄,“我雖懷著孩子,但也提過把身邊的丫鬟開了臉,是二爺您自己不願答應,結果呢?”

結果卻和自家妹子睡到一起了。

季益蘭沒覺得季益芳有什麽問題,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四房呢,所以只可能是宋澄早就對小姨子有意,所以才趁酒裝瘋。

但對季益芳恨不恨?也是恨的。

恨季益芳的這張臉,跟她娘一樣,整日裝得楚楚可憐的,就知道媚惑男人。

“她為何要進我的屋子?”宋澄看在季益蘭有孕的份上,盡管壓著自己的脾氣。

“她是要去給四爺送湯的,誰知竟是二爺……”季益蘭看向宋澄,“二爺為何在四爺之前歇息的屋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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